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二十三章 ...

  •   纲手踹开房门时,带起的风掀翻了桌上散落的暗部密报。修从窗边的阴影里抬起头,碎发下露出的眼睛还带着未褪尽的怔忪——方才她正对着夕阳出神,那些关于宇智波带土的猜想和团藏的命令在脑海里搅成乱麻,此刻却被这声怒吼震得七零八落。

      “为什么回来不跟我说一声?!!”纲手的声音带着破音的沙哑,修这才注意到她眼底的血丝。火影袍下摆还沾着泥土,显然是匆匆赶来。

      “我并没有从纲手大人那接过任务。”修下意识挺直脊背,绷带下的手指却攥紧了掌心。她当然知道这不是对方真正想问的,但多年暗部生涯让她习惯用任务条例做盾牌。

      纲手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的苦涩:“除了红豆,你的心里就没有别人了吗?!你眼中有过我吗?!!”这句话像把淬了毒的苦无,精准刺进修藏在绷带下最柔软的地方。

      记忆突然翻涌。三年前那个雨夜,她浑身是血地倒在火影办公室外,是纲手红着眼眶为她缝合伤口;每次执行完危险任务,总会在窗台发现温热的清酒和团子;还有无数个深夜,她们隔着木叶的街道,一个批改文件,一个蹲在屋顶守望,却从未真正说破过什么。

      修刚要开口辩解,温热的唇突然覆上来。纲手的吻带着硝烟味,带着积压三年的委屈和不甘,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再重组。修僵在原地,暗部训练出的敏锐神经叫嚣着危险——这份感情会成为软肋,会让她在任务中露出破绽。但当纲手颤抖的手指抚上她绷带时,某个坚持了太久的防线轰然倒塌。

      “不许动。”修反客为主时,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颤意。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住眼前人。这一吻,是回应,也是诀别。她知道自己不该沉溺,团藏的命令、晓组织的阴谋、宇智波带土的秘密,每一项都可能让她万劫不复。但此刻,纲手身上温暖的药香和急促的呼吸,却成了她甘愿坠落的理由。

      “私はあなたが好きで、キスをしようと思った。”说出这句话时,修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挣脱出来。那些在暗夜里独自舔舐的伤口,那些在执行任务时强压下的悸动,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然而当纲手质问她和红豆的关系时,修又忍不住苦笑。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在逃避?红豆的依赖、纲手的隐忍,她都看在眼里,却选择用沉默筑起高墙。直到纲手把她抵在墙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她才恍然惊觉,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把最柔软的部分毫无保留地交给了眼前人。

      次日清晨,鹰啼声刺破寂静。修抱着被子坐起身,浑身的酸痛提醒着昨夜的疯狂。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头的暗部护额上,泛着冰冷的光。她怔怔看着空荡荡的枕边,忽然想起纲手批改文件时蹙起的眉,想起她喝醉后红着脸往自己绷带里塞糖的模样。

      “真是疯了。”修轻声呢喃,声音里却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她披上衣物走向浴室,镜中的人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窗外的木叶村依旧宁静,却不知在暗巷深处,一场关于晓组织的风暴正在酝酿。而她,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

      潮湿的十字长廊弥漫着腐血气息,煤油灯在石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团藏倚着漆黑的高背椅,绷带缝隙间的写轮眼泛着猩红幽光,俯视着单膝跪地的苍白少年:“从今天起,你就是卡卡西班的‘佐井’。记住,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抹杀宇智波佐助,带回情报。”

      “在下…叫佐井吗。”少年抬头时露出标准的营业式微笑,唇角弧度精确到毫厘,却像提线木偶般僵硬。

      “别在我面前露出那种恶心的假笑!”修的白色绷带在穿堂风中轻扬,她缓步走到团藏身侧,金属护额下的目光如淬毒的银针。作为根部资深成员,她比谁都清楚这具完美杀人机器的来历——那些浸泡在培养皿中的记忆灌输,那些被刻意抹除的情感模块,此刻正从少年空洞的瞳孔里渗出寒意。

      佐井立即收敛表情,声线像精密仪器般冰冷:“书上说,要俘获人心首先要有笑容。虽然我已反复练习表情控制……”他停顿的瞬间,修敏锐捕捉到其喉结不自然的颤动——这具没有感情的躯壳,竟在试图模仿人类的困惑。

      团藏的拐杖重重杵地,惊飞廊下蛰伏的蝙蝠:“感情是忍者的弱点。”他转向修,绷带下的声音带着隐晦的警告,“看好这个容器,别让他偏离轨道。”

      修微微颔首,余光却扫过佐井袖中若隐若现的画册。那是团藏为其植入的“情感锚点”——虚假的兄长记忆。她突然想起多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被训练成没有温度的利刃。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更纯粹的杀戮兵器,绷带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在根部,连笑容都只是执行任务的工具。

      火影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纲手斜倚在皮质沙发上,涂着朱红甲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扶手。面对并排而坐的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她冷笑出声:“顾问班两位大人联袂到访,看来木叶要变天了?”

      “事实上——”水户门炎刚开口,就被转寝小春接了话头:“我们已经从静音那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纲手狠狠剜了眼缩在角落的静音,咬牙道:“所以,你们想说什么?”

      “关于漩涡鸣人。”两位顾问异口同声。
      “从今以后,不准再命令鸣人执行任何可能接触晓的任务。”水户门炎的拐杖重重杵地。
      转寝小春推了推圆框眼镜:“理由,想必你已经很清楚。”

      “烦死了!”纲手猛地起身,火影袍下摆扫过桌案,“我不是已经做出让步了吗?!”

      “你能保证鸣人不落入晓的陷阱?能保证九尾不被夺走,让木叶万劫不复?”转寝小春的质问如利箭破空。

      “鸣人…绝对不会被打倒!我相信他!”纲手拍桌怒吼,桌上的卷轴震落满地。

      “万一判断失误呢?”水户门炎的声音像浸了冰水。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时,木门“吱呀”推开。修裹着绷带的身影逆着光走来,腰间村正刀泛着冷光:“木叶和火之国若因鸣人陷入危机——”她顿了顿,绷带下的目光扫过两位顾问,“我拼上性命也会守护到底。况且…人柱力不该是关在笼子里的兵器。”

      “修酱!”纲手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水户门炎沉默片刻,苍老的声音带着妥协:“既然你这么说…但作为交换,四人组的新成员,必须由我们指派。”

      纲手咬了咬牙,最终点头:“可以。”

      “团藏,进来。”转寝小春话音刚落,阴影中缓步走出浑身绷带的男人。
      修立刻后退半步,低头垂眸,姿态恭敬得近乎谦卑。

      “好久不见,纲手公主。”团藏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算计的意味。
      纲手盯着他布满绷带的右眼,突然嗤笑出声:“果然…所谓新成员,就是你‘根’的暗部忍者吧?”她抓起酒盅猛灌一口,辛辣的液体却浇不灭心中翻涌的警惕——这场关于鸣人的博弈,不过是木叶高层权力倾轧的冰山一角。

      "气死我了!"纲手踢开火影楼的木门,酒葫芦在腰间撞出清脆声响,发间金饰随着步伐剧烈晃动。她踩着木屐大步向前,气得连高跟鞋都懒得穿,"两个老顽固,拿规矩压人算什么本事!"

      修裹着绷带跟在三步之后,晨曦为她苍白的绷带镀上微光。看着火影炸毛的背影,她不自觉弯了弯唇角——明明是跺跺脚就能让木叶震颤的强者,此刻却像被抢走糖的孩子。

      "怎么不在家多睡一会。"纲手突然转身,嗔怪的眼神扫过修眼下淡淡的青影。火影袍的袖口还沾着昨夜批改文件时蹭到的墨迹,却先在意起别人的疲惫。

      "我也要工作啊…纲手大人。"修无奈地抬手,绷带下的手指被纲手一把拽住。温热的掌心覆上来时,她的心脏漏跳半拍,暗部训练出的冷静在这抹温度里悄然瓦解。

      纲手突然将她揽进怀里,指尖揉捏着绷带下的脸颊:"你那个团藏大人又在捣什么鬼?快从实招来!"酒气混着淡淡的草药香扑面而来,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扫过耳畔,让修的耳垂泛起可疑的红晕。

      "唔…"修象征性地挣扎两下,任由对方摆弄。她当然不能说根部正策划着抹杀宇智波佐助的行动,只能含糊道:"反正不会伤着鸣人。"想起已悄悄给佐井下达"留活口"的密令,她在心里默默补充:至少,不会让那孩子沾染同伴的血。

      纲手闻言松开手,却仍捏着她的下巴不放。两人对视片刻,火影突然泄了气,嘟囔着转身往回走:"算了算了,问你也是白问。"金棕色长发甩过修的鼻尖,带着若有若无的柑橘香。

      修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金色,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直到纲手的背影消失在火影办公室门口,她才敛去笑意,摸向怀中藏着的密函——佐井的任务报告即将送达,而木叶的暗潮,才刚刚开始翻涌。

      腐旧的木门在修指尖下发出垂死般的呻吟,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棂,在榻榻米上投下佐助蜷睡的剪影。她望着少年染血的绷带与枕边斑驳的草薙剑,嘴角勾起带刺的弧度:"看来你的警觉性略有长进啊…佐助。"

      话音未落,虚影轰然化作白烟。修足尖点地旋身时,后腰已贴上冰冷的刀刃。佐助倚着阴影中的立柱,三勾玉写轮眼流转着猩红,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你来做什么。"

      "任务需要,顺便来看看我亲爱的弟子。"修扬起下巴,目光扫过少年紧绷的肌肉——曾经单薄的身躯如今已布满战斗的伤痕。她刻意放缓语调,却被一声嗤笑截断。

      "是来销毁与志村团藏有关的痕迹吧?"佐助猛地欺身上前,刀刃擦着她颈侧划出火星,"木叶连你也一起腐朽了吗?"仇恨如实质化的黑雾,将他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吞噬殆尽。

      空气瞬间凝固。修望着那张与记忆中全然不同的冷硬面容,暗部面具下的心脏泛起钝痛。她反手扣住对方手腕,查克拉顺着绷带渗出:"你只要好好完成你的任务。"声音冷得像结霜的刀刃,"杀死大蛇丸后,我会把鼬的情报给你。"

      转身时,村正刀鞘撞在门框上发出清响。佐助盯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白影,指节捏得发白。草薙剑在掌心微微发烫,提醒着他灭族之夜的惨叫——只要杀掉大蛇丸,就能揭开真相,就能亲手了结那个背叛者。

      "对了。"修的声音突然在长廊尽头响起,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这次鸣人也会来。那个孩子成长得很快,与你是不相上下呢。"

      佐助浑身僵住,写轮眼疯狂转动。"那个吊车尾?"他的声音撕裂喉咙般沙哑,刀刃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我会让他知道…"尾音消散在穿堂风中,而他眼底翻涌的,不知是愤怒还是某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那个总追在他身后喊"佐助君"的笨蛋,真的已经能成为对手了吗?

      潮湿的走廊弥漫着腐朽气息,昏黄的烛火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修将暗部成员列表迅速收进怀里,身形如鬼魅般隐入暗处。不远处,鸣人激昂的声音混着脚步声传来:“佐助!这次一定要把你带回去!”那股熟悉的冲劲,让她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笑。

      “大蛇丸的转生时限就要到了...”修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绷带。写轮眼的力量她再清楚不过,那种足以扭曲现实的瞳术,即便强如她也不敢小觑。想到即将到来的宿命对决,她的眼神愈发冰冷。

      转角处,天藏正从佐井的包裹里翻出一张泛黄的名单,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哟,这里面有趣的家伙不少啊。”佐井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哼,还没发现吗?”修在暗处冷笑。作为团藏与大蛇丸之间的秘密联络人,她深知这张名单不过是幌子。佐井真正的目标,从来都是那个追寻力量的宇智波佐助。想到有人竟敢小看自己的弟子,她的目标闪过一丝不悦。

      “身为‘根’的一员,却连自己的使命都忘记了。”修的语气充满嘲讽,“团藏大人这次的判断,看来有些失误啊。”在她看来,佐井对任务的摇摆不定,无疑是对“根”的信条的背叛。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远处突然传来剧烈的查克拉碰撞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修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这么快就交手了?佐助啊,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小看了鸣人...”说罢,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

      火影办公室的空气骤然凝固,纲手死死攥着被篡改的暗部名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纳尼!"她猛地拍案而起,茶盏应声碎裂,滚烫的茶水在火影文书上晕开狰狞的墨痕,"团藏那家伙…是怎样从机密文件里得到暗部名单的!"

      静音被这声怒吼惊得一抖,发簪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她看着火影额角暴起的青筋,慌忙应道:"是!我立刻更改机密文件库的警备许可和暗号解读方式!"话音未落,便踩着木屐匆匆离去。

      纲手恨恨咬着拇指,记忆中团藏布满绷带的右眼在眼前闪过,那只蛰伏在木叶暗处的老狐狸,总在最关键的时候伸出利爪。暗部名单一旦泄露,意味着多少忍者的性命将暴露在敌人枪口之下——晓组织、砂隐的间谍,甚至是蛰伏在火之国边境的叛忍…

      "纲手大人。"
      清冷的声音从窗边传来。修斜倚在窗台,绷带在穿堂风中轻扬,金属护额折射着冷光。她指尖轻弹,一叠文件精准落在案头,纸张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纲手猛地抬头,瞳孔因震惊而微缩。暗部成员名单完好无损地躺在眼前,最新标注的密文暗号还带着新鲜的墨香。"这是…"她颤抖着翻开文件,每一页都详细记录着暗部成员的代号、任务区域,甚至连近期调动的批注都清晰可见。

      "我拿回来了。"修勾起唇角,银发下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她掸了掸肩头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惊心动魄的情报争夺战,而是一场普通的晨练。

      纲手瞬间绕过桌案,一把将修揽入怀中。熟悉的草药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这才注意到修绷带下渗出的暗红痕迹。"不愧是修酱~多亏你了,不然麻烦就大了啊!"火影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手指不自觉地揉捏着修的肩膀泛起绿色治疗的光。

      角落里的大和皱起眉头。他回想起几个时辰前,在机密文件库遇袭现场,明明感受到了修的查克拉波动。当时为何她没有现身阻止?看着眼前亲昵的两人,大和的目光落在修绷带下若隐若现的根部印记上。这个神秘的女忍者,究竟在执行怎样的双重任务?而团藏失窃名单的闹剧,会不会只是木叶高层权力博弈的冰山一角?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