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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我们种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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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了,回房间睡觉吧。”
不是林听夏太爱睡觉,实在是因为昨晚被表哥(轻)薄了大半夜,然后白天又烦心了许久,现在把事情都说清楚她伸着呵欠是真的困了。
至于还有细节什么的,先等她睡完了再说吧。
晏观樵得到了如此震憾的消息,又怎么可能会有睡意?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如果还能够安然地睡着,只能够说他的心是太宽了。
“再陪我说一会儿话。”
他伸手揽紧了她的腰身,让她靠到他的肩膀上面。
林听夏闻到了他身上,属于年青男性的干净清爽的气息,她顺从地把脸埋在他的脖颈上面,然后像是小猫儿似的舒服地蹭来蹭去。
“把我的瞌睡虫赶走,我就陪你聊天。”
欺负表哥是她最大的乐趣,又怎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吗?”
晏观樵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他的声音中透着愿望的气息,低沉而暗哑,像是马上就要停止蛰伏出击。
“聊天,我们聊天吧!”
林听夏全身激凌着,几乎就要蹦跳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如果她明天还想要外出见人,这会儿就不能够再让表哥吻她了,他简直是太可怕了好不好?
“还要不要涂药?”
晏观樵用指尖轻碰着她的唇瓣。
原本早上的时候,他是打算要给她抹药的,但是元东柯却是找上门来。
他的指尖粗糙而温暖,并且带着薄薄的茧子,抚碰之下有种微微地痒麻的感觉。林听夏本来是想要拒绝的,都已经过去了一整天,现在涂药还有什么作用啊?但是想到她的唇瓣上面涂了药,表哥就不可能再吻她了,于是她爽快地点了点头。
“好啊。”
“我去拿药过来。”
晏观樵起身去拿药膏过来。
他把她小小得意的神情都看在了眼中,既是好气又是好笑,她这样的性格都是在他们童年时,他跟她一起长大的时候宠出来的。
很多时候他甚至怀疑,她是怎样读完博士的。
但是他却是极爱她这样的性子,每分每寸都像是为他量身订造。
他回到房间拿了药膏过来,仔细地替她涂抹到唇瓣上面。
她的唇瓣的红肿已经消褪了,又粉又嫩并且带着光泽,他的指尖在上面游移,仍然清楚地记得它们的滋味是如何的美好。
林听夏伸手环住了晏观樵的脖颈,像是树熊似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既然你重生回来了,除了我还要找其他人吗?”
晏观樵带着不安地开口,不是他介意她上辈子怎样了,他只是担心她重生回来后,还有着其它的羁绊,他并不是她唯一的那个男人。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臂,把她柔软的腰身搂抱得更紧,她的身体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表哥,我上辈子没有结过婚。”
林听夏抬起了头神情坦白地跟他对视。
她的眼神干净明澈、完全是没有遮掩对他的感情,晏观樵被汹涌的心绪所吞没,一时间竟然是酸涩得说不出话来。
活该他上辈子孤独终老,他彻头彻尾就是个大笨蛋。
“听夏,我不会再辜负你的。”
他扣紧了她的手腕开口道:“如果我再犯毛病,你就打我骂我,绝不还手。”
“表哥,记住你的说话。”
林听夏欢喜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她靠在了晏观樵的怀中,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这是她回溯了三十年的时间归来,努力地想要找回来的位置。他们曾经错过了太久,现在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他们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晏观樵成功地赶走了她的瞌睡,接下来便是真正的聊天时间。
对于林听夏的重生,以及那个神奇的空间,晏观樵还有满腹的疑问。他恨不能成为她肚子里面的蛔虫,把她所有的经历和想法都弄个清楚明白。而林听夏也变作了听话宝宝,但凡是表哥的问题都详尽地给出了答案。
两个人聊到了将近天明时分,晏观樵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
林听夏枕着他身上的气息入睡,这觉醒来后是神清气爽。她下楼的时候晏观樵已经送完晏木生上学回来,正在后院里面替她折腾她的那些辣椒苗。有了他这个强壮劳力,林听夏心想就连空间里面的那些红薯,以后也不用担心会没有人打理了。
晏观樵的嘴角在这天下来,从早到晚都是翘起来的。
黄昏的时分他拉着林听夏出了门,两个人一起到宋迎旗的家中吃饭。
他在昨晚仔细地询问过,林听夏回乡后的打算。既然她决定了要在甘竹岛上面囤田种地,他又怎么可能会置身事外不作帮忙?宋迎旗是他的发小,而他的大哥宋迎国,是岛上唯数不多的大学生,现在是他们的村部支书,找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两个人抵步宋家的时候,正好是碰上了宋玉致出门。
昨日晏进被人打折了手臂,最后是林听夏和元东柯把他送进医院,宋玉致看到了林听夏,便停下了脚步向她道谢。
“细妹,昨天真的是麻烦你了。”
不好称呼林听夏作表妹,宋玉致随了大家的称呼。
“哪来这么多客气的说话,他也是我的舅舅啊,玉致哥不要太客气了。”
林听夏摇了摇头,十分爽快地开口。
“有空来我们家坐坐吧。”
宋玉致跟晏观樵打过招呼,然后唯喏了几句便离开了。
因为晏进是被人打伤才进的医院,因此宋玉致登门,是找宋迎国办理合作医疗的事情。宋迎旗代替兄长送客出门,他跟随在宋玉致的身后走出来,看着他的背影摇头道:“一棍子都打不出个闷屁的性格,就凭他这样能找到老婆就怪事了。”
宋玉致年近三十还是光棍,她的舅舅真是居功至伟啊。
林听夏斜挑起眼角看着晏观樵,说来她的表哥也同样受到影响。
以她的舅舅专门添乱的性子,就让他留在外面祸害其他人好了,不过宋玉致比较倒霉,这个养父本来是跟他八竿子都扯不上关系的。林听夏是真心的同情宋玉致和宋金铃兄妹俩人,歹竹出好笋,他们不知道被坑骗了多少回,但是每次出事的时候仍然是尽心尽力地奔走。
在听到了自己的身世后,晏观樵并没有急着找回亲生父母,而是为着她的种田计划而奔走。她猜想表哥的亲生父母是很有家底的,否则不可能给出那样神奇的玉玦。她昨晚也把这个怀疑告诉了他,但是表哥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的舅舅是活脱脱的乡下人,目光局限于自己的几分几亩地。
而她的表哥性格沉稳,为人正直大气,到底是怎样的父母,给了他如此优良的基因?
林听夏对于帮助表哥,找回父母是很感兴趣的。
当她看到了总是不走运的宋玉致之后,她的这个念头是变得越发的强烈了。
“听夏,进去吧。”
晏观樵拉了林听夏走进门去。
他们前来宋家作客,带了瓶有年份的白酒。
宋迎旗从晏观樵的手中把酒瓶接了过去,笑眯眯地开口道:“这样的好东西是谁送过来的?今天我就不客气了。”
“是听夏买的。”
晏观樵非常坦白地回答。
林听夏特意搭渡船过江买的白酒,只是为了今天到宋家来作客。
“你是将你的表妹把到手了对不对?我替你问过我哥了,他在私底下给你开个证明让你们领结婚证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们以后都不能够要孩子。”
宋迎旗压低了声音对晏观樵开口。
两个人落在了林听夏的身后,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的背影。
虽然这位表姑娘什么都好,却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喜欢温柔听话的女人,林听夏读到博士毕业,光是学历就足够把他秒杀成渣。更不论她的性格中强悍的地方,但是晏观樵却是喜欢得掏心挖肺,他身为发小自然是要替他分忧解难。
“你好端端的跟你大哥说这个做什么?”
晏观樵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宋迎旗真的是好心办坏事了。
不要说他现在知道了他与林听夏,并不是真正的表兄妹,即使他们真的有血缘关系,没有她的同意他也绝对不会在私底下,使用这些不能见光的法子。
他警惕地看了看林听夏,不想让她听到这些说话。
“你们今天为什么找我大哥?”
宋迎旗心里面就十分奇怪了,晏观樵到底找他大哥干什么?
不管是谁听到林听夏要承包田地,只怕都会觉得她是疯掉了。晏观樵懒得跟宋迎旗解释,给了他个“你不多事没有人,会把你当作哑巴”的眼神,然后跟随着林听夏大步地走进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