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弦断无人听》此木柴

7、大石五郎篇五

　　【大石五郎篇五——所谓的好基友就是可以随便在任何地点吃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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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被后人称为“千年血战“的传说，确实是大石五郎一生之中的转折点。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十九席，以乱战之中出色的技术挽救了许多生命，令人惊叹。
　　在战争尚未结束之时，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就让其到四番队支持后援工作。而战争结束以后，大石五郎终于等到了他最不愿意接到的文件。
　　——队间调职函。
　　“没什么不好的嘛。“平子真子挖着鼻孔说道，“前一段时间你还和他们配合的很好不是吗？现在也都熟悉了，调过去也正好啊。”
　　他苦笑：“……您真要把我打发到四番队啊。”
　　“别露出那副表情，真是的，”平子一瞥，“大叔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恶心。”
　　他没有忘记那时候大石五郎真诚而又庄重的心意，但是平子还是睁着一双死鱼眼驼着背半推着把他送出了队长室。
　　“而且——又不是不会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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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副队长。”
　　被硬推着出来，大石五郎垂头丧气地往四番队走去，手里捏着皱巴巴的调职通知。正看见副队长志波叶莺朝队长室走去，他只得有气无力的道一声早安。

　　谁知道志波叶莺看到那副颜艺一下子“噗”的笑出来
　　“笑什么笑啊，好过分啊副队长！！”在战争之中摸清了自家副队长性格的大石五郎这下没有了初见时的拘谨，高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没有没有。”志波叶莺一边笑着一边摆手，“虽然你这蛋碎脸确实很好笑，但是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啊。”
　　她微笑着补充道，“我要是真子的话，一定也会这么做的。”
　　“因为你的才能，真子都看在眼里哦。”
　　她偏头，目光通向队长室，眼里是温柔和得意——每每提到那个人的名字，她就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其实从这点上来看，大石觉得，他俩大概是很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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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四番队以后不断升迁的大石五郎展现出来令人惊叹的才能。自己学习的回道经过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的专业指导以后更加具有效率，‘使君子’带来的能力又使他在接触伤员的一瞬间就知道身体内部的构造。这一切，对于医疗能力来说都是极大的辅助。
　　小小的大石五郎十九席，现在成为了四番队的大石三席。出入番队，不再是以往那般无人在意了。
　　可惜匆匆来去，大石五郎却总觉得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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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午间，刚刚处理完伤员的大石五郎伏在案上合眼休息。就听见静谧的番队里响起了问好声。
　　“平子队长好！”
　　听到这个人的姓氏，大石五郎的困倦立马空了一半，懊恼着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感知到那个人的灵压去出门迎接。他立马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刚要出去，那人就开门进来了、
　　“哦呀？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嘛。”平子笑着咧开了嘴，招牌式的露齿笑让人很是怀念。
　　大石欣喜地欠了个身：“平子队长。”
　　走近大石的身边，平子略带笑意地将手中的红纸塞到了他的手中，说道，“怎么样，会来的吧？”
　　大石先是疑惑地看了看红纸，然后吃惊道：“是吗？您和副队长——”
　　发现在医院里自己声音太大，大石忙压低了声音笑道：“恭喜。”
　　“您放心，我一定去。”大石五郎显得特别高兴，疲倦的面容上有几分挤眉弄眼的调侃，“闹洞房什么的我最擅长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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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酒杯走了一圈，倒是没看见大石五郎的身影。在场也没有大石五郎的熟人，于是平子也没去询问，坐到了还在抚琴的叶莺旁边。
　　“怎么，他人没到？”给浑身酒味不过意识还清醒着的的男子倒了一杯茶，叶莺抬眼问。
　　“嘛。大概吧。”平子耸耸肩，“四番队的事情毕竟不是公文可以随便拖啊。”
　　女子看着不远处还在闹腾的众人，笑了笑：“这倒也是。”
　　——婚礼当晚，众人很是热闹，今酒今醉。各种队长级的人物都放下了手头的公事，过来热闹一番。酒量非凡的京乐春水更是油腔滑调地把不得不挡酒的新郎平子真子灌得满身酒味，还挤眉弄眼说是什么为了成就今夜的“好事”。天知道现阶段能看不能吃的平子真子听着这句话内心有多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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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结束了最后一个病患的手术，此时已是深夜，一整日就吃了个早饭的大石五郎走出手术室，差点栽在四番队的走廊里。随手拿了一瓶葡萄糖水灌了下去，大石五郎急急忙忙地，连衣服都没换，一路瞬步往志波家的大宅赶去。
　　——每日进行鬼道治疗的他每天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灵压，这时还能用出瞬步，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比起当时给平子做了个小手术就大汗淋漓的他，大石五郎确实变了很多。
　　脚程很快，没多久，他就停在了志波大宅的门口。
　　然而，此时已是大门紧闭。
　　“那个——我是来参加平子队长婚礼的大石五郎，请问——嗷！”
　　夜深人静，大石五郎非常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喜帖，下一秒就被身后袭来的野猪踏翻在地。
　　“咳咳咳咳……”大石五郎一边揉着屁股站起一边正想破口大骂，只听一个爽朗的女声响起：“哦！干得好！波尼！”

　　大石五郎回过头来，眼前就是一个带着蝴蝶结的巨大野猪，旁边还站着一个身材火爆的女子。
　　“额……那个啥，我是——”
　　“谁管你谁啊，”女子一甩手中的烟斗，“婚宴都结束了才来几个意思啊。”
　　“不，完全没有明白你的逻辑……”
　　“完全是想来骗吃骗喝的吧。”
　　“啊，虽然我确实饿——诶诶诶诶诶？！等等等下你干什么？！”大石五郎摆手后退。
　　女子一挥手，那个体型巨大的野猪就冲了出来。追着他一边嚎叫一边到处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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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夫妇二人卧在床上回忆少年时代的事情确实很是美妙，然而，外面越来越嘈杂的声音让两人都没有了继续的欲望。
　　“真是的，这都在干什么啊……”平子真子揉着头发拉开门来，“诶？这不是大石吗。”
　　“哦！！您在那里啊，平子队长！”
　　大石五郎咧开嘴角，脚下一个用力，便从前方的野猪身边一掠而过，瞬间停在了平子身前的门外，“抱歉啊，平子队长，因为有些事情所以来晚了。”
　　那只野猪因为面前目标的消失蓦然睁大了眼，过了几秒才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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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子真子原先与大石五郎道别的那番话，着实是不太准确的。
　　他们后来并非平子所说还能经常碰面。平子没这个闲心，而大石五郎是没这个时间。因此这婚宴上的迟到就成了弥足珍贵的会面。
　　大石五郎还微微喘气，平子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眯起了眼。
　　——当时去送喜帖的时候虽然也有些感觉，但是不如现在细细感受的时候来的明显。大石五郎的灵压品质有着很大的改变。
　　平子不禁微笑，然后转头看了看房门内的叶莺。女子在单衣外面罩了层外套，而后点了点头，平子才侧身往里让了个通路，“总之——先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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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没吃饭，肚子实在不争气的叫了起来，都是熟识之人的大石五郎倒是十分不客气地在新人的洞房之内扒拉着剩下的饭菜，吃相夸张，像是饿了几年的灾民。
　　“……真子，为什么感觉看他吃饭我突然有点饿。”
　　“其实…我也是。”

　　好歹还是客人的大石大快朵颐吃着剩饭反倒让平子夫妇有点不自在，叶莺本想起身再去重新做饭，却被坐在地上往嘴里塞肉的大石抬手拉住。
　　“没事儿的，你们太见外了。”
　　平子倒是支着下巴吐槽：“在别人新房里面吃剩菜，大石你还真是确实不把自己当外人……”

　　吞下了第十三盘菜，大石五郎终于放下了盘子和餐具。然后沉声到：“队长，我真是看错您了。”
　　“……嗯？！”平子莫名其妙的抬头，叶莺也愣愣地看着他。
　　“没想到副队长都三个月了您才提出结婚啊。”
　　“哈？！”最先跳起来的倒不是平子真子，而是平子叶莺，她看了看自己的平平的小腹，“秃子你怎么看出来的啊喂！”
　　“嘛……别那么激动，叶莺。”环住了叶莺的肩，平子吊这一副死鱼眼，语气上并没有什么惊讶，“你忘了他的能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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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为相熟的三人坐在一起会有许多话要聊，可事后才发现，他们并没有太多共有的话题。只不过是嬉笑怒骂，佯装数落着新婚之夜闯进新房的种种卖蠢行径。本也就长相粗犷的大石五郎也更是卖力而笨拙地制造槽点供对方狠狠地吐槽，然后三个人一起大笑。
　　漆黑的瞳孔里灯光流转。大石五郎抓挠着自己的板寸头，忽然就没来由地笑了起来。“嘿嘿”几声很是憨厚和老实，胡渣随着他的笑肌上下颤抖。
　　——只要安好，就也是最完美的结局了。
　　室内的灯火微暖，大石五郎跪坐在地上，将杯中的最后一点茶咽下肚去。然后放下了茶杯，瓷杯和瓷碟发出清脆的碰撞响声。
　　他很是满足地站起了身。
　　“好了，我不能再多留了，副队长您近期还是注意休息。”害怕打扰女子的休息，大石五郎没有留多久就匆匆作辞。平子也没有挽留，朝他点了点头，目送他走出了志波大宅。
　　直到男人的背影越来越小，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平子还依然静静地望向远方。
　　站在门前半晌，才拉上了移门，平子解开和服掀了被子躺到了床上，环住女子的肩，带着微微的笑意：“果然，把他送去四番队是没有错的。”

　　女子挑了挑眉毛，微微一笑，闭眼钻进了男子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