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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Shadow 乌鸦袭来 ...
主仆二人在街道上移动中,主仆二人正向图书馆的方向,原因是伊奈利说有想看的书。
伊奈利所住的旅馆在冬木的偏僻地方,正确来说是非常偏僻。旅馆建在山的旁边,山景基本由树木组成,在冬天也常绿。从旅馆出发,即使是市区里最近的图书馆,也要走相当长的一段路。而在这段路程中,伊奈利不浪费时间地在和Lancer讨论现在战争的形势。
「这边的Servant是Lancer,而前天晚上突袭的明显是Assassin,接着又遇到了Archer和Saber,即是剩下来的Servant有Rider、Caster和Berserker是尚未遇见的。 」伊奈利仿佛在自言自语,但其实Lancer的灵体就在旁边。
「目前看来,至少Archer和Saber是强敌,要将其打倒并非容易之事。但最重要的是,伊奈利大人接下来打算采取什么行动?」英灵尚未实体化,但亦能靠着Servant与Master之间的连系来沟通。
「本来,一开始我是打算等其他Master互相残杀完再出来坐享其成的,但是………」伊奈利思考时不自觉放慢脚步。 「对了,比起这个,你上次遇到的其他Servant都是怎样的?」
「前一次的Rider和Saber都是有王者称号的强敌,Archer则是个傲慢的人,而Caster是个奇怪的魔术师,召唤出巨大的魔兽无差别地攻击人们的行为实在是无法理解,至于Assassin我就没有遇上。」
伊奈利感觉Lancer回忆起过去时,每每提到Saber的语气都会微妙地有所不同,这虽令伊奈利好奇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但每次当伊奈亚想开口询问时,最后都会放弃,仿佛问了只会让自己不快一样。这种不问很在意,但又直觉不想问的心情矛盾得很。
伊奈利没发现自己只顾着思考而不小心无视了身旁的Lancer,而Lancer则是以为伊奈利在思考作战计策,于是又忍不住说话,「等候也是一种方法,但如今Assassin已经知道我方的藏身之处,怕是会再次偷袭。」
这时伊奈的思绪才被拉回现实,理解了Lancer的用意后,这么回话:「说的也是……虽然我已经加强了魔术工作(旅馆)的防御,但是仍不能排除Assassin有能力在我未知的状态下入侵…………更何况,若是有了你这么强的英灵却不让你参战,似乎也有点对不起枪兵的职阶呢。」说最后一句话时,伊奈利脸上挂着自豪的笑容。
二人终于来到目的地,伊奈利安静地进入图书馆。
经过一轮的选材后,伊奈利前方放着好几本书。读过之后发现彼此的内容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她看了几本后便没专心在看,手里这一本已经翻开半响了。
迪卢木多·奥迪那——是爱尔兰费奥纳骑士团首席勇士,因其魅惑的特殊魔力而有「光辉之貌」之称,传说里没有一位女性能拒绝爱上他。但更为人所知的,是与拥有爱尔兰公主及主君芬恩·麦克库尔未婚妻两种身份的格拉尼亚作长达十六年的私奔的故事,故事以芬恩·麦克库尔对迪卢木多·奥迪那的见死不救为终结,勇士对主君的忠诚从未间断,芬恩·麦克库尔却自未婚妻私奔后从未停止过怨恨,有关格拉尼亚则说法云云,整个故事充满了悲剧色彩。
伊奈利看的正是凯尔特神话,当中除了叙述有关爱尔兰骑了团的故事,亦包括有亚瑟王传说的部分。伊奈利对于书中的情节有所保留,毕竟人们会为了把故事写得动人而改动或加减史实,更何况是自己亲身见过的「亚瑟王」原来也是名女性,就凭这点就让她非常怀疑故事本的真实性。
伊奈利有一页没一页地翻动着她的书,似是未有专心看书中的字句。
「伊奈利大人说想看的,就是这些?」英灵问。
「嗯,你生前的故事,被人写成小说和历史,读来像是个悲剧传说。」听后,英灵沉默。
这么说来,迪卢木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用自己的经历做蓝本作写故事用,真不是是怎样的感觉。凭想像的话,伊奈利一定会觉得很可笑或无奈,毕竟别人要怎窜改他也无法阻止。
想看的书看完了,伊奈利动身离开图书馆。走到图书馆们口,伊奈利停下脚步,恶作剧地笑问身旁的虚空:「还是说,你想看看别人是怎么写你的?」
原本以为英灵会继续沉默,怎知他的实体突然现身在伊奈利的面前。
就在惊讶之际,伊奈利发现Lancer单手环抱自己,另一只手正挥动着红蔷薇,红蔷薇的枪尖正刺向一个黑色身影。
「Assassin?!」黑色身影只是显现一瞬,然后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已足够让Lancer认出对方的身份。
「在这么大白天之下发动偷击,真是佩服那个Master!」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二人现时的处境的确是危在旦夕。
所谓Assassin的阶级拥有能彻底隐藏自己气息的特殊能力,即便同为Servant也无法感知暗杀者的存在。正在紧张不已地防范Assassin的二人便是最好的证明。
Assassin利用自己的特殊优势,反覆地行刺伊奈利,但每次都是Lancer在最后一刻挡下来了。就算能隐藏气息,但「杀气」本身还是能够被察觉的。虽说暂时没令对方得逞,但若演变成消耗战则对我方很不利。
另一方面,不远处的暗巷中,正有一名魔术师藏身。他正透过使魔的眼睛目睹伊奈利和Lancer被Assassin突袭后正戒备着的模样。魔术师的目标是银发的Master,希望透过这次Assassin的突袭而得到那名少女。
事实上这个念头早已把他逼疯,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切地在偶然看见她便冒险偷袭她。在原本的计划中,捕捉那名女孩时他不应该在附近。不过,此刻他似乎正乐在其中。看着敌方阵营只能一味逆来顺受的滋味甚是好,他甚至觉得胜利的宝座快要到手了。
突然,他看见银发少女对她的从者耳语了些什么,Servant便马上整个抱起她,防守的人转为Master,Servant则是全力冲刺,向的正是自己这一边。
待发现自己被盯上已经太迟,伊奈利已经来到Assassin的Master的面前,正当Lancer的枪尖快要来到额前时,是Assassin挡下了这一击,代价是Assassin的消失。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就是Assassin的御主,否则Assassin也不会舍命相救。
Assassin的御主看上去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男人全身黑色衣着,有着一头黑发,黑色粗框眼镜底下是蓝色的瞳孔,轮廓拥有西方血统。
「还以为会是谁呢,原来是你,雷焚。」
听到Master能说出眼前男人的名字,Lancer不禁发问:「Master你认识他?」
「与其说是认识,不如说这个人是我的跟踪狂。从我来冬木到现在差不多一年间都在骚扰我。」伊奈利的语气充满厌恶和鄙视。
只见雷焚举高双手作投降状,却又不满地说:「话别说得太尽,是你先欺骗我的。」
「别乱说,我可不记得有答应过和你合作。」伊奈利郑重澄清。
「你是怎发现我的?」说不过人,雷焚转换话题,然而只是自取其辱。
「用结界把人们驱离这一带,便是你最大的失算。虽然圣杯战不能被外人发现这点是规定,但这么大的空间内只有你这个Master在,岂不是太易找到你了?」伊奈利以可怜他的心态作解说。
「哦~看来人偶的智商有好好地制造出来呢~怪不得你也成为Master了。」
听到雷焚出言侮辱,Lancer把黄蔷薇抵在他脖前,警告说:「想保住小命便注意你的用词!」
面对这样的处境,雷焚却一脸轻松地吹了下口哨说,「真可怕~」然后又继续和伊奈利说话,「既然你不肯合作,就别怪我狠心了。」雷焚出言不逊。
「就算失去了从者也不甘心放弃吗?别逼我在这杀了你。」伊奈利的眼里冒起杀意。
失去了Servant的Master在圣杯战争中的威胁性非常低,毕竟现世的魔术师对于英灵来说尤如婴儿一样脆弱。
「哼,谁要死在这里,你还不知。」说毕,Lancer便感到后方的一股杀气。
熟识的黑色身影从背后行刺伊奈利,当Lancer反应过来时,伊奈利的背腰已受到了短刀所刺,只来得及撑扶不让她倒地。
Assassin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来到Master的身边,带着Master远离原地,才是目的。
「卑鄙的家伙!」Lancer破口大骂,却不敢离开御主半步还击。
已经与Lancer拉开安全距离的雷焚发出胜利的笑声,享受着伊奈利痛苦的表情。
「人偶哦,你死了我会很困扰的,不过就算是成为了尸体,我也会来替你收尸的!圣杯将会是我的囊中物!」砸下挑衅后,雷焚便和他的Assassin一同离去。
看着这情境的Lancer悔恨地把黄蔷薇握得更紧,要是刚才就毫不迟疑地刺穿雷焚的喉咙的话,伊奈利便不会受伤。 Lancer无法忍受Assassin卑劣的手法,骑士暗自起誓要亲自手刃暗杀者和他的御主。
「…呜………!!」
伊奈利忍痛拔了背上短刀的举动把Lancer的主意力带了回来。
「伊奈利大人!!」Lancer伸手按住她的伤口处,鲜血不停溢出。
从拔出来的染血刀身便可判断,这一刀没入血肉非常深,极有可能已伤及内脏。
伊奈利锁紧眉头,努力地控制呼吸,可见正忍受不小的痛楚。
眼看伊奈利痛苦,然而迪卢木多并不会治愈的魔术,他除了眼睁地看着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伊奈利伸手抚向自己的伤口处,发动了治疗的魔术,伤口瞬间愈合起来,痛楚总算消失了。
「已经没事了,谢谢你。」伊奈利的笑容苍白。
Raven(即是本章的「雷焚」)这个名字有「鸟鸦」的意思,至于为什么会译成这般中二的字就要考究到笔者的词穷和中二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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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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