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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回归原点 麻仓叶王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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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耳边的轰鸣声再次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才拉回了众人震惊的思绪转而略带惊恐的看向了制造这震耳巨响的男人,这一刻谁也不敢再将这少年当做孩子般对待,此时在术法的中心麻仓好静静的站立在那,周身却已经杀意弥漫,那张脸平静无波,但是那嗜血阎罗般骇人而强大的气场瞬间加剧了周身无比凌厉的锐气,那面容上从未有过的冷漠……仿佛任何人都只是匍匐在他脚下的蝼蚁,当然事实好像也是如此,麻仓好的心中人类都是该死的蝼蚁。
这一刻,贞德,沙堤,甚至麻仓叶,恐山安娜,道莲,甚至连迟钝的霍洛霍洛都清楚的感觉到,也许这才是真正的麻仓好。
他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表情,好像无论怎样都勾不起麻仓好一丝丝的变化和波动,那双黑眸仿佛是无尽的深渊,吞噬了一切与之直视的生灵。
一眼望过去无论是谁也许都会觉得麻仓好的双眼大概是一潭死水,泛着幽幽暗沉的光,像是无底的水潭,沉淀着千年来的浑浊和污秽,最后凝结成一层厚厚的壁障,他行事乖张霸道从不需要理由只要随心即可,就如同天生就该站在金字塔上俯视众生,凌驾在所有人之上,他早就习惯了说出的话就是命令,就是规则。
麻仓好的容颜非常精致眉眼间尽显妖娆,唇边总是扬起的弧度更添妩媚,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可让人觉得垂怜之意,这张脸比通灵者激战的他要少了许多生气,一瞬间的一瞥苍白的脸色竟透漏着些死气沉沉的。
叶王没有上前,因为他的脸色也非常差,但是经历的更多内心更森然的他更习惯隐忍,叶王站在外围,看着麻仓好周身围绕跳跃的火光将他的容颜镀上一层薄砂,此时此刻的麻仓好,哪怕他的容貌已经与千年前有些一些变化,但是在这个时候依旧让叶王觉得,千年前的‘他’回来了,叶王仿佛有一种真的在照镜子的错觉。
在与麻仓好的双眸接触的那一刹那,道莲有一种错觉,那一瞬间有一种毛骨悚然是那么刻骨森冷犹如万剑穿心的惊悚。
当一千年前最后的那段时光被贪婪的人类所塑造的麻仓叶王出现的时候,麻仓好所有的伪装终于都剥离掉了。
不寒而栗。
在被自己视为蝼蚁的小虾米竟然胆敢触犯他的底线,现在麻仓好已然是不打算在继续掩饰,气氛顿时如紧绷的弓弦,幽幽寒光从眼底划过,薄如冰刃的唇角都挂着冷酷。
麻仓叶苦笑,本来就是来凑个热闹竟然搞出这么多事情,不过麻仓叶自己也知道,这个怕是本身就是针对麻仓好才设计下陷阱,谁让他们好奇心重,自己踩进来,谁又能料到竟然有人能施展如此的术法竟然让麻仓好最重要的回忆搞得人尽皆知。
原来,少年用自己最为完美却虚假的笑容伪装自己,将最真实的自己永远的封存在心底,更掩藏了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和暴虐,费尽心思点缀的假面具精致得叫人心甘情愿的被骗,等到幡然醒悟时才懂得后怕,麻仓好的伪装与本色竟是如此天差地别,让人不敢置信。
威严和冷酷,虽不及叶王却让人不敢直视,那是踏过地狱轮回归来,带着滔天的煞气的男人。
半空,阵法被麻仓好挥手间撕的粉碎后一样东西忽隐忽现,众人举目望去猛然放大了瞳孔,是那个卷轴。
原来如此,恐山安娜眸子冷凛,难怪能让麻仓好陷入幻境勾出千年前的回忆,原来轮回那些蛆虫是利用了麻仓好当年亲笔所画的卷轴作为术法的核心,难怪……这手段真是卑鄙无耻。
“这次,我不得不说你们干的很好,这种失传已久的阵法你们都能将其寻回加以利用。我虽然从上山开始就知道已经进入你们阵法之内,但是因为这个阵布下后有无数的作用,如何发挥尽数看施术者的意图,同时破阵的方式也针对施术者的意图各有破解之法,错一个都可能给破阵者和入阵者带来无法想象的重创,所以你们知道哪怕我察觉到已经进阵,为了顾忌麻仓叶他们我也只能暂时按捺不动才这么放心大胆的设计我。”
“其实这些都无所谓,但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用这个来当做诱饵,甚至……”清冷的声音毫无波澜,没有一丝愤怒,但是却让听者犹入寒潭,扫了眼从空中徐徐落下的卷轴,森冷泛上薄如冰刃的唇角:“你们做好死的觉悟了吗?”
只不过麻仓好并没有给他们哪怕一瞬的思考,焚天的火焰已经如同地狱的召唤直冲睦月端,师走梅初,皋月菖蒲而去片刻不到已经将三人焚烧殆尽,只是依旧不是结束。
死亡对于通灵者来说从不算是结局,麻仓好微微扬起头,看着虚空:“我果然依旧不能理解为什么这样卑鄙的人类值得去守护,不过算了,只要人类都死了,那就不需要理解,我只要实施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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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道莲瞬间浑身充满战栗与恐惧,他看得出来,麻仓好真的要动手了,与之前调侃间的威胁都不一样,那时也许他只是想要激励叶的成长,从未真的载满杀意,但是现在却不同了,他清楚地感觉到那莹满空洞与杀意的实质的恐惧。
气氛顿时如紧绷的弦般凝滞住,沉黯的夜色都划过疯残酷的狠戾,下一瞬,却连麻仓好都未预料到的狂风大作,还有足以照亮整座山的耀眼光辉。
麻仓好抬起手臂微微遮挡在眼前,他太过平静的侧脸已经完全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突然迸发光芒的地方尤为惹人注意,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哪怕是叶王也微微皱眉,但是同时他也感觉到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而且,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是因为有人撕裂了空间,导致裂缝另一边的光芒照射过来才会这样。
事实证明,叶王的想法并没有错,空中那光芒的中心,一对状如白羽的琉璃耳坠落徐徐至麻仓好的眼前,琉璃的质地也说不上多好,更谈不上珍宝但是却一瞬间撅住他所有的心神。
麻仓叶王看着「好」用双手接住的东西心中微微一叹,难怪能悄无声息的在麻仓家戒备森严的叶王祠堂行窃盗之举,此刻看到这撕裂的空间,麻仓叶王就都知道了原来都是那个人一手策划的,他刚刚也的确有感觉到泰山府君的气息,看来当初麻仓家失窃是泰山府君派人所为,他让人将这对耳坠带走为的,就是在今日阻止现在暴怒的「好」吧。
麻仓叶王猜得到,麻仓好自然不会不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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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中,除了风的声音,还有渐渐响起的世人最熟悉的麻仓好笑,冰冷的、嘲讽的笑声……
那平时一贯带着帝王一般的神色,从不掩饰的傲慢与不屑在现在都化作了冷漠与愤怒,从不曾因为渺小的人类而动怒的麻仓好这一刻所迸射而出的愤怒化作了焚天的火光,那火焰明亮,刺眼,融化人的骨髓,烧灼人的灵魂。
睦月端三人转瞬之间就化作飞灰但是就像麻仓好说的,这还不够,直到此刻,他们在这世上连灵魂都没有留下,烟消云散。
麻仓好却垂着头不愿意在浪费心思关注这些该死之人,他握着刚刚失而复得的耳坠,那是那个女子曾经佩戴过的东西,也是一直他留在麻仓家从不曾轻易取出的的东西。
麻仓好将自己本就佩戴的星星耳坠换下,将刚刚失而复得的琉璃耳坠带上,而他左手还握着那不久前还被争夺的画轴随后淡然一笑,笑容里风姿卓越却没有一丝掩饰的透着哀伤,只是更多的却渗着冷漠与平日里温柔的他截然不同:“叶,你们怕了?你们的眼神跟那些惧怕我的人一模一样呢,你看,就好像花组他们一样,人类就是这样,温柔与信任赋予的快,收回的更快。”
麻仓叶呼吸一滞,而被麻仓好提名的花组更是面色惨白,他们确实怕了,怕了麻仓好冲天的杀意,怕了麻仓好不掩饰的冷漠,怕了麻仓好已经不再信任的眼神,这一刻麻仓好给道莲他们的感觉就像是隔绝了一切人的接近。
早就隐没在暗处的阿银闭了闭双眸,麻仓好的恐怖也许依旧不止如此,这样的敌人他们真的阻止的了吗。
但是麻仓好抬头直视着不远处的青年,青年那漆黑如玛瑙的眼瞳那样深邃,仿佛透着超越了时间的沧桑,对人世的轻蔑,但更重要的是那双眼抚平了麻仓好心中淡淡的忧伤。
麻仓好突然笑出声来,仰头望向了此时阳光正盛照的天空,光芒照射在树木上还星星点点的洒落在他身上的光辉好像也不再冰冷:“嘛呐,算了,都无所谓了。”
道莲忍不住上前两步,没错,没有错,这样满不在乎的语气,这样万事漠不关心的淡漠。
不由得,身边的霍洛霍洛握紧了自己的滑板,这三个月的一切都瞬间回到原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