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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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中区调任的事情很快公司上层便落实了下来，少禹任华中区负责人，玫玖则是预想中的HR负责人，至于其他人，公司上层选择了同是公司部门元老级员工，旨在开拓华中区这块市场空白区。所以大家决定今天晚上给少禹还有玫玖送行，算是告别了就工作奔向新未来的一个小开始。这几天大大小小的聚会已经快把玫玖逼的黑眼圈青春痘挤满了脸，再加上喝酒喝得多，她整个人看起来气色并不是特别好。玫玖揉了揉太阳穴，既然都是同事们的心意，也不能拒绝。再怎么说，以后跟小仙儿还有茵子这样放肆的时间就没有了，华中区的大办公室不知道得有多无聊，面对着少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至少有一个目标是明确的，总不会是百忙一场。
她伸直腰朝少禹办公室看去，百叶帘拉的结结实实，里面半点儿动静也透不出来。此时，正好少禹开门从办公室出来，她赶紧把头缩回了办公区，装模作样地收拾手边的文件。这时她手机突然响起来，“茶水间”，上面的短信写着。她看着手机愣了一会，才慢悠悠拿着手机和一沓文件到了茶水间。
少禹把手里的咖啡递给了她，“都准备好了吗？”
“有什么准备不准备的，没准备也还不是点名要我去”，玫玖接过咖啡抿了口，又放下，“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回去工作了。”她转身就要走。
“有事儿忙你就不会过来了”，少禹拿起她放下的咖啡喝了一口，“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了，我只是……有点激动，嗨，也说不上激动，应该有点高兴的不知所措吧。我现在只想看看你，一会儿就回去工作了。”
玫玖回头看着他，“滕芳怎么办？”
少禹揉了揉眉心，顿了顿，“她就在北京吧，这边她可以帮衬她父亲，其余的……她也不需要。”
“没那么简单吧，你们刚才肯定吵架了。”玫玖看着他。
“还是瞒不过你”，少禹苦笑。
“你的标志性动作”，玫玖嘲弄地揉了下自己的眉心，“你们吵架了，你就会这样”，她又被自己的动作逗笑了，“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只管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可以了。”
少禹也被她逗笑了，他看着玫玖的眼睛灿若星辰，若此后都如同此时一般美好，那么以前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时采购部的Jessieca刚好进来茶水间，玫玖便顺势捞起手边的文件递给少禹，“钱总过目一下，之后有问题您再找我吧，我回去干活了。”
少禹接过文件，拿着没喝完的咖啡朝Jessieca点了个头，便也离开了。
晚上的饭局公司高层几乎都到了，豪言壮志地说了几番开拓新市场的客套话，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批先锋的身上。少禹自然是饭局上的重点，巴结的，讨好的，暗自高兴的，表面开心内里嫉妒的。玫玖在这次调派之后，职位自然是往上升了的。这莫名其妙的升职，不免让公司其他同事猜度。玫玖年纪轻轻，在公司干的年头自然没有其他老员工久，连总部的人力资源经理都没有赶上这个好时候，却偏偏轮到了这个不更年事的小丫头。人力资源经理赵小姐也免不得过来跟玫玖寒暄一两句，在她心里，虽调派做区域HR大头的好事儿没轮着她，可是，高职位也意味着高责任风险，开发新市场哪能说开发就能开发起来的，销售额经营报表一呈上来就是硬指标。所以伯乐是否能识中好马，也是关键。想想这些，赵小姐的忿忿不平就化解了，她端着红酒杯走到玫玖跟前，“恭喜你玫玖，没想到我手下还有你这么位猛将，现在想要把你留住也太晚了。祝你在那边一切顺利，跟着钱总好好干，给公司做出多一些业绩来。”说完她干完了一杯的红酒，诚挚地看着玫玖。玫玖自然也不能退却，她又给自己杯子满上了大半杯红酒，一饮而下。“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厉害，这说干就干的本事我们这些妈妈们可得好好学习了。敢拼才能赢呐。玫玖，好样的。”赵小姐说完若有若无地看了看玫玖，又看了眼少禹，又跟要前去华中的其他同事干了杯酒，总算回到自己座位了。
有头儿在的饭局只能称为饭局，像少禹这样跟下属打成一片的上司还真是少见。小鱼小虾们只管填饱自己的肚子，一番social之后大家便眼巴巴地盼着他们的饭后party，那才是真正庆祝的开始。
四
“祝我们市场部华东区分部成立！祝我们钱总步步高升，升职了别忘了打飞的回来请我们喝酒撸串儿！” 茵子开了瓶新的啤酒，小仙儿娇嗔道，“茵子，你是瞅着钱总不是我们头儿了就乱说话了吧，看新来的头儿怎么治你。”
“管他怎么治呢，happy一天是一天，钱总你把我们最文静的玫玖带走了，可要好好照顾她呢！”
“照顾，照顾，一定要的，呵呵。”少禹拎起一瓶啤酒朝向玫玖，嘴角泛起温暖笑意，像极了他们俩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在大学，朋友的聚会上。
大二的时候少禹转学到玫玖的大学，在一次同学生日会上，他也被邀请来了。少禹谦卑内敛，大家都爱拿他开玩笑，一会儿让少禹唱一个，一会儿让他给表演个单口，他也不拒绝，把大伙儿逗乐了，又吭哧吭哧下楼给大家拿吃的。他就像是温温的冬日艳阳，暖心，平易近人。那时候玫玖最爱的就是戴佩妮的《防空洞》，她唱完之后发现自己空着的被子重新续上了胖大海，旁边还有一叠面筋超多的麻辣烫，再旁边，是少禹温暖的笑，嘴角30度上扬，眼角跟夜晚的月牙，包房虽然昏暗，她却看见他眼眸里面熠熠闪耀的光。
“快吃吧，颖影说一下课就来了，我猜你没吃，给你多要了份面筋。”
“哦”，玫玖从停顿的对视中醒过来，端起麻辣烫开始吃了起来，“谢谢，你真了解我，今天下午的课太无聊了，我光想着什么时间下课都想饿了，”说完她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
“呵呵，小家伙，你真有意思，”他站起身往点歌台那个方向走，又回头嘱咐玫玖， ”你慢慢吃，我给你唱首歌。”
“小家伙……”，玫玖扑哧笑了出来,跟你多熟似的，不过心里却好像有股潮水似的，涨上来快要冒到喉咙，她又一把把它摁下去了。颖影唱完跑过来扑哧坐她旁边，“今天可得好好玩儿，好不容易把你拉出来，你可不许说要回去自习的话，不然我饶不了你！”
“是，寿星公，可是也要让我吃饱先呀。”玫玖被颖影拉的晃来晃去。
“呦，这可是专门定制麻辣烫呀，我们都是一锅端上来大伙儿吃，你的怎么面筋特别的多呀”，颖影眉毛挑了挑，坏笑道，“你们这发展的可真迅速的，一眼没看住就着火了。”
玫玖傻呵呵笑了笑，“这是我专门点的，哪来那么多发展，鬼火还差不多。” 两个人有一阵子没见面了，又互相聊了聊学习，抱怨了毛概课老师，玫玖又继续吃她的麻辣烫，颖影又去跟其他朋友social去了。玫玖也觉得，这一碗麻辣烫可是特别的多，怎么吃都吃不完的样子。自己也是刚才刚要点餐的时候顺嘴说了一句多来点面筋就好了，结果颖影的这个朋友就给她拿了碗几乎全是面筋的麻辣烫。她边吃边看着屏幕前唱歌的少禹，“哦，对，还没问他叫什么名字呢！”
聚会结束后，大家都决定美好的秋夜应该走路回家，于是一帮子人便压着马路回学校。玫玖和颖影并排走着，没一会儿，少禹从前面停下脚步，和她们一起走着。少禹转学过来以后和颖影分在同一个班级，颖影以一副师姐的态度传授着学经，比如哪个老师的课能逃，哪个老师最爱放大招挂科，哪些社团一定要参加。少禹在旁边认真听着，时不时也拿他原来学校的老师开个涮，玫玖偶尔插几句话，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间也似乎配合得过得好慢。深夜北京的马路上，偶尔驶过几辆车，一群疯狂完的学生，时不时蹦出几串国骂抑或奇怪的笑声，整个夜晚好像就只有他们是醒着的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颖影跑去前面的同学那里了，就只剩下少禹和玫玖两个人。
两个人静静地走着，前面的同学不知道聊到什么大笑，他们也跟着傻乐，互相看看对方，又赶紧撇开眼神，少禹拿出自己原来学校的学生证，“你看，我那个时候刚入学的样子是不是很傻。”玫玖接过他的学生证仔细看着他的照片，眼神又迅速扫过面前的他，扑哧一声笑出来，“发型很重要!” 少禹拨了拨头发，不好意思看着玫玖，”以前朴实呵呵，光知道闷头学，现在转学过来你们重点学校，我觉得吧，藏龙卧虎，不努力不行啊，看你们大家，总体水平都要比我们原来学校高，我还挺有压力的。” 他的嘴角又向上弯了弯，一切都是那么谦卑谨慎，可是却有无限的真诚，让人没法打消想跟他交朋友的想法。
“没关系，可是你可千万不要找颖影，她可不是好学生，”玫玖故意撇了撇嘴努向前面的颖影，两个人都跟着笑了起来，“我看出来了，哈哈”，顷刻，少禹又转头看向旁边的玫玖，“那我可以找你一起学习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