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石五郎篇（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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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五郎篇（2）——
07.
“你说佐藤啊，她在真央任职没和你说嘛？”
不知道是出于私心还是公事的大石五郎提出想见见秋元空子的好友佐藤秋水的时候，平子真子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怎么可能？！退队的人不是都——”
“你傻啊。”平子真子龇牙咧嘴，狠狠地鄙视着下属的智商“秋水酱什么错事都没干凭什么她说退队我就让她退队啊。这样队长的面子还往哪搁啊~~~”
……不你已经没有面子了平子队长。
从一开始就光明正大的逃避公文开始就已经没有脸了平子队长。
“真央灵术院负责斩术的老师就那么几个，你自己找吧。”平子真子从案几上离开，转身出了队长室，“我有事去九番队一趟，公文什么的都给那家伙就行。”
惊讶感还未完全消失，平子真子已经踱步离开了室内。
了然于心的大石五郎带着不可抑制的微笑朝着空无一人的门口一鞠躬。
“感谢万分，平子队长。”
08
“叶莺吗？”拳西思索了一下，“已经带着队员出发了吧。”
说罢看了看墙边计时用的尸魂界的古朴水钟，“这个点了应该已经到现场了。”
“是吗。”平子真子直直地盯着水钟，有一种隐隐的异样感升腾起来。伸手要拿面前的茶来润一润嗓子，只听“咔”的一声脆响，杯身上裂出了长长的口子。
他皱起了眉头。
“失礼了，请问平子队长在吗？”
偏头看见好像是来督促自己签公文的蓝染，平子真子顿时松了口气，摆摆手落下几句自己都忘记了是什么内容的吐槽。
——都说分身无术。既然蓝染在这里的话，那么至少她是安全的。
想及此，他从未如此地带着莫名的开心，接过要签字的公文草草几下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虽然在外人看来，他还是瞪着一副永远无神的双眼，透出一副嫌弃至极的消极情绪。
09
平子真子回到队长室的时候，大石五郎已经等候在门口似乎有一段时间了。
“为什么不进去？”
大石挠了挠头，指着门“啊……那个，我看您没在所以——”
“你傻啊，”平子真子直接推开了门，“你这样傻傻的直接站在门外要是有人看见了肯定会问你要干什么到时候你又答不上来。”
他龇着牙一边说话，一边就迈进了室内。
“下次我要是不在你就别等了，我会去找你。”
大石五郎一边点点头答应着，一边憨笑着表示歉意。也并未深究上几句的 “有人”是否意有所指。
刚准备开口汇报调查的结果，就听着令人烦躁的传令木板就响了起来。啪嗒啪嗒的连敲了好长一段，平子真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紧急事态！紧急事态！”
——是面向全庭的传告。他们把呼告用的木板敲得啪啪急响，用着急促的语速说道。
“六车九番队十名先遣队员灵压消失！”
大石五郎突然感受到周身被骤然勒紧的疼痛，还有喘不过气的窒息感。仅存的理智逼迫自己释放最大量的灵压进行微不足道的抵抗，这才有办法发出声音来求救。
“平…子队长……”
他自己觉得应该是大声呼喊出口的，不过传到平子耳中就只细弱如蚊鸣。
听到大石的声音以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的平子立马收敛了灵压。思绪却还是很乱，他既没有开口表示歉意，也没有做出下一步的举动。
感到劫后余生的大石五郎喘着气，还没有弄清状况。他不知道“先遣队”是什么，所以很疑惑，也很茫然为什么自己的队长会突然灵压暴涨，不过传令员很快就把事情说的十分清楚。
“以下席官灵压反应消失——三席志波叶莺，四席大石均一……”
大石五郎突觉双腿发软。他扶着墙，才勉强保持自己不会跪倒在地。
“重复一遍，以下席官……”
什么都听不清了。
大石五郎恍惚之间，就看着平子咬牙攥紧了拳，拉开移门快步走了出去。
他一个末位的席官，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在队长室之中呆呆的愣着。听见门外平子的声音传进房内。
“你们今天见到蓝——”猛地发现语速太急声调太高引得众人发愣的他似乎又刻意拉长了音调“□右介了吗”
10
蓝染副队长的及时出现着实让平子真子更加心烦意乱。
事后，从大石五郎的视角上来看，无论如何，蓝染都是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情的。强压着从悲痛中找回理智的他有点怀疑平子真子是不是提防过度了。但这些都是后话，我们暂且不提。
11
那个人就像是变了一样，沉默地坐镇在五番队内。作为一队之长，统帅着护庭十三队十三分之一的总战力。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抿着嘴，一会儿像是在发呆，一会儿目光又停在立于身侧的副官身上。
比起方才灵压暴涨的状况，似乎稳定了许多。
大石五郎按照礼节单膝跪地候在一旁，斜眼偷偷看着身着羽织的金发男子。然后，暗自地松了口气。
——看来，六车九番队的拳西队长出马，算是一针暂时的稳定剂。
12
日渐西沉，静灵庭全队，此时已经处在备战状态。
传令声催着平子真子往一番队走去。途中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别着佩刀，尝试着隐藏灵压的大石五郎。
“你就准备这样隐藏灵压吗？”平子真子停下了脚步。后面跟随的人也只好停了下来。
急促的播报响遍全庭，两个人却相对而立，谁都没有动静。大石五郎低着头紧握着腰间的斩魄刀。
平子真子斜睨了对方腰间的刀。
“我……想去。”男人支支吾吾，但还是直视他的眼睛，“队长，我——”
一只手拍上了大石五郎的壮实的肩。平子真子稍稍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比自己高上些许的下属，兀然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
“把刀收起来，还有——好好留在队舍。”
“平——”
“还有晚饭也拜托你买咯~”
大石五郎呆愣地看着他向远处走去，羽织在风中飘扬。此时夕阳西下，拉长了脚边的暗影，暖光刺目，使人浑身无力。
“……都是老大叔了句尾就别带波浪号了啊！混蛋队长！”
大石五郎拔高了声音呼喊，却感觉眼眶发热。
那个男人朝身后摆了摆手，就消失了在一片夕照之中。
然而，他踏出了五番队的大门，就百年再未有过回音。
13
五番队从此更新换代。
温文尔雅的副队长蓝染披上了庄重洁白的羽织。他微笑着安慰着五番队的所有人。
“诸君，就同我一起向前吧。”
大石五郎闭上了眼，壮实魁梧的身子和五番队的其余人一样躬了起来。声音有点发抖，不过混在一群人的响亮无比的回答里。
“是！蓝染队长！”
并没有对为人正直的蓝染有什么不满，只是——最敬爱的人要到哪里去祭奠。最亲的人要去那里去缅怀。
毕竟死神，是没有骨灰的。
大石五郎深深鞠躬，久久没有抬头，借此遮掩微红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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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平子真子的事情，在大石五郎的记忆里就开始了百年有余的空白。
百年之间，尸魂界经历了重大的劫难，当然也伴随着不少的改变。不过，大石五郎似乎仍是未曾改变，就连席位也还是最初的十九席。
混乱结束之后，护庭十三队百废待兴。提及五番队新队长上任的时候，大石五郎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只不过那个熟悉的灵压渐渐靠近的时候，大石五郎猛地站了起来，对着前方一鞠躬
“早上好！平子队长！”
声音过于巨大，还带着嗓音的嘶哑。全番队的人寂静无声，呆愣地看着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躬身站着。
平子真子回过头，灰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认清了来人——那个男人弯着腰，看不见脸，全身颤抖，像是克制着什么。
微风拂起了宽大的和服。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大石。”
他似乎很愉悦，咧着嘴，舌环在张口闭口间微微露出。
大石五郎抬起头，微微一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和服微敞，壮实的胸膛露出些许。他很是自得的拍了拍胸脯——
“啊，不过百年过去了，队长你怎么还是一副风吹就倒的白菜样！哈哈哈哈！”
17
一个小小的十九席在队长面前毫无忌惮也算是成为了五番队的八卦日常。于是人们都开始纷纷推测这个十九席会不会是有着深藏不露的能力。
只可惜，这些刨根问底的队员们从大石五郎口中得到的答复竟是——
“啊？怎么可能——我连始解都还不会呢。”
他傻呵呵的笑着，全然不为自己的毫无才能而感到紧张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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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谎言的败露，却是因为另一场灾祸的兴起。
这段血腥的历史也就是后人所谓的“千年血战”。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大石五郎篇（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