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档案四：猫之报恩 他连个翅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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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渺渺在写抓捕万永昌的报告时，出于好奇将他杀害杨家父女三人的报道搜了出来。
“这人原来和杨涵雪是男女朋友，不过也太偏执了吧，分手之后不甘心，居然跑上门把前女友一家都砍了。”余渺渺读完那篇新闻，觉得杨家三人死的实在太冤，但谁知道反而是杀人后意外坠楼的万永昌化为了凶鬼。
“这算人类所说的因爱生恨吗？”姬小寒没有参与这次的行动，只知道他们三人抓了一个凶鬼，听余渺渺在办公室里这么一说，探了半个身子出来凑近她，一副虚心好学的模样。
余渺渺被他吓了一跳，撇撇嘴缩了下脖子，对姬小寒“因爱生恨”的形容嗤之以鼻，“这种得不到就要毁掉的行为哪叫爱，明明就是极其蛮横自私的表现，谁沾上谁倒霉。”
姬小寒狗腿地点点头，就差在脸上写上“你说的都对”几个字。
曲南歌正在填写改造计划中要求审核的内容，听到余渺渺对万永昌的评价，心里莫名的有些舒坦。
杨涵雪提出分手也许是伤害了万永昌，但这并不能成为万永昌杀人的理由。什么因爱生恨，不过是占有欲作祟，而且他还杀了两个毫无关联的人，甚至在意外坠楼后还执着地想害死严明志父女两人，说到底就是品质低劣，就像郑友孝五人一样，就算没有任何缘由，只是一时兴起，为了寻找刺激也能犯下灭绝人性的罪行。
曲南歌写到万永昌将唐桔二人关在门外，意图杀害严明志和严天晴时，抬眸扫了唐桔一眼。以他铁面无私的个性，一定会把她想将严明志打得魂飞魄散的事写进结案报告里，到时候她在这个案子里的贡献一定通不过审核，她现在费这个劲填这么多东西都是无用功。
这么想着，曲南歌敲击键盘的动作几乎是恶狠狠的。唐桔听到曲南歌手下的键盘发出可怜的噼啪声，抬头瞥了一眼，看到她不自觉地鼓着脸生闷气的样子，轻笑了一下，再回过头去看电脑上的结案报告时，竟然忘了原本想写的句子是什么。
另一边余渺渺被姬小寒水汪汪的黑眼仁这么一注视，愣了几秒，恍然大悟道：“你的原形其实是狗吧？是吧是吧？就是拉布拉多的幼犬那样看上去又可怜又老实那种。”
姬小寒含含糊糊地低下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唐桔回了回神，替姬小寒解围道：“渺渺你报告写完了？”
余渺渺立刻收敛了眉飞色舞的神情，埋头打起了字。
姬小寒的原形可不是什么拉布拉多，不过唐桔也是在盛世则要求不让姬小寒出差时才了解到他的情况，原本也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显赫的血统。
姬小寒是凤凰和腾蛇的混血。
一般说来两种如此强大的神兽相结合产生的后代就算再不济，也比普通妖怪修炼成百上千年要强得多。可是姬小寒偏偏很不走运，两种太过强大的基因相冲突，导致他先天资质不佳，能化个人形都让族里谢天谢地。
“他连个翅膀都没有！”
这是姬小寒的姨妈，腾蛇一族现任族长姬兰庭走后门托盛世则将他塞进十九局时所说的原话。据姬兰庭说，姬小寒的父亲是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凤凰，将她最小的妹妹拐走不说，两人成天游山玩水，生了孩子居然就扔回族里也不管，为了姬小寒这个先天不足的孩子，姬兰庭近几十年来真是操碎了心。
不过嘴上嫌弃归嫌弃，姬兰庭还是很疼姬小寒的。因为姬小寒在族里，甚至是在B市非人界都是出了名的受气包，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妖怪都能欺负他一下，这种孩子间的打闹说好听是玩笑，难听点就是欺凌，大人也不好老是出面，但如果他进了十九局就不一样了，十九局在小妖怪中还是很有些震慑力的，所以姬兰庭也顾不上面子，拉下脸来拜托曾经受过她帮助的盛世则。
“那个，说起来惭愧，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别让小寒去外地，就让他在B市跟着大家长长见识就行，因为他真的，除了能化人形以外，什么都不会。”
盛世则受了姬兰庭的嘱托，本想隐瞒姬小寒的身份，以免大家对他的能力有过高的期待，但是他发现不知情的唐桔居然安排姬小寒和吴悠去出差后，只能全盘托出。
吴悠和简初这次外出的任务并不重，唐桔原本安排姬小寒去就是想看看他的能力到底怎么样，这下也算解开他的疑惑，便没有多说什么。
盛世则也知道将姬小寒这个绣花枕头放到唐桔组里不太公平，不过他对唐桔的能力比较有信心，而且正好还有曲南歌，也不算完全没有外援。
“小寒的姨妈多年前救过我一命，她就求过我这一件事，所以我也不好推脱，其他组一个是暂时没有空缺，再一个我也不放心把他安排到别人手上，就辛苦你多照顾照顾他，咳咳咳……”
唐桔见盛世则咳得厉害，赶紧将办公桌上的水杯递给他。盛世则摆了摆手，强自平复下来。
“老师，您去医院检查了吗？”唐桔垂眸沉默了几秒，还是问出了口。
“不用，就是前两天受了凉，嗓子有点痒。”盛世则浑不在意。
唐桔注意到盛世则时常咳嗽大约是在两个月前，和他提过几次，但他总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提多了还嫌唐桔啰嗦。
“那您多注意休息。”反正过几个星期十九局会组织统一体检，到时候盛世则不想检查也得检查。
唐桔退出去的时候，盛世则又咳了起来，所以只是和他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B市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风平浪静的，分到四组的都是些小案子，像抓捕万永昌这种计划外的行动，也是因为几人有闲。
曲南歌在周二的时候，在余渺渺的督促下终于换上了除实验中心发的运动装以外的衣服，看到她的新形象，余渺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盯着她很久没打理过的长发皱起了眉头。
“嗯……这样好多了，先应付两天吧。”余渺渺取了一顶黑色毛线帽来给曲南歌戴上，“早知道那天应该再带你去下理发店。”
曲南歌站在宿舍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穿着白毛衣黑外套的自己，虽然身上的色彩还是很匮乏，但总算有了些十几岁小姑娘的生气。她看到身后满脸写着求表扬的余渺渺，试着想扯下嘴角，却发现镜子里的她做出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于是垂眼不再看镜子。
余渺渺知道曲南歌还需要时间来慢慢走出阴影，她要做的就是尽量不让曲南歌想起伤心的事。余渺渺一看时间，慌张地说：“糟了糟了，要迟到了，我的全勤啊！”
一边说一边推着曲南歌出了宿舍，两人一路小跑，总算踩着点刷上了门禁。
等进了办公室，发现一个人也没有时，余渺渺奇怪地转圈张望，“怎么回事？小寒迟到，组长居然也迟到？”
余渺渺因为就住在距办公楼两条马路的职工宿舍，反而常年是组里倒数第二个到办公室的，倒数第一是掐点掐的比她还精确的简初。吴悠是B市本地人，唐桔虽然不是本地人，但也有自己的房子，他们两人一般到的比较早，特别是唐桔，据说从毕业加入十九局以来的四年，从来没有迟到过，而姬小寒虽然加入的时间短，但也没有过迟到的记录。
“我们宿舍的钟快了一个小时？还是我们看错了？”余渺渺掏出手机，发现时间并没有问题，她又看向曲南歌，满脸的不敢置信，“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们来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已经开了。”
经曲南歌一提醒，余渺渺也反应过来，既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了，说明之前已经有人来过，只是暂时离开了而已。
余渺渺不好意思地一笑，“对哦，就说我们怎么可能第一个到。那他们去哪了？”
曲南歌走出办公室，左右一看，发现在隔壁的隔壁门口站了不少人，她们刚才从另一边上来没注意到，此时定睛一看，姬小寒比周围人矮半头的身影就在那些人中。
“他们在那儿。”曲南歌指了指那间办公室，回头对余渺渺说。
两人一同走了过去，姬小寒正看得入迷，余渺渺站过去他都没反应，她左手一揽，搭上他的肩膀，姬小寒才一个激灵回过神，看到是余渺渺后脸一红，低头看地。
“看什么呢？”余渺渺踮脚朝里望，但被前面的人挡的严严实实，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热闹。
姬小寒比余渺渺稍高一些，将她拉到他站的位子上，告诉她从前面两人的缝隙间看。
“冉前辈和他的故友在斗法，组长是裁判。”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档案四：猫之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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