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三十周年番外：我们的万事屋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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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沉沦在梦中，过去的事情就像是梦魇一样纠缠着我们。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老板看起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山崎退手上还拿着一盒和果子，这是小玉特地给他做的红豆系列和果子。他那天感动得半死，但是他还是注意到了老板——
“他好像越活越回去了。”
“是啊，白夜叉的血在他的身体里沸腾。你别看他一脸废材的模样，实际上最怀念战场的就是他。”冲田总悟偶尔正坐，但一旦他装起B来，谁都没有他来得熟练。他端起一碗豆腐汤，一口一口慢慢地往嘴里边灌下去。“我敢打包票，这次跟以前那些事有些不一样了。”
“能够什么不一样的？”
“你没有看见他那个眼神。你离他太远了，所以你总觉得好像接触不到他，但你想，我离他已经算近了吧？但是他好像还是离我千里之远。”冲田总悟放下他的豆腐汤，“我也越来越看不懂那个男人了。”
“那你还答应帮他？”
“帮他是肯定的。就算他不说，我也会找机会去说这件事情。真选组想要介入这么大的事情，必然需要通过一个关系。而老板，就是我们的一个突破口。”冲田总悟站起身来，他手上还拿着一杯茶，茶梗立在了茶叶的水中央：“如果警察组织被统一，我们真选组万一不占优势，那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你这是利用他来达成我们的目的？”山崎退还坐着，他们现在正坐在一家装修豪华的怀石料理店，冲田总悟还算有些手段，利用上次伊东鸭太郎所留下的刀具恶狠狠地赚了一笔，他说：“不赚白不赚，不赚是傻瓜。既然那白痴留下了这么一大笔资产，而且说实话这些个玩意还不如村田家的女孩锻造的刀，卖了卖了。”
“这可不是谁利用谁的问题。”冲田总悟转过身去看山崎退，山崎退正抬着头望着他：“只是恰好他把时间选在了这个点，只是恰好身边有这么些人而已。”
“要是他不把时间选在这个点，结果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山崎退像是若有所思，他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樱花树，院子是一片淡粉色的花海，也不知道是这树下是埋了多少具可以成就它的尸体它才能长成这个样子：“时代出英雄。”
不说坂田银时、高杉晋助、桂小太郎和坂本辰马，就算是他们真选组也是被时代选出来的英雄，要不是近藤勋能够准确抓住这个动乱的时代，他们也只是一群被人嫌弃的流浪武士。
“他就没想过要成为英雄。”冲田总悟再次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他面前放着一盘太子蟹的蟹脚，他很少这么奢侈，山崎退看了一眼肥壮的蟹脚，一边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的和果子：“那个……话说我们这一餐怎么吃得这么丰盛？”
“偶尔高消费一下带动国家经济繁荣。”
山崎退哭笑不得：“怎么这么像是最后的晚餐。做完这一票，你觉得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
“你不是想成为英雄吗？去吧，真选组的大英雄，真选组的未来就靠你了。”冲田总悟面无表情地掰断了一个蟹脚，他的视线始终集中在一个离他比较远的窗户上，山崎退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窗户：“怎么了吗？”
冲田总悟收回自己的视线，他咬了一大口蟹肉，眼光深沉地看了一眼山崎退：“亏你做了这么久的地下党工作。刚才，可是有一只苍蝇飞了进来。”
山崎退被吓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放心好了，要是那只苍蝇有害，我也不会说这么多了。”冲田总悟拿起筷子，夹起面前的一个鸡蛋卷，然后看似淡定地一口咬下去：“可问题是，那只苍蝇是谁派来的。”
同样是一家怀石料理店。
“玩得开心吗？”高杉晋助同样面对着一只太子蟹，对面的万齐好像再正常不过地给高杉递了各种工具，高杉摆了摆手，用手掰开了蟹脚，蟹脚露出了肥硕而粉嫩的肉。在桌子旁边的地板上，跪着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孩。
“玩得不太开心。一眼就被人发现了，还玩个啥？”那个女孩微微抬起头来，她虽然身材姣好，但长得却很普通，放在大众里估摸着也不会有人认出来。“话说真选组的那个小孩可真厉害，一眼就发现我了。”
“也许不是他太厉害，而是你还不够老道。”高杉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他面前的火锅正在散发着某一种莫名其妙的味道：“万齐，这锅的味道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被他称为“万齐”的男人深呼了一口气，他耳朵里的重音乐连跪在一旁的女孩都能听到。那女孩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万齐，高杉大人正在跟你说话呢。你这样对高杉大人，可是大不敬。”
高杉只是笑了笑：“他向来这样。”
“不是白狐狸不够厉害，而是他们之中真有高手。就算是那个白痴伊东鸭太郎也有可取之处，更何况是他们番队的队长级别人物呢？自从跟那个男人对战后，我还真就不敢小瞧任何人了。”万齐用手扇了扇，企图把火锅散发出来的味道全部纳入自己的鼻子里。“真的，那个男人……真是令人兴致勃勃。”
“你这种说法就像是你暗恋他一样。”高杉看了一眼自己的得意左右手，万齐已经迫不及待地举起了自己的筷子，他听到高杉的说法后抬了抬头，墨镜后面的表情没人看得清楚，但高杉却听到了他的笑：“说得好像你不喜欢他一样。”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晋助，咱们都一样，没什么区别。”
高杉好像听到了本世纪最可笑的笑话一样，他笑容可掬，但白狐狸却感受到了一股冷冷的杀意迎面而来，她不由地拉紧了自己和服的衣襟，然后她听到高杉的声音，“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抢人？”
“我可没有那意思。”万齐用右手靠着自己的下巴，高杉虽然看不见他墨镜背后的眼睛，却能感觉到他在直视着自己：“他是个很有意思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看不清他。高杉，不仅我对他有意思，我想还有很多人也对他有意思。”
“虽然我的意思只是想和他战斗罢了。”万齐耸了耸肩，他面对高杉散发出来的零下两百度丝毫不在意，他只是淡然地夹起一块豆腐，然后小心地放在嘴里：“啊，味道还真是特别。”
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黑暗的时代下，谁的眼睛都只能看见黑暗，但是那个叫做坂田银时的男人却看见了光明。他并不害怕战斗，相反，他面对绝境还能越战越勇，所以敌人和自己人都敬畏地叫他“白夜叉”。他也从来不怕死亡，殿军一战中，本来负责前锋的他却自愿留下来与桂小太郎断后。
但是，第一个说不战的也是他。
那天，也是那样的一个春天。高杉受了重伤，在同队队士的照料下，好歹也是恢复了活蹦乱跳。坂田银时也受伤了，但他好像从来不需要人来照顾。刚才起床的时候，他就见那个白毛傻子走出了门。
不知道为什么，坂本辰马进来的时候对他点了点头，他还在“呵呵”傻笑，但高杉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高杉啊，我啊，准备离开了，不准备继续打仗了。刚才我跟金时也说了，他说很支持我。”高杉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背后传来那个总喜欢“哈哈”笨蛋的声音。“我觉得天上还有更大的梦想，所以啊，我打算离开了。”
“……”高杉沉默了许久，最后涨红了一张脸：“关我什么事。”
“坂田银时那个白痴呢？”
“在屋顶上。我看金时也累了，我估计他也不想继续打下去了。”坂本辰马又“哈哈”了两句，但是高杉晋助根本没有理他，径直朝着门外走去。桂小太郎从地上爬起来，他胸口还绑着绷带：“你现在不应该跟他说这个。”
“难道你还想继续打下去吗？”坂本辰马不解地看着伙伴，“狂乱贵公子”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叹了一口气，“是啊，一转眼，就这么久了。”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久得我也快麻木了。”
高杉站在房檐下面，他靠着大门，外面的那棵樱花树花开得正盛。他举起自己的右手，用力拿下绑在头上的白色发带：“喂，白痴，你睡了吗？”
“喊谁白痴呢。”屋顶上传来一个懒懒的声音。
“除了你，我还能喊谁白痴？”太阳很大，照着高杉几乎是睁不开眼睛来。樱花瓣飘落下来，正好落在了高杉的手心里。一片爱心的形状：“真是奇怪的形状。”
“对你来说什么都是奇怪的，不是吗？”那个懒懒的声音也没有要移动的意思，“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呢。”
作者有话说
第168章 三十周年番外：我们的万事屋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