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根(gl)》咖啡双倍加糖

14、第十一章 修低着头看

　　修突然托腮望向卡卡西，银发在灯下晃出狡黠的光：“卡卡西有没有考虑过成家呀？我家红豆是不是很可爱～”

　　卡卡西翻书的手僵在半空，死鱼眼抽搐着扫过端茶过来的红豆——少女正用眼神往他背上扎苦无。“我暂时没这打算……”他扯了扯面罩，腹诽这哪是可爱，分明是小辣椒成精。

　　“真遗憾呢。”修惋惜地叹气。红豆“啪”地把茶杯顿在茶几上，茶水溅出的瞬间，卡卡西已经弹到玄关：“我突然想起暗部有任务！”逃出门前还瞥见红豆藏在修身后的得意鬼脸。

　　“奇怪的家伙。”修耸耸肩转向红豆，突然提起：“最近有空吗？水之国那边有点乱，我想带你出趟长差。”

　　“水之国？！”红豆的眼睛亮得像忍术卷轴，“能和修一起出任务吗？！”她下意识攥紧对方袖口，想起上次两人同去雨隐村时，修在暴雨里替她挡下的雷遁。

　　“四代水影把雾隐封得跟铁桶似的，”修翻着情报卷轴，指尖划过“血雾之里”的记载，“高层说这是‘战略侦查’，其实就是流放吧。”她突然轻笑出声，“就当带你去看瀑布温泉？”

　　红豆托腮幻想水国的樱花桥，突然红了耳根——如果能和修在温泉边看月亮，任务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嘛。她没注意到修翻到卷轴最后一页时，指尖在“三尾人柱力”的密报上停顿了两秒，窗外的月光正悄悄爬上银发，给这场看似悠闲的邀约，镀上一层不易察觉的暗芒。

　　红豆踩着碎石跟在修身后，忍靴碾碎晨霜的声响在峡谷里格外清晰。"这方向不对吧？"她盯着越走越偏的路标，却见修突然停在布满青苔的岩壁前，指尖蘸着血水画出复杂符文。

　　符阵亮起蓝光的瞬间，红豆惊得后退半步："逆向通灵？"她曾见过三忍召唤通灵兽，却从未想过修会与神秘生物缔结契约。修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结印的手带起凛冽风切："抓好了——"

　　时空扭曲的眩晕感后，咸腥海风扑面而来。红豆晃了晃脑袋，正对上金发女子冒火的眼睛。"通灵兽呢？"她茫然四顾，却见女子扯着领口怒吼："我就是！"那暴烈的神态让红豆想起村头护食的野猫。

　　"这是云忍村的柚木人。"修无奈地摊手，"签订契约时她还是野生猫又，后来被封印成了二尾人柱力。"她指着柚木人腰间若隐若现的狐面咒印，"从雷之国海岸线去水之国，能避开雾隐的巡逻队。"

　　柚木人闷头领着路，发间铃铛被海风吹得乱响。她每走十步就要压□□内猫又的躁动——那畜生正用意念狂喊"要蹭修的手心"。突然，修的手轻轻按上她的头顶，冰凉指尖擦过咒印时，猫又的查克拉竟温顺下来。

　　"喂！别乱摸！"柚木人猛地跳开，耳尖红得像煮熟的章鱼。修笑着收回手，却在她转身时瞥见后腰未愈合的鞭痕——显然云隐对人柱力并不温柔。

　　"她要是背叛怎么办？"船上的红豆突然拽住修的衣袖，目光盯着码头上逐渐缩小的身影。修替她理好被风吹乱的发丝，指腹划过少女手背上的护额纹身："猫又认主比血继限界还死心眼，当年它为了救我，可是把雷影的办公室拆了呢。"

　　红豆沉默地望着翻涌的海浪，突然想起修衣柜深处那件带爪痕的暗部制服。或许在她不知道的过去里，这只二尾与人柱力，曾和修一起在血雾里趟过刀山。而此刻柚木人在礁石上跺脚的样子，倒真像只被摸了尾巴尖的炸毛野猫。

　　护额塞进忍具包的瞬间，修的银发被海风吹得乱翘。她拽着红豆扎进熙攘的港口集市，章鱼烧的香气混着海盐味扑面而来。"先玩两天嘛，"她咬着竹签含糊不清，酱汁沾到鼻尖也不在意，"情报哪有章鱼烧重要？"

　　红豆无奈地替她擦掉嘴角，却在修递来的半块章鱼烧前红了耳根。两人一路扫过棉花糖摊和面具铺，直到夕阳把影子拖成长长的两道，才在临海旅馆落脚。楼下茶馆的榻榻米上，修晃着木屐听邻桌闲聊——

　　"听说那个组织又活动了？"茶客压低声音，竹筷在桌上划出暗号般的纹路，"反抗矢仓大人的..."
　　"噤声！"同伴慌忙按住他的手，"血雾之里的规矩忘了？上个月有个叛忍被做成标本挂在城门呢！"

　　红豆的手悄然按上苦无，却被修用茶碗轻轻压住。"别紧张，"她望着远处雾霭笼罩的山峦，那里正是雾隐村的方向，"四代水影突然封闭国境，连商人都进不去，"茶勺搅着浮沫，映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寒芒，"但人柱力的查克拉可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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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有些头疼得扶额看着眼前剑拔弩张到直接出来约架地步的两人，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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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豆刚想问反抗组织的事，修突然按住她的手背。斜刘海女子踩着木屐晃过来，和服下摆扫过榻榻米时带起香粉味。"老板，清酒两壶。"她指尖敲着桌面，单眼眯起的弧度像极了蓄势待发的蛇。

　　"照美冥？"修转动茶碗的动作顿住，"当年在雨隐村哭鼻子的丫头，现在成水影候选人了？"
　　女子突然笑出声，水汽在指尖凝成细针："当年被你按在泥里揍的账，该清算了吧？"话音未落，红豆的苦无已擦着她脸颊飞过，钉进身后的木板墙。

　　"对师父动手，问过我了吗？"红豆站到修身前，发丝因查克拉暴走竖起。照美冥瞳孔一缩——这小鬼的战斗直觉，竟和当年那个"修罗"如出一辙。

　　"乳臭未干的丫头也敢插嘴？"她手腕翻转，沸遁查克拉在掌心翻涌。修却突然抽出腰间短刀，刀背精准敲在两人中间的茶桌："要打去海边打，别砸了我的章鱼烧。"
　　…

　　照美冥指尖的熔遁查克拉蒸腾着热气，岩浆在榻榻米上蚀出焦黑的坑洞。“尝尝我的‘熔岩之吻’如何？”她盯着被淹没的红豆，却见那身影突然化作白烟——刚才被击中的竟是影分身。

　　“无聊。”红豆从房梁跃下，苦无抵住照美冥后颈。修却在此时拽住两人手腕，刀疤在腕间若隐若现：“谈正事吧。反抗矢仓的组织，是你在牵头？”

　　水汽在照美冥掌心凝成冰针，却又被她强压下去：“帮我杀了矢仓，雾隐的情报随便你拿。”
　　“让雾隐成为木叶附属。”修的短刀戳在桌沿，木屑飞溅，“否则免谈。”
　　“你这是趁火打劫白日做梦！”照美冥猛地甩开手，和服袖口的水纹刺绣绷得发亮，“长老会能把我活剐了！”

　　红豆翻着白眼往修身后一靠，忍具包“哐当”砸在地板上：“那就拿边防图来换。”她瞥见照美冥瞬间僵硬的表情，突然想起修曾说过：“血雾之里的防线，比女人的心眼还复杂。”

　　“成交。”照美冥咬着牙掏出密卷，卷轴展开时露出雾隐村三重结界的标记。修指尖擦过图纸上的血红色叉号——那是三尾人柱力的关押点。窗外的黑猫突然炸毛，远处传来忍犬的低吼。

　　“三天后月落时分，”修卷好图纸塞进红豆怀里，“在南海岸礁石区等我。”她起身时银发扫过照美冥鼻尖，留下一句轻喃：“别让我失望，未来的水影大人。”

　　暴雨砸在旅馆的纸门上，修将苦无插进靴筒的动作顿了顿。红豆堵在玄关，湿发贴在脸颊上：“我能帮你放哨！我会潜影术！”

　　“潜入血雾之里需要的是暗杀术，”修扯下绷带重新缠紧咒印，“不是你玩过家家的小把戏。”银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的额角，“上次在雨隐村，你差点被幻术困死在结界里。”

　　“那是因为你分心救我！”红豆的声音被雷声盖过，“这次我保证——”

　　“没有保证。”修扣上忍具包的搭扣，金属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留在这，等我回来。”她伸手想揉乱少女的头发，却被红豆猛地甩开。

　　“你就只会说这个！”红豆的眼泪混着雨水滑落，“每次出危险任务都把我丢下！你当我还是当年那个要你背着过河的小鬼吗？”

　　修的指尖停在半空，想起十二年前那个抱着断刀哭的小女孩。她转身时雨水灌进衣领，却只是淡淡道：“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需要保护的人。”

　　门被猛地拉开，风雨卷着寒意灌进来。修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时，红豆才发现她留下的苦无上绑着枚樱花发夹——那是当年自己送她的生日礼物。窗外的黑猫蹲在屋檐下，琥珀眼映着修远去的背影，尾巴尖轻轻拍打积水的石板，像是在计算着什么。而旅馆里，红豆攥着发夹蹲在门口，听着雨声中隐约传来的，属于修罗的刀刃破风之声。

　　雾霭中的边防哨塔传来换班的铜锣声，修伏在礁石后默记着巡逻间隙。雨停后的海风带着咸腥，她揉了揉发僵的手腕——刚才竟差点答应带红豆来。转身的刹那，眼角余光扫到海岸线的黑影：黑底红云袍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螺旋面具缝隙里，写轮眼的红光刺得她瞳孔骤缩。

　　“九尾之乱的元凶……”修的指甲掐进掌心，十二年前那个血月之夜的记忆翻涌上来。面具人猛地转身，风沙随着他的动作卷起：“哦呀？被发现了呢。”

　　没有丝毫犹豫，修转身便向内陆狂奔。查克拉在足尖爆发，身后的树林被带起的气浪压弯枝桠。跑出三里地时，空间突然扭曲，螺旋面具在她前方半米处凝结成形：“这么快就跑啦？我叫阿飞哦～”

　　“水门夫妇是不是你杀的？”修的声音冷得像冰，村正刀在抽出鞘的瞬间爆发出黑色气焰。十二年前她没能护住玖辛奈的最后一缕查克拉，此刻刀刃上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呀咧呀咧，修罗的刀还是这么快。”阿飞话音未落，面具已被一刀劈成两半。露出的半边脸带着戏谑的笑容，却在看到修眼中翻涌的炎遁查克拉时骤然变色——那是比天照更纯粹的毁灭之力，当年让三代目火影都忌惮三分的“神月之炎”。

　　“你的瞳术对我没用。”修的刀尖抵住他咽喉，黑色火焰顺着刀身爬上阿飞的衣襟。但下一秒，对方的身体化作无数乌鸦消散，空中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比起四代的飞雷神，你的瞬身术更适合暗杀呢～”

　　海风卷起修的银发，露出她紧咬的牙关。村正刀上的黑炎渐渐熄灭，刀刃却在月光下映出她泛红的眼眶。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像极了十二年前玖辛奈临死前最后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