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利波特之征途》浑拓大圣不是我

16、千百年前的人 第二天晚

　　第二天晚上，阿尔法德是被汤姆摇醒的，才六点钟，阿尔法德翻了一个身，揉揉本来就略显凌乱的黑发，带着一丝丝的鼻音道：
　　“汤姆，才六点钟！”
　　汤姆站在窗前，注视着窗外日落景色，眼神变幻。
　　站在穿衣镜面前，阿尔法德整了整身上繁琐的翻边领口，他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尖顶皮靴，而凌乱的黑发被大大的堪比雨伞的帽子掩盖，一只眼上带着银色的眼罩，嘴上却是尖尖的森白獠牙。
　　整个服装说不出的怪异。
　　汤姆看着在穿衣镜面前纠结的阿尔法德，只是轻轻笑了一下，保持着一贯的冷静。
　　“我实在不懂化装舞会的精髓。”阿尔法德嘟哝着，拉了拉长长的袖子，露出自己细细的手腕。
　　“汤姆，我走了。”他推开门，拖着大大的帽子，下楼。
　　为了避开那些游荡的学生，阿尔法德特意选了一个偏僻的走廊，但是还是遇到了皮皮鬼。
　　“呦...呵...布莱克家的小、顽、皮，帽子堪比大雨伞，走起路来......”皮皮鬼尖细而具有穿透力的声音乍然而止，阿尔法德不耐烦地整整脑袋上的帽子，收回魔杖。
　　皮皮鬼使劲抠着喉咙，发出一阵阵的呼噜声，但是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整个晚会就是阿布拉克萨斯的个人秀，阿尔法德缩在角落里，意兴阑珊地捧着一杯黄油啤酒，他的旁边，是一位浅金色长发的少女。
　　“阿尔法德，你在想什么呢？”加尔芙妮·格林格拉斯注意到男孩的心不在焉，忍不住问道。
　　三年级的加尔芙妮无疑是一个相当错的舞伴，她身着浅绿色的裙子，淡淡的金发上别着银色的小皇冠，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异常高贵优雅。
　　“美丽的小姐，非常荣幸与你共舞，”阿尔法德忘记了这个漂亮女孩的名字，“但是原谅我必须离开了。”他轻轻拨开人群，消失在出口。
　　“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加尔芙妮忍不住跺了跺脚，耳根却有些红。
　　一路上随手将那顶可以当做雨伞的帽子扔掉，阿尔法德扯了扯身上的繁琐的领口别针，衣服过于拖坠让他心情十分不好。
　　这一个月的愉快游荡让他忘记了开学时的那张神秘的画像，刚才才想起来，飞快地奔去那里。
　　周六的晚上不少学生都在宿舍或者图书馆，很少有人出去游荡，城堡里唯一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的，大概是那些一动不动的盔甲骑士和乱飘的鬼魂。
　　跟一个卷发的拉文克劳鬼魂打过招呼之后，他溜进老地方，运气很好，门还是打开着。
　　放慢脚步，接着月光，阿尔法德走到教室中间，仰头望着那张占据一面墙壁的肖像画。
　　霍格沃茨的城堡内有无数的画像和壁画，但是大到占据一面墙壁的画像还是非常稀少的，无疑，这张肖像里面的人物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没有穿隐形衣，画面里面冒充过汤姆的青年伸了伸脖子，他发现了阿尔法德，忍不住挑挑眉，道：“学生？来这里？”
　　阿尔法德发现这个人或许是几百年前的人物了，上面写着：
　　年-年。
　　出生年不详？阿尔法德心中有一点讶异，看来只能从他本人下手了。
　　“我是一年级的阿尔法德，我很好奇，昨天你是怎么从画像里面出来的。”阿尔法德略微思考一下，决定坦白，因为他感觉这人眼中的阅历不是他所能糊弄过去的，如实以告，是最好的策略。
　　金发男子坐在后面的椅子上，换了个姿势，他懒洋洋地说：“你倒是个聪明的孩子，说实在话，千百年来找到这里的学生不算少，发现我秘密的学生也不止一个，但是他们的自作聪明让他们失去了机会，我喜欢聪明人。”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阿尔法德问道。
　　“我是很久以前的人，时间太久远了，很多事情已经从我的记忆里淡去，犹记得那个时候我也曾在这里生活学习。”金发男子拖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虽然记忆淡去，但是千百年前的霍格沃茨和现在还是有很大区别的，那时候的魔法水平，远远高于现在。”
　　“不知道在你的时代是否真正见过四大学院的创始人？”既然是很久以前的人，那么他很可能与萨拉查·斯莱特林等创始人生活在同一年代。
　　金发男子神情微微一变，道：“他们很强大，绝无仅有的强大，我只见过拉文克劳女士，而且......”金发男子忽然收住嘴，显然不想提及那一段历史。
　　阿尔法德沉默，他觉得，他好像遇到了一个有着上千年记忆的老狐狸。
　　那是一个魔法文明极度繁荣的时代，大家辈出，其中以萨拉查·斯莱特林、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罗尹娜·拉文克劳、和赫尔加·赫奇帕奇最为出名，最后他们四个建立的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他们入学要求的不同意见使得霍格沃茨分为四个学院，分别以他们的姓氏命名，这个传统，延续了上千年之久。
　　金发男子同阿尔法德讲了好多那个时代灿烂的魔法文明，但是闭口不谈四大创始人的事情，阿尔法德尝试着套话，最后不得不放弃，因为金发男子实在是太精明了。
　　“你可以叫我阿硫斯托，姓氏早已模糊了。”临走前金发男子对阿尔法德说，神情有些恍惚。
　　“你如何从画像里走出来的？”阿尔法德忍不住问道。
　　“在我们的时代，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过城堡里这么古老的画像已经很少见了，所以你才会感觉神奇。”阿硫斯托笑了笑，解释道。
　　告别了阿硫斯托，已经过了宵禁的时间，城堡里游荡着各个学院的级长和干部，在查城堡里的乱晃人员。
　　阿尔法德没有带隐形衣，不得不花大把的时间绕过走廊，回到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汤姆坐在扶手沙发里，靠着壁炉，他正安静地看着书，侧脸线条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柔和。
　　公共休息室里没有几个人，大部分人都回去睡觉了，阿尔法德累瘫在沙发上，无力地冲汤姆打了个招呼。
　　“马尔福学长刚才花了一个小时在跟我抱怨你的不辞而别。”汤姆合上书籍，笑了笑，黑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真是辛苦他了。”阿尔法德很没有良心地说，他知道阿布拉克萨斯不会就这么罢休的，估计这几天要躲着他了。
　　果然，这几天阿布拉克萨斯拉着斯莱特林就问搞得本来很低调的阿尔法德的名字有狠狠地被每一个学生记住，当然这件事阿尔法德本人并不知道。
　　他这几天一有空就往阿硫斯托那里去，对于阿尔法德这种行为，后者并不反感，反而给这个聪明的一年级的小男孩讲了很多中世纪巫师世界的奇闻趣事。
　　阿硫斯托不得不承认，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之中，他的确有些孤独了，而阿尔法德的身上，让他找回了当年的那种感觉。
　　“中世纪是不是真的会焚烧巫师，巫师有被烧死的吗？”阿尔法德想起了原著中中世纪焚烧巫师的历史，问道。
　　他随意揪出一本魔药课本不顾它的奋力挣扎将它垫在屁股下面，面对着画像，哗啦啦地翻着手中的魔法史。
　　“其实巫师是从麻瓜中被剥离开的，身负魔力的他们不被周围的人认可，被当做异端烧死，强大的巫师能把这当做沐浴般轻松，但是有些魔力所不能控制的巫师在焚烧中反而会增加火焰的热度，加速他们的死亡。”
　　“越来越多的巫师被麻瓜所排斥，因此巫师们对麻瓜生出一种强烈的恨意，其中激进的一些家族，甚至宁愿近亲结婚也不愿意与麻瓜接触，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现在的纯血统家族。“阿硫斯托嘴角带着讽刺的弧度。
　　阿尔法德默然，他翻着魔法史，突然觉得它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了，就站了起来，将书本塞进书包，往肩上一甩，道：“我先走了，下节课是魔药课。”
　　阿硫斯托看了看他，笑道：“第一次觉得你是一个好学生。”
　　知道对方的语气中含有暗暗的讽刺意味，阿尔法德倒也没有计较，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也了解对方的性格，就是嘴毒了一点，但是学识渊博，很有独特的观点。
　　“过奖，希望这节课能上的很愉快。”阿尔法德吹了一个口哨，黑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重新挂上懒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