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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又是三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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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临庐州城下,见城门紧闭,睿王命手下叫阵,将士们立即冲着城墙上的守卫不停叫骂。
庐州都督方元正站在城楼上,不甘示弱朝睿王喊道:“睿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逆!皇帝年幼,你身为兄长不尽忠辅佐,竟然举旗造反,与朝廷为敌,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睿王端坐于马上,闻听此言只是微微翘起唇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江山宝座,能者居之,一个幼儿何德何能?无非是欺他受封在外,消息迟缓,鞭长莫及。
睿王虽没开口,但他身旁的一员虎将却张口骂了回去:“方元老匹夫,莫在这里信口雌黄!先帝当年最喜欢睿王殿下,太子病逝,皇位定是要传给睿王殿下的!那金銮殿上的竖子小儿,不过是仗着舅家势力,颠倒黑白才坐上宝座,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方元老儿,我看你是被国舅收买了吧?”
“又方又圆,最爱铜钱!”几位谋士趁机教将士们如何辱骂。
“又方又圆,最爱铜钱!”
“又方又圆,最爱铜钱!”
这是摆明了在说方元收受了国舅爷的好处。
方元气得怒发冲冠,朝身旁大喊一声道:“谁敢出城迎战?”
他手下一位叫秦忠的年轻将军立即出列,拱手道:“都督,属下愿意出战!”
“好!”方元点头赞赏道,“给我擂鼓相助!”
鼓声雷动下,城门打开,秦忠带着千余人马出来。他将长|枪往身前一横,朝对面喊道:“对面逆贼,谁敢前来受死?”
睿王正犹豫派谁出阵,就见傅闻音来到马前,单膝下跪道:“殿下,属下愿意去取他项上人头!”
既决定投靠,必然要纳投名状。这第一场仗不仅要打,还必须打赢才行!
睿王看他一眼,叮嘱道:“多加小心!”
“是!”
傅闻音飞身上马,将挂于得胜钩上的一条银枪攥在手里,然后双足一磕马腹,离开阵列朝敌方将军奔去。
傅闻音身穿一身银色铠甲,手里使的是一杆银色长|枪,再加上年轻俊秀,仿若天将下凡一般,既威风凛凛,又俊逸非凡。
“对面小儿报上名来!”秦忠虽然不到三十,但与对面少年一比却年长不少,“秦某不杀无名之鬼!”
“傅闻音前来送你归西!”傅闻音毕竟年轻气盛,受了辱骂嘴上自然也不肯饶人,戗了一句后,一舞长|枪便朝对方刺去。
秦忠立即用枪挡开对方攻势,同时暗自一惊,心道:小小年纪,好大的力气!
他不甘示弱,也舞动长|枪回敬过去。
傅闻音用长枪挡在身前,同时侧身微微一躲,两条长枪磕在一起后,他立即顺着对方的枪杆飞速往前划去。
傅闻音的枪头长一尺半,双面开刃,又尖又利。枪头延着对方的枪杆这么一划,不仅划伤了秦忠的手,还顺势往上一转扫到他的颈下。
秦忠大骇,他从未见过如此刁钻的技法,为免颈部被切断,立即朝后仰去。
傅闻音的马不仅跟随他多年,还一同上过战场,此时主人稍往前一动,这匹名为白月仙的宝马立即往前踏了一大步。
傅闻音的长枪在秦忠颈前空空扫过后,又立即回转至颈前并往前刺去。
只听噗嗤一声,秦忠的脖子瞬间被扎了个对穿,鲜血喷溅而出。
才三个回合,傅闻音就把秦忠斩于马下。
“好!”睿王这边阵营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鼓声更是响彻天地。
秦忠带出来的兵丁们一看秦忠死了,立即逃进城门,将城门紧紧闭合。
傅闻音甩了下枪尖上的血滴,旋即用枪头一指城墙上的方元,叫道:“方都督可敢下来与小爷一战?!”
就算秦忠吃了轻敌的亏,傅闻音是投机取巧才赢的,可他只用了三招,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枪法如何,哪个敢轻易下去受死?更何况方元是守城都督,他若是死了,庐州城必破无疑。
可眼见着城下小儿不停叫嚣,他愈加气愤,涨得整张脸都快成紫色了。
睿王这边,众人都欣喜不已,就连平日里常常冷着脸的睿王殿下,都眼神温柔了不少。
“傅小将军果然如传闻那样,勇猛无比,武艺非凡!”谋士甲不禁赞叹道,“殿下,您这次可是得了一员猛将!”
谋士乙则道:“光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还看不出来什么,若是苦肉计怎么办?我等暂不可掉以轻心!”
众人不再多言,静静观看场中局势。
傅闻音冲城上不停挑衅,终于,城门再次打开,又一员武将骑马冲了出来。
他知道方元不会轻易迎战,但只要羞辱他,就必定会有他的属下要出来为他找回颜面。
至于能不能找回,就要问问他手上这杆枪答不答应了!
傅闻音二话不说,一催马,舞着长|枪朝来人斩去。
来的这位武将,使的是双刀,刀刃厚且长,可见气力不小。
他将左手长刀往上一架,挡住傅闻音的银枪后,右手长刀则朝狠狠捅向傅闻音的胸腹。
傅闻音右手在前为轴,左手将长枪一转,用枪尾从下往上把长刀狠狠磕了一下。
对面武将因为虎口被震差点没抓住刀柄,就在他惊疑傅闻音为何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大力气时,傅闻音的长|枪如蛟龙出海,眨眼间就刺到了他的胸口。
他避无可避,正想着护心镜能卸掉几分力道,保证自己重伤不死,却不料傅闻音的枪锐不可当,竟瞬间就刺穿了护心镜和铠甲,将他扎了个透心凉。
又是三招取敌人首级!
“好!傅将军威武!”睿王阵营里顿时呐喊声、击鼓声响彻天际。
方元见连失两员大将,立即闭紧城门,任凭对方如何叫骂也不出城迎战了。
傅闻音见天色已晚,对方不可能有人迎战,不得不调转马头返回营中。
他翻身下马,将银枪挂回得胜钩上,又将坐骑交于附属兵丁后,立即朝睿王走去。
“殿下,属下回来复命!”傅闻音半跪在地上,恭谨地俯首抱拳。
“傅将军不必多礼,快请起!”睿王忙将他叫起,“你今日大战全胜,壮我军威,理应受赏!”
睿王说着将自己腰间的佩剑解下 ,朝傅闻音递过去:“眼下本王身边没有什么太好的东西,现将这柄宝剑赐予你吧!”
不过是斩杀两个不出名的小将官而已,赏些银两就已足够,但睿王却将自己的随身宝剑赏给傅闻音了。
其他众位臣属暗暗吃惊之余,也不免猜测起来,不知睿王是真心欣赏傅小将军,还是为了彻底笼络他的心。
傅闻音略微迟疑了一下,他也知道睿王此举奖赏过度,但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驳睿王的面子,最后还是恭敬上前接过宝剑,口中念道:“多谢睿王殿下!”
睿王看了眼前方城池,下令道:“众将士听令,退后三里,安营扎寨!”
离城池太近怕敌人放箭,离太远又没有逼迫感,于是睿王大军不远不近地在城外驻扎下来。若是从城上往下望去,可以看到营帐连天,炊烟缕缕,十数万大军果然不是虚传。
晚饭过后,睿王在中军帐里召集众位将士和谋士一起议事。
“之前安插的探子报过,庐州粮草储备充足,即便被围困个一年半载也没问题,可我方现在时间紧迫,不能拖延太久!”谋士甲分析起眼下的局势。
谋士乙则道:“擒贼先擒王,还是应该想办法拿下方元才行!只要方元被擒,城中再无能战之人,军心必定动摇!到时再威逼利诱,定能拿下庐州!”
“可怎样才能拿下方元?”谋士丙反问道,“他上了些年纪本就怕死,根本不可能出城迎战,定会一直龟缩,然后等援军到来好里应外合。”
谋士甲看向睿王,试探着问道:“城中的暗桩可能动手?”
睿王轻轻抿了口茶,说:“鉴于滁州一事,庐州内早就清洗一番,暗桩已所剩无几,很难找到机会动手。”
众人正愁眉不展之时,位于队列最末尾的傅闻音走出来,朝睿王抱拳道:“殿下,属下明日愿意再试一次!”
睿王看着他,没有说话,似在思考。
谋士乙则反问道:“傅将军可有什么妙计?若只是叫城,那方元必不会上当。”
傅闻音语声谦和道:“在下并无把握,只是觉得不能因为一筹莫展就影响我军士气,所以明日还是应该继续叫阵!”
众人虽然心下觉得此法无用,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同意他的说法。
第二日早饭过后,睿王带着众人来到阵前,再次叫阵。
傅闻音骑马来到睿王身边,说了句“殿下,属下去了”便策马往城下奔去。
来到城下后,傅闻音看着城上以方元为首的众位兵将,笑着说道:“你们无人敢出来应战,是怕了我吗?”
他将手里的长|枪舞了个枪花,带着呼啸之音,显示自己枪法纯熟。舞完后,他朗声说道:“我傅家枪枪法绝伦,享誉四海,你们害怕也是自然!”
当年的傅老将军就是凭着一条银枪守住了凉州边境,吓得鞑子不敢来犯。而现在的傅小将军,枪法和胆量皆不次于傅老将军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