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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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局，一定要胜利？
谁会听你的啊混蛋！明明你自己也说只有失败者才能看到你的不是吗？你就这么不想让我再次见到你吗？混蛋！
而且我的菜鸟水平怎么可能打得过你的专业级啊！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任性啊混蛋？谁让你实现我的愿望了？谁让你一厢情愿地去死啊？
这样子……这样子……和我亲手杀掉你有什么区别啊！
首领捂住双眼，却阻止不了指缝间渗出的水滴流淌。
忠心的岚守最近非常忧虑――实际上只要是和首领扯上关系的事情，他几乎没有不忧虑的。
但是这一次首领的反常实在是太明显，彭格列的干部想要无视都不可能。
所以这一次除了爱操心的岚守惯常的忧虑以外，连一向天然乐观大大咧咧的雨守也察觉到了不对，终于忍不住私下里和日渐暴躁的首领左右手交流交流。
雨守开门见山：“那么，隼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最近阿纲他……”山本迟疑了一下，“这么拼命地‘工作’，几乎废寝忘食……而且，他最近下达的命令，实在是有点太……不像是他会下的命令了！”
“怎么？你对十代目下达的命令有什么不满吗？”岚守冷着脸不耐烦地回应。
“隼人，别生气啊！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雨守无奈摆手否定，“但是最关心阿纲的你应该也察觉到了才是，他最近的反常……”
“这还需要你说？我当然是在十代目反常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对啊！他为我布置的上一个内容是毁掉一直忤逆彭格列家族指令、私下里经营不法勾当的罗马诺家族，同时吞并这个小家族的地盘和产业。今天他为我布置的任务是去和一个中等家族谈判，彭格列的条件虽然不苛刻，却没有商量的余地。如果那个家族不同意……阿纲他说……”雨守回忆起首领冰冷的口吻，模仿道：“‘如果他们依旧保持对立意见，阿武，你可以向他们展示一下彭格列的力量，到底是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么软弱与慈悲！’”
“不愧是十代目，多么霸气的发言啊！”岚守陶醉脸。
“别闹了，隼人！”雨守无奈，“你一直驻守总部，一定是知道的吧，阿纲怎么会……是遭受到什么冲击了吗？”
“……”
狱寺换回正经的表情，却没有回答。正如山本所说，他一直驻守彭格列总部，作为最贴心的左右手为十代目服务，在首领身上发生了什么状况，他虽然不能说是了如指掌，但大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这一次首领的转变，他当然是有线索的。
“十代目，您还好吗？”因为首领长时间待在房间里、并且又没有吃晚餐而担忧的岚守轻轻敲门。
“……是隼人啊，进来吧！”
泽田纲吉声音沙哑，反应迟缓。
打开门，岚守走进，首领的办公室。
房里没有点灯，泽田纲吉背对着他，站在窗边，好像正在欣赏窗外的美景。
但岚守知道不是。
因为现在已经是夜晚，首领窗外只有后院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可以称得上是风景，而且他敏锐地注意到首领的私人电脑亮着屏幕，上面有一个白兰的Q版头像。
――啧，白兰……
“隼人，”首领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属下，“又让你担心了，抱歉！”
岚守摇头：“这是作为您的左右手的本分。”心里却因为看不见首领此时背光的表情而更加担心。
据属下来报，他知道十代目今天已经和Reborn先生进行了协商，并且，如愿地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只是身为岚守的他仍然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首领坐下来，看着一直陪伴自己的好友，语速缓慢：“隼人，即使我这么努力工作，彭格列的情况却仍然没有好转……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十代目，是那些制造混乱的家族太不知好歹，完全无法理解您的……”
首领打断他的奉承：“为什么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敢不知好歹呢？隼人？”
“这个……”岚守语塞。
“所以果然还是我太没有用了吧！明明没有足够的力量，却总是想着去改变一切，总是不合时宜地慈善地对待一切，总是天真地以为一切都可以变好――只要努力的话――我总是这么天真啊！”
“……十代目……”
“但是这是不对的啊！这种天真的想法……明明我已经在里世界生活了这么久，居然还是这么、这么……隼人，你们总是一味地纵容我，守护者也是，Reborn也是，白兰也是……为什么不狠狠地打醒我呢？那个愚蠢、真正不知好歹的我……”
“并、并不是这样……”
“是这样的，隼人！”首领泽田纲吉加重语气，“不要再用善意的谎言来圆我的梦了……”
电脑图标闪动了一下，岚守隐隐看到了首领红红的眼圈与总是温柔的眼眸里深深的痛苦：“因为我弱小的力量、不合时宜的慈善和天真不计后果的计划，这一次……这一次……白兰他，死掉了啊！”
狱寺微微睁大了双眼――死掉了？
“……他明明是那么强大的人、那么聪慧的人，却因为我愚蠢的计划，为了我不切实际的愿望，在谁也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自己默默地死掉了啊！”
狱寺舔了舔嘴唇，压下内心的震惊，劝慰道：“可是，十代目，您的计划拯救了无数个平行世界不是吗？这是一个非常有建树的计划，拯救了无数个曾经被毁掉的彭格列，并没有您想的那么拙劣……而且收获了这么大的成果，略有牺牲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希望您一定要振作起来！”
“……‘略有牺牲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泽田纲吉重复着这句话，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忠心的好友，感到无法理解，同时内心的悲伤简直要逆流成河。但是他最后也只是附和着岚守的言论难过地微笑：“啊！你说得对，隼人。是我太没有大局观了，因为一点儿女情长就哭哭啼啼的……做出那种选择，白兰一定也是早有预料了吧？”
“十代目……”
首领再次打断他：“但是我的确还是太软弱了吧！如果我足够强硬，不那么仁慈，以此时彭格列的条件来看，明明可以有更多的地盘和产业，会有更加强大的力量与更雄厚的资本才对。这样的话……”他指着桌子上的几份文件，“这些无意义、劳民伤财的纠纷也就不会有了吧！”
“……”
不愿意对首领撒谎，又不愿意轻易否定首领的岚守只能沉默。
泽田纲吉看着从少年时期就一直追随自己的属下，感受他的静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住再次落泪：“隼人，我犯了一个大错，错了那么久……已经造成了无法弥补的后果……”
首领的痛苦还历历在目、无法褪去，岚守却无能为力。
狱寺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和自己同样担心的高级干部，严肃陈述：“山本武，无论是什么命令，只要是十代目的意志，我都会为他达成，你……”
“当然和你一样啊！”山本一如往常地天然笑着，眼里的认真却不输给任何人，“无论如何改变，阿纲都是那个阿纲啊！作为他的朋友，我当然会竭力完成他的期望！”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