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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
殷夕问得如此直截了当,江望遥被酒呛得不轻。
要知他在遇到殷夕这个人之前,从未有想过自己与龙阳之好扯上半点关系,殷夕逸湖遇溺,他度气相救,没想那事后却被丝丝情愫索绕,砍之不断禁之不住,以致让他连续两天都没法好好面对殷夕的目光或与之说话。怎可对结拜兄弟动情?又怎可能有那种邪念歪想!虽说断袖分桃之事在武林中并不鲜见,但也并非光彩,更何况是对自己结拜兄弟?那时便把那歪念一压再压,仍是称兄道弟,仍是把酒江湖。
“咳咳……当时未想……咳咳……”酒入气门,咳声未了,言不成句词不达意。
殷夕见此,“看来是我误会了。”
“初影我……咳咳,咳咳咳咳……”人越是急气越是顺不过。
“方才那不过是我玩笑之言,江大哥不必当真。”
“对不起……”越想解释越是道不清,江望遥也只好选择闭嘴,至少可让咳停下。
“教主,是时候喝药了,”边个端着药进来放下,“温度刚好。”
“初影,”看着边个自觉消失,江望遥才开口,“今日之事,很对不起。”
“何事?”
“今日交手,不知轻重,差点就误伤了你。”
“你还伤不到我……哎,你指这个?”殷夕指了指小腹。
江望遥点头。
“不需介意,”殷夕笑曰,“反正也是药渣。”
“这话太无情了吧?”
“要不然呢?”
江望遥却一时语塞。
“好了,别动气。江大哥,”殷夕端起药碗,“现以药代酒,敬江大哥一杯。”
“等等!”江望遥执住他的手腕,“这是什么药?”
殷夕定了下,没回答他,继续欲把药往唇边送。
江望遥的手执得更紧了,“这到底是什么药?”急着追问。
“安胎药。”
“什么?”
“安胎药。”
殷夕把语调放慢了点,再重复一次。
江望遥的手才松开了点,“真的?”
“殷某的话就这样不可相信?”
“……”江望遥放开了手。
“真是难喝,这几个月一直都是这东西……”殷夕小呡了一口。
“我帮你拿点蜜饯过来。”
“不必了江大哥。”殷夕走到窗边,药液缓缓倒出窗外,“偷偷倒掉,你不要告诉鬼医。”
“……”
江望遥看着不悦,但已来不及阻止。
“教主。”窗外却传来边个的声音,“你把药均倒到下属身上了,恐怕是难瞒住鬼医。”
“哎……”
“噗哈哈哈哈……”看殷夕反应,江望遥忍不住笑。
殷夕回过头,也跟着他笑。
“哈哈……江大哥,想起来,本座之前答应过你会实现你三个要求,不知你还是否记得。”
江望遥停下了笑,经他一提起,的确记起了点什么,便道:“那次区区戏言,何须记挂。”
“本座何曾说过那是戏言?”
留意到殷夕自称变化,亦知他一意孤行决定难改,江望遥想了片刻,“那殷教主是要江某现在提那三件事?”
“若你已想好。”
“那我先提其中两件?”
“可以。”
“第一件,从今以后你不准对我撒谎。”
“可以。”
“第二,让这孩子平安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