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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九章 原谅 “师兄我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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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实在不忍心看你每一天心都在滴血,我迟早得找青余梁算总账,先是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他倒好忘得一干二净,然后又把师妹给拐走了,他自己实力差,保护不了你们,还把一切怪你头上,师兄都替你冤得慌。”
“师兄你别说了,行不行。”
“你如果肯听师父的话,早早地就娶师妹为妻,哪有这些破事儿。”
容无竟脸色阴沉,起身就走。
沈卧松起身拉住容无竟,“这就生气了?也好,你回去吧,门内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把心放宽,我会照顾好他们两个的。”
容无竟没说一句话,直接走了。
等容无竟走了,沈卧松回了他的卧室,被追杀的事情他已经在这几天都处理好了,铺好纸墨,他本想好好梳理一下最近的事情,再计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结果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很快便昏睡起来。
沈卧松其实不是睡着了,而是被容无竟迷昏了。容无竟知道沈卧松是故意要气走他,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沈卧松受了重伤,他要赶他走。容无竟根本就没有走,直接在他的窗户下给他点了迷香。
容无竟给沈卧松把脉,内伤很重,衣服上残留的血渍不是血腥味的来源,容无竟便扒开了他的衣服,后背一道很长的剑伤,很潦草地涂了药,容无竟给他包扎好,又给他运功治好了内伤。
等沈卧松第二天醒了,容无竟把他臭骂了一顿,说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好好修养,还去找人拼杀,回来还不说一声,撑着重伤的身体还去烧水煮茶,之后也不知道休息,还去勾勾画画不知道谋划着什么,当真是胡闹。
鉴于沈卧松胡闹程度已经超出了容无竟忍受的范围,容无竟决定不让他带徒弟了。
被臭骂一顿后的沈卧松一丁点都不服气,他觉得他自己马上就要被容无竟给气疯了,“我这点伤算什么!容无竟,你知不知道,你那点内力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是你的命!如果你不在乎,你给谁都行,拜托你千万不要耗损在我身上,我担待不起!”
“知道你担待不起你就别胡来!”
“你明知道我爱胡来,又不靠谱,你还是把门派重任丢我手上,这么多年过去,门派是散了还是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了?都没有吧!只有你,还被困在过去,呵~别再自我感动了行不行,你的深情厚爱那个人感受不到,他也不需要!我们都不需要你的付出……”
沈卧松见容无竟神情不对,马上不说了,赶紧又补充道:“师弟,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容无竟打断沈卧松,“他们的事情,你以后别在管了。”
“这可不行,他们我管定了!一开始,你就说让我负责教他们。”
“我不需要了。”
“师弟,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
“我不知道!”
青夕辞一早醒来就听见有人在争吵,赶紧从门边探进来一颗脑袋,一看是师父和师伯,立马问:“师父师伯你们怎么了?”
“没怎么。”沈卧松赶紧去拉青夕辞,“早上先练功,再去吃早饭如何?”
“不许去!”
耳听容无竟语气十分严厉,沈卧松和青夕辞两人同时扭头,个个都委屈巴巴地看向容无竟。
容无竟一下子就被沈卧松给气笑了出来,明明被狠狠地说了一通那个人是他自己,沈卧松反倒还委屈上了。
听见动静的还有顾惜朝,他过来看见沈卧松在,第一反应是跑,不过被沈卧松逮住了。
“别闹了,都有伤,都回房间静养,一会儿喊你们出来吃饭。”
三个人乖乖回房间休息,仿佛容无竟的话有魔力一般,没人去反抗他。
容无竟做好饭菜后,喊他们出来吃饭,青夕辞叨第一口菜放嘴里嚼了一下后,立马吐了出来。
“师父,这什么菜,好苦。”
“苦瓜,吃,能吃……”沈卧松还要说什么,被容无竟瞪了回去。
沈卧松默默地把那盘苦瓜拉到自己跟前,又默默吃完了。
吃完饭,顾惜朝问容无竟,“容师父,我师父去哪里了?”
“你师父说他有事情要去处理,他把你交给我们了。”
“这样啊,那您知道去哪里能找到他吗?”
“你师父说,有缘自会再见。”
顾惜朝心道,有缘?幸运与他从来无关,得~又成孤家寡人了。
之后顾惜朝便回房间了,与青夕辞再无任何交流。
沈卧松见青夕辞也回去了,就坐到容无竟身边,刚想说话,就被容无竟出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
“师兄,你不用再说违心话来故意激怒我,想赶我走,你还太嫩。我现在心如止水,任何话对我都奏效不了一点,你想教他们,可以,前提是我都在场,否则,一切免谈。”
“青夕辞我不管可以,顾惜朝是我徒儿吧,我想怎么教,总该有这个自由和权利吧!”
“免谈!”
“师弟,我错了,我跟你十万分诚恳地道歉。”说着,沈卧松站起来给容无竟鞠躬,态度恭敬。
但容无竟避开了他,“师兄,师弟受不起。”
沈卧松重新坐下,拉过来容无竟的手,给他把脉,“我说点正事儿,我寻到一门功法,你要不要试一试。”
容无竟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他直接摇头,“你不用给我操心了,管好你自己就行。”
“真是奇了怪了,也不知道咱两个谁是师弟谁是师兄!”沈卧松留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回屋了。
容无竟去找青夕辞,“你师伯的剑伤怎么回事儿?”
青夕辞将奴隶主和黑金矿主人联合起来疯狂追杀他们时,师伯英勇无敌护着他和顾惜朝的经过告诉了师父。
“你怎么知道老者就是你师伯的?”
“当然是师伯偷偷告诉我的,不过也不难猜,不然师父怎么能放心我一个人流浪在外呐!”
“小精灵鬼!那么,我家的小精灵鬼又是如何和顾惜朝又闹掰的呢?”
“师父,你都不知道,师伯给顾惜朝金子让他脱籍,他不要就算了,还坑我,让我以为丢了,我泡在水里找了快一天,结果他丢我口袋里了,我当然气不过,就想着也坑他一回,就故意在落崖留下了一块布料,让他以为我被水流冲走然后跌落悬崖了,只是不知道他傻乎乎的竟然真下去了,还找了我好多天。我那日跳水里太久,染了风寒,再加上腿上伤口泡水发炎了,估计是发烧了,头晕脑胀,都没有力气去寻他。”
青夕辞刚开始还气呼呼的,结果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小的差点容无竟都没有听清楚,容无竟拍了拍青夕辞的肩膀,“两败俱伤,何必呐。你呐,生病多日,他呐,他那两只小手被绳索磨得都快见骨头了,现在还在渗血。”
容无竟突然严厉道:“如果坏了,你叫他以后如何练武!”
青夕辞心虚得不得了,又委屈得不得了,只能无辜地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容无竟。
容无竟一时心软,轻轻捏了捏青夕辞的脸安慰他,“好了,师父也不是怪你,只是以后别再这样。顾惜朝呐,也没想到你受着伤还去泡水,就为了寻他的金子,你呐,也没想到他有胆子在夜里沿着绳索下悬崖,就为了寻你,原本是小把戏,却弄巧成拙了。”
青夕辞看师父都这么说了,也不能不表示,“我这就去跟顾惜朝道歉。”
“去吧。”
原本青夕辞走了,转头又回来了,“师父,您治伤的药能不能给我一瓶。”
容无竟掏出一瓶伤药给了青夕辞。
青夕辞来到顾惜朝房间时,他正在给手缠纱布,看他缠的费劲,青夕辞接过来纱布的一头。
青夕辞反向全给顾惜朝拆开了,顾惜朝本来不想说话,见青夕辞如此这才忍不住问他,“你干什么!”
青夕辞晃了晃手中容无竟给的那瓶伤药,“我给你上药。”
顾惜朝指了指桌上那瓶也是容无竟给的伤药,“上过了,缠上。”
“好的。”青夕辞给顾惜朝缠好,另外一只手也给他重新缠了缠。
“听容师父说,你高烧不退好几天了。”
青夕辞有些意外,他点了点头,随即又快速摇了摇头。
顾惜朝立马按住青夕辞脑袋,“别乱晃,头晕。嘶~”
顾惜朝忘记手上还有伤,顿时疼的嘶了一声。
“小卷,我原谅你了!”
“我可没说要你原谅我。”
“行吧,既然我原谅你了,看在我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你的份儿上,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回?”
顾惜朝满脸嫌弃,“你这都是什么路数。”
“你就说行不行!”
“不行!”
“哼!”
青夕辞气鼓鼓就要走,顾惜朝送上,“好走不送!”
青夕辞坐下,又不走了,“你叫我走我就走啊,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