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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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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了,还以为梁山伯掉不下呢。这梁山伯和祝英台两个人的姻缘还真难弄。”等四人离开此地后,空无一人的悬崖边突然又冒出两个红衣童子来。
“老爷的命令总算是完成了。你说,那郗虞是个什么来头,身边还跟了个妖族,会不会是和压在山下的大圣有关系?”
“我就比你在老爷身边多呆几天罢了,怎么知道哪些?”
“原来你也不知道,那我们在这里讨论做什么?倒不如趁着现在还有些时候,去集市上玩玩。”
“说的也是,我们走。”说着,两人就不见了踪影。
少了梁山伯和祝英台两个人平时的生活变化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郗虞虽然知道那两人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她本身不足以凭借卜筮让人信服。在经历过王惠的不吃不喝,苏安的失神伤手以及巨伯决心下谷寻人后,郗虞决定留书出走,将梁祝两人平安的消息给早些带回来。于是夷华紧赶慢赶终于在午饭过后将竹筏给做了出来。
真是小姐张张嘴,夷华跑断腿。夷华扛起竹筏,搂着郗虞飞身跳下悬崖。“啊!夷华用轻功啊,我怕!!”郗虞死死抱住夷华的要,尖声惊叫,吓飞了一群小鸟。
“哦。”夷华在快贴近水面的时候淡定地施展轻功,单脚侧立在水的边缘,放下竹筏,眼里暗藏笑意。
“你故意的。”等郗虞缓过神来自然反应过来,夷华刚刚是在故意整她。趁着夷华撑着竹竿腾不出手来,郗虞上去就拍了他几下。
夷华这时心情早就舒缓了,才不和郗虞计较。夷华优哉游哉地撑着竹筏,顺水而下。
郗虞闲着没事,一会儿拿出书案画梁祝两人的画像,一会儿对着山色抚琴,结果,被夷华压着背《清静经》。原话是“心绪不宁也别折腾我的耳朵,跟着我背书。”_(:зゝ∠)_
话说另一边,马文才和荀巨伯都想着在饭后好生安慰她一番,结果一前一后去找她。
“胡闹,简直是胡闹!”荀巨伯还没进门就听见马文才怒气冲冲的话,然后和他差点撞上。
“这是怎么了?”荀巨伯探头一瞧,没见到郗虞人影,连忙问道。
马文才现在心急如焚,可没时间和他说话,随手将手上的纸条塞给他,急匆匆地往书院外赶去。
荀巨伯急忙浏览手上的纸条,只见上面写道:“我已同夷华顺水而下,寻找梁祝两人的踪迹。找到就回来,你们别担心。”
“小虞啊小虞,你怎么不和我们商量一声。我比你大,要去也该是我去呀。”荀巨伯此刻也不想着下山去找那三个人了,急忙去山长那边禀告这一消息,为她这无故下山,留书出走请罪。
“你们这些孩子呀,只希望他们能平安回来。”山长看着荀巨伯跪在他面前,无奈叹息,表示不会为这次出走追究责罚郗虞。“起来吧,你就在书院等他们的消息。知道了吗?”
“是。”荀巨伯恭敬地向山长施礼,转身朝大成殿走去。
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悬崖边的树上,破皮流血了马文才也不管,心里只想着迟了。
“前面有分支了,小虞。你前些天学的那个蝴蝶小法术有用处了。”夷华吆喝道,画风从文士瞬间变成了壮汉。
“知道了。”郗虞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用灵力幻化出一群蝴蝶,由它们带着走。要说这么漂亮的法术从哪里学来的,这还要从那颗化作白梅贴在她右额上的冰魄说起。
这块冰魄原本是女娲当年需求五彩石炼补天石的时候,搜寻到的一块五彩石。然而,用到它的时候补天石所需要的并不多了。于是它被一分为二,。而因为补天,天道为女娲降下功德之时,也为那剩下的五彩石降下少量功德,祝它们修行,孕育灵智。
但是,这千万年的岁月过去了,它修出了玉芯,依旧灵智懵懂。在它隐隐约约地感觉到郗虞魂魄不定之时,具体要怎么解决它并不知道。所以,它便常在她借助它的清气之时往她头脑中放些定魂的小法术。寻踪或者其他作用都是附带的,不过郗虞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单纯的把那些法术技巧看做好看好玩的而已。
“你还别说,这群蝴蝶的荧光还挺好看的。”
“不管好看,有时候也很有用。”郗虞躺在竹筏上托起一只蝴蝶,一下又一下的抛着。“去吧。”玩够了,郗虞便沐浴着星光,沉浸到修炼之中。
当天光破晓,郗虞睁开双眼,从修炼中出来。闲着无聊,她就打着让夷华休息的名号,撑竹筏玩。
之后,灵蝶分成了两群,一群上了岸,一群依旧顺着水流在飞。郗虞稍微考虑了一下,便让夷华上岸,自己撑着竹筏走了。
“夷华,你找到梁山伯,确定他没事后立刻回书院,把消息传回去。我这边也是,不用等我,耽误时间。”
“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上岸后不久,灵蝶果然如郗虞料到的情形一样,距离郗虞越远,光芒越暗,最后消失不见。
好在,夷华的神识此刻已经看到昏迷在一家打渔人家中的梁山伯。灵蝶的消失没有给他寻人带来什么困扰。
另一边,郗虞继续顺水而下,然后发现周围的景色越来越熟悉。才离开这地方不到一个月,肯定是会眼熟的。
“老伯,好久不见。”郗虞找了个地方把竹筏靠岸,进了院子。
“这是出什么事啦,小家伙?你瞧着脸色不太好。”陶渊明走进一瞧她的脸色,脸色苍白,发髻微乱。
“可能是昨日有些吓到,晚上没睡好的原因。老伯,这些都不重要,你在这边打渔,有没有救起一个......”话还没有说完,郗虞就瞧见从竹楼上出来的祝英台,急忙越过陶渊明,朝她奔了过去。“英台,你还好吗?听到你从悬崖上摔下去的消息,我都快吓死了。”
“小虞,你怎么在这?”祝英台此刻见到郗虞,十分惊喜。郗虞略过留书出走,将自己和夷华跳下悬崖的方式改为绳索缒落后,将书院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跟她讲了一遍。
“什么,你说山,梁山伯,他为了寻我也从悬崖上摔下去了?!”祝英台百感交集,心中欢喜,难过,担忧,不解纷纷浮出。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梁山伯,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若是对我无情无义,你为何为我冒如此大的风险,现在生死不知。可是,若是你真心与我相交,那又为什么要与我割袍断义,如此绝情?
郗虞见她陷入沉思,悄悄地掩上门,去帮陶渊明整理渔网。
“嘭。”还没碰到渔网呢,一个脑瓜崩就在她脑门上炸开,郗虞控诉般的眼神直指面前的陶渊明。“疼。”其实没有很疼,但是郗虞顺嘴就把这个字给说了出来。
“要是你从悬崖上摔了下去,比这更疼。”
“我这也是没办法,那块地方,没有可以直接下去的地儿。对了,老伯,英台她的身体怎么样,大夫怎么说?”郗虞也知道陶渊明是关心她,想到师父要是知道这事肯定也会很担心,顿时生出一股子心虚。
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陶渊明也顺着她。“体虚受寒,皮外伤倒是没什么,运气不错。”
远处在吃喝玩乐的两童子冒泡:是我们护着的,不是运气。
“那就好。老伯,等会儿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啊。”
“你先去睡一觉再说吧。”陶渊明示意她放开手上的网,站在她身旁道:“我做的还是能入口的。”
“哦。”郗虞从小荷包中掏出几角银,塞到陶渊明的手上。“请您喝酒啊,我这就去睡了。”
“去吧,去吧。”陶渊明笑了笑将手上的银角收起来,挥了挥手。
郗虞熟门熟路地拿出铺盖,在房中铺好,放松地睡去。
“大叔,小虞人呢?”等祝英台暂时收拾好心神出来帮忙的时候,郗虞都睡熟了。
“我让他去休息了。等会儿我们煮点粥给他。他这两天就昨个吃了顿午餐,估计等会起来,得饿狠了。”
“好。”祝英台眼神忧郁的应道,帮着陶渊明整理杂事。
一觉醒来,几碗粥下肚,郗虞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浑身上下都有劲,而且精力充沛。
陶渊明乐呵呵地看着郗虞吃饱喝足的满足样,又担忧地看了一眼胃口小地可怜的祝英台。这吃得少,睡不好,身体怎么好的了啊。心病,最是磨人,唉!
“英台,我明日会赶回书院报信。你身体还没好全,就留在老伯这里养身体。”郗虞坐在亭中,看着祝英台对着粼粼地湖水吟诗。
“不再留几日吗?”祝英台旋身坐在郗虞对面,拉着她的手。
“书院许多人现在还不知道你平安的消息,我需要尽快赶回去。若是再迟几天,我担心银心将你落崖的事情传回祝家庄,让你的亲人们担惊受怕。”
“也是。小虞,这次就辛苦你了。”祝英台的心情依旧低落,看上去颇为颓废。
“我没关系,英台,打起精神来。”郗虞拍了拍她的胳膊,劝慰道。
“嗯,我没事。”祝英台勉强挂上笑容,眉眼间满是疲倦。
“...唉...”郗虞在亭中又陪着她坐了一会儿,就回房休息去了。“你也早点休息。”意料之中,郗虞没有得到祝英台任何回复。
翌日,郗虞赶早起来为两人做了顿早餐,也不想他们告别就离开了,一路疾驰回到书院,向山长一家和其他关心梁祝两人安危的人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