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利波特之征途》浑拓大圣不是我

17、出乎意料的结果 自从阿尔

　　自从阿尔法德向汤姆做了一个别扭的、措辞生硬的、隐晦的道歉，两人的关系重新恢复到了火车上的情形，魔药课上，为了不再挑战斯拉格霍恩的极限，阿尔法德厚着脸皮和汤姆坐在第一排正中间，为此，他没少受柯奇·佩弗利尔的抱怨。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结局。”佩弗利尔看了看最后一排寂寥的身影，耸耸肩，转而说到：“最后一排随时欢迎你！”
　　“真是万分感谢！”阿尔法德回敬道，“不过万圣节晚上我是不会放水的。”
　　“希望你能撑得到我们分出胜负的那一刻。”
　　“原话奉还，佩弗利尔！”两个男孩的暗中交锋没有人注意到，而阿尔法德，决定不把汤姆牵连进去。
　　“我一个人就够了。”阿尔法德咧嘴笑道，眼神凌冽。
　　“希望你不要后悔！”柯奇·佩弗利尔把玩着手中的魔杖，神色看起来十分轻松。
　　这节课斯拉格霍恩要求他们制作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他挺着大大的肚子在教室里面走来走去，不时停下来看着他们称量干荨麻，粉碎蛇的毒牙，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当他转到汤姆身边的时候，不出意外地露出熟悉的欣赏的笑容，他毫不吝啬地赞美汤姆的天分，那双挑剔精明的眼珠转移到了正在埋头搅拌药品的阿尔法德身上，坩埚里面的药品颜色规范，他找不出任何的缺点，那双小眼睛重新带上了丝丝的惊讶，转而说到：
　　“好吧，不得不承认，你的确进步很大。”
　　周围的斯莱特林都诧异地抬起了头，莱斯特兰奇的锅被他的大幅度动作碰倒了，药水洒了一桌子，旁边的卡罗手忙脚乱地跳开，避免了被疥疮药剂烫到的危险。
　　斯拉格霍恩挑挑眉，手中的魔杖一挥，将药水清理干净，看向莱斯特兰奇的目光很严厉。
　　“重新做。”他命令道，不复看汤姆时的那种宠爱。
　　莱斯特兰奇哭丧着脸去拿原料，周围的格兰芬多发出毫不掩饰的窃笑。
　　不过，教授对待布莱克的态度，真的是令人疑惑啊！
　　上节课阿尔法德的顶撞大家都知道，原以为斯拉格霍恩教授会无视他，没想到，竟然会开口表扬他。
　　阿尔法德也很惊讶，这个狡猾的老狐狸想干嘛？
　　将药品交上去，不出所料，他得了一个“E”，虽然比起汤姆的“O”略逊一筹，不过也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
　　汤姆在别人的羡慕与敬佩中将成绩单塞进书包里，脸上一直挂着温和有礼的笑容，连不少格兰芬多的女生都偷偷地盯着他看。
　　“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吗？”吃饭的时候阿尔法德边吃边问。
　　汤姆咽下最后一口馅饼，黝黑的眼睛扫过饭桌，道：“图书馆。”
　　“我就知道！”阿尔法德一点都不奇怪，汤姆几乎将除吃饭睡觉上课之外的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图书馆，他的作息一直很规律，规律到让阿尔法德不禁怀疑这真是以后的黑魔王吗？。
　　时间也是在不知不觉中从掌心溜走，眨眼间，他们已经在霍格沃茨生活了两个月了。
　　明天便是万圣节了，今天晚上在大厅里将举办万圣节前夕的晚宴。
　　“希望他们不要把沾血的牛排放上餐桌。”阿尔法德划上最后一个句号，合上了草药课的论文，转而打开了《黑暗力量：自卫指南》，慢悠悠地翻看。
　　说实在话，他并不觉得这本书对于黑魔法的防御有多大价值，不过教授这门课的梅乐思教授却是一个死脑筋的老古板，他坚持认为他们需要熟读这本书中的所有知识点，包括猫妖的爪子上有多少脚趾这种无聊的问题。
　　今天下午他一直和汤姆呆在图书馆处理作业，在他写完魔药课的论文和草药课留的叙述之后，汤姆已经看完了三本书，他现在正抱着一本《初级魔文》仔细研究。
　　图书馆的非禁书区书的被他翻了一半，很多内容他学的都很超前，就像原著里说的那样，他几乎赢得了除变形课教授邓布利多之外的所有教授的一致喜爱。
　　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小声请教问题的拉文克劳女生，汤姆保持着良好的风度，为她们耐心讲解，漂亮青涩的温柔面孔让靠的最近的那个女生几乎昏厥，她红着耳朵，结结巴巴地道谢，几乎是逃走的。
　　阿尔法德不得不用他并不强壮的身体挡住平斯夫人窥视的目光，因为那几个兴奋的拉文克劳不时发出该死的低声尖叫已经让平斯夫人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他生怕这位脾气暴躁的年轻女士忍不住将他们丢出去。
　　那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走了，阿尔法德终于放松下来，他瘫坐在椅子上，无力地望着汤姆，眼底写着诉控。
　　“辛苦了。”汤姆眸光闪烁，笑意盎然。
　　当他们来到大厅，看见五光十色的万圣节装饰品时，嘴巴张的大大的。
　　一千只蝙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扑棱扑棱地飞翔，另外还有一千只像一团团低矮的乌云，在餐桌上方盘旋飞舞，使南瓜肚子里的蜡烛火苗一阵阵扑闪。美味佳肴突然出现在金色的盘子里，就跟开学的那次宴会一样。
　　阿尔法德正在剥着土豆皮，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热乎乎的牛奶，一双黑色的眼睛不时扫视着教工席，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汤姆将一大盘土豆端过来，坐在阿尔法德身边，不经意地顺着阿尔法德的目光看去，漫不经心地说：“你的表情很难看，怎么了？”
　　“你与没有注意到，每次晚宴，邓布利多教授都会缺席。”阿尔法德意有所指。
　　汤姆微微一笑,黑眸习惯性地微微眯着，半开玩笑地说：“也许他并不喜欢在热闹的场合就餐！”
　　“这个解释不太具有说服性，而且我不这么认为。” 他咬了一口煮土豆，含含糊糊地说。
　　“发生了什么？”走进斯莱特林的地窖，阿尔法德意外地发现几乎每个年级的首席都在，而且他们围成了一个小圈子，面色严肃。
　　“所有一年级的学生，现在上楼，回到你们的宿舍！”卢奇手里拿着一卷厚厚的羊皮纸，揉揉太阳穴，颇有些烦躁地说。
　　阿布拉克萨斯也在那个小团体之中，他是四年级的首席，他冲两人眨眨眼，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沃尔布加·布莱克作为二年级的首席，此时两手交叉坐在沙发边缘，看都没看这边，保持一贯的高傲不屑。
　　“你猜他们在干什么？”阿尔法德横躺在小床上，有些悠闲地晃动着垂下的腿。
　　“我听说...他们...可能在选一年级的首席。”汤姆站在窗前，纯黑色的眼睛吞噬着明明暗暗的光芒，酝酿着某种翻腾的欲望，斯莱特林的后裔轻轻一笑，唇角勾起，竟显得有几分妖艳。
　　闭上眼睛，他心中对于那种味道更加向往，心脏不自然地狂跳，猩红的血液冲刷着血管。
　　--这迷人的，令人疯狂的‘权利’的味道。
　　虽然，这种味道在权欲浓厚的斯莱特林内部并不罕见。
　　睁开眼睛，眼底泛起的点点猩红褪去，他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礼貌而天赋出众的汤姆·里德尔。
　　事实上，汤姆猜对了，魔法史刚下课，汤姆和阿尔法德便被门口等候的卢奇带走，他飞快地领着两人穿越密密麻麻的下课人群，来到了一个温暖的摆满软扶手椅的陌生房间，离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并不远。
　　“随便坐，这里是平时给斯莱特林级长开会用的。”卢奇坐在桌子后面，指着满屋子的软扶手椅，笑着说。
　　“你们可能猜到了我找你们的目的，没错，就是关于一年级首席的人选，我们通过各年级首席的投票和对一年级学生的意见调查已经确定了，恭喜你们，成为了这一届的代表人物！”卢奇翻了翻羊皮纸，继续说，“真是难以置信，你们会同时担任，这大概是百年以来的首例。”
　　汤姆·里德尔和阿尔法德·布莱克担任一年级的首席。
　　比起阿尔法德的意外，汤姆出乎意料的平静，但是，他的淡定，让卢奇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年轻的斯莱特林很优秀，优秀到了让他都有些不确定以后是否驾驭的了他。
　　但是一想起汤姆·里德尔的身世，卢奇便放下心来，一个没有背景的斯莱特林，即使再优秀，也只能沦为纯血家族手中的利剑，而绝对不可能翻身做主人的。
　　因为纯血家族几百年的底蕴不是一个人所能撼动的。
　　“能获得这份肯定，我感到很荣幸，以后，还希望卢奇学长......多多关照。”汤姆似乎想到了什么，歪了歪头，笑的谦逊随和。
　　阿尔法德不着痕迹地掩饰了眼底的惊讶，他扫视了汤姆脸上的表情，同样点点头表示一下。
　　当他们走进斯莱特林的蛇窖中时，不少的斯莱特林友好地冲他们微笑打招呼，包括一些高年级的首席。
　　“汤姆，阿尔法德，恭喜你们！”卡罗第一个上前与两人握手，他平时与两人接触不多，但是现在可不一样，合格的斯莱特林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隐性的价值。
　　“谢谢。”汤姆礼貌而不失淡漠地抽回手指，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厌恶。
　　然后，顺其自然，莱斯特兰奇、帕金森、卢克伍德等纯血统家族的人，不管内心如何，表面上均表示了友好之意。
　　回到宿舍，汤姆将自己关在了浴室，使劲搓洗手掌，他咧着唇角注视着自己通红的掌心，眼底闪过极浓的厌恶，当他注意到另一件事的时候，眼底的猩红近乎实质化，带着淡淡的杀意。
　　真是碍眼的一群人，索性你们还有些用处。
　　汤姆用毛巾擦擦手，笑容充满了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