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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章 从某方面来 ...

  •   “真的是你…带土。”卡卡西的声音沙哑而沉痛,仿佛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岁月的沧桑与难言的悲愤。

      宇智波带土仰头轻笑出声,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与不屑,他随手扯下漩涡面具,露出那触目惊心、只剩半张的脸庞,狰狞的伤疤与机械的义眼在昏暗的异空间中显得格外可怖。“看来木叶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居然猜出了我的身份。不过…这么糟蹋我的眼睛真的好吗?卡卡西…”他的目光如毒蛇般锁定在卡卡西那只染血的左眼上。清醒过来的瞬间,他便尝试发动神威,却发现异空间已被牢牢锁住,心中暗自思忖,这代价想必就是那只写轮眼了。若没猜错,身旁这位神秘暗部应该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暗部缓缓抬起头,一对血红的瞳孔中,诡异的六芒星纹络流转,猩红的光芒在黑暗中肆意翻涌。宇智波带土瞳孔骤缩——这世间除他以外,唯一一个拥有写轮眼的人,竟是宇智波佐助!

      “束手就擒吧!宇智波带土。”纲手踏前一步,周身散发着森冷的气势,翡翠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眼前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让她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锥心之痛,如附骨之疽,难以忘怀。

      “呵呵...”宇智波带土双臂抱胸,脸上挂着有恃无恐的笑容,语气中满是挑衅,“为了封住我,卡卡西和佐助的瞳力都消耗殆尽了吧。而且这个时候…木叶村应该已经消失了。”话虽如此,他的内心却不敢有丝毫大意。虽然自身查克拉基本未损,但神威被封对他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打击,眼下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寻找封印的破绽。

      卡卡西和佐助听闻此言,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纲手却毫不畏惧,冷笑两声,眼神中透着十足的自信:“如果你是说长门的话,尽管放心,自来也和鸣人正等着他呢。”她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在向宇智波带土宣告,木叶村绝不是轻易能被击垮的,他们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危机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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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纲手与宇智波带土消失的刹那,整个会场陷入诡异的寂静。土影大野木浑浊的双眼瞪得浑圆,风影我爱罗紧握的砂葫芦微微震颤,两人呆立片刻后,大野木布满皱纹的脸涨得通红:“你们早就计划好了?为何我与风之国毫不知情?!万一火影与晓达成私下协议,这责任谁来担?!”

      照美冥慵懒地倚在椅背上,猩红长发垂落肩头,闻言翻了个媚眼:“老古董,你这狐狸尾巴倒是藏得快。发现局势不对,第一反应怕不是琢磨着怎么趁火打劫?至于风影殿下...”她扫了眼面色冷峻的我爱罗,语气带着三分惋惜,“砂隐村暗部渗透严重,贸然告知机密,才是对同盟不负责任。”

      “水影殿下这是血口喷人!”大野木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震得石砖簌簌作响,“如此污蔑,就不怕挑起忍界纷争?”

      “纷争?”照美冥嗤笑一声,指尖把玩着金铃,清脆声响里满是嘲讽,“岩隐何时把雾隐当过盟友?当年血雾之里的账,我们还没清算干净呢。”

      “够了!”雷影艾如洪钟般的声音炸响,他的目光如炬,直直看向垂帘深处,“修罗阁下,绝的踪迹可有眉目?”

      大野木这才注意到那个始终隐匿在阴影中的身影。随着一阵细微的查克拉波动,黑袍下的人缓步走出——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愈的伤痕,左眼被绷带缠绕,唯有右眼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黑芒。“没有绝的踪迹。”修沙哑着嗓子开口,常年潜伏的经历让她的声音像砂纸般粗糙。

      照美冥轻叹一声,眉间笼上愁云:“看来只能等纲手那边的消息了。”

      “究竟怎么回事?”我爱罗终于打破沉默,沙之铠甲在他周身微微流转,隐隐透露出警惕。

      修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早已空缺的刀鞘,开始娓娓道来。昏暗的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将那段惊心动魄的过往勾勒得愈发清晰——当长门的黑棒刺穿她心脏时,剧烈的疼痛反而让她更加清醒。她利用对方放松警惕的瞬间,引爆特制的炎雷,在冲天火光中制造同归于尽的假象。重伤的她强撑着查克拉,躲进雨隐村的废弃神社,靠着多年积累的医疗知识勉强吊住性命。

      “我联系照美冥大人时,她正在处理叛忍暴动。”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即便如此,她还是冒着暴露的风险,帮我将晓组织的情报送往云隐。”雷影艾闻言微微颔首,想起由木人转交情报时的郑重模样。

      “五影会谈本就是引蛇出洞的诱饵。”修的声音愈发低沉,“但我没想到,纲手大人竟根据我留下的分析资料,让卡卡西和佐助成功封印了带土的神威。”她的睫毛微微颤动,想起那个总是强撑着笑容的火影,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

      大野木摩挲着下巴,苍老的声音带着疑虑:“确认是宇智波带土,反倒更棘手了。宇智波斑的下落...”

      “正是。”修的神色愈发凝重,“绝作为情报中枢突然消失,说明他们察觉到了异常。而我这段时间的蛰伏...”她下意识按上胸口,那里的伤疤仍在隐隐作痛,“一是需要恢复伤势,二是为了麻痹晓组织。不过木叶那边...”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在行动前,我已将根组织的控制权交给佐助。以炎雷术为暗号,只要我未归,他就能...”

      “你是说,团藏...”我爱罗突然开口,砂之铠甲发出沙沙轻响。

      修轻轻点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团藏布满绷带的脸,想起那些深夜里的密谈。原来早在多年前,那位看似不择手段的老人,就已在暗中培养能制衡自己的力量。“团藏大人教会我,守护木叶的方式从不止一种。”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当他的野心威胁到村子时,我就是他最后的保险。”

      会场再次陷入沉默,唯有烛火噼啪作响。修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不知此刻纲手那边胜负如何。她握紧双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无论前方有多少未知,为了守护那个承载着无数羁绊的木叶,她都将战斗到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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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如破碎镜面般扭曲震颤的刹那,修下意识将指尖按在掌心旧疤上——那是与晓组织死战时留下的印记。当熟悉的黑色封印纹路穿透漩涡状的裂隙显现,她紧绷的肩胛终于卸去几分力道,却又在下一秒被更尖锐的不安刺穿:那些狰狞纹路蜿蜒如活物,昭示着纲手必然经历了惨烈恶战。

      金色发丝如流火刺破扭曲的虚空,纲手染血的披风在时空乱流中猎猎作响。修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曾经无数次在濒死之际幻想的重逢画面,此刻竟真实得令人心悸。她甚至不敢眨眼,生怕这只是查克拉耗尽后的幻觉。

      纲手的指尖悬在她衣角上方颤抖,翡翠色瞳孔倒映着那道失而复得的身影,仿佛溺水者看见浮木。当微凉的指尖终于触碰到真实的布料,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溃堤,铺天盖地的狂喜裹挟着后怕将理智淹没。这个纵横忍界的女火影,此刻却像个孩子般,用最笨拙的方式确认着眼前的真实。

      “我回来了,纲手大人...”修的声音卡在喉间,尾音被扑面而来的力道撞碎。纲手的拥抱带着惊人的力道,勒得她肋骨生疼,却又暖得令人眼眶发烫。熟悉的鸢尾花香混着血腥气涌入鼻腔,她本能地将脸埋进对方颈窝,却在触及一片湿热时如遭雷击。

      脖颈间的湿润正无声蔓延,修的睫毛剧烈颤动。她突然想起执行最后任务前,纲手半醉半醒间攥着她的手腕,呢喃着“活着回来”时眼底破碎的光。那些她以为早已习惯的宿命枷锁,此刻却化作千万根钢针,密密麻麻扎进心脏。她将脸更深地埋进对方怀中,试图用阴影掩盖泛红的眼眶,却在心底泛起更深的愧疚——她的生命从不属于自己,可这份爱,早已成为她最沉重也最珍贵的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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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入木叶结界的刹那,修的木屐碾碎了满地焦土。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倒塌的火影岩在暮色中投下苍凉的阴影,唯有飘扬的“火”字旗还在风中倔强翻卷。她望着眼前废墟,耳边却突然响起纲手那句“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万幸疏散及时,街道上虽不见炊烟,却也寻不到几具尸身。

      “鸣人那小子,居然真练成了仙术。”纲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翡翠色眼眸里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藏着身为火影的骄傲。她的金铃在风中轻响,指尖点着宇智波带土的后背,“走,去刑讯部把你的秘密都抖出来。”带土被押走时,那半张脸上还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却在修冰冷的注视下,罕见地别开了眼。

      修拖着沉重的步伐往住处走,破损的绷带下,心脏位置还隐隐传来灼痛。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撕扯伤口,炎雷二段的查克拉如涓涓细流注入心脏,维持着这具残破躯体的生机。她知道,如今能动用的查克拉不过往日三成,腰间空荡荡的刀鞘更让她倍感不安——没了村正,连自保都成问题。

      “臭小鬼,以为自己死定了?”熟悉的沙哑嗓音突然响起。自来也倚在歪斜的门柱旁,绷带缠着的右臂吊在胸前,□□油还沾在染血的衣襟上。他的妙木山护额歪在头顶,却难得没有露出往日的嬉皮笑脸。

      修的脚步顿住,看着自来也泛红的眼眶,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那时她刚加入暗部,浑身是血倒在自来也家的门槛前,是这个男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卷轴给她包扎伤口。“这是我的忍道,自来也大人。”她垂下眼睫,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您和纲手大人不必自责。”

      “少给我扯什么忍道!”自来也突然丢来一个卷轴,展开时寒光乍现——正是她以为遗失的村正。长刀在夕阳下泛着幽蓝的光,刀柄缠着的绷带还沾着长门佩恩的黑棒碎屑,“那家伙说,这刀该物归原主。”他别过头去,声音闷得像含着石头,“我还以为,这次真要给你写悼词了。”

      修握住刀柄的瞬间,炎雷查克拉顺着刀身流转,竟比往日顺畅数倍。她忽然想起村正传说中的特性——能共鸣使用者的意志。或许正是这份羁绊,让它跨越战场,重新回到主人手中。远处传来重建房屋的号子声,此起彼伏,如同木叶永不熄灭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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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村的黄昏被夕阳染成暖橘色,纲手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文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她瞥见一旁安静坐着的修,对方正望着窗外发呆,眼神中似乎藏着忧虑。

      "在想什么?"纲手放下笔,起身走到修身边。她身上淡淡的草药味混着火影办公室特有的书卷气息,让这个忙碌的空间多了几分温柔。

      修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只是觉得最近太安静了。"她想起暗部传来的情报,长门死后晓组织虽然暂时瓦解,但宇智波带土始终闭口不言,绝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更让她不安的是,五影已经约定好要共同分解尾兽,这本该是终结尾兽之乱的好事,可她心底的警铃却越响越烈。

      纲手伸手轻轻拨开修额前的碎发,指尖带着常年医疗工作留下的薄茧:"别太担心,有我和大家在。"作为经历过无数战斗的火影,她自然也察觉到了暗处涌动的危机,但此刻更想让修放松些。

      窗外的风声突然变大,几片枯叶被卷起。修望着远处高耸的火影岩,初代火影、二代火影的雕像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庄严。曾经他们也面临过无数危机,却依然守护住了木叶。或许这次,大家也能度过难关?但她知道,在忍者世界,平静从来都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安宁。

      "等尾兽分解仪式结束后,我们去吃三色丸子吧。"纲手突然说,"上次答应过你的。"

      修转头看着眼前的人,纲手脸上认真的表情让她心头一暖。或许正是这份温柔,才让她在危险的忍者生涯中,始终拥有坚持下去的力量。

      暗部的乌鸦突然从窗口掠过,带来一封密函。修和纲手对视一眼,默契地伸手接过——新的危机,或许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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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隐村的雨丝缠绵如泣,小南倚着长门墓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碑面斑驳的刻痕。沾着雨珠的纸鹤在风中轻颤,恍惚间似要振翅,却被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得凝滞。

      “是你啊,来扫墓吗……”话音未落,森冷杀意已刺破雨幕。

      泛着诡异黑焰的长刀撕裂空气,刀身流转的不祥火焰瞬间点燃小南的衣襟。她瞳孔骤缩,纸遁化作万千利刃飞射而出,却在触及刀身的刹那被漆黑物质尽数吞噬。剧痛自胸腔炸开,小南踉跄着撞向墓碑,鲜红血珠顺着刀锋蜿蜒滴落,在湿润的泥土上晕开狰狞的花。

      “为什么……”喉间涌出的血沫混着雨珠滑落,小南看着对方手中那柄带着“根”部特有暗纹的长刀——记忆中,这柄刀曾在无数暗夜里收割敌人性命,此刻却裹挟着不祥的蠕动菌丝。她挣扎着甩出纸刃反击,却见刀刃上的黑炎暴涨,将纸片烧作灰烬。

      泥土翻涌声中,长刀粗暴地劈开棺椁。小南拼尽最后力气想要阻拦,却被缠绕着黑丝的锁链缠住脚踝。她眼睁睁看着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挖出长门的尸首,轮回眼在黑焰中被剜出的瞬间,十指深深抠进泥地,染血的指甲折断也浑然不觉。

      意识消散前,小南望着漫天纷飞的雨幕,眼前最后一幕是长刀上滴落的血与黑炎,正将长门的安息之所灼烧得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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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不要急…就快了,马上就能再见面了…你也很开心吧,琳。”
      黑暗的刑讯室,模糊的呢喃声断断续续传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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