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某某一色(gl)》托尼小乔

22、哪怕断了腿

　　“艾琳小姐，你有看到过小一吗？”

　　娜美跑的气喘吁吁，但哪里都找不到她，心里急的跟着了火一样。那个傻孩子，没想错的话一定是自己去引开追兵了！所以才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

　　工厂的局势已经被海军牢牢控制住，艾琳指挥着手下的海军四处做事，自己则安抚被抓到这里来的劳动者们，艾琳见娜美跑来，有点意外，“娜美？你怎么还在这里？一色不是和你说好，在无人岛汇合的吗？”

　　“啊嘞？”娜美眨眨眼，随后一脸震惊，“等等！是小一和你说的……可是，哎？难道她不是自己去找敌人了吗？”娜美有点凌乱，将信将疑。

　　艾琳无奈一笑，“这个工厂里的所有犯罪分子都被海军制服了，哪还有敌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截白绳，“这是一色刚才让我转交给你的，说你看到这个就明白了，毕竟你们两个身份敏感，虽然立了大功，不过不能在这次事件中公开身份，最好是在被人发现之前就从小岛撤离，”艾琳一指港口，微笑道，“港口边上有艘小船，这点距离对你来说，不成问题吧？”

　　拿着那截白绳，娜美终于是放心下来，“什么啊，原来是这样，那个死小孩也真是的，要走也不提前通知我！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训她！”装好手绳，看到周围被解救了的老人小孩，他们终于能和家人团聚，鼓起勇气，低声问道，“艾琳小姐，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们还能见面吗？”原来海军，也是可以为民众伸张正义的，就像艾琳这样正直的好海军，一定还有很多吧？

　　那么，她的村子的村民们，能不能也因此获救呢？

　　挽过耳边长发，艾琳笑的温暖，“当然。我会去找你们的，毕竟还没来的及好好感谢你们啊，这次真是做的太好了。”

　　耳朵一红，“其实我们，也没做多少啦，”娜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看了眼四周，“那么，艾琳小姐，我先去找小一了，我们稍后见！”说完，还郑重的鞠了一躬。从一开始误会艾琳是海贼，对她恨之入骨，到现在一口一个“艾琳小姐”恭敬有礼。果然，只有真正关心民众、保护民众的人，才能得到应有的敬意，娜美心中暗暗想道。

　　艾琳挥手，直到那抹瘦弱的小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嘴角扬起的和煦笑意才慢慢褪去。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张字条，不禁摇头苦笑。

　　随后一扬手，将那张写的歪歪扭扭的字条，扔进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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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呕！咳咳、咳咳——！”

　　一色跪趴在地上，痉挛到全身颤抖。

　　满地都是暗红色的血迹，场面触目惊心。

　　“哦呀，还真是顽固，我说，你差不多该放弃了吧，”面具男人的西装破破烂烂，身上也多了几处较为严重伤口，“不过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以你的年纪来讲，我还是得赞扬一下。”男人两手平举，一整领带，“那么，到了游戏的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

　　“游戏？”一色艰难起身，她现在霸气耗尽，已经无法还击，强撑着不倒在敌人面前，还有一会，再撑一会就好，“我这边可一直是很认真的啊。是不是……咳咳，我问什么，你都会照实回答？”一色背着手，偷偷打开了艾琳给她的录音电话虫。

　　面具男人冷哼，“这会还敢讨价还价？”忽然想到什么，又低低笑起来，“也好，反正你都快死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妨告诉你吧。”

　　“世界贵族天龙人，知道吗？”猿猴面具下，男人话一出口，就见一色瞪大了眼睛，“呵呵，那个老不死的臭海贼，还真的以为地下工厂，是用来为他谋私利的么？”

　　“天上金——”

　　面具男人缓缓朝一色走来，“那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国，每年都要上贡给天龙人的一部分财宝，全世界一百七十个加盟国，都要送天上金到圣地·玛利乔亚。而这个工厂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尊贵无比的天龙人，生产天上金的。无所谓，不过是一群贱种，这个毁了，我们还能找到无数替代品。呵呵呵呵，救赎已到？你还天真的以为世界政府会公开工厂事件吗？政府啊，才不会傻到自己打脸。”

　　原来，这才是地下工厂的真相。难怪这座金色岛是世界政府直隶管辖区域，天上金的内情政府必然知晓，却对民众隐瞒，黑暗工厂存在十年依旧“不闻不问”，恐怕也没少从中捞好处。工厂自建成以来，经手砂金仿品无数，不知道间接害了多少人。

　　而十年间，只因生产所谓的天上金，劳动者们无法和家人相聚，不少人死于非命，他们没日没夜拼命工作，闹了半天，仅仅是为了取悦那些飞扬跋扈的人渣？

　　可这能怪得了谁。劳动者们没错，他们为了活下去，能抓在手心里的，只有拼命输出仿品，延续生命。倒卖砂金仿品的黑商们也没错，因为政府对开斯坦托一事的刻意隐瞒，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家中摆的、手里卖的，都是害人命的脏东西。

　　拖沓着脚步向后退，眼看男人就快逼近自己，一色目光凛然，“我终于知道，把那些无辜的人逼到绝路的元凶了，”嘴角血迹斑斑，惨淡一笑，“是这个世界形成时，带来的黑暗啊。”

　　面具男人脚步一顿，忽然大笑，“你说的不错，但那个黑暗，还有另一个名字，叫‘现实’。傻孩子，你还太小，有些事情看的直白反而不好，会给自己惹上麻烦，”面具男人捏响手指，“好了，我看话就说到这吧。”

　　“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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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竟然有四百六十九万贝利！”

　　顶着贝利眼，娜美把钱都装进袋子里，满脸幸福，“一下子就赚了这么多！虽然离着一亿贝利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不过，”突然一愣，“等等啊！我怎么算钱都成习惯了，不是已经决定，等艾琳小姐一会来了，就向她求助的嘛。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不会像村子周围那些海军一样，对村子坐视不理！”

　　“啊！不过要先找到那个笨蛋路痴才行，”已经能看见无人岛了，从连衣裙的兜里掏出白绳，舒心一笑，“我记得小一上次好像是说，喜欢吃什么苹果来的，等事情解决之后买给她好了。”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

　　金色岛的上空，炸开一朵熊熊燃烧的红云！爆炸后灼热强劲的气流，迅速从岛上席卷海面，娜美乘的小船，被从背后袭来的爆炸热风，猛地推出去老远，“啊啊啊——”死死控制住小船，险些被大浪打翻。接连而来的，又是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爆炸后股股热浪持续不断的袭来，娜美紧紧贴着船面而卧，捂紧耳朵，根本不敢抬头。

　　等到海面终于平静下来，娜美起身，抬眼一看，登时吓的瞪目哆口，“这、这什么啊！！！”金色岛的上空殷红一片，爆炸后上升的蘑菇气流源源不断的冒，诡谲的红色，慢慢在黑夜发酵，接着是死一般的砖灰红，大片大片的，笼罩小岛。

　　心中的不安感越扩越大。

　　娜美回过神来，立刻驾驶小船，冲向无人岛——

　　“呼……呼……”

　　“小一？”

　　“喂，你在吗？”

　　“别逗我了，你快出来……”

　　“听见没有！不要玩捉迷藏了！快出来！”

　　“出来啊！！！”

　　“……”

　　“谁也不在这……”失魂落魄的跪在沙滩上，娜美几乎要跑断了腿，却仍然没在这个方寸之地的小岛上，见到那抹无暇的纯白。原来她没有猜错，那会，一色跟她用对讲机讲话的时候，就已经和敌人在周旋了。那么，刚才那场毁灭性的爆炸，难道是……娜美不敢再想，狠狠抹了把眼泪，立刻跑回船上，调转方向朝金色岛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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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炬之后，沦为焦土——

　　用湿布掩住口鼻，娜美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这幕。

　　这座小岛，在刚才她离开的时候还是繁华辉煌，瞬间就炸成了寸草不生、一片焦灼的废地。她当时在那么远的海域都感受到这场爆炸的可怖规模，何况是当时住在岛上的民众呢！看到断瓦残垣下，压着被无故卷入爆炸的民众的尸体，娜美一路战战兢兢的走，心心念念的，只是希望那个孩子能平安无事。

　　忽然，街头拐角处掠过一个人影，进了间小屋。

　　粉色长发，穿着海军大氅，那是……艾琳小姐？！

　　心情不由得激动起来，忍着吸入废气过多后的身体不适，娜美赶紧抬脚追上去。艾琳当时一定知道一色的情况，才会对她说那样的话。如果艾琳平安无事，一色肯定也没事才对！

　　还没等娜美敲门，就听见屋内有人说话。

　　“事情办的怎么样？”

　　话者，是个声音十分诡异的男人。

　　“按照您的吩咐，一切都办妥了。岛上居民，无一生还。”

　　“哦呀哦呀，你也真是够狠的啊，艾琳准将。啊，不对，应该叫你，CP9的间谍小姐。白雏也真是胡闹，怎么会想到让你潜入海军，还像模像样的当了个将校。呵呵，杀手毕竟只是杀手，无论做什么都无法磨灭天性。不过，这次也多亏了你们CP9，帮政府掩盖住了工厂的内、幕。这次牺牲了那么多海军下属，战国那边，没问题吗？”

　　“您说笑了，那些人的命和那位大人的命令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维持政府的公信力，维护正义，是我们CP9的职责，这些不能见光的任务，请尽情交给我们。”

　　“呵呵，很好。虽然地下工厂被那帮疯子毁了，不过这次倒是顺便捡了个便宜，没想到世界政府从五年前就开始暗中追踪的人造恶魔果实，竟然也在岛上。虽然不清楚那个白发小鬼怎么成了能力者，嘛，也无所谓了。和拉托斯的码头附近，那小鬼的尸体，就拜托你去善后了。”

　　艾琳眉也没皱，立正敬礼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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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跌跌撞撞出了小岛，心里只知道要快跑！快跑！再快一点！

　　哪怕跑断了腿！也要活下去！她绝对要活下去！

　　小一，死了……

　　“呵……”

　　坐在小船上，把头深埋进臂弯，紧紧环住自己。

　　果然，她只能一个人战斗。谁也，不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