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根(gl)》咖啡双倍加糖

35、第二十九章

　　“咳…咳咳咳！”
　　殷红血珠顺着绷带缝隙渗出，旗木修蜷缩在床头的身影微微发颤。照美冥踩着木屐款步而入，绯色长发如火焰般肆意垂落，艳丽红唇勾起一抹戏谑弧度：“哟~这副惨兮兮的模样还能喘气？连阎王爷见了都得夸你命硬吧？”她指尖轻点下巴，眉间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不演得像具尸体，怎么骗得过那群嗅觉比鲨鱼还灵敏的‘晓’？”修扯开嘴角，露出带血的牙齿，绷带下的皮肤泛着诡异青灰，“只要查克拉还能撑着细胞苟延残喘…我和真正的死人也没区别了。”

　　照美冥突然凑近，玫瑰色眼影下的双眸泛起涟漪：“真不回木叶看看？红豆那丫头最近总对着你的照片抹眼泪，连我见了都觉得心疼。你这师父当得，也太狠心了。”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指尖却无意识地揪着袖口。

　　“木叶会把我的‘死讯’传得有鼻子有眼。”修剧烈咳嗽着，苍白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暗处才是猎杀‘晓’的最佳猎场——倒是你，五影会议要在铁之国摆擂台，不打算让我这‘诈尸’的当你的秘密武器吗？”

　　“求之不得！”照美冥周身水汽骤然沸腾，化作尖锐的水刃虚影，“不管来的是斑还是带土，敢踏进会场就别想活着出去！”她突然舔了舔唇角，眼中闪过嗜血光芒，“要是那个扛着鲛肌的鬼鲛也敢来…我定要让他知道，得罪水影的代价！”

　　修倚着墙缓缓滑下，绷带渗出的血将被褥晕染成暗红：“雾隐是‘晓’的老巢，鬼鲛又是初代成员…倒是那个能分裂的‘绝’，到现在连影子都摸不到。”她话音未落，便被照美冥打断。

　　“我说——”照美冥突然跪坐在床边，温热呼吸拂过她冰冷的脸，“红豆对你可是纯粹的师徒依赖，你倒好，把人小姑娘的心伤得七零八落。”她指尖划过修苍白的脸颊，促狭地压低声音，“不过看你这反应…心里藏着的，怕是另有牵挂吧？”

　　修猛地偏过头，藏在被褥下的双拳青筋暴起。她眼前浮现出纲手冷艳的面容，想起那封藏着眷恋的遗书，喉间泛起铁锈味——当初就不该心存侥幸，写下那些注定无果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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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如墨，纲手拖着灌了铅般沉重的身躯推开屋门。处理完木叶堆积如山的政务与暗部密报，她早已疲惫到连医疗忍术都不愿动用。直到看到房内那抹熟悉的白色虚影，这位素来坚强的女火影指尖骤然发颤——那是修，是那个总在她醉酒时默默递来醒酒汤，在她梦魇时轻拍她后背的修。

　　“纲手大人。”虚影里的修依旧是那副清冷面容，却破天荒露出温柔笑意，莹白查克拉凝聚的瞳孔仿佛映着满月光辉，“当您看到这段术式残留的影像时，我大概已无法再履行守护您的诺言。”她抬手做出轻抚的动作，纲手下意识迎上去，却只攥住一缕虚无的空气，冰凉的触感让心脏猛地抽痛。

　　查克拉逐渐溃散的虚影微微前倾，声音里裹着压抑的哽咽：“我的命从生下来就不属于自己...这是爱上您后，我唯一后悔的事。但如果重来...”破碎的查克拉光点随着她的轻笑飘散，“请一定替我好好活下去，忘掉我这个不合格的守护者吧。”

　　“别...别走！”纲手踉跄着扑向虚影，指甲几乎要划破空气。然而就在指尖触及的刹那，最后一丝查克拉湮灭在黑暗中，徒留空荡荡的房间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药草香——那是修特制膏药的味道。

　　纲手跌坐在床榻上，翡翠色眼眸倒映着无尽黑暗。她机械地解开身后发带，任由金色长发散落肩头，耳边却不断回响着曾经的誓言。窗外细雨渐起，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那双从不认输的眼睛始终倔强地睁着，倒映着黎明前最浓重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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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将雾隐村的水汽染成淡紫色，照美冥半倚在榻榻米上，猩红长发如瀑般垂落，指尖百无聊赖地缠绕着发梢，尾音带着三分慵懒七分调侃：“红豆那丫头一走，连逗趣的人都没了，这日子可真难熬。”她腕间的金铃随着动作轻响，在寂静的室内荡起细微涟漪。

　　“长十郎，晚饭该备好了吧？”青的金属护额泛着冷光，他大步走向立在墙角的少年。长十郎背后的鲆鲽大刀斜挎在肩头，刀柄缠着的布条被海风掀起几缕毛边。

　　“啊……实在是挑花眼了！”长十郎挠着后脑勺，耳根泛红，镜片后的眼睛透着苦恼，“今天港口送来的鲜鱼种类太多，我想着要不要搭配些山里的菌菇……”话音未落，青已经皱着眉打断他：“你这性子得改改！总是这么犹豫不决，哪里有一点忍刀七人众继承人的样子？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缺了当年忍刀先辈们的霸气！”

　　角落里突然传来低沉的女声，带着探究的锐利：“你的右眼……查克拉波动很熟悉。”裹在黑袍里的身影终于动了动，兜帽下隐约露出苍白的下颌线。修缓步上前，衣摆扫过榻榻米发出细碎声响，“日向一族的白眼，居然成了雾隐的秘密武器，看来水之国藏得比想象中深。”

　　青瞬间绷紧身体，右手悄然按上忍刀，机械右眼发出细微的嗡鸣。从这个神秘来客踏入水影府开始，他就一直暗中戒备——那身严严实实的斗篷、刻意压制的查克拉，还有举手投足间不属于雾隐的战斗习惯。此刻对方一语道破他最大的秘密，让他瞳孔骤缩：“木叶的暗部？水影大人为何要带外人进机密议事厅？”他余光扫向照美冥，却见女水影依旧闲适地托着腮，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对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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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之国高塔内，凝重的气氛如铅云般低垂。暗金色的烛火在雕刻着古朴花纹的青铜灯座上明明灭灭，将与会众人的身影在石壁上拉扯得扭曲变形。

　　“请把五影的斗笠放到前面来。”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照美冥漫不经心地撩了撩艳红如血的长发，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左侧火影之位上的纲手身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爬上她的嘴角，那双妩媚的丹凤眼微微眯起——这就是纲手，那个让修心心念念的女人。纲手察觉到这道目光，眉峰不自觉地蹙起，心中泛起阵阵酸楚。修的音容笑貌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个总是默默守护在身边的人，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我是掌管这里的三船，现在开始五影会谈。”三船身着铁之国特有的铠甲，腰间长刀泛着冷冽的光，沉稳的话语为这场关乎忍界命运的会议拉开了帷幕。年轻的风影罗砂双手撑在桌案上，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我先说，你们听好。”他的声音冰冷如霜，字字句句都带着砂隐村特有的果决与强硬。

　　然而，这场会谈从一开始就陷入僵局。坐惯高位的五影们，各怀心思，谁也不愿轻易妥协。纲手冷眼旁观，心中满是嘲讽。这些站在忍界巅峰的人，习惯了发号施令，又怎会轻易听取他人的意见？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让人倍感压抑。

　　“少在这啰啰嗦嗦了！”暴躁的雷影艾猛地一拳砸在结实的会议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纷纷倾倒，茶水洒了一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点燃了紧张的气氛，护卫们如临大敌，纷纷抽出武器，会场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时间，尘雾弥漫，各国顶尖忍者们剑拔弩张，对峙之势一触即发。

　　“这里是商讨的地方，有失礼仪的行为请自律。”三船的声音依旧沉稳，却暗含警告。“退下吧，卡卡西、佐。”纲手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冷声下令。“您们也退下，青、长十郎。”照美冥也跟着说道。就在众人稍稍放松警惕时，纲手突然死死盯着垂帘后方，眼神中充满警惕与疑惑：“水影大人似乎多带了一名护卫啊。”

　　照美冥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没办法…村里太不放心我。”她顿了顿，目光似有意无意地瞥向纲手，“说起来…还以为火影大人会把木叶修罗带来呢，我可是闻名已久了。”话一出口，她便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寒意，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修的不满。她无奈地撇了撇嘴，看了看纲手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识趣地坐回位置上。

　　隐于暗处的修紧咬下唇，眼中满是怒意，狠狠瞪了照美冥一眼。然而，当她伸手去摸腰间的村正时，才想起那把心爱的佩刀早已遗失，只能无奈地松开手，神色凝重地注视着会场。她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就在五影的矛盾即将再次激化之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会场中央。“各位大人，下午好啊。”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来人戴着漩涡状面具，只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邪异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吾名，宇智波斑，我要跟你们说明一件事。”他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众人，语气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

　　出乎意料的是，五影并未轻举妄动，就连脾气火爆的雷影也只是冷冷地开口：“什么事？”“关于我的目的：月之眼计划。”宇智波斑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会场中掀起轩然大波。“哼…”照美冥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怀疑，“既然你是宇智波斑，那凭你的力量，任何计划都能随心所欲地实现吧，有必要来这跟我们废话？”

　　“与初代火影柱间一战后，我身受重伤，现在的我，力量已经极其衰弱，只是一个空壳而已。”宇智波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那是助你恢复实力的计划咯？”土影大野木漂浮在空中，皱着眉头问道。“嗯，也可以这么说…但不仅如此，”宇智波斑悠然地盘腿坐下，伸出手指，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要让万物与我融为一体，成为天地合一的完全体。”

　　此言一出，会场内一片哗然。大野木神色凝重：“万物融合…天地合一…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智波斑的单眼微微眯起，声音中充满了向往：“宇智波有块代代相传的古老石碑，现在仍存在于木叶的地下，那里记述着过去六道仙人所写的秘密，如果没有瞳力无法阅读，依照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轮回眼的顺序，能解读的内容也依序增加。六道仙人从怪物手中拯救了世界所以被奉为忍者之神…那就是十尾，拥有最强查克拉的存在。”

　　“可是尾兽不是只到九尾吗？！”手鞠忍不住惊呼出声。“十尾是所有尾兽的集合体，没错，六道仙人成为了十尾人柱力。由于担心十尾在他死后为祸人间，六道仙人将它分为九份散布世界各处，而十尾本体则被封印，送到人类力所不及的苍穹之中，成为了月亮。”宇智波斑的解释让众人震惊不已，雷影的护卫更是忍不住反驳：“这也太扯了吧，人类怎么可能做到这样。”

　　“成为十尾人柱力的六道仙人已经算不上人柱力了，而我要收集尾兽，复活十尾，然后我成为十尾人柱力后，利用那股力量来强化自身瞳力，然后发动那个术。”“什么术？你到底要做什么？”纲手厉声呵问，眼神中充满警惕。“把我的眼睛映射到月亮上施展一个大幻术：无限月读。对世界上所有人施展幻术，我要利用幻术控制所有人类将世界合为一体，没有隔阂，没有争执的世界，所有一切都将与我融为一体，统合一切！”

　　修在暗处听着，只觉背后一阵发凉。所谓的虚幻和平，不过是一场谎言。在那样的世界里，没有希望，没有梦想，人们只是在逃避现实，这根本不是真正的和平。她暗自思索，无论眼前这人是不是宇智波带土，至少可以确定两件事：一是月之眼计划确有其事；二是对方口中的宇智波斑确实力量衰弱。

　　纲手不动声色地用衣袖遮挡住手部动作，向卡卡西和带着狸猫面具的暗部示意。两人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希望从未有过，不过是敷衍的说辞罢了，交出二尾、八尾还有九尾，不然就等待战争来临吧。虽然我没有力量，但我有至今收集到的尾兽的力量，你们没有胜算。”宇智波斑看着五影坚决的神情，语气中带着威胁，“好吧，第四次忍界大战…就此宣战。”

　　“呵…”纲手突然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笃定，“你确定吗？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闻言瞳孔猛地紧缩，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身处异空间之中。卡卡西捂着流血的左眼，靠在暗部身边，眼神中满是痛苦与冰冷：“真的是你…带土。”一场更大的阴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