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之雅》潇潇鱼

26、所谓的倦怠期(已修）

　　一个月的时间，我想了许多。
　　可是当那天鸣人跑来告诉我他报名了中忍考试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似乎什么也没有想。
　　老头让我去当第一场考试的监考老师，简单来说就是当个纠察员。
　　“如果对方作弊足够高明的话就不要戳穿了。”这是老头的原话，不置可否得转身离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老头没有了往日的亲近。我想应该是从那天和他们的交谈开始的。
　　漫无目的得走在大街上，路过居酒屋的时候我减慢了脚步。
　　有多久没有进去了？
　　要去看看吗？
　　居酒屋里传出了阿斯马和玄间的叫骂声和其他人的起哄声。
　　转身离开，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的我，可以光明正大得进去和他们嬉闹在一起。可是现在的我，却连踏入那里的勇气都没有。甚至于，在街上看见他们的时候会下意识得去躲避。
　　我想我是被宠坏了的孩子。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被他们捧在手心里，从来没有被伤害过。所以现在的突然改变让我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想我在闹脾气。
　　因为他们的不信任，因为他们那一刻的杀意。
　　他们知道我不会去背叛木叶，可是他们怕我知道了他们的秘密，他们的筹划。
　　如果当时我戳穿了他们，如果当时我说：“那不是你们所计划的吗？”那么显然，等待我的会是死亡。
　　你们没有对我付出绝对的信任，却想要我绝对得信任你们，对不起，我做不到。
　　两天前，老头告诉了我他办公桌上出现的信筏。
　　“是什么？”
　　“小雅猜猜看？”
　　“情书吗？”
　　老头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说，“是一个预言呢！说中忍考试时会发生灾难，小雅你说我该相信吗？”
　　他在试探我，对这个认知我有些不悦。可是我仍然笑着跟他说：“你如果不相信的话，我让你相信你会去相信吗？所以，不要问我这种无聊的事情。”
　　之后他就没有再说过那封信筏了，但却总是带着诡异得目光看着我。我想他猜到那是我写的了，但是他并不肯定。
　　之后，老头暗地里做了一些部属。尽管他仍然对那个预言将信将疑，但却仍然这么做了，因为他输不起，也绝对不能输。
　　他的身上牵系着几百个人的生命，甚至更多。他被人们所需要，那让我有些妒忌。
　　时间并不会因为我而停滞，尽管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但是考试仍然依期而至。
　　第一场考试的那天我坐在教室的左侧，旁边是本田拓。
　　看出了我的惊讶，他笑着说：“没办法，最近缺人手。”
　　我点了点头，看来老头把多数人力都派去做木叶的守卫工作了。其实我一开始就没有指望老头会完全相信那个预言，所以对于老头依然邀请了风影的决定并没有感到意外。
　　能做到这一步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想，如果我是老头的话也许我会置之不理。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当上火影的缘故了。
　　作为一个考官，我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和本田拓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天，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了忍者学校时他对我的仇视。
　　“那个时候还是孩子，只是因为父母的闲话才会那样做。现在想想挺傻的。”他很婉转得向我道歉，我对他笑了笑，告诉他我并没有在意。
　　其实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感到难过，因为我的身边还有一群朋友，所以毫不在意。
　　可是现在呢？我看着前面的监考官，伊比喜。他也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我知道那是他也疑惑了，疑惑我最近的反常，疑惑我对他们的疏离。
　　那件事他并不知道，但也隐约察觉出了不对劲。
　　没错，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原因，卡卡西他们有试着和我接近，那些聚会得邀请我也有收到。红她们也像以前一样在受到感情问题的时候来找我。
　　但是在我的心里，却是不一样了。说不清是哪里，只是隐约觉得以前的友谊开始龟裂了，只要稍稍一碰就会变成碎片。
　　现在少的，只是一个助力。
　　冲越说我是害怕受伤，我说没错，我的确是在害怕。
　　因为我真的对他们付出了友情和亲情，但是并没有得到他们的信任。对于这一点，说不失望不伤心是骗人的。
　　我能理解他们的苦衷，他们的隐瞒也是情理之中的。
　　但是理解归理解，接受却不那么容易。
　　就像妻子发现丈夫在和前女友谈生意，言谈亲密。
　　她也同样能理解，但是却不能接受。
　　接下来的剧情是鸣人的豪言壮志，我笑看着他，觉得心情仿佛一下子变好了，这个孩子总是有这样的本事。
　　目光慢慢转到了我爱罗的身上，他没有认出我来，这很正常。
　　今天早上我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我也懵了很久，头发有些发黄，皮肤也是。眼神有些黯淡，不够有神。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我还特意带上了许久不用的围巾和墨镜。
　　这样的自己，有些像门口卖菜的大妈。
　　“拓，你说我现在像不像大妈？”我转向一旁有些呆滞得本田拓，展开我自认为很甜美得笑容。
　　“不会，很青春。”他是这么说的，表情有些尴尬。
　　我不再理他，我知道，现在的自己糟糕透了。
　　那边红豆已经出场了，很快，考场上的人便都走光了。考官是最后离开的，路过伊比喜的时候我看见他一闪而过得犹豫。
　　我觉得这样的自己挺过份的，所以我过去冲他安慰得笑了笑，他的表情很古怪，好像更加担心了的样子。
　　我却只是离开，现在这个模样的我说什么都只会让他们更加不安而已。
　　离第二场考试还有3个小时。
　　老头给了我入场证明，说：“想去的话就去吧，那些孩子会让你吃惊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零食。阿斯马每次经过客厅时都会用恨铁不成钢得神情看着我，我却佯作不知。
　　我伤了很多人的心。
　　红她们来看过我，疾风他们也来看过我，甚至卡卡西也来过。
　　我千篇一律得装傻，然后看着他们担心又歉疚得表情，不伤心是骗人的。
　　我想过，在某一天精神饱满得站在他们的面前然后说：“哈哈！深沉了那么久真是心情舒畅呀！”之后日子重新那么过下去，就像当初一样。
　　或许会成为现实，但绝不是现在。
　　现在的我就是一个鸵鸟，但是请允许我这样做，因为我被你们宠坏了，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的逃避了。
　　卡卡西来的时候我只是善意得点了下头，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终归没有说出口。我在嘲笑他，因为他和我同样选择了逃避。
　　聪明如他不会不知道那天我发现了他的举动，所以愧疚了吗？
　　他走后我看了看时钟，离考试还有1个小时……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冲动，我决定去看看那一场带着些悲剧色彩的考试……
　　先是洗了个热水澡，看着氤氲得雾气，很朦胧的感觉。
　　就像那一次在雾都时的感受。
　　那让我感觉身边的事物都没有了真实感，所以我关了热水。
　　当冰冷的水流溅在我的身上，当雾气渐渐消散的时候，我想我脱离了倦怠期。
　　擦干了身上的水迹，面对着浴室里巨大的镜子。满意得拍了拍自己的脸，恢复了呢，从大妈恢复成花季少女其实很简单嘛，心态问题，心态问题！
　　忽然想到今天似乎没有注意到音忍，不知道冲越怎么样了。
　　很想去看看，可惜不行。
　　算算日子，似乎疾风的遇难日就要到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天。
　　而且，我是应该保护他还是阻止他呢？
　　前者，几乎是不可能，我不拖累他就已经是万幸了。所以，只能阻止了，只要我明天恢复正常，然后天天拖着他打牌喝酒就可以了。
　　真的很简单，日子还是要那么过的。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却能让人想得更加透彻一点。
　　一个小时后我带着笑容走进了考场，原本的喧闹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跳到了附近的栏杆上，然后抹了抹鼻子，笑着说：
　　“哈哈！深沉了那么久真是心情舒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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