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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小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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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完这些长相秀美的丫鬟,宗政薇才听见大夫说她气血虚弱,近段日子都会行走不便,不是不能走路,而是双腿双手都会发力。
这是因为她误喝了一种麻痹身体的东西,要三五日才能恢复,大夫让宗政薇好好修养。
管事姑姑把大夫和宗政薇说的一一记下,使了个眼色,丫鬟中就有人悄悄出去向主院禀报去了。
大夫说完她的情况,又开了一副药方,这才离开。
宗政薇没想到她被汤婆婆灌的那碗水那么厉害,一早上应付了大夫和管事姑姑几个丫鬟,明显感觉到四肢乏力,做什么都不太方便,宛如一个废人。
好在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感觉她从不抗拒,世家女子都是享乐的主义,宗政薇只不过是其中最会特立独行享受的那个。
曾经宗政薇看不透赵羡安,如今她亦如是。
放着身边貌美的婢女不用,全被她占了便宜。
宗政薇用人很有她自己的味道,她的行为喜好不多时管事姑姑与丫鬟们就已经摸得清清楚楚。
这是个被养的极娇惯的贵女,她甚至连六殿下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六殿下宗室的身份。
这让管事姑姑她们十分惊讶,但没有一个人在宗政薇面前表露出来。
如果六殿下是不想让贵女知道,那么她们就更不能多嘴一个字。
宗政薇醒来,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就不行了,她觉得自己急需要沐浴更衣。
管事姑姑似乎早就替她想到了,宗政薇一提这意思,马上就安排好了净房热水让宗政薇沐浴。
等她洗完澡出来,已经足足一个时辰过去了。
这也怪不得她,宗政薇总觉得身上那股粪水味挥之不去,她这种爱香爱美的人怎么忍受的了。
洗之前她就和管事姑姑提出,水里要放花瓣,皂角也要有香味的,更换的衣裳同样要熏上淡香。
还有花瓣和衣裳都不要艳色的,宗政薇现在只要一看见红色,就会想起汤婆婆硬要给她还的红色纱衣。
净房里,伺候宗政薇沐浴的丫鬟一个叫花月,一个叫景明,相貌相似一问才知原来二人竟然是同胞姐妹。
宗政薇脱了衣服,踏进浴池,蹲下身拾起衣服的花月不敢多看一眼她的背。
那片比羊奶还要白皙滑嫩的肌肤会灼人眼。
姐姐景明和她一样,上前为撩起宗政薇的长发在手中,静静的为她冲水梳洗,满手的黝黑青丝宛如上好的丝绸般顺滑。
宗政薇被伺候的很舒服,在景明轻轻按着她的头皮按摩时,不禁轻轻哼出声,“再轻一点。”
景明听了微微红了脸,这位贵女和她见过的不同,她的美仿佛上天的馈赠,就连声音都容易让人遐想。
花月放好衣服走过来跪在景明身旁,拿起澡巾为宗政薇擦身,二人一起侍候。
这就是宗政薇比一般人会享受的地方,她不忌讳身边的人长的好看,甚至她从小就挑好看的人伺候。
这点她和母亲木晴诗如出一辙。
她喜欢身边人长的赏心悦目,这样宗政薇也心里舒服,她看的花月和景明脸都红了,想把汤婆婆带给她的阴影通过她们洗去。
景明:“小姐的秀发长的真好,像条鱼尾滑不溜丢。”
花月跟着轻声夸赞,“小姐的皮肤柔嫩雪白,奴婢都舍不得用力擦拭,怕伤着小姐。”
宗政薇被梳头、擦身舒适的轻轻哼出声。
她宛如一条脱水的鱼被捞出来,洗的太久,浑身都泡的一片粉红,浑身无力,连站立都需要丫鬟扶着。
宗政薇现在浑身香香的,脚步软绵乏力的走回房内,当扶着花月景明的手站定后,发现房里不知不觉早已多了个人。
披着湿发的赵羡安换了身白玉色锦衣外袍,内里露出镶金边的衣襟,他站在房内的梳妆台前,居然在把玩给宗政薇准备的首饰。
听见动静,徐徐转身回眸,沐浴过后的赵羡安浑身透着慵懒清新的贵气,宗政薇与他让屋内刹那生辉,艳色惊人。
下人在他们相互看见彼此时,早已放缓了呼吸,紧张的竖起耳朵,垂下眼眸,假装屋里的木头人。
赵羡安早在外面传来脚步声时就知道宗政薇进来,却没想到她沐浴过后,能娇弱无力成这样。
那张白皙的透明的脸上泛着桃花般的绯色,连带着眼角已经熏的微微红了。
秀气的鼻头依然白净,嘴唇似沾足了水分,赵羡安视线扫去,就能看清那张粉唇上润泽饱满的光亮。
宗政薇漆黑透亮的眼珠里出现一丝惊讶的不安,她对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赵羡安的态度,不亚于发现一头野兽在她周围悠闲散步。
至少,在她仰头与赵羡安对视那一瞬间,她不会看错他眼里噬人的占有惊艳。
在心里微微受到惊吓之余,宗政薇也会高傲矜持,暗暗得意的想,她果然是京畿独一无二国色天香的美人。
可转念间,她被震慑于朝她走来的赵羡安身上的气势。
高傲得意一下散去,忌惮忐忑包围了她,宗政薇眼睁睁的看着尊贵年轻的宗室子弟到她面前站定。
赵羡安伸出手,眸色深深,如同苏醒过来的猛兽,轻轻打个哈欠,就足矣让周围草木皆兵。
“你的。”
宗政薇愣了下,这才看清他手上拿的泪珠形墨绿色帝王翡翠吊坠,原本在她脖子上戴着,不知道什么原因落在了赵羡安手里。
他在这里等她,是为了物归原主?
宗政薇从赵羡安手上拿回来的吊坠是她众多项链中的一条,木晴诗让珠宝楼设计了很多这种款式的吊坠,在她很小的时候还会感慨没有纯度太高的白钻粉钻,实在可惜了。
后来渐渐的改为用上好的玉料做坠子,好玉养人,宗政薇胸/脯上皮肤白嫩细腻就是靠戴玉蕴养的。
这条链子大概是被汤婆婆拉扯的时候掉下来的,宗政薇项链多,一条丢了也没关系,但是她没想到赵羡安会记得带回来。
宗政薇张嘴,不禁轻柔了嗓音,“多谢。”
不过,他们又不是新婚夫妻,都是刚刚沐浴过的,站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
况且周围都有人看着,宗政薇转头看看,管事姑姑和丫鬟们不知不觉都退到外面去了。
她心里一个咯噔,感觉自己像被推进了猛兽的洞里,哪怕赵羡安看起来无欲无求的盯着她,宗政薇还是对他抱有怀疑的态度。
“公子。”
“慷灏。”
宗政薇语气惊讶的问:“什么?”
赵羡安朝她深深看过来,平淡自然的说:“互通姓名,木小姐以为呢。”
这根本不是他的真姓名!
宗政薇住嘴,心里憋气了一下,她说了个假名,赵羡安居然也不明着表露身份,现在只对她展示化名。
慷是皇后母族的姓氏,一般世家子都不会知道。
赵羡安这个心机深重的坏人,故意用化名试探她会不会猜到他的身份。
两人都各怀鬼胎,宗政薇更不想露馅,她情真意切的朝赵羡安笑了下,“多谢慷公子搭救,方才大夫来看过我,说是身体并无大碍,只需要回家静养就好了。”
言下之意,配合宗政薇暗示的眼神,像是再问,听懂了吗。
不住这里。
什么时候送我回家。
赵羡安要是听不懂就有鬼了,他第一次见到宗政薇朝他笑,不像在乐安寺的远山亭那样,小心娇蛮的笑,而是像知道了自己现在什么都依仗他,小心试探装作无辜的笑。
这是一种蛊惑的信号。
就和赵羡安在府里养的白身蓝尾极品金丝雀一样,想要讨好他时,灵动的黑眼珠乱转,叫声会越发清脆悦耳动听,从而达到被喂养的目的。
宗政薇也是,她居然为了能回家开始蛊惑他。
赵羡安眸中的眼神让宗政薇想要逃脱,他觉得有趣,他对她的兴味浮出水面,颇为盎然。
宗政薇听见赵羡安还处于少年男子的嗓音,低柔清亮的问:“哦,是吗。”
他很不怀好意了,甚至不想花费心思遮掩,明明白白的暴露在她眼前。
赵羡安愉悦的看着宗政薇脸色刹那变化,慌乱的那一刻让他舌尖上都尝出了欺负她之后,是妙然的美味。
回味无穷。
宗政薇听见从自己嘴里挤出来的声音,弱弱的怀疑的问:“不是吗。”
赵羡安笑了。
他的笑让宗政薇听起来像一道淡淡的嘲笑,她很快在他眼里看见了充满戏谑、恶劣的眼神。
所有披着仙君无欲无求,淡然傲世的外衣顷刻掉落。
赵羡安语气微妙,充满轻笑的说:“你在想什么,小鸟。”
他叫她叫“小鸟”,宗政薇浑身一震,她闻到了药香,赵羡安离她很近,胸膛挡住了她的视线。
赵羡安颇有耐心的道:“你还记得我救你出来的情形吗。”
她衣衫暴露,肌肤裸露在外,是赵羡安的外袍将她裹住,拦腰抱起,穿过血色满地,窥视偷看的人群,带她离开透着无尽阴森代表人间罪恶的可怖炼狱。
差一点,她在那里失取清白,或许后果更可怕,成为残花败柳、人彘残肢供人为乐也不为过。
赵羡安在提醒她,同时也是在告诉她。
他们在一起,多的是人看见了,世家贵女的清白,从那一刻起,宗政薇就说不清了。
看见宗政薇双目失神,娇艳如花的脸上血色顿失,赵羡安轻叹一声。
真可怜啊。
他微微低下头,手指挑起宗政薇秀气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下颔再到脖子,感觉到那片皮肤是如何的娇嫩。
宗政薇被迫仰起脖子,与赵羡安对视,眼瞳中放大了他的脸,冰冷俊美,“小鸟,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