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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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血腥气混着硫磺味涌入鼻腔，修刚睁开眼就被黑底红云的布料撞入视线。夕阳将这片荒原染成暗红色，远处银发男人扛着巨型镰刀的身影，在暮色中如同扭曲的死神剪影。
“誒？尾兽可以当通灵兽吗？真的假的！”飞段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兴奋，刀刃挑起地上奄奄一息的柚木人。后者浑身是血，二尾查克拉的紫色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却不见尾兽化的迹象。
修皱眉拨开垂落的绷带，查克拉凝聚在指尖：“你看起来不太好，八尾没在吗？”她话音未落，就被柚木人一记凶狠的眼刀瞪住，不由得轻笑出声，“是怕丢人啊…”话里的调侃让濒死的人都气得挣扎了一下。
“别插手！”飞段不耐烦地将镰刀重重砸在地上，扬起的尘土中，他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修，“角都，我要把她献祭给邪神大人！”
村正刀出鞘的瞬间，月光在刀刃上流淌成银色的河。修侧身躲过飞段鲁莽的横扫，刀锋带起的气流削断了对方一缕银发。“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声音冰冷，瞳孔倒映着敌人毫无章法的攻击——晓组织的实力，竟如此参差不齐。
“小心！别被他拿到血！”柚木人突然嘶哑地大喊。修瞳孔骤缩，飞段镰刀上诡异的符文正在发光，她旋身后撤的同时，刀刃擦着耳际划过，削落几缕白发。
下一秒，修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飞段身后。村正刀划出优雅的弧线，温热的血溅在她绷带之上。看着滚落在地还在咒骂的头颅，她挑眉：“不死之身吗？”
“该死的女人！我要宰了你！！”飞段的怒吼让地面都在震颤。角都黑着脸扛起同伴的身躯，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瞥向修颈间的木叶护额：“多管闲事的蠢货。”二人身影很快消失在荒原尽头。
收起染血的村正，修蹲下身揉乱柚木人的头发。八尾查克拉在对方体内躁动，她伸手按住对方肩膀，柔和的医疗查克拉注入：“猫有九命…我不会死的。”
“哼！”柚木人别过头，却没有躲开这略显亲昵的动作。修轻笑一声，搀扶起这个倔强的男人：“先送你去奇拉比那。”荒原上，两道身影在暮色中渐行渐远，唯有地面斑驳的血迹，昭示着这场意外的交锋。
雷云峡的暴雨如银蛇狂舞，奇拉比踩着八尾查克拉凝成的浪头凌空劈落，鲨鱼头护额下的双眼燃着怒意：“哟哟～谁把我家小孩伤成了这样！笨蛋！混蛋！”他夸张的说唱式怒吼震得峡谷岩壁簌簌落石。
修单手撑着岩壁后退两步，绷带早被雨水浸透，露出脖颈处未愈的咒印红痕。看着奇拉比一把抱起伤痕累累的柚木人，她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雨水：“真是聒噪。”三年前三战并肩作战的情谊，在这活宝的闹腾下也变得让人头疼。“白痴不会传染吧？”她嘀咕着把袖中挣扎的小猫扔向奇拉比，转身就往峡谷外跑，任由身后传来“喂！怎么乱扔猫啊！”的抗议。
回到木叶时，夜幕已垂。修踹开自来也的房门，惊飞满屋子的□□：“情报，晓组织的。”□□仙人叼着卷轴苦笑：“你比纲手大人的赌运还准时——砂忍的一尾被掳走了。”
“又是人柱力？”她指尖摩挲着村正刀鞘，绷带下的瞳孔泛起冷光。晓组织频繁出手的轨迹，似乎都在指向那个传说中的名字——宇智波斑。正盘算着如何设局引出敌人，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香风。
“你去哪？”纲手的手如铁钳般扣住她手腕，指甲几乎掐进绷带下的皮肤。火影办公室的烛火将她眼底的血丝照得分明，“鸣人他们已经支援过去了，村子需要你留守。”这些日子强灌的汤药、深夜守在床榻边的等待，此刻都化作担忧的质问。
修望着那双布满血丝却倔强的眼睛，喉间突然发紧。她轻轻扯开对方的手，绷带下的嘴角扬起修罗专属的残忍弧度：“纲手大人，修罗就是为了这种时候而存在的。”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残影消失在雨幕中。
纲手望着空荡荡的房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记忆里那个总在暗巷角落默默疗伤的身影，与此刻决绝离去的背影重叠。酒盅在案几上发出不甘的轻响，倒映着她泛红的眼眶——有些路，注定要修罗独自踏血前行。
“喝！艺术就是爆炸！！”
迪达拉癫狂的呐喊撕裂砂隐上空，橙红色的蘑菇云冲天而起。卡卡西单膝跪地，写轮眼泛着疲惫的紫光，最后一丝查克拉耗尽后，他将爆炸转移至异空间，整个人脱力瘫倒。小樱慌忙扶住老师，望着那只缓缓闭合的写轮眼：“卡卡西老师，这到底是……”
卡卡西喘息着正要解释，却在瞥见一道白影时骤然噤声。修裹着浸透血污的绷带，指尖擦过他染血的护额，黑瞳深处翻涌着审视——团藏曾在密室中提及，万花筒写轮眼需“至亲死亡的精神刺激”与“宇智波血脉的瞳力根基”，而这个外族人……查克拉脉络中竟缠绕着不属于他的诅咒？
“风影没气了。”修踢开半截傀儡手臂，靴底碾过我爱罗冰冷的胸口。鸣人跪在尸体旁的背影剧烈颤抖，少年指缝间滴落的血珠在沙地上绽开暗红花朵，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修皱眉转向拄拐的千代，绷带下的声音淬着冰：“老太婆，把你半条命贡献出来吧，反正也活不了几天。”
千代手中的拐杖“当啷”一声砸地，浑浊的眼睛突然瞪大：“你……是木叶修罗的崽子？”
“我就是修罗。”修猛地扯开额间绷带，咒印如赤蛇爬上眼角，“没死成让你很失望？”
“白牙的妹妹居然还活着……”千代脸上掠过复杂的遗憾，不等修发作，她已转身望向我爱罗，枯槁的手指攥紧了腰间的卷轴。小樱突然颤声开口：“这是千代婆婆独有的转生忍术，要用生命力做代价！”
金色查克拉如丝线渗入我爱罗心口，却在触及心脏时骤然凝滞。“查克拉不够了……”千代剧烈咳嗽着，血沫溅在风影的赤砂袍上。鸣人突然扑跪在地，九尾查克拉的妖狐虚影在身后翻腾：“用我的查克拉吧！婆婆！”
千代颤抖的手搭上少年掌心，老泪滴落在交叠的皮肤上：“在我们这些老糊涂造的忍者世界里……能遇见像你这样的小鬼，真好啊。”她望向木叶众人，目光扫过修紧绷的下颌：“砂隐和木叶的未来……要交给你们了。”当我爱罗睫毛颤动的刹那，千代的身躯化作沙砾消散，最后一抹笑容映着初升的太阳——原来以命换命的终结，能如此安详。
修抱臂站在阴影中，看着鸣人搀扶起新生的风影。她想起二战时，这个老太婆曾用十机近松之术屠尽半支岩隐部队，如今却甘愿为宿敌的村子燃尽残生。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绷带下的旧疤，她突然低笑一声，转身时，夕阳将她的影子与砂隐渐次亮起的灯火熔成一片——或许修罗的末路，也能像这样，在血色里开出花来。
砂隐废墟的喧嚣被晚风渐渐吹散，修瞥见远处聚集的砂忍巡逻队，不耐烦地扯住刚缓过劲的卡卡西衣领，将他拽到断墙阴影处。绷带下的黑瞳死死盯着那只闭合的写轮眼，冷声道：“万花筒怎么开的？别拿那些废话糊弄我。”
卡卡西顶着标志性的死鱼眼，漫不经心地挠着银发：“我也不大清楚啊…可能是我比较努力人品比较好吧？”话音未落，后脑就挨了修一记爆栗。他捂着脑袋龇牙咧嘴时，却见对方绷带下的眼神骤然凌厉：“不想失明就给我少用！这瞳术每用一次都在灼烧视神经，你以为是玩过家家？”她顿了顿，语气罕见地染上一丝担忧，“要是你把眼睛弄瞎了，日后我去见朔茂哥，非得被他念叨死。”
“嗨嗨…”卡卡西敷衍地应着，趁修转身时脚底抹油溜走。望着那道消失在暮色中的银白身影，修的表情瞬间冷下来。她摩挲着下巴，回想起方才爆炸时那抹熟悉的时空波动——卡卡西的“神威”左眼、阿飞战斗时只展露的右眼，还有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三者瞳术轨迹竟如镜像般契合。
修的脚步不自觉加快，回到木叶时夜幕已深。备案室的油灯在她身后投下扭曲的影子，泛黄的卷宗在指尖翻飞：第三次忍界大战记录、宇智波带土阵亡报告、九尾之乱目击者证词…灰尘簌簌落在绷带间，某个日期突然刺痛她的眼睛——带土“死亡”的时间，与九尾袭击木叶的间隔，恰好是写轮眼移植手术所需的恢复期。
“不对劲。”她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跌坐在木椅上，卷轴散落一地。以带土当年被巨石贯穿的伤势，即便有医疗班在场也绝无生机。但如果…她猛地攥紧案几，指甲在木纹上划出深痕——如果救他的人是宇智波斑呢？那个连千手柱间都忌惮三分的男人，完全有能力改写生死。
“自称斑却藏头露尾，要么是有更大的阴谋，要么…是本体根本无法现世。”修的嘴角勾起修罗般的冷笑。作为宇智波一族曾经的领袖，斑的自尊绝不允许他人冒用名号，除非他被某种力量束缚，不得不借傀儡之手搅动风云。
夜风突然灌进窗棂，吹得油灯明灭不定。修按住腰间的村正刀，刀刃在鞘中发出细微的嗡鸣。如果幕后黑手真是带土…她眼前浮现出那个总跟在水门身后喊“老师”的少年，杀意却不受控地翻涌——替好友清理门户，这本就是修罗的职责。“晓？”她低喃着起身，绷带在穿堂风中猎猎作响，“看来该给你们这些老鼠，准备一场血腥的盛宴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