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之雅》潇潇鱼

25、信任(已修）

　　“我回来了！”
　　踹门，然后看着房间里的情景傻眼……这是……什么情况？
　　审查会吗？
　　阿斯马、老头、卡卡西、红、疾风、夕颜还有伊鲁卡？为什么那么多人坐在我家的客厅里，而且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那个，不欢迎一下吗？”我想我现在的笑容一定很僵硬，那些人的脸色更差了，或者我现在应该立刻掉头就走？
　　“坐下。”阿斯马面无表情得说，我偷觑了一眼，似乎连烟都没点上呢。
　　“小雅，还记得你离开前我们和你说的忠告吗？”老头敲了敲烟斗，然后抬头看向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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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记得，去了沙之国不能乱说话。”
　　“还有，不要和那里的忍者过多接触。”
　　“对了，风影的儿子我爱罗你也别去招惹，听见没！”
　　“还有，不许去那边乱搞男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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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貌似，也许，可能，大概……好像他们的忠告我都完美得执行了……可惜是相反方向的……
　　“你和那个叫我爱罗的孩子似乎关系非浅啊！”
　　我看了看老头，人精！一句话就把一二三条的罪状都给订下来了。
　　“那个孩子可怜嘛，不过我这样也没犯什么大错啊！”我据理力争，还想说些什么来挽回罪行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十分重要的一点。
　　“你们派人跟踪我！”不然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对面的几个一脸理所当然得点头，我默……居然做贼的喊捉贼？还喊得理直气壮？
　　生气吗？因为没有被信任。
　　“那你们也看到那一幕了？”我问他们，冷静得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原来，我以为我会大哭大闹，至少，也会生气吧。
　　“我们想知道你为什么和鼬那么亲近。鼬是个叛忍，明白吗？”这句话是卡卡西问的，他看似漫不经心得玩着手指，不过……虽然我的眼光并不怎么好，但是，怎么说也相处了那么久，如果我忽略了你的杀气那就真的只能说，我的确太迟钝了。
　　当然，还有在座得各位，如果我答错了，就是死吧……
　　“我不相信鼬背叛了木叶。”
　　一时间，大厅安静的诡异……
　　能看见卡卡西的手已经伸向了忍具袋，还有红他们，虽然没有动手的迹象，但是眼神已经变了。
　　那么多年的感情，终归还是不能让你们心软吗？
　　如果没有中忍考试的话我会和你们决裂，我有足够的信心逃走而不被追杀。
　　可是，如果我走了的话剧情就仍然会按照原定的步伐行进，你会死，你也会死……许多的人都会死去，所以，我会选择另一个答案。
　　一个你们会继续怀疑我，但是不会杀了我的答案。
　　“我去看过案发现场，那里的屠杀不是鼬的风格，何况……如果我是鼬的话，我会把佐助也一起杀了。更何况，他对佐助说的那些话，虽然过份。但是，不可否认得，那成了佐助活下去得动力。
　　我低下了头，他们的表情我一览无遗。
　　卡卡西的手重新放回了桌子上，红他们也放松了下来。
　　但是信任，已经没有了……
　　“那个洁癖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让那些人死得那么脏呢。”轻笑，想起了曾经在鼬身上吃饼干的一幕。
　　那个时候我9岁，鼬12岁。
　　“鼬，吃吗？”
　　“不吃。”
　　“很好吃的！”
　　“不许在我身上吃！”
　　“舒服。”
　　“不许把饼干屑吃到我的身上。”
　　“啊……脏了。”看似遗憾得摇了摇头，然后挥挥小手告别了鼬，重新回到了老头的怀里。
　　现在想想，当初鼬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确实好好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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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雅在想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嗯，是鼬。”我对卡卡西笑了笑说，“想起了第一次发现鼬有洁癖时发生的事情。”
　　“的确啊，那个时候小雅很喜欢捉弄鼬啊。”他回答道，“小雅一直很喜欢鼬，鼬叛逃前小雅和他几乎是形影不离呢。”
　　他是在怀疑吗？
　　那个时候因为知道鼬要叛逃，所以用了更多的时间和他相处。想要开解他对自己家族的不满，可是没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会是那个样子。
　　“是啊，因为我喜欢鼬啊！很喜欢鼬！”有些负气得对卡卡西嚷道，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了，鼬不是他的朋友吗！明明也是知道鼬叛逃原因的，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呢？
　　“我已经说了理由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不相信鼬背叛木叶的理由。那件事，我希望你们重新调查一下。”
　　这个答案，你们满意吗？
　　一个不成熟得小姑娘，这个角色，你们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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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日子就像往常一样，只是我没有再去暗部，没有再去找卡卡西他们聊天。即使是居酒屋我也开始不再踏入了。
　　在路上偶然遇到他们的时候，会问好，会打招呼。就像以前一样，可是没有了玩笑和亲近，距离很近又像是很远。
　　冲越在期间来看过我一次，在木叶的边境处我们聊了很久。
　　他说中忍考试他会来，以音忍得身份。
　　深入敌人内部吗？我告诉他，这很危险。
　　“那里挺美的，如果没有大蛇丸的话会是一个不错得隐居地方。”躺在草地上，他这么对我说。眼神很温柔，让人想沉溺进去。
　　“这场闹剧结束后你娶我吧，咱们把大蛇丸赶出去，占地为王？”那一刻，我是真的这么想的。有些鸵鸟得想藏起来，不再介入他们的中间。
　　“你在怕吗？”
　　是的，我在怕。
　　最后的一战结束之后，漫画的最终页会写上END。
　　可是这里呢？还是会继续下去，命运会彻底得从我手中溜走。不知道何去何从，不知道自己是谁，又将去做些什么。
　　“你可以自己去创造，从中忍考试的那一刻起。你已经决定了不是吗？”他把我拥住，躺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那是一种安心的感觉。
　　“你只是想来得到我的认同而已，如果我阻止，你会放弃吗？”
　　想了想，我摇头。
　　“想保护他们，不让他们死去。但是之后呢？”
　　“所以想要嫁给我隐居吗？彻底得走出火影得剧情？”
　　“……”沉默代表了默认，我用无声表达了我的决定。
　　“爱逃避的小姑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呢？”
　　把脸埋到他的怀里，“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连面对我，也不想说实话吗？”他拍了拍我的头，像对待小狗一样。
　　“好吧，你知道的。”
　　“他们喜欢你。”他很肯定得说，然后加重了喜欢这两个字。“你也喜欢他们。”同样的口吻，不过他和我都知道这代表的是不同得含义。
　　“他们并不信任我。”我回答，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同样的，我并不知道对他们的喜欢是什么样的。或许，仅仅只是喜欢而已。”
　　喜欢，并不等同于爱。
　　“爱情是从喜欢开始的。”
　　“可是却需要双方的付出。现在的我们，谁都没有能力付出。”我无法对漫画人物付出情感，尽管他们现在是真实存在的。而他们，无法对我付出信任，更何况情感？
　　“更何况，他们的喜欢也只是相对的。其实和衫没什么不一样，都只是觉得合适而已。”
　　“你太倔强了。”他摇头，然后点了下我的鼻子说：“或许以后我真的得娶你。”
　　“冲越，你说，如果我们回去了怎么办？”
　　“所以你不敢付出？”
　　“因为，无论我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付出，如果回去了，就都是伤心。”我抱紧他，说：“可是，你的话，却是不同的。”
　　“为什么？如果我们当中只是一个回去了呢？”他问我，很认真得问。
　　“那我可以对我的家人有交代，并且在那里充当你的妻子，尽管你对于你的家人是已经死去的了。可是我却可以怀念你。那里有你的一切，何况，我知道你还活着。”我看着他，说：“那样，就是最大得幸福了。”
　　他吻了我一下，无关于情欲，无关于爱恋得一个吻。
　　轻轻得碰触，然后舔舐着对方的嘴唇。
　　“有感觉吗？”他问我，他的眼神清明，声音平静。
　　“没有。” 回答，同样的眼神，同样的声音。
　　“你不爱我。”肯定得疑问。
　　“所以，即使我们分开了也不伤心。”
　　“而且，我们并不讨厌对方，甚至可以说是喜欢。”
　　“所以，我们可以生活在一起。”
　　“那么，如果我们以后遇不上所爱的人的话就结婚吧，然后去音忍村定居。”他放开了我，然后把我从草地上拉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然后上前和他做了一个道别。
　　这之后，在你以音忍得身份来木叶的期间，我们都会是敌人。
　　再见，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