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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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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先挡在安纳斯亚面前的,是雅柏菲卡:“安纳斯亚,关于克丽……米诺斯的事情,你都知道吗?还是说,你知道所有的事情,却留在了圣域,选择做一个叛……唔!”
“言语不是能随意述诸于口的,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以防祸从口出。比如这样。”一柄银色的细刃剑抵上了雅柏菲卡的喉咙,剑尖已经没入他的皮肤,却没有一滴血流出。卡尔罗斯一只手随意的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拿剑的手很稳:“不过,我给你忏悔的机会。选吧,是去冥界,还是地狱?”
“卡尔罗斯,这是我家的后辈啦。”安纳斯亚敲敲卡尔罗斯的肩甲:“自家事自己解决,我的后辈提出的疑问就由我回答——你看天气这么好,你还是和伊洛卡斯找个地方谈天谈地谈谈理想吧。”
“……噢。”卡尔罗斯收起了剑,在剑尖抽离皮肤的时侯,那种几乎将灵魂都暴力地抽出来的难受感觉让雅柏菲卡捂住脖颈后退了几步。
在卡尔罗斯准备走开的时侯,安纳斯亚叫住他:“等等,谢礼给你。”
“红玫瑰?”卡尔罗斯看着在安纳斯亚手里绽放的那红色的花朵。
“觉得普通就不想要了?我可得跟你讲,当初能开出正常的花都废了我好大的劲的——我毕竟还是用毒起家的。不想要的话,唔……那我就给雅柏菲卡咯?好歹圣域里我还是受过他的照顾的。”安纳斯亚把玩着手里的花,然后朝雅柏菲卡的方向丢了过去。
雅柏菲卡下意识的拿出了黑色的食人鱼玫瑰,却没想到卡尔罗斯直接用手接住了——在卡尔罗斯接住花的那一刹那,大量的红色花朵以他为中心绽放跌落直至被风卷起,漫天飞舞。
“啊啾——!”温迪莱特突然出现又躲到斯科达背后的翅膀下面,凤凰羽毛上永不熄灭的火焰隔开了一片清静之地:“我的天啊这花香味——啊啾!太可怕了让我躲会儿。”
斯科达周围其实都说得上是一片净土,厚重的花朵都快把这片土地盖满,却独独离自带火焰的斯科达远远的,就连夏哲和克莱塔亚都差点被盖了一头一脸的花瓣。
“这是在干什么,当场表演把卡尔罗斯变成花柱吗?”被无辜波及的夏哲呸掉误飞进嘴的花瓣。
斯科达眯起眼睛,似乎是在看清这些花朵的本质:“嗯,这可是——”
“【世间最初花开有九,后开第十,其名为爱(阿弗洛狄忒)】——”
安纳斯亚拍拍懵了一会儿的卡尔罗斯的肩膀:“哇,小伙子你这表现很不错,比当初乌……咳,表现得有诚意多了。很好,余很满意,准了!”
“……?”卡尔罗斯还没反应过来,仍抱着那一大捧花,看起来莫名有点……傻兮兮的。
“还没明白吗,塔纳托斯家的小家伙?就是说——余见证了汝的情感,并且准许汝用这份情感来对待余!”安纳斯亚顿了顿手里的长/枪,他全身都闪耀着独属于神的光辉,蓝色的眼睛眯起,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消亡与死灵之神卡尔罗斯,汝不打算对此表达些许感谢的言辞吗?”
“我以为……这是我的台词的。”卡尔罗斯终于恢复了些许表情,但他还是僵硬着脸,看起来似乎是对于完全反转的情况表示有些许难以接受。
“汝必须要习惯,毕竟除开此时所使用的‘雅典娜的初代双鱼座黄金圣斗士’的身份,还有另一层身份——余更爱直接的表达自身的情感。”安纳斯亚用枪柄敲敲卡尔罗斯的肩甲:“嘛,私事就先这么放在一边,毕竟现在还有公事要处理——雅柏菲卡,你问我是不是知道所有事情,是不是作为一个叛徒——我可以堂堂正正的告诉你:当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做——如果你是指和村子里的人和谐相处共建和谐友谊的话,我相信某些人做得可比我更好哦?”
雅柏菲卡质问道:“那你现在这样又要如何解释?就连当初女神殿的事情我们从未怀疑过你,但你却和、却和黑暗同流合污……”
“女神殿?啊,那不过是临时的身体支撑不住我乱用小宇宙,潘多拉又没法干看着什么都不做,临时帮我园个场而已。”安纳斯亚眨眨眼:“不过你说黑暗……这范围太广了吧?这家伙,”他拍了拍卡尔罗斯:“你说他是黑暗也对,说他不是黑暗也对。生于黑暗内心也得是黑暗的吗?那这世界可没什么不是源于黑暗的噢?最初的神王-天空乌拉诺斯可就是盖亚与深渊塔尔塔罗斯的孩子,按着家谱算下去,雅典娜殿下是乌拉诺斯的重孙女——你敢大声说一句雅典娜殿下是黑暗吗?”
“你……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啊喂!”卡路迪亚吐槽道:“话说卡尔罗斯……是初代巨蟹座吧?你刚刚说他是什么来着?!”
“感到不可置信的事情我是不会再跟你说一遍的,反正说了你也不信。”安纳斯亚同样吐槽回去:“至于其他几个嘛……这边是临时工——诺诺!”
“欸!”米诺斯远远地不知道干什么,但她抬头应了一声。
“已经死了的死人,为了不死透去做了海飞龙将军的兼职。”
“揍你啊!”克莱塔亚没什么威胁的作势说道。
“墨麒麟也是麒麟,东方的玄皇陛下,为了东西友好杜绝种族歧视。”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纳茨吐槽功力更上一层了啊。”夏哲扯了扯嘴角。
“至于这一个……”安纳斯亚摸了摸下巴:“杂种。”
“……夏哲你放开!我从来没有这么想把这家伙揍一顿过!”斯科达背后翅膀上的毛都要炸开了。
“不还是你清醒一下吧,对面有两个人,就算是你也打不过的。”夏哲异常淡定,要说有什么不适的就是斯科达扑腾的翅膀抽得他脸有些疼:“况且,咱们这十几个人里,按彻底的关系来份的话,就没几个纯种的啊,喏,安纳斯亚也是杂的——当然没你彻底,光与暗的极端混合。”
斯科达一拳把夏哲捶进了地:“这不用你来再说一遍!”
“哎呀,吃力不讨好啊。”夏哲轻松地爬起来,抹了抹脸上并不存在的灰土。
“刚刚那就当做开玩笑吧,重新介绍一下,射手座的斯科达,我所认为最棒的战友——然后被你们天天当做口号喊的‘为了大地上的爱与和平’里面的大地——就是大地之母,逼疯了的一个‘神经病’。”安纳斯亚正儿八经地说:“啊当然那是在你们眼里,我觉得还是挺可爱的哪儿有病了,不仅海口一朵囧母系气焊(不仅还可以多种模式切换),还几袋(还自带)……唔唔溪口大你凶袖行叭(斯科达你松手行不)?”
“我觉得我一松手你这嘴就要把我的形象都败坏了!”斯科达脑门上顶着两个青筋十字:“说真的你是怎么做到突然就嘴巴这么损了?!”
“只不过是突然想吐槽而已。”安纳斯亚扯掉斯科达的手:“比起形象败坏——反正那边的圣斗士们连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你也不是在乎下级想法的人,怕什么。”
“那些家伙?不过是形象崩坏的不是他们自家的前辈,就心存侥幸而已,毕竟比起其他星座,肯定还是同星座的前辈在他们心里更占地方一些。”斯科达一语中的:“喏你看,双子座天秤座都不在,双鱼座的还在纠结的三角大戏他自己都能脑补出花儿来了就先别管了,狮子座——温迪,你在我翅膀下面趴窝趴够了没。”
温迪莱特被戳得一个瞌睡泡儿“啪叽”破了:“什么什么?”
斯科达叹口气:“算了,你还是继续趴窝吧,毕竟好久没见了。”
“唔,那要这么看的话,希绪弗斯心理素质还是很好的嘛,就算你这个前辈形象崩坏了,他还是能够在你看过去的时候跟你微笑着打个招呼哦。”安纳斯亚眨眨眼睛:“这种心理素质的话,虽然比不上你,但是做候补的话还是能排进前三的吧。”
“得了吧,怎么可能。”斯科达摆摆手。
夏哲也跟着点头:“是啊,完全不可能嘛,射手座圣斗士的职位出现的时候,圣域里可是只有库克尔一个人的。在那种时候,虽说帕伽索斯大人可能会把他添上名单,但是雅典娜殿下可是一定会划掉的——”
“萝莉正太控的雅典娜殿下是不会允许这种大叔脸在自己面前晃荡的,帅大叔也不行。”
“鬼嘞我说呢。处女座巨蟹座也纯粹是因为迫不得已才选上的吧,之后狮子座就选了温迪来洗眼睛,最后双子座也算是自暴自弃吧。”
“我说……你们这言论也太危险了吧?”克莱塔亚吐槽道:“虽说我也见到雅典娜殿下比较喜欢小孩子……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安纳斯亚抄着手:“那是因为你来圣域太晚了啦,不止来得晚还是以快成年的形态出现——我当初可是差点脸都被雅典娜殿下揉破了的。”
“我当初虽然说一直都处于幼年迈向少年的换毛期但翅膀都快被薅秃了。”斯科达捂起了脸。
“我的毛……想起来就心里苦啊。”夏哲悲痛地说道。
“ZZzz……”温迪莱特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扒在毛里面。
“真的是很危险的言论啊你们!就算是事实也把这些负/面/评/价收起来啊!不过是喜欢小孩子而已还没到你们说的恋/童/癖级别吧!”克莱塔亚说。
托着一个光球的伊洛卡斯走到卡尔罗斯的身边:“其实刚出生没多久,就已经被伸出的魔爪玩/弄过了吧,我们俩。”
“你又在说什么鬼话,不过是长辈见到晚辈的正常掐脸而已。”卡尔罗斯掐住伊洛卡斯的脸:“——就像这样,我亲爱的弟弟伊洛卡斯。”
“那什么……我觉得我真的看不懂初代圣斗士们了。”卡路迪亚一副想吐槽又不知从何吐槽起的表情:“话说这真的是初代黄金圣斗士们吗?这简直就是……马戏团?”
“这样说不太好吧。”笛捷尔又推了一下他的眼镜,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
“说真的,他们再说他们口里的‘雅典娜’是个除萝莉正太控的恋/童/癖/暴/力狂我都不会惊讶了。”卡路迪亚摊开手:“啊,这没有吐槽你的意思哦,雅典娜?”
【玩闹够了吗?】凭空出现的女声问道。
“这不是玩闹啦,这算什么?正常活跃氛围?”夏哲随口回答道,但立马,他整个人都僵硬了。随即——刚刚还在开玩笑的初代黄金们全都被一招糊了地,连卡尔罗斯和伊洛卡斯都没被放过——除了还趴着打瞌睡的温迪莱特。
“一个两个放松下来就没个正形!除了会嘴里跑火车还会干什么!”金发灰眸的女神扛着黄金矛,一脚踹在夏哲背上:“夏哲,你这家伙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唔唔唔……”夏哲挣扎着,指了指卡路迪亚的方向。
“哟,还记得及时转移祸水,行,那先放你一马。”金发灰眸的女神收回脚,看向卡路迪亚的方向,目露凶光:“那边那个天蝎座的,你刚刚……说我什么来着!”
被真正的战争女神的神力压迫得直接跪地的卡路迪亚现在心里完完全全被一句话刷满了屏:
我屮艸芔茻还真是个暴力狂啊!!!!!!这是哪门子的雅典娜啊!!!!!!!
雅典娜冷笑一声:“哼,是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