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方陆（九） 留守儿童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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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沈袤一脱离游戏舱，就直接离开了赛场，果然像个准点下班的白领，丝毫没有理会台下观众的议论纷纷，主持人明显结巴的串场和另外一边游戏舱里，向鸿洲复杂的眼神。
他这次参加比赛的两个主要目的都已经达到。沈袤得到第四的成绩，中间的胜场积分也很可观，他粗略计算了一下，跻身排行榜是没有问题的，也就是说就算沈袤只有一个人，也可以成立自己的战队了。接下来他只要等到这轮比赛结束，官方统计数据宣布成绩就行了。
而另外一个目的，摸清向鸿洲的底，他在刚才的比赛中也已经完成了。向鸿洲本身的能力也不能算弱，只是想要与方陆这种顶尖的选手相提并论，还是差了点。何况剧情中方陆后期个人精神力还有一个大的飞跃。
沈袤断定就算没有自己的介入，向鸿洲再过几年也会淹没在更多优秀选手之中，根本不可能取代方陆第一人的位置。可是某些蝴蝶效应却是无法预测的，原来的沈袤和方陆都栽了跟头，现在的沈袤要做的，就是把方陆再拉起来罢了。
他安排好了自己游戏舱的托运就回到了酒店，刚才的比赛对他的消耗也很大，他强撑着换了衣服倒头就睡，根本没有看到自己终端上方陆小心翼翼发来的消息。
另一边在家忐忑不安的方陆则是没那么好的心情，他刚发了个消息，措辞小心的安慰了一句，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可以一起出去散散心什么的。可是等了好久沈袤都没有回复。他一边想着沈袤一定在休息，一边又觉得沈袤是不是心情不好觉得输了难看所以不愿意理人。抱着终端纠结了半天，方陆只好重新把刚才比赛的视频翻出来研究。沈袤这么做的意思他懂，虽然觉得很愧对沈袤，但是他也不会浪费沈袤给他争取的机会。
方陆将比赛视频看了两遍的时候就明白了，沈袤想要向他展示的东西是什么。向鸿洲虽然打法难测，但是遇到沈袤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硬碰硬对阵的，也只能先拼操作和意识。这个时候看的更多是个人最基本的能力。
而方陆第一次发现，拥有天才之名的向鸿洲的手速和意识操作速度都不是那么出色，可能也只是堪堪达到职业选手的标准而已。向鸿洲应付沈袤的全面围攻非常吃力，经常出现顾头不顾腚的慌乱情况。
方陆对于向鸿洲精神力极限有了更深的了解，同时他也越发吃惊，为什么沈袤竟然偏偏使用这种方式为他去探路，难道沈袤一开始就看穿了向鸿洲的短板在哪里吗？还是说只是碰运气发现的？
这个问题方陆一个人想再多也得不到答案，只能等沈袤回来之后再找机会问他。
此时的方陆还是在一遍遍地看着比赛视频，却忍不住将视线从地图上挪开，集中在沈袤的画面上，观察他的操作，观察他的神情，观察他手指，观察他的……脸……
“天哪！！！我疯了…”方陆捂着脑袋砰的一声扑在桌面上，嘴里碎碎念着没人听得懂的话。就在此时他的个人终端突然响起一道新信息提示音，他猛地抬起头，发现是沈袤的回复。
“抱歉，刚才睡了。我没事，明天回家。”
方陆手指一动就按了通话拨了过去。
“方陆，怎么了？”沈袤刚打了个盹，精神好些了，但是声音有些沙哑。
方陆将听筒拿得里耳朵稍微远了一些，他没和沈袤打过电话，沈老板那把嗓子配合着这种不紧不慢的语调在他耳边出现，还真有些受不了：“没事没事，就是想问问你现在的情况……额，你还好吧……”
“嗯，挺好的。比赛视频你看了吗？”沈袤从床上坐起来，窸窸窣窣的意料摩擦声让方陆觉得有些不自然，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窥到的隐私一样。
怎么办，该说看了还是没看？2:0输得挺惨，说看了沈袤会不会觉得尴尬？但是他这么打应该就是要我看的啊，说没看他会不会很失望觉得白费功夫？啊我到底要怎么回答？不对，我到底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他！！！
“额……”脑中一瞬间闪现万千思绪的前著名选手方陆只发出了一个透着傻气的拖长的音节。
沈袤在电话那边几乎可以想象方陆的呆样，他笑了一声说“看了对吧，有什么想法？”
“你……是想告诉我，向鸿洲这样的选手也是有个人能力的极限的是吗？”将思维拉回正常的方陆努力镇静。
“嗯，他的精神力和操控的能力有一个极限值，一旦超越这个极值一定距离，他有再多的奇招都毫无用处。不过很遗憾，我比他也好不了太多，很难再那之上再做些别的部署。”剩下的话沈袤没说，意思却很清楚：你方陆能够做到。
方陆的手紧了紧，想说你怎么知道我能？我现在连游戏都无法重新连接。可是对着沈袤，这种推卸的话他说不出口。沈袤为他做的，他愿意加倍报答。只是一个稍微有些沉重的期望，他觉得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我知道了。”一时间稍微有些沉默，方陆清了清嗓子又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忽略掉好像家中有个留守儿童的怪异感觉，沈袤告诉他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明天等成绩公布之后我去中心申请成立战队，可能要现场接受一个资格审查。结束了就回来。到时候你可要做我们战队的第一个签约选手。”
方陆想起以前自己刚进入这一行没多久的时候队友们开的玩笑，说沈袤就是他们圈子里的人生赢家，有长相有身高有实力还有钱。方陆当时没怎么跟他们一起八卦，现在突然觉得队友们说的是真理。哪怕随便一句话被沈袤说出来都好像甜得不行。
晕晕乎乎和沈袤又聊了两句才挂掉电话的方陆后知后觉，沈袤的战队马上要拉起来了，而自己这个所谓的头号选手却还是毫无战斗力的米虫！
方陆在预约时间之前到了治疗室，他和在场的研究人员一一打过招呼之后，就找到负责人向她要来了前几次治疗的数据。沈袤交代过，其他时间负责人的工作由她自己安排，但是方陆的治疗她一定要全程监督，不能出一点岔子，所以方陆的情况她是很清楚的。调出数据之后，方陆对负责人说：“其实最近我察觉到我的状况有好转，这个治疗强度有些保守了，可以再加强一点吗？”
负责人知道目前的强度距离方陆的承受能力还有一段距离，如果忽略方陆的感受的话，确实是可以提高强度更快达到效果。“确实还有空间，但是我并不推荐你采取这个方法，再增加强度太辛苦了一些。”
“不会的，嗯，还有些数据反映不出来的东西，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感觉我好像已经非常习惯现在的治疗了，这个强度的刺激效果不如以前好了，有时候我还能开个小差什么的……这个强度继续下去可能一直都无法让我恢复。”方陆有些不好意思，他确实在治疗时还能想些有的没的，但是为了给沈袤一个惊喜他谁都没说。
负责人简直震惊了，她还从来不知道有人在那种强度的刺激下还能“开小差”。感叹着不愧是曾经的天才神族，她又花时间给沈袤做了个分析，确认安全之后为方陆调试了新的强度。
看着仪器的运转指示灯亮起来，负责人手心都是汗，以她的专业知识，是绝对不会对人用这种程度的刺激，可是方陆的测试数据却显示这种程度在可接受范围内，副作用评测甚至只是不痛不痒的“短时间内的神经兴奋”，这种程度跟喝醉了酒没什么区别吧！
“方先生，按照这个设定来，今天也许就可以达到临界点，如果有什么状况出现我会立刻停止，我也希望你尽快恢复，但是安全是第一位的。”
方陆坐在仪器内看着明显紧张的负责人安慰一笑：“没事的，我很清楚自己的斤两啦！而且我觉得今天一定没问题的~说不定明天沈袤回来的时候我就可以给他个惊喜了！”
……原来是这样吗。迅速冷静下来的负责人小姐推了推眼镜。明白了，某种力量一项是违背科学的。
“还是安全第一。另外，方先生，祝你幸福。”
“呃？谢谢你。”一定是听错了……她应该说的是祝我幸运。嗯，这位女士虽然看起来怪怪的，但其实是个好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方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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