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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纲手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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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树的灵堂内,烛火摇曳,照得满室哀伤。纲手死死攥着弟弟的护额,指节泛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就在这时,一个雪白的身影悄然踏入,那是个面容精致的女孩,浑身散发着冰冷疏离的气息,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人偶。
“这样不对,忍者是工具,不应该有感情。”女孩声音平淡,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句话,仿佛在陈述一个最普通的事实。可在纲手听来,这话语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剜着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
“嘭!”纲手猛地一拳砸在身侧的墙壁上,尘土簌簌落下。她眼中满是愤恨,怒视着眼前的女孩。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绳树曾经的话语,“内桑,我遇见一个很可爱的女孩~我会保护她的!”可此刻眼前之人,哪有半分可爱的模样?纲手心中怒意更甚,“果然志村团藏亲手教导出的人都没有心!”
时光流转,再次相见,已是在慰灵碑前。夕阳的余晖洒在碑上,泛着冷寂的光。纲手远远就看见那个熟悉的雪白身影,女孩握着刀,眼神执拗又悲伤,刀刃正朝着墓碑狠狠砍下。
纲手快步上前,用力握住女孩挥刀的手腕,厉声质问:“你在做什么!”
女孩停下动作,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上面没有尼桑的名字。”
“…为何?”纲手心中一动,语气不自觉缓和。
“他们说自杀死去的人名字不配刻在上面。”女孩的声音越来越低,黑色的瞳孔中,那层往日的冷清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蒙上的一层迷雾,透着深深的哀伤,让人见了,心中莫名一痛。
纲手瞬间明白了什么,轻声呢喃:“你是朔茂的…”话未说完,她已伸手拿出苦无。刀刃在碑上刻下“旗木朔茂”几个字,动作利落又坚定。刻完后,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回头朝着那个呆愣的女孩眨了眨眼,语气轻快:“这样就可以了吧~”
那一刻,晚风轻拂,带着丝丝暖意。女孩望着碑上的名字,眼眶渐渐泛红。而纲手看着眼前这个卸下冰冷伪装的女孩,突然意识到,或许她并非真的没有感情,只是在团藏的教导下,将自己的内心深深隐藏。而此刻,这碑前的刻字,仿佛是一道光,照亮了两人之间那道曾经看似无法跨越的鸿沟 。
……
木叶的黄昏总是裹着淡淡的忍具淬火气息,纲手倚在廊檐下,望着断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自从与断相恋,她生活的重心悄然偏移,训练场的樱花开了又谢,而那个曾在慰灵碑前倔强刻字的白衣女孩——修,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
深夜的医馆偶尔会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修浑身浴血地撞开房门,绷带下渗出的黑血在地板拖出蜿蜒痕迹。纲手慌忙为她处理伤口时,总能在女孩染血的睫毛下,窥见一闪而逝的依恋。可当晨曦初露,断带着热腾腾的红豆汤出现在门口,那份愧疚便被甜蜜迅速淹没。纲手轻抚修结痂的手背,心底默念着“下次一定多陪陪她”,转身却又投入断温暖的怀抱。
“战争,只会失去我们重要的人,但这并不是忍者的工作……”断在篝火旁的话语掷地有声,他望向远方的眼神里,燃烧着成为火影的炽热理想。纲手踮起脚尖,将温柔的吻印在他额头,却没注意到暗处修握紧的拳头——那个瞬间,修腰间的刀柄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诉说被忽视的心事。
暴雨倾盆的战场,泥浆与血水混作一片。纲手死死按住断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指缝间的温热不断流逝。“我还不想死……”断气若游丝的声音被雷声吞没,纲手的哭喊声在雨幕中显得如此无力。当生命的最后一丝气息消散,她瘫坐在泥水中,双手的血迹如噩梦般刺眼,从此患上了恐血症。
回村后的每个夜晚,纲手都在酒气中沉沦。修总会准时出现在窗前,白衣被雨水浸透,却始终沉默地注视着屋内的她。月光透过窗棂,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冰冷的距离,曾经亲昵的称呼与玩笑,此刻都化作无言的叹息。
离开木叶的前夜,纲手强装轻松地推开修的房门:“啊啦~要不要跟我出去玩几年?”她努力让语气显得随意,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期待。修擦拭着村正刀的动作顿住,黑色瞳孔平静如深潭:“我走不开,需要我的地方很多,走了木叶会忙不过来。”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刺破纲手最后的伪装。断临终前“成为火影保护村子”的誓言,与修此刻的回答重叠,积压已久的委屈与愤怒轰然爆发。她猛地掀翻桌上的茶杯,碎片飞溅:“一个两个都是这样!除了木叶就没别的了吗?!”
修静静看着满地狼藉,突然伸手将腕间的铃铛摘下,轻轻放在纲手掌心:“不要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铃铛上的裂痕清晰可见,那是某次为保护纲手留下的伤痕。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与记忆中那个在慰灵碑前倔强刻字的少女渐渐重合,只是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笑着说“这样就可以了吧~”。
多年后,纲手坐在火影办公室,望着窗外纷飞的樱花,总会想起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她摩挲着抽屉里的铃铛,终于明白,在追逐理想与爱情的路上,她错过了太多珍贵的羁绊。而修,那个把依恋藏在伤痕里、把温柔埋进沉默中的女孩,早已成为她心底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在无数个深夜,隐隐作痛。
……
火影办公室的油灯将纲手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捏着宇智波佐助的叛逃报告,指甲几乎掐进纸页。窗外暴雨倾盆,像极了十五年前断死去的那个夜晚。暗部忍者的汇报声渐渐模糊,她的思绪却飘回与修夜谈的那日——女孩站在月光下,绷带下的黑纹随着呼吸起伏,说出“只因为您是纲手大人”时,眼中的温柔竟与断如出一辙。
那时她才惊觉,曾经倔强的白衣少女早已褪去稚气。可还没来得及弥补那些错过的岁月,佐助的叛逃就像一记重锤砸来。纲手望着空荡荡的暗部席位,想起修出发前说“雾隐情报紧急”,突然狠狠捶了下桌子。若她此刻在村子,以那双能看穿幻术的眼睛,又怎会让佐助轻易突破结界?
记忆突然翻涌。十五年来,她在赌坊浑浑噩噩度日时,修或许正穿梭于各国的暗巷;她逃避着恐血症的阴影时,修的绷带下不知又添了多少新伤。如今面对木叶的危局,纲手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任性不仅辜负了过去,更让此刻的村子失去了最锋利的暗刃。
“火影大人,砂隐援军已到。”下属的声音打断思绪。纲手起身望向窗外,雨幕中似乎又浮现出修的身影——那个在慰灵碑前倔强刻字的少女,那个醉酒后软糯喊着“纲手大人”的孩子,此刻是否也在某个战场,为守护木叶而浴血?
她握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的旧伤。这一次,她不会再逃避。等修归来,等追回佐助,她要亲口对那个用十五年时光成长为木叶支柱的女孩说:“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所珍视的一切。”而窗外的雨仍在继续,将这份迟到的誓言,悄然融进木叶的夜色之中。
……
酒馆的米酒蒸腾着暖雾,纲手倚在木栏边晃着酒盏,目光却不自觉扫向街巷尽头。自从修被派往血雾之里执行任务,她连喝酒都没了兴致,那些曾经习以为常的陪伴,此刻竟成了心底最挠人的痒。
木门被推开的声响惊动了她的思绪,雪白身影踏入的瞬间,纲手手中的酒盏险些跌落。修的绷带换成了崭新的白色,发间银饰随着步伐轻响,整个人仿佛被阳光浸透,眼角眉梢都流淌着藏不住的笑意。
“回来了?”话一出口,纲手才惊觉自己声音里的急切。
“嗯。”修低头应着,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纲手盯着她攥着报告的手指——那双手曾无数次为她包扎伤口、温好药汤,此刻却因紧张微微发颤。她突然想起断向自己告白那天,自己也是这般红着脸,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碰着什么开心事了吗?”纲手强装镇定地挑眉,指甲却掐进掌心。修垂眸时,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刺痛了她的眼。当那句“不会是…恋爱了吧?”脱口而出,她看见女孩瞬间烧透的脸颊,如同被点燃的晚霞。
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涟漪,纲手机械地接过任务报告,连修什么时候离开都没察觉。直到静音的怒吼穿透耳膜,她才如梦初醒——自己竟连修喜欢上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深夜的火影办公室,案头的公文堆成小山。纲手烦躁地扯松衣领,却在闻到熟悉的药香时骤然安静。修端着药膳汤站在门口,绷带下的手腕还缠着砂隐风格的布条。“听说您又在躲公务?”她轻声调侃,将温热的酒壶推过来。
纲手望着修垂落的睫毛,突然想起昨夜梦里,这个女孩也是这样温柔地替自己拭去冷汗。滚烫的情绪在胸腔翻涌,却被她强行压下。直到某个樱花纷飞的午后,她绕过回廊,撞见红豆踮脚吻上修泛红的脸颊。
时间在此刻凝固。纲手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看见修慌乱推开红豆的动作,却感觉呼吸都被抽离。她踉跄着扶住廊柱,努力回想断的笑容,可记忆里浮现的全是修——是灵堂里遗落的樱花铃铛,是醉酒时软糯的“纲手大人”,是每个疲惫深夜里的陪伴。
当月光爬上窗棂,纲手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十五年的时光如潮水漫过心头,她终于明白,自己错过的何止是陪伴——那个被她藏在“妹妹”身份下的悸动,早在无数个并肩的晨昏里,悄然长成了遮天蔽日的藤蔓。而此刻,这株藤蔓正将她的心勒得生疼,提醒着她:原来有些感情,一旦错过,便是蚀骨的悔。
暗夜里的火影办公室,月光透过纱帐洒在案牍上,纲手将最后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上,三年来积压的情绪如火山般即将喷发。修的身影总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红豆的那个吻更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她的心间。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起身冲向暗部驻地,脚步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当她猛地推开修房间的门,看到对方惊愕的表情时,积攒了三年的占有欲与爱意彻底爆发。她一把将修抵在墙上,狠狠吻住那令她魂牵梦绕的双唇。感受到修的僵硬,纲手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释然,仿佛无论结局如何,至少此刻她遵从了内心。
然而,预想中的抗拒并未到来。修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出声,那熟悉的声音让纲手微微一怔。“不许动。”修轻声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紧接着重新吻了上来。这个吻带着炽热的情感,将三年来的误会与思念一并倾注其中。纲手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修的唇离开,她才如梦初醒。
“修…你…”纲手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人,眼中闪烁着惊喜与疑惑。
“私はあなたが好きで、キスをしようと思った。”修温柔地注视着她,眼中满是爱意。
纲手想起红豆的那个吻,心中还是有些介怀:“可你不是跟红豆在一起吗…”
修忍不住轻笑出声:“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们在一起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她只是过分依赖我罢了。那个孩子现在已经找到真爱不着家了好吗。”
“哈?”纲手瞪大了眼睛,“谁那么倒霉?”
“水影…”修笑着说。
纲手一时默然,随即反应过来,危险地眯起眼睛:“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害我纠结了三年!整整三年啊!!”
修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你也没告诉我啊。”
这句话堵得纲手说不出话来,恼羞成怒之下,她再次将修按在墙上:“不管,就当你欠我的!”说着,倾身轻咬上那令她朝思暮想的红唇。
“嗨嗨…纲手大人…”修含糊不清地应着,双手环上纲手的脖颈,回应着这份炽热。
从那以后,纲手仿佛生活在了蜜糖里。每当工作疲惫时,她便会打着处理紧急公务的名义,迫不及待地将修唤到办公室。看着修无奈又宠溺的眼神,纲手总是忍不住笑着揽过她,先是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再逐渐加深这个吻,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在公众场合,纲手也毫不掩饰对修的爱意。每当红豆来木叶拜访,纲手总会故意当着这个“师父控”的面,温柔地抚摸修的脸颊,或是在她耳边低语,看着修红透的脸和红豆抓狂的模样,心中满是得意。而照美冥则会适时出现,无奈地将炸毛的红豆抓回去,留下一串令人忍俊不禁的闹剧。
夜幕降临,月光洒进卧室,纲手总是喜欢细细描摹修的每一寸肌肤。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丝绸般细腻的粉红肌肤,仿佛在弹奏一曲最美妙的乐章。看着那个平日里永远平和安静的女孩,在自己身下逐渐失去理智,变得疯狂而热烈,纲手心中满是幸福与满足。她们相拥而眠,在彼此的怀抱中,诉说着无尽的爱意,曾经的误会与遗憾,都化作了此刻的甜蜜与珍惜。
…
happyending。
…
可为何,她又弄丢了她?
“我的生命从未属于过自己,这是我爱上你后唯一抱歉的事情。真不想死啊…”她微笑着,身体随着查克拉的耗尽慢慢风化,“请您一定好好活着,忘了我吧,纲手大人。”
呲目欲裂…
“修…不要…不要!!…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