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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好奇心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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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宝船还在途中,行程无聊,肖宸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宝宝有名字吗?”
镜湖看了赖在肖宸怀里的小娃娃一眼,“主人的名讳我不能提及。”
“……”肖宸,“那便一直叫宝宝吗?”
小娃娃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镜湖,尊上的心思真难猜,她不管了。
小萝莉一言不发地踱着步离开了。
“……?”肖宸,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这时晏庭秋走了过来。
“肖道友,马上就到灵渭城了,我想请肖道友与我同去,亲手将焚情草交予我那友人。”晏庭秋笑言,“他已接到消息,此刻恐怕正等得心急如焚,毕竟这东西是为救人而寻,多等半刻都叫人着急,然而焚情草脾气暴烈,取用时恐怕还要肖道友帮忙,等事情了了,我再让他为你设宴款待,谢你相助。”
“晏道友不必客气,这是我应尽之职。”肖宸坦然应允,既然接下任务收了报酬,就要有负责到底的职业精神,自然不会推诿。对于肖宸来说这只是一件小事,费不了多少功夫,等做好了那这件任务也算彻底完成了,有始有终,大善。
唯一的问题是宝宝大概经过集英城事件的惊吓,忽然变得粘人,他与镜湖说要先找个地方安置他们时,忽然直起身来抿着嘴看他,一脸严肃,他正奇怪着,大约过了三秒,宝宝忽然倾身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小小的手和脸贴在他的后颈上,软软的,凉凉的,那一刹那他的心都萌化了,也瞬间明白了宝宝大约不想跟他分开的心思。
……不分开就不分开吧,肖宸一下子就心软了,也顾不得抱个娃娃去干活可能会引来的奇怪眼神。
镜湖与晏庭秋不大对盘,到灵渭城后就与他们暂时分开,晏庭秋则带着肖宸径直上了天星阁顶楼。
在一道屏风前晏庭秋轻轻扣了扣,只见屏风上的画面晕染开来,化成了一道门,露出了内中乾坤。
肖宸抱着宝宝跟着走进去,发现里面是几间素雅干净的小房间。
一名年轻斯文的修士走出来,浅笑着打招呼:“庭秋,你可回来了。”
他的语气礼貌中不掩焦急,似乎与晏庭秋交情不错,肖宸看了他几眼,发现他除了脸色比常人更显苍白一点之外,还遮掩了修为。
“知道你等急了,这位是肖宸肖道友,就是他从赤火之地带回了焚情草。”又向肖宸介绍这年轻修士,“这是褚星洲,就是发布焚情草任务之人,你此番帮了他大忙,以后可得找他还你这大人情才好。”
“不敢当,在下已收了天星阁的任务报酬,岂能再挟恩图报?”肖宸看来这到底还是银货两讫的事,他与褚星洲是初次见面,要真顺着晏庭秋的玩笑话讲,就显得不知分寸了。
“肖道友,本来褚某应当先为你洗尘,但在下的至交好友受了重伤,正等着救命,所以不得不冒昧请你先施以援手。炼丹师已在静室中等候,其余材料齐备,如今就请道友协助炼丹师将这焚情草入药。”
褚星洲态度有礼,气质温和,说出请求来也全不给人逼迫之感。
肖宸:“在下愿尽一份薄力。”
褚星洲露出略带感激的笑容,喊了一名侍从为他引路。
肖宸正欲抬步,忽听褚星洲又问:“肖道友,可需在下唤人先照顾着小公子?”
褚星洲以眼神示意他怀里抱着的小人。
宝宝一听这话两只小手立马抓紧了肖宸的衣领。
肖宸:“……让他跟我进去吧,不会碍事的。”他并不很了解炼丹之术,但想来危险不大,而且主要工作是炼丹师负责,他只是打个下手,分神保护一下宝宝不会有问题,而且他向来知道,宝宝也不是普通人。
等肖宸进了炼丹室,晏庭秋拉着褚星洲调侃:“我只知道是你一位朋友受了伤,究竟是什么人让你如此在意?我可从没见过你这般焦躁,莫非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女仙?”
褚星洲从头到尾克制有礼,晏庭秋还是用了“焦躁”一词,由此可见他素日修养非同一般。
褚星洲苦笑了一下:“你莫取笑我了,等他大安了,我再介绍你与他认识。”
晏庭秋见褚星洲心情不佳,便也知趣地歇了嘴。
沉默着等了一段时间,肖宸带着宝宝从炼丹室出来,两人衣冠整齐神色轻松,不见有压力。
褚星洲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肖道友,如何?”
“焚情草已成功入鼎,炼丹师说尚需三日方能出炉。”
褚星洲松了口气:“多谢肖道友。”
“不客气。”事情完成,肖宸与两人道别,“那在下便先告辞了,希望褚道友的友人早日康复。”
“多谢吉言。”褚星洲道。
“肖道友,褚兄他关心则乱,今日招待不周了,我也有事要与他相叙,便不送肖道友了,改日我们再登门拜访。”
几人客气了一番,肖宸终于脱身离开。
见他的身影从屏风门处消失,褚星洲问晏庭秋:“这位肖宸道友,又是你从哪儿找来的?”
晏庭秋道:“你别看他一身贵气,其实脾气十分随和,人品不错,值得一交。”
褚星洲笑而不语,晏庭秋这话明显是在避重就轻。
见逃不过,晏庭秋也不藏着掖着了,他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地从褚星洲房里取了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仰头喝了一口才道:“说起来我还是在你这天星阁里遇见他的,你知道我这人好奇心重,我看他修为不显,确实好奇他要怎样摘得焚情草,才想跟着看看。”
“哦,然后呢?”褚星洲一听就知道有下文。
“他戒心颇重,我也不好明目张胆。”
“所以便偷偷摸摸吗?”
“哈哈,知我者褚兄也!”
褚星洲摇头叹息:“你这脾气,有一天吃了亏也怨不得人。”
晏庭秋对此毫不在意:“所以我暗中跟踪他前往赤火之地,想看看他究竟要怎么做。”他又喝了一口酒,有些郁闷地说:“但在踏入赤火之地不久,就跟丢了,我被一股神识切断了联系。”
“你被他发现了?”
晏庭秋想了想,摇头:“应该不是他,阻挠我的那股力量极其霸道,不像是他的气息。”
“在你找上他时,底下的管事报了另一条消息给我。”褚星洲对他的判断未予评价,而说起了另一件事,“那日他来凌霄阁参加拍卖会,随身携带着一只已成人形的器灵,刚好这几日我在阁中,他们不敢做主就报到了我这儿,后来发现他与你在一起,我便将此事压了下来。”
“还有这事?”晏庭秋顿了顿,问:“那器灵是何模样?”
“听说是个小女孩模样,天星阁的规矩,不能以留影石偷录客人模样,管事只能口述。”
“是她?”
“你见过?”
“嗯,这几日我们一直同行。”晏庭秋点了点头,手指在杯子上一下一下敲着,若有所思,“敢这样做,不是极其天真,就是有所依仗。”
褚星洲问:“你觉得他是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