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文件公布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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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ny政府这次的□□行为饱受舆论的压力，可民主党那些已经抓起来的人又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放了，于是国会想出了一招：进行一次全民公投。
先由十三个区的选民选出代表，再由这些代表参加表决。
CARPA情报部这几日来更是忙翻了天，除了地球各地和卫星殖民地各地举行的游行示威，原本加入反恐联盟的AEU、Titan-ASA，还有其它比较小的殖民卫星国家都产生了动摇。
向着地球联邦一边倒的情况发生了巨大的逆转，局面变得相当混乱。
林亦湫想往常一样忙着自己的，偶尔在办公室遇见刘恒之，也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开。刘恒之几次想要找她说话都被她避开了。
晚上，时间已经快凌晨了，刘恒之在自己的宿舍洗好澡，用毛巾擦着头发出来准备休息了，忽然接到情报部部长一级秘书的电话。
“刘组长，部长让你来一趟。”
“现在？！”
“对！现在！”
秘书说完就挂了。
刘恒之想，肯定是要紧的机密事，连邮件都不发，这是直接传口谕啊！
他无奈，穿好衣服开车直奔办公楼，还没到地方，半路有人把他的车给截下了，直接给带去了一个基地里他没到过的旮旯里。
这里很偏僻，就在垃圾回收厂边上，一栋不起眼的小破楼，可走进去，做了电梯下到地下，电梯门打开，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
他们顺着走廊，七拐八绕，经过一道铁门之后，屋内的阵仗把他给看傻了。
屋内灯光不算明亮，一张圆桌，中央是最新的三位立体镭射屏幕。
他朝桌边坐着的几位扫了一圈，除了部长、李筱父亲、几个没见过的CARPA高官，甚至连司马耀都在，吓得他腿肚子差点抽筋，赶紧鞠躬问好。
“不用客套了，听说你公投的时候是主张□□的？”司马耀亲自发话。
“是！”刘恒之诚惶诚恐地回答。
“那就好，我们就想问问你，认不认得乔尼，领导学生抗议的那位。”
乔尼，茶叶蛋？
刘恒之听到这个名字惊得脸登时变得煞白，僵硬地点点头道：“是，他……他是我当年的室友。”
他开始抑制不住地发抖，想了想，赶紧又补充道：“不过，我，我真的已经很久没跟他联系了！我当年因为女朋友的事情跟他吵过一架，之后就再没联系了，连他留校当了首府大学的老师我都不知道！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司马耀点点头，站起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松一点，别逃紧张。”
“是。”
“我们只是想让你帮帮我们，跟乔尼套套口风，到底是从哪里弄到的地球联邦的文件。照理说他不太可能自己得到那么机密文件，一定是有什么人给了他的，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自己伪造的。”
司马耀说着低头用手捋了一下唇上的八撇胡子，笑道：“我们希望是如此。”
“我……”刘恒之的目光惶恐至极地游离着，半天没回话。
“怎么？你还在顾虑当年的事情？男人难道连这点事还会计较？”
刘恒之思前想后，觉得自己这事肯定是办不成的，可这好不容易见到了CARPA的高官，机会不容错过……
“司马议员，我能不能向您推荐一个人？她就是当年乔尼喜欢过的学妹。”
“谁？”
“就在CARPA，我们组里，叫……叫林亦湫。”刘恒之说完才敢小心地抬起头看司马耀一眼，紧张地心脏都快爆裂了，可没成想，司马耀反而淡淡一笑。
“亦湫……林-亦-湫。”他重复着这个名字，点点头，道：“倒是个有趣的女人。好，我会考虑的。”
“那我……”
“今天你先回去吧，打扰你休息了。”
“没关系，能为CARPA尽力我才荣幸。”
司马耀闻言干笑了一声，嘱咐他今晚的事情要保密，然后让他回去了。
刘恒之知道林亦湫讨厌地球联邦，而且他知道，CARPA少数几张投给反对□□的议员的票里，就有林亦湫的份儿。
若是她这次能套得来话，那说明她跟茶叶蛋关系不错，司马耀一定会对林亦湫心存芥蒂，她跟司马玠和司马玉八成就没戏了，而他刘恒之却是有功的，若是没有，他也没什么损失。
不知道为什么，方才一瞬间脑海中蹦出林亦湫那张冷漠、无视他的脸，他内心突然就有层火，熊熊燃烧起来。
他念了她这么多年，可这个女人勾搭上司马家的人，就不留一点情面地一脚把自己给踹了！
她一直就是这样，勾引男人的一个表-子而已！
林亦湫大概想不到自己会坐在乔尼对面做审讯人员。
“你……你还好吧。”她表现地极其镇定，面无表情，因为不确定CARPA的人怎么会找上自己的，也不确定他们时不时查到了什么。
“还好，除了不能回家，他们没对我做太多太严苛的事情，只不过，我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让你过来，手段比我想象的还有卑鄙。”
林亦湫双眉一紧，卑鄙这个词，好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你……听说你在留校做了老师？”
“嗯，物理系，你走了之后就在你爸爸那里做实验。”
乔尼，当年的茶叶蛋也显得极其淡定，好像自己不是在被软禁中一样。
“是么。”林亦湫看着面前这个乔尼，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还会想到他的，这么多年了，她当时拿到资料不知道要怎么办好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了乔尼。
乔尼的家族是第一代移民，由非洲和亚裔的一些穷人组成，到了还很荒凉的Gany之后，进行第一代的开荒，祖辈也经历过Gany最初独立的艰难时期，所以对地球联邦一向没什么好感。
她看了一眼头顶的监视器，叹了口气，问道：“那么，我就直接问了，能告诉我这份文件你是怎么得到么？”
“你凭什么说这份文件是别人给我的？”
“难道是你伪造的？”
乔尼只是摇头苦笑着说：“亦湫，为什么你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你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不是也讨厌-专-制的么？你讨厌地球联邦的-霸-权，那他们现在对国内人名作的事情更地球联邦有什么两样？”乔尼越说越气愤，几乎要是站起来，冲着林亦湫喊的。
这时从门口立刻冲进来几个人，要压住激动的乔尼，被林亦湫制止了。
“我没关系，你们先出去。”
她再次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对着头顶的监视器看了好一阵，然后低下头。
“我妈妈……”她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低头缓缓讲着，“我妈妈的死亡日期，与两年前的‘清除行动’很接近，而且，就在那之前。”
“你说什么？”
“其实当我看到那份文件的时候，我也很震惊。我自己是阿尔法惨案的幸存者，我母亲的忌日又就在不久前，你说我是心里是什么感受？”
“你是阿尔法惨案的幸存者？”
“你也听说过吧？当时有三个无动力、无阻燃层的太空舱脱离空间站，其中两只掉进木星大气被烧得连个渣都不剩，还有一只自己在空中爆炸解体，载人的一半被抛离原来的轨道，活了一半人。我当时，就在那个太空舱里。”
“真的？”
“要是那份文件是真的，我真的觉得，不能饶恕。ISIS不可饶恕，地球联邦同样不能饶恕！你明白我的意思么？要是不能证明那文件是真的，所有人的愤怒算什么？”
她忽然笑起来，玩笑道：“ISIS那些被撸去基地的平民，阿尔法空间站上的人，还有……还有自杀爆炸袭击中遇难的人，可能是哪个亡魂偷到了文件，告诉你的，是不是？”
乔尼对着一脸笑意的林亦湫眯了眯眼，深深锁紧眉头，狠狠拍着桌子问道：“我已经说过了，没有任何人给我这份文件！”
“你不认得那个给你寄那封信的人？”
“我已经重复过多少遍了，与他人无关！为什么你们就是听不懂我的话！”乔尼大吼起来，有一次站起来。
“你激动什么？难道是我说对了？是不是？”
“难道是你的学生？你想包庇你的学生？”
“不是！”
林亦湫笑了起来，顿了顿，问道：“怎么知道不是的？你认识给你寄信的人？你同事？那个跟你一起站在讲台拿着话筒喊话的那位？”
乔尼摇摇头，撑着桌沿好像筋疲力尽似得喘着气，摇摇头：“不认得。”
“叫什么名字？邮件下面的署名是什么？”
“艾迪。”
林亦湫从位置上站来，走出审讯室。
“林小姐，你怎么出来了？”负责监听审讯的军官跑出来皱着眉头问道。
“艾迪我认识。”林亦湫有气无力地说道。
“什么人？”
“是我在阿尔法惨案中去世的同事。”
“怎么会？”军官震惊了，当晚先送林亦湫回去了。
案子还在继续调查中，司马玉恨得牙痒痒地，和军官坐在办公室里，连夜地反复地看着那段录像。
司马玠被截肢的腿部现在已经过了可以移植的时期了，他以后就彻彻底底的是个缺了一条腿的残疾人了！
要是不把那个曝光文件的元凶造出来，司马玉就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
“我已经说过了，没有任何人给我这份文件！”
“你不认得那个给你寄那封信的人？”
“我已经重复过多少遍了，与他人无关！为什么你们就是听不懂我的话！”
……
“等等！”司马玉让军官按了暂停，“倒回去。重来一遍。”
……
“我已经说过了，没有任何人给我这份文件！”
“你不认得那个给你寄那封信的人？”
……
“停！”
司马玉盯着林亦湫的发顶，牙都快咬碎了，对军官说道：“再往前倒一倒，倒到林亦湫说亡魂那里！”
“你们，在让林亦湫进去之前，有没有告诉过她，文件是以信的方式寄给乔尼的？”
这时军官也发现问题了，他等着司马玉摇摇头，刚想张口问：“难道是……”
“闭嘴！”司马玉断喝一声，握紧了拳头浑身发抖，他伸手问军官要了录像的记忆棒：“存储棒给我。”
军官犹豫着，不明所以地给了他。
“有没有备份？”
“还……还没有。”
“就先这样吧，乔尼，总之先要他承认文件是伪造的，宪法是一定要修的，不修的话我们都会完蛋！这东西我来处理就行了。”
他手里握着那个记忆棒，等军官一出去，立刻拿出打火机，把记忆棒给烧坏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文件公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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