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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   林佑康挑挑眉,说:“错了,我们是已经破镜重圆了。”

      电话那头无言以对,当年得知袁珈在他生命垂危之时同别人结婚,他撕心裂肺的绝望记忆犹新。他说:“绕来绕去,你还是栽她手里了。当年她那样对你,你竟也能原谅她。”

      林佑康笑一笑,当初他绝望到极点,又恨到极点,心里更多的却是痛到极点。以至再见她便把她当做治病的良药。

      那群大学生一走,林佑康心里松快多了。每天带着袁安钓钓鱼、摘摘果子,两个人有了协议在,关系一日千里。私底下袁安都叫林佑康“爸爸”,还不让袁珈知道。

      弄得袁珈好奇得很,问袁安,袁安也不说;问林佑康,他就说这是秘密。袁珈有些难受,怎么他们之间还有秘密了?

      林佑康见和袁安的关系日益成熟,心里头的小九九打了起来。他一本正经地同袁安道:“袁安小朋友,按照你的年龄。你已经长大了你知道吗?”

      哪知袁安根本不中招,歪着脑袋摇头:“我还没长大呢。”说完跑去找她妈妈袁珈去了。

      晚上林佑康一路把袁珈送到卧室外,满脸郁闷。袁珈看得好笑,关门时对他说:“你那招没用,我早就试过了。”

      林佑康无奈:“好吧。”

      说完拉着袁珈的手,圈住她埋头便吻下去。袁安光着脚丫坐在床上用手蒙着眼,却透过指缝往外看。

      唇舌纠缠一番,袁珈脸上透出淡淡红晕。林佑康看了心中直叫苦,给看不给碰,难受死了。

      林佑康被逼的急了,于一个深夜做了偷香窃玉之徒。

      那天夜里有些闷热,袁珈饶是开着风扇也热出了一身汗。

      袁珈被惊醒时,还以为家里进了贼,刚要叫出来就被一张温热的大掌捂住了嘴。

      身后一具火热的身躯贴上来在她耳边暧昧道:“别叫,是我。”说完就凑过来吻她。然而正吻得激烈时,房间里传来咚的一声,继而袁安爆发出一阵大哭。

      袁珈瞬间挣脱开,光着脚跑过去把袁安抱起来,一看,后脑勺一个青包。

      上一秒还温香软玉在怀,下一秒徒留体温。林佑康坐在床上脸都黑了。

      另一头袁珈二哥的屋子里也开了灯。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传来,林佑康跳下床屏住呼吸。

      只听袁珈二哥问:“怎么了怎么了?”

      袁珈揉着袁安的脑袋答:“没事儿,掉床底下了。头上起了个包。”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而后又笑,“跟你小时候一样,睡个觉满床滚。”

      袁安哭了半天才哼哼着睡过去。袁珈二哥也打着哈欠回屋了。

      袁珈抱着袁安回屋,林佑康看她一眼垂头丧气地道:“真是个祖宗,你小时候也这样?真不妄是你的女儿。”

      袁珈把袁安头上的青包露出来:“看你干的好事。”

      林佑康:“我哪想得到啊。”

      于是这场香艳之事以惊悚开始,尴尬结束。

      过了几天,韩琳打电话来抱怨:“这都八月了,姐姐。你还不回来!你们双宿双栖的,也为我想想啊。我婚纱还没选呢,婚纱照也没拍呢。”

      袁珈想了想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往年的长假在C市。而今年却在老家呆了整整一个月。

      于是第二天收拾了东西准备回C市。临走时袁珈二哥拿了许多东西给袁珈,园子里的果子,鲜嫩的蔬菜。

      袁珈要走,林佑康自然要跟着。对袁珈二哥却说的是,顺路,于是就这样骗得二哥把袁珈、袁安二人送入了虎口。

      一路上林佑康高兴得哼起小曲,颇有几分翻身农奴把歌唱之感。

      临近C市有座山,要穿隧道,而就在这隧道里发生了车祸。袁珈他们被堵在路上,只能一点点的蠕动。他们也不急,安然享受这段时光,阳光毫不吝惜地倾泻下来,照出斑驳的光影。

      袁安开始还扒在车窗边看外面的风景,后来看腻了就趴在袁珈怀里乱蹭。忽然袁安指着路边喊:“叔叔,桃子。”

      袁珈郁闷为什么要让叔叔看?不是该叫她么?

      林佑康抬头一看,是附近的果农在路边趁着堵车的时机卖桃子,桃子上撒着水,反射着阳光。一个个看上去白里透红,足有小皮球那么大。

      他打开车门,冲袁安说:“宝贝等着啊,我去给你卖。”

      袁珈心想,这是要宠坏了的节奏。

      袁安抱着桃子满足了,啃了大半个,撑的不行。

      夜里七八点他们才到市区。袁珈父母报了个七日游,带着袁艾出去了。袁珈图方便,让林佑康把车开到她在学校附近租的公寓去了。

      袁珈简单煮了锅面条,盛在碗里伴着青菜,还卧着个荷包蛋。简简单单却温馨实在。他想,这就是他们曾经憧憬的生活。

      林佑康挑着面条笑:“当初到你家去也是吃的面条。”

      一说袁珈也笑起来,不仅是面条,还是林佑康自己煮的面条。袁珈本着要给他面子的想法,吃了一半,剩下的死活吃不下去了。

      吃完饭袁珈带袁安去洗澡。林佑康就参观她的房子。

      袁珈租的是套房,有两间卧室。两间卧室里都放的是大床。一如当年的简单,质朴。甚至看不出两间屋子有什么区别。

      林佑康问:“珈珈,你住的哪一间啊?怎么两个房间都是大床啊?”

      袁珈:“住左边那间,另一间年初的时候想让袁安一个人睡。她非要大床,结果买回来就睡了一个星期。”

      林佑康于是准备教育袁安什么叫做节约,然而袁安早有防备,拉着他的手亲亲他的脸,又拉着袁珈的手在袁珈脸上亲亲,说:“我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

      林佑康脸一板,袁安立刻双眼包泪:“不可以吗?我从没有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过觉。”

      林佑康于是心软了。

      三个人躺在大床上,袁安就睡在二人中间,看看左边,有看看右边,满脸兴奋。过了许久才揉着眼睛道晚安。

      袁珈的侧脸在夜色中只剩个模糊的轮廓。林佑康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以确定她的真实存在
      。袁珈转头问:“你让袁安叫你爸爸的?”

      林佑康的嘴角勾出优美的弧度,说:“这可不是我教的。她自己跟我说要我做她爸爸的。”

      袁安长到五岁,也算是明白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她想过袁安会同她闹,然而林佑康回来了,时间正好。但袁珈还是忍不住替袁安脸红:“一点也不矜持。”

      林佑康便笑:“有其母必有其女。”

      过了会儿袁安呼吸沉稳下来。袁珈对林佑康说:“把袁安抱去隔壁吧。”

      袁珈早已准备好。她爱他,一如当年,那样勇敢又决绝。她想在最美好的时刻,给他最美好的一切,任他予取予求。誓要将这时光描绘成最美的模样。

      林佑康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会儿之后,跳起来把袁安一抱。三两步就进了隔壁房间,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林佑康凑过来吻她,袁珈温柔回应,他们仿佛是两株伴生的植株。从心底那片土壤纠缠而生。

      时隔多年两人再一次身心契合,把彼此托付。

      两人缠绵到后半夜才依偎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林佑康起了个大早,把袁安悄无声息地抱了回来。

      袁安安静地趴在他怀里,双手贴在他肩膀上,是最信赖的姿态。林佑康亲亲她的脸,然而心底到底有些遗憾。如果当初没有分开……

      袁珈是被韩琳的电话吵醒的。

      袁珈叫苦:“我这才回来,你先让我休息一天啊。”

      韩琳的声音有些郁闷:“我就是来告诉你,婚礼延期了。”

      袁珈:“怎么回事?”

      韩琳:“外市有个烧伤病人,王奇被叫去会诊了。所以只能等他回来了。”

      袁珈:“这样啊。但是婚纱还是要选啊。明天我陪你去选吧。”

      二人约好时间,挂了电话林佑康便端着牛奶进来了,身后跟着嘴里叼着馒头的袁安。

      袁安睁着迷茫的大眼睛:“妈妈,你生病了吗?”

      林佑康把牛奶放到袁珈手里,刮刮袁安的脸:“因为你睡觉的时候把被子全部卷走了,妈妈才会生病的。知道吗?”

      袁珈无语,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什么时候练就的啊?

      袁安咬着馒头,天真无邪地上了当:“那怎么办啊?”

      林佑康笑眯眯地蹲她面前同她商量:“所以,宝贝自己睡觉的话妈妈就不会生病了。”

      袁安歪歪脑袋好似懂了,但又觉得哪里怪怪的。直到晚上在她的林爸爸讲故事的声音昏昏欲睡时,她才反应过来,那为什么爸爸没有生病啊?

      然而她没能问出口就睡着了。

      袁珈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互动,心头忽然发酸。他们如今就像是一个正常的家庭一样。

      她们在一起时分别异地,最常做的事就是一起描绘未来。他们会有一所房子,一天以美味的早餐为开始,以温馨的晚餐为结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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