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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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期末考试还是如期而至。三天考试后，原本紧绷的弦就这样“啪”的断了。我颓废的趴在地毯上，蹭蹭软软舒适的长毛，阳光晒在我身上懒洋洋的，如果再给我安条尾巴我就一定是那萨摩耶。洛洛表示我这种情绪是考后综合症，一下从忙忙碌碌的变得无所事事才会这么想要令人一脚把我踢出去。
考后最大的期待已经来了——安良生日宴会。在以往的他的生日过的都极其低调，只是吃个饭而已。现在据程曦套来的话可以看出今天是一场非常高大上，有钱没处花的宴会。不过现在才下午，我们刚刚从按摩会所回来，企图在晚上荣光焕发，用自己充满胶原蛋白的脸秒杀现场，我忍不住提醒敷着面膜的橘子，其实可能到现场的女生们也都是胶原蛋白满满的，你没有任何优势的。但是橘子提前一步看见我欲言又止的眼神很快止住我:“你不要给我说话，我也不想听。”
“……”我还没开口呢。
洛洛滴了几滴精油，然后按下加湿器开关。不一会儿，满屋都是浓浓的玫瑰花味道。安详的像个老奶奶一样躺在床上，床上有三个慈祥和蔼可亲的奶奶。她们都穿着浴袍，头上带着毛巾帽，脸上贴着面膜，呼吸悠长的感觉睡着了。对，程曦很快的睡着了。我都看见他把脸歪在一旁，枕头上很快的湿了一片。橘子察觉到我的灼热视线，斜斜的瞄了一眼:“你看你就像一条狗。”
我:“汪汪汪。”
橘子:“……”橘子被我这一举动震惊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我从来没想到当初我心目那个男神，居然变成了这样。”我面无表情的继续蹭地毯，不得不说今天阳光真好，我都快要被晒得昏昏欲睡了。于是惬意的随口发了一声“喵呜~”
助理拿着文件夹给简祈说着今天的行程安排，简祈拿着杯红茶一手插着裤带从二十三楼望着外边，简祈在助理汇报工作的时候就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到现在都五分钟了。很明显简先生走神了，助理也不知道到底他听进去多少，只知道自己老板这周已经出现了很多次这样的情况。“简先生？”
“嗯？”简祈疑惑的回过神，看着自己不满的样子一下就知道原因:“我都知道了。”
助理很不相信这个说辞，在上上次老板突然走神后也是一句知道了，可是当天晚上直接回家了，把合作公司的一干人晾在酒店，面面相觑半个小时。助理推推鼻子上的眼镜，合上文件说:“今天晚上在金悦顶楼有一个宴会，请你一定要去。”把语气重点放在一定上面，希望自家老板听清楚，他可不想在重演上次一个人应付好几个人的悲剧。
简祈点了点头，说:“你先出去吧。”助理看着他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决定还是下午的时候给他发个短信提醒一下比较好。办公室再次只剩自己一个人，原本热气腾腾的红茶都已经变凉，记得昨天晚上心血来潮把车停在那里，以期望可以看见那个人。好像是真的有缘，不一会儿就看见他穿着驼色风衣抱着纸袋，走在雪化了脏兮兮的街道上，光秃秃难看的梧桐枝桠再也遮不住路灯，明亮的路灯下身影被拉的好长，许久不见连头发都很长了。简祈看着他低头踢着一个易拉罐幼稚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眼里闪着不知名的光。很想下车去打个招呼，但是只是看着他背影消失在眼里都没有任何动作。那天晚上翻着找人偷拍来的照片，看着他或笑或安静的样子，觉得心满意足却在那天晚上来一次很久没有的体验。
“阿嚏！”我原本躺的好好的不知怎么突然打了喷嚏，我看外表太阳依旧没见的被云遮住啊。我想一定是毛毛的缘故。我扯过一旁的抱枕温柔的抚摸着上面那个苏绣的猫咪，像是看自己孩子一样的亲切和喜爱！然后迅速把自己的脸砸进去。橘子在一旁把我这一系列举动看完后，拉着洛洛的手不停的捶胸口，那猛劲我特害怕一下把胸给捶平了……刚刚是橘子用牙签叉一块比自己嘴还大的苹果，结果才塞进去，看见我如此原本想嘲笑一下却在喉咙上噎住了。其实橘子也是一个行为艺术家，不就是噎着了么，何必搞得吞了毒苹果一样在地上死死挣扎，我满是同情的看着那张离我不远，却表情惊恐的脸。默哀！
当然我们要默哀的可不是橘子，是程曦。为了完成让她惊艳全场，洛洛和橘子煞费苦心。她们很努力的把程曦塞进去一件衣服，平时她们仨身材相同可以换着衣服穿，可惜了！程曦在连续一个月喝了程妈妈牌考试补身鸡汤，就胖了好几公斤肉。
“啊！啊~啊……”
“用力深呼吸，再来一次马上就好了。”
“程曦加油，快快！”
我:“……”
你以为在干嘛？不要想多了，她们只是在穿衣服罢了，“奶奶的！直接拿刀来割肉吧。”橘子终于受不了，因为都已经十分钟了。我也受到了十分钟的哀嚎。
“等一下！马上让我大大的吸一口气，啊！”程曦终于在两个人的拉扯下塞进去了。她转了一圈:“你们确定这个的确会惊艳？”我看着她想呆笨的企鹅一样，觉得一阵无语。单独把那件衣服拎出来看美的没话说，如果换一个人穿说不定会好看，但是在程曦身上——
憔悴的面容，上个世纪的发型，加上这个快要撑爆了的衣服越看越像，街边依着路灯三百块一晚的女人。说起这个今天早上我去老街吃早餐的时候就看见一家包子铺三楼的窗户打开了，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倚在窗边学潘金莲看风景。等回到家我才想起南江一直传说的老街楼上住着一群晚上营业，夜夜笙歌的廉价老女人。原来我终于看见了真相啊，迫不及待的把这事给橘子说了，可是橘子轻飘飘的说:“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小男生，姐姐我每天晚上回家都会在我们那边看见一群。”
我:“……”我第一次见一个女生能把这事说的风轻云淡，看尽沧桑一样。姐姐你简直是我偶像。
我的偶像此刻也面不改色，双手在程曦身上抚摸游走，“看看你多漂亮啊，这凹凸有致的曲线……”
我:“……这小肚子。”
“你够了！”
“洛洛，老实告诉你我的感受，”程曦拉着洛洛一脸沉重，“我觉得这件衣服估计都快撑不到我去吃饭了。”
“为什么？”洛洛说:“你看起来很好啊。”
“我觉得我多吸一口气，衣服就要爆了，更别说坐下吃饭来了。”程曦哭丧着脸。
洛洛:“……没事，你坐坐。”
“好。”一脸视死如归，将要上战场。可是这个战场刚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听见“呲啦”一声，线崩了！我看着她从腰部裂开的口子看见了白花花的肉和凸出来的肉。
“哈哈哈哈。”
“别笑！”橘子看着笑的不停捶地，像电视剧上公堂撒泼的我，严肃的说:“他可是你姐妹，没见过自己姐妹之间还开心大笑的。”
我:“……哈哈哈~”
她们终于决定再换一件衣服，收拾利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像三位公主一样坐在床边等待着安良派车来接她们，而我总有种新娘跟着自己伴娘在娘家等新郎的视觉。何况她们都穿着漂亮的白纱裙。我们五个窃窃私语，没错是五个。这其中一个是橘子披着斗篷，穿着高跟鞋一路跑下楼接上来的。长得英气逼人，小身板停的笔直，举手投足都有种严肃，不是一般人。橘子拉着他的胳膊问程曦:“我带个人去可以么？”
“当然可以了，”程曦吃着水果，“不过他是你谁啊？”自从他进门开始我们就偷偷打量，不停猜测着他的身份，而程曦问出这个问题把眼光朝向橘子。橘子被这三双眼用火辣辣的视线盯着，停了好久:“……算我男朋友吧。”
“哇——哦”我清楚的看见那个男生在橘子说出男朋友的时候，扬起嘴角看着橘子的侧脸，眼光满是淹死人的深情。
“这是俞墨。”橘子对我们介绍到，“这些都是我的姐妹们，打个招呼。”
“你们好。”
“你好，俞墨。”我们异口同声，热烈欢迎。橘子对我们熊熊八卦之火燃烧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给他说了我们的名字。俞墨同学和我们便开始热烈交谈，我用眼神示意“快快，怎么勾搭的。”
“什么叫我勾搭啊。”
“那就是他咯，有内容。”我一挑眉。
“瞧你那样，明天说仔细给你们说。”橘子抛了眉眼过来。程曦看见帅哥就迈不动腿，一直在和俞墨交流，洛洛也不时插一句进去，在两个女人的炮火下，俞墨同学很快的交底了，但是唯一和橘子那点我们最关心的事一直严防死守。尖锐的话题被橘子一语代过，程曦和洛洛不得铩羽而归。心里打算待会在晚上吃饭的时候，让他一次吐个痛快，这样得不到自己钟爱的八卦简直然程曦如鲠在喉，很不痛快。而一直注意这边的橘子，看见了洛洛和橘子之间的眼神交流，不得不对即将到来的宴会严肃起来。她们一个心里开始做准备，两个准备晚上如何套话。我就在这里和俞墨交谈，不过真是个闷葫芦也不知道橘子怎么被追上的，我越来越觉得肯定是橘子先攻下对方碉堡的。
简祈到达金悦楼下大堂就看见了在电梯那边叽叽喳喳的一群人，而心心念叨甚至夜半洗裤子的人，穿着白衬衣两眼发光，表情生动的和一旁的人聊天。简祈决定过去打招呼。
我打击着双眼发光的程曦，就听见背后有人叫我。回头看见一个面目深邃，身材高大的男人缓步走向我这里。我能听见背后程曦对着那张英俊的天怒人怨的脸发花痴，我扯扯僵掉的嘴角，“简先生。”
“你们也在这里？”
“对啊，朋友聚会。”恰好电梯门开了，他也随着我们进去了，“几楼？”
“顶楼！”程曦插话进来。“简先生你呢。”
简祈用那张可以迷死全天下女人的脸对程曦笑了笑，“我是天台。”狭窄的电梯里，清楚的传来程曦扯着抹胸大吸气的声音，气氛一阵尴尬。不过没多久电梯就“叮”开了，我们一行人也走了出去，“待会我来找你。”走出电梯一瞬间，他在我耳边说着，热气呼在耳朵上一阵酥麻，我转头看过去，电梯已经关上在那一个小小夹缝里我看见简祈的笑脸。
“喂，快走啊。”橘子在前面催促。
“好了。”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洛洛突然问。
“没。”我对她笑了笑。
洛洛看着我红了的耳朵，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她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想起，有点不敢相信。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