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五章开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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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琝在国都学舞，剩下的时候在国都的冰滑场里学滑冰，偶尔上几堂宋导的人物分析课演技课，忙碌之余还有老师补课，生活倒也丰富多彩，只是他学籍还挂在望大附小，赶着时间得回望都参加期中考。
期中考就在五一前，语数两门课成绩出来崔琝考得挺好，因为他长期请假拍戏一度担心他成绩的宋晓终于放下了心，还夸国都私教老师水平高，崔琝无语地眨了眨眼，重金请的国都特级教师，一对一私人辅导，课后辅导的质量自然得值得那高昂的价格。
“果然还是得找好老师，”崔琝的语文成绩一向不用担心，唯有数学成绩起伏不定，他从小在阿姨宋晓这儿补课，为了外甥的数学成绩宋晓愁了好几年，这回看他在国都老师的辅导下数学成绩一路飘升，宋晓喜不自禁，连连夸好，连带着对宋凌导演的好感值一路飞升——国都的私教老师就是宋导给介绍的。
这事儿说来还有点小八卦，宋凌名气虽大，影史上的成就跟叠BUFF似的叠了一层又一层，但对于黑子们来说除了他的强迫症，他的学历也一直被诟病。说来挺奇妙，如今导演界最出名的三人，就没一个是正经导演系毕业的，乔至戏剧影视文学系毕业，牧霈国外留学时学的是电影管理，至于成名最早的宋凌，他根本就没上大学，高中文凭还是家里实在看不过去帮他买的。
宋导的经历也相当传奇。
宋凌在拍《马》之前一直跟在启天江身后，从编剧演员到摄影师到导演助理副导演一点点地爬上来。启天江也是电影圈一个传奇导演，产量不高，然而成名后拍出来的电影部部是精品，得奖得到手发软，是我国电影历史上相当浓墨重彩的一人。从初中毕业到启天江隐退，宋凌就跟在启天江身后，整整跟了十四年，启天江成名后的15部电影，他参与了7部，三大奖得奖提名共5部，他参与了其中3部，这经验资历足足甩国内百分之八十的导演一大截，启天江隐退前年纪已经非常大了，最后的两部作品《家乡》和《忘川》宋凌也参与了导演，甚至连最终的剪辑都是由宋凌完成，《忘川》当年还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剪辑奖。
可以说在宋凌拍摄电影之前他其实积累了相当多的片场经验，而《马》是宋凌独立指导的第一部作品，一举成名之后电影周刊就评论：火种已传递，辉煌永不灭。
或许是因为宋凌没上大学的事让家中老人们遗憾不已，等到宋凌有了小孩，他家里对第三代的教育抓得特紧，时不时要提一下宋凌这位负面例子，对此，宋导摊摊手表示无可奈何。因家里对自家女儿的教育抓得紧，宋凌倒认识不少优秀教师，崔琝和广天找私教老师时宋导就推荐了几位——上过课大家都觉得好。特别是崔琝，今年正好小升初，数学成绩一提，宋晓的心放下了一半，还有一半得等成绩出来。
小升初考试在六月，说来要紧，崔琝倒没什么紧张。9年制义务教育，初中按学区划分，崔琝必然是上十四中，小升初考试成绩影响的是分班。
十四中教学水平相当不错，其中的快班可以说是望都顶级的教学资源，阿姨宋晓最近就天天在崔琝耳边念叨着让他考试的时候紧紧皮。小学的内容该补的课他都补了，掌握的相当扎实，只要考试不粗心大意，十四中快班就稳，可即便如此宋晓依旧紧张。考试这天崔琝心态淡定觉得十四班稳进，倒是宋晓担心这担心那，担心得葛舟都忍不住吐槽她妈。
“妈，你别担心了，不过一个小升初你就担心成这样，要是以后阿琝高考了，你这怕是得随身备降压药。”
“我这不是紧张吗？”宋晓第三次替崔琝检查有没有什么忘带的东西，崔琝站在一旁听阿姨和奶奶念念叨叨他有些无奈。
“行了行了，东西带齐了，阿琝你进去吧，”葛舟推了崔琝一把，吐槽宋晓自己女儿高考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
“你和阿琝能一样吗？”宋晓拍拍自家女儿的脑瓜，问葛舟她要不要先跟认识的人打个招呼，万一阿琝考不进就走走关系把外甥送进快班。
“妈~您消停点儿！阿琝肯定能进，”葛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拉开车门请宋晓和玉春悠进去：“咱们先去江边逛逛散散心，中午接阿琝去吃饭。”好说歹说将俩紧张的大人送进了车里，葛舟冲崔琝挥了挥手，喊一句：“阿琝，考好一点嗷！”
崔琝招招手回应。
小升初只考语文数学两门，一个早上就考完，考完一片轻松。葛舟来接他的时候问他考得怎样，崔琝信心满满道是稳进。听他这么说，宋晓也不问了，一家人中午选了家私房菜馆吃了回大餐。
吃饭间葛舟问起崔琝暑假要做什么，崔琝道要去北方拍戏，《飞翔》估摸着要拍好几年。这也是崔琝常态了，葛舟便没多问，倒是阿姨宋晓担心他再继续忙碌下去会影响学习。前两年崔琝还没什么名气接的剧不多，但这两年片约一个接一个，学校那边多是请假，她难免多思。
“初中学业就紧了，阿琝你还打算拍戏吗？”宋晓想得长远一些，真心实意地为崔琝以后考虑，如果崔琝以后想当演员，宋晓倒也不说，可若是他想回归平常生活，宋晓难免担心。
“应该……好好读书吧，”崔琝其实也不知道，未来实在太遥远，15岁仿佛一槛在他眼前，他无法回答。看阿姨担忧，他还是提了一句：“先把现在这部《飞翔》拍完，以后的事以后说。”
“我年纪还小，再拍两年也影响不到什么，”看宋晓欲言又止的模样，崔琝大概能猜到她想说什么：“我现在还是童星，娱乐圈那些事影响不到我。”娱乐圈的乱象众所周知，崔琝也不是没看过，拍《昆仑》的时候他就看到过女主演叶蓝笴挂在金主胳膊上巧笑嫣然，之后两人进了房间一天未出，剧组里的人见怪不怪，倒是张柠当时替他遮了把眼拿游戏吸引他注意力。
崔琝只作不懂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心思了然有些厌恶。他想那圈里他待不了多久。
崔琝考完试就飞了北方，剧组租了个冰滑场做拍摄场地，他回来的时间正巧，剧组刚要举行开机仪式，披着红布的桌上摆了苹果香蕉和火龙果，左右成双正好六盘，一樽香炉两根蜡烛，所有人举着三根香拜拜。简单地举行了一下仪式，大家跑隔壁小饭店吃了顿东北大餐，吃完饭立马开机。
吃饭的时候大家再次认了认人，饰演萧羽的广天，饰演向鸿哲的崔琝，饰演孔锦城的于浩轩，饰演郑凉的沈童，饰演陈炯的吕岩，饰演温颖的小梨园，除了于浩轩和沈童是第一次拍戏，其他几个都是小童星，当初第一次见面都觉得脸熟的那种，其中就属广天最有名。
广天作为主角开拍第一场。
第一场便是萧羽走进国家队的场景，在门口的光晕中一个身影由远及近奔跑而来，这是一个纤细的少年，他背着两个书包，前后各一只如龟壳般贴在少年身上。因为兴奋他双颊通红，双手紧紧抱着胸前的书包，眼中洋溢着兴奋与激动，然而紧接着，是突如其来地与另一个正往外走的少年相撞。
“卡！再一遍！吕岩你别怕摔，广天你就给我狠狠地撞上去！还有跑过来的速度太慢了，节奏掌握好，呼吸控制一下，别把胸口的大起伏表现出来，”不愧是宋凌，在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广天演得很好的情况下他依旧能找出各种问题来。
为了表现脸上的红晕，广天在拍摄前就已经跑了几圈，呼吸有些急促，他的经纪人替他擦去脸上的汗递上一瓶矿泉水。广天狠狠地灌了一口，调适着呼吸重新回到门外。
“！”拍人比拍马方便的是，人有思维会反省会改变，第二条广天就达到了宋凌的要求成功过。
“哎呦！”奔跑着的两个少年骤然想双双撞跌倒在地。萧羽胸前的背包掉落在地，里边的冰鞋露了出来。紧接着是两个少年的争吵。
如果按常理思考一下，崔琝的第一反应一定会是：这书包水货啊，拉着拉链鞋都能掉出来，然而电影求的是艺术效果，露出一角的冰鞋直接点名了电影的主题：花样滑冰。崔琝瞥到过宋导的剧本，上边有笔记，到时候会加特效放出电影名字，而在这幕之后是冰场的全景，镜头扫过几个在冰场训练的小演员们最后停留在冰场的中央，镜头中映出在冰场中央如帝王般受到万众瞩目的向鸿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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