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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The Blue End(18) ...

  •   当白良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景色已经完全变了。她躺在医院的床上,穿着宽松的睡衣,氧气面罩扣在她的脸上,随着她缓慢地呼吸一次次附上白色的雾气。浑身异常疲乏而沉重,手臂上传来的疼痛唤醒了记忆,白良没有再去动它。

      回想着和花一起走着,以及感觉到不对劲后中弹的画面,白良微微皱起了眉头。

      左手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某个人就在床边。

      “啊?白良!你醒了吗?你还好吗?是不是很痛?”

      如拨动六弦琴一样动听声音从未这样失神而慌张,浮在指尖的温度又一次聚拢。迪诺在床边半附下身,重新握住恋人的左手,混杂着痛苦与担忧的脸上多了一丝如获救赎般地欣喜。只是知道这个人在自己的身边,白良就不住地露出微笑。

      “我很好。”忍耐着疼痛,拼命地拥所剩无几的气力,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回应。

      “你先不要再说话了,好好休息。”迪诺说道,“接下来……”

      但是白良只是微微摇头,她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有着非说不可的事情。迪诺皱着眉犹豫了一下,无奈地帮白良拿下了氧气面罩,将耳朵凑到白良唇边,仔细听她着的话语。

      随着白良嘴唇的细微蠕动,迪诺比起高兴,反而更加悲伤起来。

      取出子弹的手术结束后,迪诺就一直守在白良的病床边,寸步不离。或许是近两年来体质逐渐糟糕,一段时间后白良就开始发烧了,明明应该是昏睡平静的脸上也满是痛苦。看着她在昏迷之中还在被折磨,迪诺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如果可以代替,迪诺希望这些疼痛全部都转移到自己身上,加倍也可以!

      加百罗涅某个年轻的部下曾经在喝了酒之后到迪诺面前,直截了当地对他说无法接受自己的boss对彭格列派来的眼线毫无警惕之意,更不希望看到这个人总是在首领的身边出没。偏偏在这个期间,加百罗涅和彭格列签下的某份文件的内容刚好是对彭格列稍有让步的,尽管迪诺额罗马里奥等干部都很清楚从长久来说收益更多的会是自己一方,但是这些往往都不会被一般人看见。什么都没有做的平川白良顿时众矢之的,不管怎样解释,流言都无法散去。彭格列过来的女人正陷加百罗涅于不利,彭格列企图吞并加百罗涅,这样让人在茶余饭后谈起来分外过瘾的传言根本止不住。于是白良使用了一个非常糟糕但是效果永远显著的办法,远离迪诺。在世界各地独自奔走,投身于销毁伪大空七属性的矿石的工作里。念大学的地方也选择在日本,一有空闲就到处找矿石。与迪诺的距离渐渐拉开,距离上一次两人的见面,已经是8个月前了。

      比起成为被迪诺保护的恋人,白良选择了优先成为一个对伪大空七属性矿石负责的雕金师,比起在现实面前那么无力地真爱,白良选择了优先使用黑手党的思路来解决问题。

      “对不起,虽然我很想直接退出彭格列和迪诺在一起,但是,作为参与了彭格列齿轮制作的人,我必须对7^3的这一部分负责到底。不然我会耻于从守护奶嘴的复仇者那里获得大空的生命之炎。”

      为了迪诺和他的加百罗涅,为了7^3,平川白良笨拙地选择了一条最理智的路,这是她一贯的作风。迪诺知道自己的恋人是为了自己和朋友在默默忍耐,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在心里某个小小的地方,他恨不得直接将白良栓在自己的身边,给她所有的宠爱,让她全心全意地享受着两个人本来就应该拥有的幸福。

      对不起。这是迪诺这些年来从来没有说过,但是每次看到白良就会想起的话。或许是觉得自己连道歉的资格都没有。他能做的也不过就是在白良需要的时候满足她的一切要求而已。

      明明和恋人能够在一起的时间就只有现在,可白良没有撒娇,也没有抱怨,气若游丝中只是言简意赅地说着她关于事情的想法。这是完全正确地判断,一醒来就将这些推测全部都说出来才不至于让对方好不容易露出来的尾巴跑掉,这一方面,白良完全是一个合格的黑手党。

      迪诺真的为白良感到哀伤,直到这两年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的白良的笑容会震慑住自己的心魂。并不是单纯的费洛蒙作用,也必须排除迪诺有受虐倾向。白良的笑容,是将所有的困难和痛苦全部看在眼里,用理智将一切辨别得清清楚楚之后才出现的。认清了痛苦之后还能够发自内心地带着愚笨继续去体会丰富多彩的人生,这样之后露出的笑容,迪诺可以肯定,不管什么时候看到自己都会为之心动。

      等到呼吸重新代替了言语,白良的额上已经微微出现了汗水的晶莹。迪诺附身亲吻着白良,用手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接下来就交给我,不要再去想那些了。”

      但是白良似乎对迪诺这样的回答还不够,她又皱起了眉。张合的嘴唇表示还有话要说,迪诺只能够停下拿起氧气面罩到一半的手。要补充的话很短,只是几个简单的发音而已。

      言语如花瓣一样落在心田,迪诺微微睁大了眼睛。

      无法再忍耐,将对方还是虚弱卧床的病人这一点完全抛在脑后,一手托起恋人的下巴,然后对着唇深深地吻了下去。舔舐着,吮吸着甜蜜,就算白良已经开始缺氧,但迪诺确实感觉到了足以令他满足的细微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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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白良的想法和自己所掌握的情报说出来之后,迪诺挨个看着面前的人。罗马里奥、草壁、Reborn、纲,以及狱寺、山本、了平,骸。所有的人都严肃地思考着,努力想找出这之中的破绽,但是似乎都是徒劳。唯一能够提出的质疑的地方也只不过是也有可能不存在的推测而已。

      “喂,跳马,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狱寺显然有些不悦,但是也已近不会再像当年那样一下次就生气起来。

      “我知道,身为同盟家族的人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确实不妥当,但是正是相信在座的人当中绝对不会有想要加害我们的人,我才会这样直言不讳。”

      “可是,就算是这样猜测的成分还是太多了。”罗马里奥说道。

      “其实我前段时间也有这种感觉,”现在已经成长到三十出头的Reborn气质已经完全不同于以往,年长者的威严和老练都不会再隐藏于小婴儿的外表之下,他的目光越过压低的帽檐,用犀利的目光看着所有人,“如果直接狙击白良的话,九成九白良都会因为危机超直感而躲开,所以他们才把目标转移到花那里,这样白良就一定会为了保护旁边的人而增加被击中的几率。如果是这样的巧妙暗杀其实还有一桩。你们也都知道了吧?八年前,在代理战争之前Xanxus曾经遭到过一次暗杀,那是瓦利亚才刚刚回到人们的视野里,根基最不稳的时候。”

      “啊啊,这个事情就连我也知道。”了平立刻回答。

      “恩,”Reborn点了点头,“能够准确找到瓦利亚,并且熟悉瓦利亚具体情况而做出暗杀行动的人,知道伪大空七属性矿石存这个彭格列与多玛佐两个首领之间的秘密,现在则是挑拨着彭格列与加百罗涅的关系,并且狙击了拒绝合作的雕金师……”

      将相隔了几年几乎让人觉得没有什么关联的几件事情一旦串联起来,那个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能够对彭格列戒指和雕金师特殊性这样了解,如果不是古路乔尼斯的人心思缜密、情报网丰富、运气超好的话,最简单的解释方式也就是那个了。”

      彭格列里有叛徒,而且从八年前或者更早的时候就存在于高层。要说背叛全世界最大黑手党家族这种事情一般人是不会想到的,但是平川白良却轻易就将这种想法说出了口。曾经在彭格列里飘忽不定的白良能够明白,像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地做到一些事情,是非常简单的。

      而且,这两年来,对方的动作确实已经越来越露骨了。彭格列定时联系的一些官员已经在言辞上有了含糊,很多生意也都被插足。因为坚决不去触碰人口生意,在某些药物上的往来也在减少,其实力量也已经大不如前。偏偏这种时候,几个正经营业的公司经营都不够理想,股市跌得就跟赶热闹一样过来雪上加霜。

      “可是如果没有决定性的证据的话会很难办,本来怀疑同伴就是一件会让人产生间隙的事情。”山本说道。

      “不,不会太久的,”骸露出了似乎要有有趣事情发生的愉悦笑容,“对方已经在流亭机场和白良接触过了,因为前段时间签署的合同,加百罗涅的收益是从第三年开始,所以,他必须在加百罗涅和彭格列有重新和好的机会之前有所行动。不然就会前功尽弃。”

      “就是这样,我们现在只需要静等就可以了。”Reborn一锤定音地说道,“两年内,在彭格列或者加百罗涅内部必然会有所骚动,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这一切一次铲除干净,你们要做好准备。”

      很少有人还会像以前一样高声回答“是”或者“OK”,但是这群青年都或是点头或是目光变得锐利,显然是已经做好的面对那一天的准备。不过大概还是觉得气氛不太对,两个习惯了体育社团的人还是忍不住说出“没问题”以及“极限地没问题”。

      只有纲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

      “您有什么想说的吗?首领?”狱寺问。

      “啊,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一直低着头的纲终于抬起脸说道,“等到这一次结束以后,彭格列应该会和加百罗涅变得更加要好吧?那这样白良同学也会不会稍微轻松一些……”

      一时间,房间里变得寂静。

      惊讶了一秒后,迪诺浅浅的笑了。心里想着不愧是自己的师弟,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心中也依然先想到的是重要的朋友。他对这样的彭格列,以及两边家族的合作都充满了信心。

      “阿纲,我保证,我会尽自己的一切让白良幸福的。”

      没有人质疑迪诺,就连撇开头说着“啊啊,但愿”的狱寺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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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就如之前所预料的,半年之后,敌人果然有所行动。只不过动作大大超乎了人们的想象,下一层大约有十多个人都已经被易容者替换,在临近决战的同时,提出要和迪诺一起去营救被关起来的加百罗涅成员的人是白良。照白良的说法,这是消除有关于自己的流言的最好方式。

      狙击的枪伤好了以后,白良有两根手指永远失去了知觉,甚至连动起来的时候都会显得有些迟钝。虽说是右手,但是正常生活并没有多大影响。即便是体力有所消退,但是术士的构筑能力则是日益精进,白良在战斗中基本都没有遇到特别难缠的事情。直到最后将短刀合上,她也没有受伤。迪诺也是一样的。

      当这一段事情结束之后,白良和迪诺便一起乘着伊万开的车,往加百罗涅的总部赶去。一路上,坐在左边的迪诺一直握着白良的手,他们紧紧靠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存在和温度。

      就像他们想的那样,将内奸抓出来的几天后,白良在加百罗涅的各种流言就被新的说法和这一次事件的内容所取代。现在的白良总算也可以让自己回到迪诺的身边了。

      久违的结合令人从身心都获得了满足,虽然白良知道自己总有一天可以完全接纳迪诺,但还是像第一次的时候一样害羞起来。

      “迪诺!”羞愤到红透了脸,白良虽然没有推开迪诺,但还是移开了视线。

      时间结束后几天的某个夜晚,在迪诺的房间里,海绵龟在自己的小垫子上安眠,外套散乱在地上,领带蛰伏在床尾,衣服散乱了一半的白良躺在床上,接受着迪诺从面前而来的拥抱。

      “……明明,”游刃有余地压低了胸口,迪诺说道,“就是我的恋人不是吗?”

      是恋人,却时常无法拥抱。

      左手以十指交合的方式扣住了白良的右手,因为知道对方只有三只指头能够感觉得到自己,所以才想连没有能够感知到的部分也一并传递出去。为此,从左手背一直延伸到锁骨的蓝色纹样似乎都有些颤抖。

      (只不过是两只手指而已,相比起很多直接就不能使用右手的人来说,我已经很幸运了……恩,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从医院出来之后,白良对所有人都微笑着,她看着自己活动起来有些奇怪的右手,觉得这种没有感觉手指却还在动的体会确实挺特别。

      虽然白良一直在说如果没有迪诺自己绝对活不到今天,但是迪诺却认为自己总是从白良那里获得救赎。白良并没有像太阳一样照耀着迪诺,但是每当迪诺陷入黑暗中时,她却包容了所有的黑暗,然后让迪诺看到如星一般可以指引方向的光芒。只是牵住迪诺那沾着看不见的血的双手,就会平静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扶住因为诅咒而留在背部的伤口,迪诺对着白良吻了下去,吮吸着,传递着,体温和心跳都融为了一体。

      Tiamo--在唇齿之间呢喃爱语的同时,被纹上被纹上水、阳光和烈马的身体与被留下诅咒伤口的身体再次再次无间而合,夜晚浸入了甜蜜与幸福的顶端。

      没有什么奇怪的,都只是为了守护家人和朋友而留下的痕迹而已。

      受到狙击后第一次醒来的那天,白良在最后叫住了迪诺。并没有再对黑手党的事情有什么补充,只是向往常一样传递着自己的心情。如果不是这样地苦心经营和维持,这份本来就不容易的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破碎。迪诺知道,那时候他一定是一副幸福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Tiamo,白良用及其微小的对迪诺诉说着,这份心意当然是传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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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实是非常自私的人”第二天在迪诺的怀中醒来之后,白良小声地说道。

      今天早晨的阳光异常灿烂,越过了米色的半透明窗帘,在地板上闪耀着。皱巴巴的床单被扔到一边的地上,两人在一条被子里被裹得严严实实。

      “为什么这么说呢?”迪诺嗅着白良的香味问。

      这个味道虽然稍有不同,但是还是和当年在六叠公寓--虹之庄里时一样,会令人感到安心。

      “迪诺从来没有想过要远离我,但是我却因为无法忍受压力而逃离了。如果不是这一次的事情,恐怕我还是在逃避,说什么为了你好,其实那都是为了我自己而已吧。其实我很庆幸被打了一弹,不然到底还要忍耐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就连现在也是……虽然在责备自己,但是却还是不想放开……”

      贴紧着迪诺的胸膛,白良在颤抖之中默默地留下了泪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出来,但是这种美妙而充实的满足竟然会令她感到惶恐。

      “那这一点我也是一样的,”迪诺说道,“一直等待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明明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就会随时面临危险,但是即便这样也想要拥有你。”

      双手抱紧了自己这个总是在逞强的恋人,迪诺说话的音色变得轻柔而魅惑:“嫁给我吧,白良,我会保护你,会让你获得幸福的。你喜欢怎样都可以,继续做雕金师也好,想要去学习制作木雕和玻璃工艺品也好,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就一定满足你。”

      迪诺知道的,白良尽管头脑很好,也有着黑手党的思维,但是最适合她的绝对不是黑手党的世界。看着怀里连耳根都慢慢红起来的恋人,迪诺就想将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不管是打造戒指还是雕刻还是别的什么,白良喜欢的都是一干起来就几个小时都不可能再理睬外界的事情,主要还是白良并不太粘人。迪诺已经预感到自己今后很可能会经常吞着口水等待自己的妻子工作结束,之后才有可能被抱抱了。不过他可能没有料到,像一只狗狗一样乖乖在椅子上偏着脑袋等待白良的自己其实非常可爱而有魅力。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折腾一晚上醒来后是可以求婚的……”依然将脸埋在迪诺的胸口,白良说话的吐息让迪诺有些痒。

      “唔……”

      这样一说,迪诺也觉得自己似乎选错时机了,其实在他心里设想的应该是准备好戒指,然后单膝下跪看着对方的眼睛才对。结果因为这个想法在心里萦绕太久,竟然在这种时候就脱口而出了。

      会被拒绝吗?虽然被拒绝也觉得下次会成功,不过……

      “但是,迪诺你都这样说了就不能反悔了,绝对不能反悔。”将埋住的脸抬起,微微泛红的黑色眼眸仿佛在面临什么挑战一样,有些逞强又有一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迪诺,“我答应你。”

      求婚意外地被立刻答应了。

      看着怀中有些不好意思的恋人,散落的黑发,如夜一般漆黑的双眸,红润的嘴唇,曼妙的身体,不管是哪里都是那么可爱。迪诺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好想……再抱一次……)

      “谢谢。”

      吻上恋人的头发,迪诺的手再次慢慢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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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平川白良的流言被彻底清洗的同时,除了将一切都怪罪到古路乔尼斯那里,正在接手彭格列的新一代们正饱尝诟病,毕竟在他们接手工作之前,彭格列从来没有在那次对抗中出现这样大的失败和损失。加百罗涅没什么责任,一切都是彭格列新一代们的不好。这样局面的形成,比白良预测的来得慢了些,大约是事件结束的三周后。要求Xanxus从暗处回来接任首领的声音开始响起,狱寺和骸不同程度上在意大利跑断了腿——都只是为了让风波不要闹得更大。

      随着能够生产火焰指环的技术渐渐被人知晓,本来只是形式上重要的雕金师被黑手党们看到了价值。彭格列失去了平川白良,让曾经将一切都赌在彭格列身上的人,让曾经对加百罗涅怀恨在心的人,以及形形色色打着各种算盘的人从心底增加了恨意。

      加百罗涅和彭格列的敌人们自然会增加,两个家族之间到底是会变得更要好还是相互有了间隙——尽管首领们都肯定不会背叛对方——但显然成百上千的家族成员不会这么想。但什么都已经无法阻止两人自私地戴上订婚戒指。毕竟从更早的时候,在黑川和白良他们被狙击之前,迪诺和白良早就隐约看到了今天的结局。

      血染婚戒——单纯又甜蜜的爱情,最后却被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词汇总结在其中。要将这一切都说清,那就又是另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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