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有疾》风静阶闲

47、Chapter47

　　韩菡要送韩姿回住处，可韩姿执意要回B市。韩宥森和庄美妏昨晚就离开了A市，去了国内其他地方旅游。韩菡想了想，就送她回家算了。
　　韩菡和韩姿的手机都没电了，所以韩菡在坐飞机到B市前都没有联系上萧首。回到家后她立马找充电器，刚一开机就来了电话，萧首的号码。
　　“我的祖宗诶……”
　　电话那头传来的称呼很陌生，韩菡愣住了，继续听下去才知道原来是万迪。
　　“你到底去哪儿了？我一正值发光发热为国家效力的年轻人，一下午啥事没干，就是在不停地拨号码，你再不开机我都要疯了！”
　　“啊哈？”韩菡握着充着电的发烫手机，被限制在以电源插头为圆底、以数据线为半径的圆圈内。“BOSS呢？”
　　万迪猛爆料：“BOSS现在碰上大麻烦了！”
　　韩菡一惊：“出什么事了？”
　　“BOSS把人Joyce总裁给打了，Joyce特助说了要和BOSS在法庭上见。你看今天这些个事乱的，本来好好的伙伴关系，结果变成仇人了，几个亿丢了不说，还得上庭。董事会正在批斗他，他让我给你打电话，你别挂断啊，我转给他……”
　　韩菡无力地挂了电话，关机。韩姿从浴室出来，看到她坐在地板上发呆，眼神空洞。
　　察觉到韩姿的靠近，韩菡缓缓抬头，直勾勾地看着她：“时至今日，我才明白昨天韩宥森那个条件背后的含义。呵……”
　　韩姿心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菡自嘲笑道：“付出与回报，是成比例的。我应该恭喜你，凭自己的实力得到了几个亿的案子……”
　　韩姿心慌意乱地打断她：“姐！”
　　“我说错了吗？”韩菡不自觉地拔高了音量，“萧首早就提醒过你，Joyce中意的不是韩氏的设计，而是其他，这个‘其他’指的就是你，你自己送上门去，为什么还要拿我做赌注？想让我内疚吗？”
　　两人对视良久，韩姿浴巾外裸露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冷得发颤，连带声音也颤抖起来：“你不能这么想我。”
　　“哦？”韩菡冷笑，“那我应该怎么想？韩宥森不顾我的感受，硬要撮合你跟萧首。你为了报复我，拿自己的身体做交易，得来几个亿的案子。萧首冲冠一怒为红颜，把Joyce打了，现在萧氏里一片混乱。你看看你们做的事，乱七八糟，为什么要扯上我？”
　　“萧首打了Joyce？为什么？”
　　看着韩姿一脸讶异，韩菡倍觉好笑：“你还问我？经常在上班时间和萧首通话的人是你，今天要闹自杀想引起萧首注意的人也是你，今天那个被萧首打了的人昨天晚上也是和你呆在一起的。如果你是我，你怎么想？”
　　韩姿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只能说：“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证明给我看。”韩菡摊开左手，“把手机给我。”
　　手机等于个人隐私，别说姐妹，就是夫妻也不能随意查看。
　　韩姿摇头。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韩菡的左手一直伸着，酸痛如千斤重也没有放下。几分钟之后，韩姿默默转身，取来了手机，放在她僵硬冰冷的手上。
　　韩菡漠然地接下，插上充电器，等了一会儿，将手机打开，有十几条来电提醒，都是萧首的号码。当然，也可能是万迪拿萧首手机打的。
　　信号灯才出现一格，手机就震动起来，她木然地划过，按了外音，传来的果然是萧首本人的声音：“你在哪？”
　　这三个字也是萧首经常问她的，然而韩菡此刻固执地认为，这三个字对不同的人说，就有不同的含义。
　　挂电话，关机，一气呵成。韩菡把手机丢还给韩姿。“你还想说什么？”
　　韩姿想笑，却笑不出来。“他知道我们在一起，找不到你，自然就来找我。这有什么？”
　　韩菡却咄咄逼人：“那你手机上显示他的号码有112条通话记录，这是什么情况？”
　　韩姿不予辩解。
　　“你一个月前来A市才换的手机卡，三十多天里你们通话了112次，这个数据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韩姿依旧保持沉默，韩菡倚墙闭眼，极力平复内心的激动情绪。
　　“你是不是真喜欢他？如果你真喜欢，那我……”后面的话韩菡再也说不出来了。
　　如果你真喜欢，那我就退出。
　　这句话是当初林威事件后韩菡流着泪对韩姿说的，这次会是重蹈覆辙吗？
　　韩姿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回答：“我不喜欢他。”
　　韩菡忽然笑起来了，笑出了眼泪。
　　“也对，你只是喜欢抢走我的东西，抢走我的男朋友，抢走我的老公，你只是喜欢这种肆无忌惮的掠夺感觉，对猎物哪有丝毫的喜欢，林威不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吗？”
　　“韩姿，我要摆脱你，我要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希望你不要来找我，因为我很讨厌你。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种讨厌不会持续，因为不久后我就会忘了你的。”
　　韩菡拔了手机充电器，转身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房门外的韩姿依然不动，低声呢喃：“我都知道。”
　　当天晚上，韩菡走了，韩姿听到了开关门声，可已找不到理由问她去哪，也无法劝她留下。
　　大门关上后没隔多久，门铃响了。韩姿诧异，难道是她想错了？她忙去开门，却发现来的人是萧首。
　　“你怎么来了？姐姐她刚走，你见着她了……”韩姿的话还没问完，萧首又匆匆离去了。看这样子，他们应该错过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萧首又来了。
　　“小菡回来了吗？”
　　韩姿摇头。
　　“她去哪了？”
　　韩姿再摇头。
　　萧首眉头紧皱，心头涌上不详的预感：“你们发生了什么？”
　　韩姿如实以告。
　　萧首气得捶墙：“我以为她只是脑子不好使而已，谁知道她脑袋里开了个那么大的洞，成天想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事儿！”
　　韩姿点头，表示认可。
　　女人是最喜欢胡思乱想的物种，所以男人在做事前最好能把事情说清楚，但往往他们不乐意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