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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她比旁人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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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赵羡安用了一顿饭,宗政薇才从赵羡安那里征得同意,放了几个可怜的丫鬟,不让她们年纪轻轻就化身白骨与黄土作伴。
赵羡安虽然没有明说,跟在他身边的祝江就已经明白了意思,在宗政薇朝他看过来时,弯腰禀报,这就把人放出来,让管事姑姑再调/教几日再送过来伺候贵女。
这是她们最后的机会,再伺候不好,就是贵女说情也没用。
赵羡安这顿饭吃的不多,还是祝江祈求的目光看向她,说主子从早上起就没怎么吃过东西,还请贵女多劝劝,宗政薇这就心软了。
她也说自己怎么这么好骗,可手上的动作却熟稔的挑出赵羡安会吃上几口的菜放进他手边的空碗里。
出于上辈子的习惯,宗政薇挑的都刚刚好,仿佛摸透了赵羡安的喜好。
就在她让人诧异居然能把赵羡安的喜好抓的这么精准时,照顾人一会的宗政薇撂挑子不干了。
她筷子一放,揉着细软无骨的漂亮的手,示意赵羡安,“夹了这么多菜,灏哥哥快吃罢,不然凉了对身体不好,饭菜趁热吃才行。”
她确实夹了一碗菜在碗里,却像是为了一次性完成任务,之后就不管了。
揉着手,百无聊赖的趁着下巴发呆。
赵羡安神情不变,吃着宗政薇夹的菜,咽下去后才问:“你怎么不吃。”
宗政薇晃了晃手,轻叹一声,“方才累着了,只想看着灏哥哥吃,灏哥哥不用管我,只要你吃饱了就行。”
她扫了桌上饭菜一眼,她才不喜欢吃这些呢,这些饭菜口味都是照着赵羡安做的,她却是喜欢吃甜的。
而且,宗政薇也想使使性子,她怎么就被赵羡安算计的伺候他吃饭了呢。
左右夹了一碗菜,够他享用了,剩下的她才不伺候了。
她这样哪有伺候人的心思,赵羡安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实则也没有加多少菜,就连那些合他口味勉强能吃一些的,都不知道是不是她误打误撞猜出来的。
宗政薇这样哪是会服侍人的呢,可是她偏偏却揉着手表现的为了赵羡安能吃好,她都服侍累了的样子。
她很会矫揉造作的手段。
放在宫里,就是那些后宫妃嫔在他父皇面前卖娇卖痴争宠的手段,不过那些看在赵羡安眼里只会让他作呕。
而宗政薇表露,只会让赵羡安多给她机会表现表现。
换作宫中妃嫔知道了,早就在心里乱骂同样是矫揉造作,在六皇子眼里怎么就不同了,难道就因为长得不一样,矫揉造作就变的可爱了?!
还真就是如此。
在赵羡安眼里,宗政薇就是假意讨好,虚荣献媚,她都比旁人入眼三分。
想也想得出,他已经松了口,饶了那几个丫鬟的性命,宗政薇便维持着表面的讨好,假意夹菜关心一下,其他的便不管了。
赵羡安也不用她多管,至少今日这饭,他吃的较为合口。
宗政薇不用怎么讨好,就撞到了他心里的那杆秤上,这是谁也说不好的事情。
走时赵羡安难得的和神色恹恹的宗政薇道:“听闻你整日闷在房里,也不在别院走动。”
宗政薇是没走动,这和她的性子感觉不同,她应当不是那种能在一个地方待上十天半个月都不挪一下的人。
就像在乐安寺,她在厢房待了两三日,就熬不住要出去转转了。
宗政薇想着她要是出去乱逛,又遇到了上次被人绑走事情怎么办,她如今都有阴影了,觉得待在一个地方挺好的,她愿意。
“我最近在看书嘛。”
多看书是件好事,赵羡安想到宗政薇的手札上记录的日常琐事,今夜就拿过来看看罢。
至于怎么拿,就不必说了。
赵羡安停住脚步,宗政薇站在他身后疑惑的看过来,不明白他走到一半停下来做什么。
难不成还不想走了,想留下来,这想法刚冒头,宗政薇就自己掐了。
她怕想什么来什么,然而额头忽的一疼。
赵羡安收回两指,淡笑着看着她,“等过两日,带你外出骑马,去是不去。”
宗政薇捂着脑门,怨气还没上来,心就飘了。
“骑马?”她见过赵羡安的马,那是一匹毛色非常好看,雄伟不输猛兽,凶悍纯正的原种马。
宗政薇把自己关在院子里这么久,说不想出去浪是假的,她的心也随着赵羡安的话飞远了,可是一想到要和赵羡安单独相处,她就犹豫了。
赵羡安自然是当没有看出她的欲言又止,他神色淡了淡,嘴角轻抿成一条线。
宗政薇却在这时为难的说:“我怎么去呢,这里又没有我的骑射服,我骑马怎会方便。”
赵羡安微微一怔,原以为她不肯去,要避嫌避开他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高兴了,这时再听宗政薇的话,浑身清冷的气势便缓和了下来。
赵羡安深深凝视着她,“还要什么,一并说了去。”
宗政薇还要的多了去了,但是她不可能告诉赵羡安,又不是赵羡安来准备,男人怎会懂女人要的是什么呢。
宗政薇娇娇道:“我要和管事的说,安排最好的绣娘给我,我和你说,你也不懂的。”
她只差赶赵羡安走,说你快回去罢,还不如换管事的过来问呢。
赵羡安怕是除了遇到她,再没第二个敢用这种态度对他了,就算有轮不到那个人说完两句,就该被拖下去了。
他爱看的就是宗政薇这种恃宠而骄的模样。
“那便让管事的过来。”
赵羡安应了,他走时祝江很快跟上,十分敏锐的能感觉到这次殿下心情不错。
祝江回头看了眼金笼娇屋的院子,那当真是与众不同的存在。
细雨一直到傍晚才止住。
“你没看错,六殿下真的从隔壁的院子里回去的,就只一墙之隔,出来时嘴上还带着笑?”
回到西院的侍女朝赵疑珖点头,再次肯定的说:“奴婢没有看错,即便有些许天黑,隔的较远,是不是真笑了不敢确定,可人是不会认错的。奴婢不敢站的太近,远远瞧着,那样尊贵的人物除了六殿下还有谁呢?他身边侍卫的模样奴婢也记得。”
赵疑珖和南阳郡主坐在一起,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相信这是侍女看到的。
六哥的东院旁边会给别人住?
自古以来,格局以东为尊,东面就是六哥的主院,她赵疑珖都被安排在西院住着,谁还有那个资格被六哥安排在东院住。
赵疑珖满心疑惑,心里更是有股嫉妒的怒火,“你光知道那是六殿下,就没打听打听,那个院子里住的是谁?”
见她发火,侍女便诚惶诚恐的道:“奴婢打听了,别院里的下人嘴严,不肯轻易说道,问的再多他们也只说是位贵女,早先就被六殿下带回来了,命令别院上下都不许乱议。”
南阳惊讶的捂住嘴,“什么贵女?别院里就只有我们疑珖最尊贵,哪值得六表哥不来看我们,跑去照顾别人呢。”
这话一说,更气的赵疑珖摔了桌上的茶杯,“贵女?京畿还有什么贵女有本公主尊贵,哪儿来的贵女,值得六哥对她比待我还要好?”
赵疑珖气的不是别的,就是嫉妒居然有人抢了赵羡安的青睐。
她可是六哥的亲妹,他们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要亲近要待她好那也该是她赵疑珖才对!
什么阿猫阿狗的贵女,她倒要看看是什么狐狸精霸占了她六哥!
赵疑珖这里气的厉害,南阳怕她伤着自己身体,赶紧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喂她几口茶水冷静冷静。
“疑珖你莫气坏了身子,这事我们再好好说说,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南阳柔声哄她,等赵疑珖冷静下来,替她问话,“你说别院里的下人,说那位贵女是六殿下带回来的?带回来多久了?”
侍女答不上来,神情忐忑的摇头,生怕赵疑珖会责罚她。
南阳:“算了,左右你也带回来一个消息,打听不到也就罢了,先下去罢。要是还想讨公主欢心,就去弄清楚六殿下带回来的贵女是谁,都去把这件事办好了。”
侍女连忙磕头谢罪,趁着赵疑珖还没发话先退了出去。
赵疑珖还沉浸在嫉妒中,没有怪罪南阳喧宾夺主,替她遣走侍女的事。
南阳满是关怀的看着她,“疑珖,再气也没用,也许是哪家宗室托付给六表哥照看的贵女,说不定还是我们的妹妹呢。你心放宽些,她们素来是不能和你比的,再说还不知道具体是怎样个情况,等明日唤管事的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虽然这么劝着,南阳心里实则比赵疑珖更惊讶。
原以为她会耐不住现在就会叫人把管事的找来,谁知已经冷静下来的赵疑珖语出惊人,“我六哥莫非已经有了女人?”
南阳傻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赵疑珖,“什么?”
赵疑珖先前是气过了,她气的是从侍女和南阳口中,感觉到自己还不如赵羡安带回来的女子,她正嫉妒着。
偏偏冷静下来后,她想到了这一天,她跟六哥的女人吃什么醋?
虽然还是有些嫉妒,在旁人眼里,她这个亲妹居然不敌六哥带回来的什么贵女。
可是赵疑珖脑子就是和人不一样,她想的是六哥身边终于有了女人,母后不是该放心了?六哥就能通过成亲冲喜,早日恢复健康了。
她把这话和南阳一说,满脸凝重的表示,“我现在就想知道六哥的女人是谁。”
南阳对她突然而来的火气,又突然而去的消失了,正匪夷所思,一听到她真实的想法更是笑容僵硬,就不气了?就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