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微光》江海寸心

2、第二章 初见 转眼间，

　　转眼间，小樱已经一岁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透了出来，又是晴朗的一天。

　　小樱打了个哈气，缓缓从床上坐起身，盖在身上的薄被从肩膀处滑落下来，她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呼唤道：“妈妈，妈妈，小樱饿了。”她的声音很是稚嫩，脸上的婴儿肥还未褪去，脸庞圆鼓鼓的。

　　春野芽吹走了进来，充满怜爱地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口，安抚道：“小樱乖，早饭一会儿就好。”

　　解决完早饭的春野母女俩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晨光暖暖地笼罩在身上，小樱打了几个哈气，小小的身体往母亲那边一歪，自觉地缩进母亲怀里睡觉去了。

　　春野芽吹给女儿盖上薄薄的毯子，右手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频率轻拍小樱。看着女儿沉睡的模样，她缓缓抬头迎着阳光，微微眯着眼睛，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

　　房间的门突然之间被打开了。春野芽吹一惊，迅速抱起了女儿，作出了防备的姿态。

　　来者的脚步声很是急促，春野芽吹却是放松了下来。

　　果然，出现在眼前的是朝思暮想的人。

　　他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笑了笑，“那个，芽吹，我回来了。”一边说着，一边春野兆张开双手把妻女搂在了怀里。

　　小樱被吵醒了，她摸索着把双手环上母亲的脖子，转头看着男子又转向母亲，疑惑地唤道：“妈妈？”她歪着小脑袋的疑惑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春野兆从春野芽吹手上接过她，在她小脸上亲了好几口。

　　小樱却很是厌恶地把脸撇向一边，伸手拼命把他的脸往旁边推，最后几乎手脚并用，“妈妈！妈妈！”她气恼地呼唤着母亲，想让母亲解救她。

　　“小樱，叫爸爸。我是你爸爸啊……”

　　小樱哼了一声，连个正眼都不给他。

　　被爱女嫌弃的春野兆大受打击。

　　春野芽吹好笑地说：“慢慢来，慢慢来。”

　　许久未见面的夫妻俩依偎在一起聊着天。

　　“木叶在三代火影大人的领导下已经重新安定了下来。”

　　“嗯。”

　　“大家都很努力地重建家园呢。木叶现在恢复原样了，不过有部分街道啊、房子啊都是重建的，你再去木叶估计会觉得陌生。”

　　“嗯。”

　　“我有不少同伴都死了。”春野兆的声音有些低沉，“不过，死亡和离别就是忍者生活的主旋律。好在爸爸妈妈都安然无恙。”

　　“……嗯。”春野芽吹摸了摸春野兆的额头，为他抚平了额间的皱纹。

　　春野兆抓住了妻子的手久久不肯放开。

　　“等你身体再好一点，我们去看爸爸妈妈吧。他们很想见见小樱呢。”

　　“好。”

　　“芽吹……”

　　“嗯？”

　　“我爱你。”

　　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春野芽吹说道：“我也爱你啊，很爱很爱。”

　　“我不太想让小樱成为忍者了。”春野兆低声说道。

　　“不。”春野芽吹温柔却坚定地否定了这个想法，“小樱需要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我们保护不了她一世。生在这种时代，普通人遇到危险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再没有比无能无力更让人痛苦的了。”

　　春野兆苦笑一声，“生不由己啊……”

　　春野芽吹突然之间说道：“你注意到了吧，小樱的眸色是绿色的。”

　　“应该不会那样子吧……”春野兆动作僵住了，“我的眸色也是绿色的，说不定小樱是遗传了我的眸色。她现在才一岁呢，怎么想也不太可能的吧……”他试图说服妻子。

　　“我也希望是这样……”春野芽吹低低地叹了口气。

　　“我的女儿虽然将来会很聪明，很能干，但不至于……这不可能！你们族中记载最早觉醒血迹界限的年纪是？”

　　“四岁。虽然那位大人在族谱中被删去了名讳，但是谁也无法否认她是青木一族有史以来最强的。”春野芽吹声音中透着淡淡的自豪。

　　春野兆顿时松了一口气，“就说嘛，小樱只是遗传了我的眸色。你发现她有觉醒血迹界限的迹象吗？”

　　春野芽吹仔细地想了又想，心神放松了些，“嗯，是我多虑了。”

　　春野兆拍了拍妻子显得有些孱弱的肩膀，安慰道“别太紧绷着自己，放轻松一点，不会有事的。”

　　春野芽吹点了点头，神色舒展了一些。

　　接下来的时光，春野兆整天围着小樱转悠，各种讨好。小樱对于他初见时的不良印象也逐渐淡去，两人亲近了许多。

　　自从某天小樱终于开口喊了一声爸爸以后，春野兆成天笑得乐呵呵的，他直接接手了照顾女儿的工作，春野芽吹也刻意让父女俩多多相处，弥补他不在的几个月的空白时光。

　　一天中午，春野芽吹出门了，“亲爱的，我出去喽。好好照顾小樱。”

　　“妈妈，妈妈。要好吃的。”两岁大的小樱听到母亲的声音急匆匆地从房间门口露出了一个粉色的小脑袋，神色认真地要求着。她还伸手比划了几下。

　　“好好……”春野芽吹微笑着应了一声。

　　同一时间，一个年纪尚幼的女孩撩起了斗笠上的面纱，抬头看着短册街的牌楼，她的神色很是认真。在她的左边略微靠后的地方，一个十来岁的黑发黑眸的少女紧紧地跟随在一旁。黑发少女的视线全都投注给了身边的金发女孩，她那专注的目光如同整个世界中只有那一个人的存在一样。

　　金发女孩回头看了黑发的少女一眼，向她点了点头，少女退后一步，几个起落就消失了踪影。女孩看了看牌楼正中央的‘短册街’几个大字，垂首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绣着小碎花的和服，微风一起，衣摆轻扬。她放下了面纱，伸手压低了斗笠，停顿了片刻，随即走上了石阶。

　　挎着篮子的春野芽吹走在大街上。此时，正是中午时分，大街上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有家长带着孩子逛街的，有外地来的游客。街道两边的小商贩趁机推销着商品。真是一派热闹的景象，仿佛战争的阴影已经远离这个繁华的小镇。

　　“章鱼小丸子！”

　　“独家秘方的关东煮，欢迎品尝！”

　　“好吃的和果子！”

　　春野芽吹听着叫卖声，一路缓缓走来。

　　“铃……铃……铃……”铃铛随着清风轻轻摇晃，发出清越之音。

　　闹市中这轻微的铃铛声却莫名吸引了春野芽吹的注意力。她转头朝着右边看去，只见一个约有6岁模样的小女孩迎面自身旁经过，她的头上戴着一个竹编的斗笠。斗笠边沿一圈垂下的白色的纱布遮住了她的容貌，女孩偏左边的斗笠上用红色的编织好的绳子上细细地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女孩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发质看上去很是柔软，细碎的阳光穿过斗笠的缝隙，在她的发间活泼地跃动着，原本灿烂的发色微微发着光。和这个女孩擦肩而过的刹那，仿佛被电流击中，春野芽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奇妙悸动传遍全身，心脏不受控制地激烈地跳动着。仿佛瞬间远离了嘈杂的人群，身处一个独立安静的空间中，春野芽吹耳边只听到自己剧烈鼓动的心跳声。

　　春野芽吹疑惑地按上胸口，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下意识地喊出了口：“请等一下……”

　　金发的女孩转过头从斗笠垂下的面纱后面疑惑地看周围着春野芽吹。

　　尽管隔着一层面纱，春野芽吹也能感觉到眼前的孩子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她迟疑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僵持了片刻，女孩也没有显出不耐的神色，依然平静地注视着春野芽吹。

　　春野芽吹皱了皱眉，最终道了声歉，“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

　　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女孩也没多说什么，她礼貌地向春野芽吹点了点头，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向前方走去。

　　“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春野芽吹困惑地想着，半天没有个头绪，随后就将这短暂的相遇抛到了脑后不再多想。

　　她却不知道，分开了一段距离后，面纱下女孩的嘴角却缓缓勾出了一个愉悦的弧度。她的眉眼笑得弯弯的，看上去说不出的狡黠。她轻声说道：“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轻不可闻的声音转瞬消失于空气之中。

　　金发的女孩找了一家旅馆住下。她的手中捧着一杯热茶，低眉思考着。

　　半饷，她浅浅缀饮了一口，问道：“如何？”

　　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房间中却响起了一个雀跃的声音：“白川大人，没想到刚到地方就找到人了，运气真好呢。”

　　女孩淡漠地应了一声。

　　“那位大人看上去和传闻中的一点都不一样了。实力下降太多了，看来当年她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女孩向屋中的一个角落投去警告的一瞥。

　　“白川大人，非常抱歉，我逾越了。”那个隐匿在暗处的人连声告罪。

　　“去查一下，小心别被察觉。”青木白川吩咐了一句。

　　“是。”随即，屋中恢复了安静。

　　窗外，清脆的鸟鸣声此起彼伏，夹杂着隐隐约约喧嚣沸腾的闹市声音。

　　青木白川露出了一个清浅的微笑，她轻声说道：“很快就要见面了。我衷心期待着我们的初次会面，我可爱的……”即将脱口而出称呼时，她收口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