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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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设计的choice系统非常精巧，据小白兰的陈述，一场对战后该系统会根据对手――也就是泽田纲吉的水平自动进行综合调试，以便于下一次对战的针对性与合理性，这种调试要花费一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choice战场虽然有所公开，但是视频库依旧是锁定的。
好在可供学习浏览的自带资料库与choice理念也是公开的。
但是泽田纲吉并没有对这些有利于提高自己choice水平的系统投入精力，而是在这一场冲击后狠心地决定要好好地调整一下自己对彭格列的领导理念，决心改变近期彭格列家族积贫积弱的消极趋势。
当一直仁厚的彭格列家族强硬起来，效果是显著的。虽然至今只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但是成果的的确确是喜人的。
那些曾经在彭格列家族和密鲁菲奥雷家族之间充当墙头草角色、两边钓鱼的奸滑小家族，在经过彭格列瓦利安特殊部队的残酷大清洗之后，终于学会了什么叫作安分。
瓦利安这只彭格列驯养的恶犬，终于被主人解除了仁慈的口枷，尽情地在外面狠狠地兴风作浪了几番。最近回总部述职的副队斯库瓦罗连走动间都是血腥气十足、杀气四溢。
被清洗的这些小家族之中，一部分烟消云散，地盘与产业收归彭格列所有，而另一部分家族，终于或明智、或迫不得已地决定了站队，其中大多数与彭格列签订了同盟条约，失去了两边捞油水的自由。
瓦利安特殊部队对于向来软弱的彭格列十世最近突然露出来的强硬作风十分兴奋，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而对此意见最大的，却是瓦利安最大的Boss――Xanxus。
所以这一次回总部述职的，是刚刚从战场脱离、还穿着一身血衣没有换下来的瓦利安首领。
就在两个小时之前，他带着自己的手下疯狂地灭掉了一个屡次违反盟约的中等家族，而这一次清洗，是彭格列十世继位以来动作最大的一次，死伤不计其数。
作为彭格列激进派的代表，这个脸上疤痕有所扩散的男人一枪轰开了首领办公室的大门，在漫起的烟与尘中走进了泽田纲吉的视线。他用枪直指首领的脑袋，声音低沉：“垃圾，你到底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首领神色未变：“玩？Xanxus，你想表达什么？”
“嘣――”愤怒的雄狮直接开了枪。
“……”及时燃起火焰的首领用手套接住这一计警告性的枪击。
Xanxus脸色稍缓，收起枪支，坐进身边的皮椅里：“短短一个月不到，瓦利安已经清理了17个小家族和一个中等家族，这还不算上你的守护者最近的频繁出击――垃圾，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熄灭火焰，首领正视质问自己的男人，并不避让：“有什么不对吗？Xanxus。被下令清洗的家族都是与彭格列的意志相违背的多余存在，不再加以安抚纵容，而是进行肃清――这不是你长久以来对我的期望吗？”
“哦？我对你的期望就是一味派遣属下进行暴力灭口，而自己却躲在家族总部瑟瑟发抖吗？”
“……什么？”
“哼，所以说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呢？泽田纲吉？一味挥霍彭格列的力量，用暴力进行清洗与威慑，自己却困守总部不出，也不出席任何一个战斗现场――怎么，你是你是害怕晚上做噩梦梦到战场的惨状吗？”
“……不是。”首领不自觉握紧双手。
Xanxus却仿佛没有听到：“还是说，你只要下达指令的勇气，而没有正视其后果的勇气？这么多年，你的懦夫本性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吗？垃圾！”
“……不是！”首领终于大声反驳，“难道我的指令有错误吗？而且根本就没有‘首领一定要亲临战场’这种规……”
“不是你自己规定的吗？垃圾！”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的男人毫不犹豫地打断上司的发言，“从你接触□□开始，有哪一次战斗你缺场过？‘在战场上保护自己的守护者’？这不是你曾经说过的吗？这是你对自己的规定和要求吧！垃圾！”
“……”
“但是这次大清洗，你没有参加任何一场战斗吧！怎么？终于你那唯一让我欣赏的值得称道的内心与意志也变得软弱了吗？还是说……你想要用这种张牙舞爪、放肆不计后果又愚蠢的力量外露来展示什么……或者说掩盖什么吗？”
“……别说了……”脸色逐渐苍白的首领虚弱地制止。
“这么多年过来，你还是这么软弱啊垃圾！如果没有瓦利安和守护者的保护，你……”
Xanxus闯入首领办公室大闹一通后又气势汹汹地离开，总部众人噤若寒蝉，不敢接近。
只留下泽田纲吉一人呆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
良久，回神的首领才转头看着办公室的一角无力开口：“Reborn，你在这里的吧！”
墙壁打开，从中走出黑西装持枪的少年杀手：“十世，不错嘛！如果你还继续发呆，我还准备用一颗子弹来提醒你呢！”
泽田纲吉没有在意自家老师的恐吓，只是有些迷茫地望着这个最让自己信赖的男人：“Reborn，Xanxus的话你听到了吧！你觉得，真的是这样的吗？他说的是真的吗？我，还是那么软弱？”
“……”杀手叹了口气，坐到幸存的那把椅子上，“是真是假应该由你自己来判断，你应该有这个判断能力。不过，十世，你最近，的确是有些冲动了！”
“？”
“单纯地用武力对底层小家族进行清理，却忘记了巩固中流砥柱的稳定，虽然近期彭格列底层力量有所增加，但是真正重要的中等家族呢？他们的家族规模虽然比不上彭格列，但是往往也是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的家族，这些家族之所以成为彭格列忠实的盟友，除了历史因素，还有的是被你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
“阿纲，你的计划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天真一无是处，它是对里世界的一次大手术、大换血，虽然过程缓慢又痛苦，但是前景良好。真正值得信赖的大家族都了解这一点，所以才会始终支持彭格列；那些为数众多但是目光短浅的小家族不能理解你，你又何必为了他们的愚蠢而大动肝火呢？”
“……”
“是什么动摇了你？十世？”
“……”教父低下头，将表情藏进阴影里，自嘲道，“是我自己的软弱与愚蠢吧！”
“……看来你还是太闲了，竟然有时间在这里对影自怜？”杀手挑眉。
“啊，或许吧！”
“……”对自己没出息学生的持续低落感到有些厌烦，Reborn松了松总是一丝不苟的领带，终于说出自己来此一趟的正事，“你最近的大动作让一些原本安稳的中等家族现在有些动摇了，对你态度突然的转变无所适从。外面又有白兰率领的密鲁菲奥雷在虎视眈眈……彭格列上层的长老会现在决定出手了，对你的管理恐怕会有所干预……”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