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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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的第一束光辉还没有照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城市中的人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
有的人，在清晨的星光还没有消失的时刻，就已经出门了。
上帝悠然自得地看着这一切,涂抹着自己的吐司，开始吃早饭，看着这个城市的忙碌。
天亮起，又不甘情愿地暗下去，似乎对这个城市，有所眷恋，不知几个轮回——秋天来了。
秋天让人怀旧，让人心碎。
然后，这个城市的温度飞快地流逝——如同抓在手里的沙子，渐渐地从指缝之中溜走。你并没有意识到，什么时候家门口的梧桐树叶已经变成了金色；你并没有意识到，什么时候马路两边的银杏树已经开始下金黄色的雨；你也没有意识到，你的衣服已经开始渐渐地增厚。你只会看着越来越温和的太阳，才明白——秋天来了。
窗外，又飘落一片枫叶，幻化成一只蝴蝶，在秋风中飞舞，可最后，还是静静的躺在路上，任由人们践踏。
有人说，每一片落叶，就代表一个曾经，我总是那么煽情，我会接住一片落叶，傻傻地问它：“你的曾经是什么呢？”
当然，秋天一到，菁祺就要回公司了。而这时有些人也意识到了，林总裁一回来，有些事情在上班的时候就不能做了。这时。什么地方卫生要打扫了，什么报表要加紧完成了什么报告要交掉了，什么网络要关闭了，一大堆事都在忙。
当星期一菁祺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向总裁专用电梯时，整个公司的人就像看恐龙一样看着她，最后，才惊慌失措地叫起来——当然，菁祺不会在意。
有的时候，我看着菁祺，似乎发现她变了，变得像一个女孩子，而不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但只要她一进公司，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女超人！
九月份的例行晨会，我一大早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十分可怜的看着秦哲：“我能不能不去啊。”
秦哲明白了我的意思，微笑着说：“不可以啊，我也不想去啊。”
林雅婷早就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了，旁边还有一个空位，是给菁祺准备的。
整个会议厅就是一个圆形，连桌子都摆成一个同心圆，中间了留出一个过道。每个月第一个星期一，各部门总监、经理、主管都要来。
待人来的差不多的时候，菁祺才迈着优雅的小碎步走进来。她一进来，会议室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她坐到林雅婷旁边那个空位上，平淡地说：“开始汇报吧。”
首先是财务部，言默平静地汇报，菁祺平静地记录。他们永远这样，在工作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的样子。
接下来是市场部，秦哲汇报的时候，会议室里的大多数女性马上从瞌睡状态变得无比清醒，如同才狼虎豹一样盯着秦哲，秦哲在这种恐怖的目光下，终于顺利的完成了汇报。
在接下去就是广告部、公关部、设计部、人事部……只是江洺洛前几天感冒了，嗓子很哑，而报告又很长，过了五分钟，才读了一点点，菁祺十分无奈地让他坐下，直接把报告拿过来。
等各个部门报告完毕之后，菁祺依然没有要散会的样子，拿出一份文件，看着我们。
“你们挺行啊！我不在两个月，你们这么会玩啦！”菁祺的声音充满了讥讽。
“人事部的经理要惨了。”秦哲小声对我说。
“怎么了？”
“昨天上午菁祺去找他，一推开门，他和他的助理脱光衣服滚在地毯上。”秦哲压低声音说。
“他们在……”我不好意思说出后面半句。
“Fuck！而且没锁门，被菁祺看得一清二楚。
“陈经理，我不在的时候，你和你的助理玩的很爽嘛。”菁祺看着按个倒霉经理，“昨天真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我看见那个陈经理真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菁祺说着，又把目光转向了IT部的副总监：“我在想，什么时候，公司的电脑可以用来看文化动作片了？”
“他又怎么了？”我低声问秦哲。
“他把公司几个网络拦网给撤消了。来看A片。”
“还有啊，公关部很空是不是啊？还是工作内容是打毛衣绣十字绣啊！”菁祺的声音越来越吓人。
…………
在数落了一番之后，菁祺又看着林雅婷说：“林副总，我只是不在两个月，您的管理就这么糟糕？”
林雅婷无话可说，脸色铁青。
菁祺打开桌前的文件：“人事部经理陈伟，行为不检点，做开除处理；IT部副总监赵旭无视公司纪律，做开除处理；公关部总监郑云管理不佳，调至厦门分公司……”菁祺一一宣读对那些人的处分，最后，转头看向林雅婷，“林副总管理不力，经董事会决定，停职三个月。”
林雅婷怒目圆瞪，脸色苍白，和个僵尸一样。
“散会！”菁祺拿起文件，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厅。
菁祺一出会议厅，大家就开始议论纷纷，有的同情地看着那几个被处理的家伙，有的在庆幸自己。
“还在这里聊天啊！还不快回去工作，也想被处理是不是！”林雅婷怒声道，走出了会议室。
当然，林雅婷一停职，苦的就是我、秦哲、还有江洺洛。林雅婷之前一直在跟的案子现在全都转给了我们。
“你和秦哲说，把这几份案子的资金全都压下来。”菁祺面无表情地说。通常她这个样子，就是已经气得内伤了。
“知道。”我拿过文件，下楼去。
“林雅婷脑子被驴吃了吧！这案子怎么弄成这样！”秦哲一看文件，气得额头上青筋都出来了。
“怎么说？”
“如果这样子弄，公司获利百分之十都不到。”秦哲皱眉，“好在合同还没有签，等下晚上去谈这个案子。”
“好的，我去联系一下。”
“您好，我是林世集团的Sherry，我想和您谈一下城东的那个开发案，是的，就是Grace之前和你谈的，我们想再谈一下，她现在停职，案子由我们接手，我当然认为价格不合理。好的，那就今天晚上吧，六点，地点就我们公司三楼的餐厅。”
“你看看，你看看，这几个案子的拟定合同是什么啊！”秦哲一火，把几份案子的文件全摔在地上，“林世有这么一个副总，迟早倒闭！”
“淡定，我现在也有一刀劈死她的冲动。”我深呼吸一口气，缓解自己的情绪。
五点半，我们忙好自己的工作之后，还要去帮林雅婷去收拾乱摊子，我和秦哲去谈一场，言维也要自己去谈一场，都在楼下餐厅。
到楼下餐厅的时候，才发现，江洺洛、菁祺还有艾薇都在，一看就知道是来给林雅婷处理后事的。
“我一定要向董事会申请，把她调到新疆去！”菁祺咬牙切齿地说。
“省省吧。”江洺洛摇摇头，“那我们还不得到新疆去帮她收拾乱摊子！”
“说的也是。”菁祺觉得这挺有道理。
不一会儿，我们的客户都差不多来了，我和秦哲便去了包厢。
“秦先生，我想你能明白，之前Grace小姐和我谈的就是这样子，我已经和公司上部汇报了，您这么做，让我很为难啊。”这个叫Jimmy的男人一脸抱歉。
“您可真会说笑，报上去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再改一下就好了，况且这个价位本来就是不合理的。”秦哲给Jimmy倒上红酒，“我托人从法国带来的红酒，82年的。”
Jimmy喝下一口红酒，说：“您也不要为难我了，这不是我说的算的。”
“我知道，贵公司最近财务周转也不太好，但起码让我们获利百分之四十总要的吧。要不然，我让林小姐直接收购你们公司好了。”我笑着说。
“呵呵呵。”Jimmy只能傻笑。
就这样，我们两个拼命地对这个Jimmy灌酒。
半小时后……
看着地上一大堆82年的法国红酒，我几乎要崩溃了，秦哲的目光已经是涣散的了，呆呆不动地坐在那。秦哲酒品很好，一但喝醉，就像入定一样。而那个Jimmy，已经被我们两个轮流攻击给放到了。
“秦总监，我只能做到这样子了！百分之三十五，可以吗！”Jimmy一脸死相地说，他已经醉了。
我看了看秦哲，看他那个样子，我也不多指望了：“好了，您稍等一下。”
我打开电脑开始拟合同。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打好合同，说：“您看一下，这样可以吗？”
Jimmy接过电脑，使劲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变得清醒，许久，他才说：“没问题，我明天过来签吧。”
“呵呵呵，您真幽默，这楼上就是我们的办公室，我到楼上去打印下来就好了啦，呵呵，您稍等一下。”说完，我强装镇定地抱着电脑走出包厢。外面几个人的案子也已经搞得差不多了，就差签合同了。
没到十分钟，我又杀了回来，手上拿着一份合同，我拿到Jimmy面前说：“好了，快签吧。”
他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夏小姐，你动作真快。”他一脸笑意地签上了名。刚签好，就晕倒在了桌子上。
“服务员！”我打开包厢门，喊道。
“结账，还有，麻烦你找代驾把这位先生送回去。”
秦哲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我只能托起他。我刚扶起他，他就吐了出来。
“拜托！82年的红酒诶！”我抱怨道。
“呕——”他眉头一皱，全都吐在了我的衣服上。
“祖宗！这件衣服是我向菁祺借的诶！”我咬牙把他拖进电梯。那几个没良心的，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喝了酒也不好开车，只好扛着秦哲打车回去。
“我靠！你们几个没良心的！老娘一个人把这么个家伙扛回来！”我一进客厅，就把秦哲甩在沙发上，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我怎么知道你们还在那里啊？我回来才发现你们还没到。”菁祺一边翻着财经新闻报一边说。
“江洺洛，帮我把他弄到他自己房间里去。”我像吩咐小弟一样吩咐他。
“啊！！！夏雨瞳！你对我的衣服做了什么。”菁祺抬头看到衣服上的呕吐物，大叫着。
“哦，秦哲吐的。”我低头看了看，确实挺惨不忍睹的。
“我要杀了你！”菁祺上来掐我的脖子，“这件衣服八千多呢！还是量版的！！！”
“淡定点，我会帮你洗的，再说又不是我吐的。”我拎起她。
“夏雨瞳你快上来伺候你老公，吐得一塌糊涂！”江洺洛在楼上喊。
“我先上去。”我逃似的离开了。
秦哲吐的满身都是。
我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我还没脸红，江洺洛就急忙捂住脸：“哎呀，你这样人家好害羞的啦!”
“你害羞你来！”我白了他一眼，不过我看到他的腹肌，脸也顿时红了，好、好、好性感啊！
“毛巾给你。”江洺洛递给我一块毛巾。
我轻轻地擦去他身上的呕吐物，再给他盖好被子，把毛巾扔给江洺洛：“你要看多看会儿，我不会介意的。”
躺在床上，脑海中是秦哲孩子般的睡颜，宁静而又甜美。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