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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9-空间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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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元东柯出手阻挠的缘故,林听夏只能够是看着表哥走远。
她花费了许多的口水,才说服了教授暂时不要再纠结,他们三个人方才争论的话题,同时也不要跟随着她回到甘竹岛上面。元东柯明白该说的都说完了,接下来就要靠林听夏自己想通,所以他忍耐地停下了脚步。
但是他虽然是没有继续坚持,同样也没有立即就回到B市去。
林听夏沮丧地回到了家中,已经是接近中午的时分。
不见晏观樵的踪影,但是晏木生却是呆在了家里面。晏观樵曾经回来过,把外甥放下后又走掉了。只在幼儿园呆了不到半天便被接回来,晏木生是非常的高兴,他把自己最心爱的小木马拖了出来,在院子里面摇摇晃晃地玩耍。
“姑姑,你回来啦!”
看到林听夏举步进门,他欢喜地跑了过来。
“是的。”
林听夏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的舅舅呢?他怎么中午就把你给接回来了?”
“舅舅不在家呀。”
晏木生牵住了林听夏的手。
“他去幼儿园接你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林听夏蹲下来看着晏木生的眼睛。
“不知道。”
晏木生困惑地摇了摇头。
林听夏明白在孩子的身上,是找不到想要的答案了。
她的表哥特意地把外甥也接了回来,只怕在短时间内是不会再现身了。
如此硬石头脾气的男人,真的是太让人头痛了。尽管林听夏的心头十分的沮丧,但是她并没有太过担心。表哥是不可能永远都不回家的,她只要等到他回来,把前因后果都给他交待清楚,他自然就可以放下心中的介蒂了。
方秀娟询问了晏进的情形,然后便心塞地不再说话。
林听夏看着屋子里面的老人和孩子,越发的心疼肩上扛着重担子的表哥。
这天直到用完了晚饭,晏观樵还没有回到家中。林听夏给晏木生洗过澡,然后又陪着方秀娟说话,好不容易才把一老一小安顿到了床上。
她躺靠着迷迷糊糊的几乎要睡着了,才听到外面天井传来哗哗的水声。
表哥终于是回来了啊,她伸着呵欠走出房间。
晏观樵淋浴完清凉的井水,身上带着水气,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举步走上了楼梯。
“表哥,我有话要跟你说。”
林听夏站在楼梯口把他拦了下来。
“先等我穿件衣服吧。”
晏观樵光赤着上身,下身只穿着牛仔裤。
他的身材的确是锻炼得非常不错,结实的胸肌、劲瘦有力的腰身,以及笔直的大长腿。
灯光投影在他的身上,如果是换作其它的时候,只怕林听夏都要吹口哨了。
“来我的房间,别把木生吵醒了。”
林听夏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门等着他走进来。
晏观樵套了件白色宽松的T恤,随意地丢下了手中半干的毛巾,然后眸光沉暗地踏进了门去,跟她灼灼逼人的目光在半空之中相遇。
“表哥,我不会吃人。”
林听夏合上了房门,拉他到床沿坐下来。
昨晚是谁死死地要(轻)薄她不放的?结果转过头便对她躲避得远远的,如果这个人不是她的表哥,换作是其他人她早就把他揍得满地找牙了。
“听夏。”
晏观樵沉默地注看了她许久。
“你还是回B市吧,以后有空闲了再回来看外婆。”
“今天早上你对我说了什么?让我不要跟着教授回去,现在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林听夏很理解、同时也很明白他的想法,但她此刻还是忍不住扯火了。
她最痛恨自己的表哥的是,他总是把心事藏在了心里面,然后独自扛下了所有的担子。假若他对她能够有更多的自信心,他们上辈子的处境也不会如此凄惨,他在乡下孤独终老,而她在B市蹉跎了全部的青春年月。
现在他又要伸手把她推开了,她在他的眼中就是这样,不能与他同甘共苦的吗?
“是我太自私了。”
晏观樵抬起头去看着她的怒容。
他神色黯然地开口道:“我不应该招惹你的,既然错了你就给我改正的机会,我是你的表哥,永远都是,不会有改变。”
离开医院后他便开车到了山上,这是他挣扎了许久才下的决心。
“你不是我的表哥!”
林听夏生气地瞪视着他,“我们根本就没有血缘的关系,你是我哪门子的表哥?”
“听夏!”
晏观樵震惊地注看着她。
“表哥,有些说话我早该跟你说了,你好好地听着吧。”
林听夏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她看着他认真地开口道:“接着下来我所说的,或许会十分匪夷所思,但是我保证字字句句都是真实的,我不会说谎骗你,你也不要以为我是疯了,认真地听我说完好不好?”
“听夏,你说吧。”
晏观樵喉头苦涩地开口。
他打心底里面愿意相信她不会骗他,但是她真的不要骗他好不好?
不要让他攀爬上了云端又狠狠地跌落,他的心也是肉做的会痛得死去活来。
“我毕业以后留在了B市工作,从事的是我所攻读的专业,当了三十年的研究员之后才退休了。某天有个年青的男人来到了我的住处找我,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做晏木生,是我的表姐晏秋仪的儿子,而他前来找我的原因,是要把他的舅舅去世的消息带给我。”
“木生把我的死讯带给你?听夏,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晏观樵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以为林听夏会说服他改变主意,但是没有想到她的说话竟然会是如此的石破天惊!
“他带了块玉玦给我!”
林听夏并没有反驳他的质疑,继续向他开口道:“就是你从小就佩戴在身上的那块,他说是你临终的遗愿。”
“听夏,不要骗我!”
晏观樵猛然间站了起来,大步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曾经有想过与林听夏不能够相爱,在他们分开几十年后,到了他去世的那天她看到他的遗物,仍然记得有过他这个表哥就心满意足了。
他的确是有可能会让外甥,带着自己的遗物去找她。
他迫不及待地奔回自己的房间,打开了柜子去搜索那块断玉玦。
三年前在她的父母出车祸去世的时候,他赶到了B市去探望并且向她表白。
他把视作最珍贵的、自小就佩戴在身上的玉玦取下来,郑重地替她系到脖子上面,代表着他满腔的心意。但是她却拒绝了他,并且在失手间打碎了这块玉玦。他把碎片用手帕裹着放进柜子里面,此刻当他再重新找出来的时候,手帕里面竟然是空空如也!
他抬起了头注看着林听夏,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表达。
“表哥,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林听夏拉住了他的手腕。
事实胜于雄辩,她说再多也不及让他亲眼,目睹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眼前白光闪动,力度拉扯,晏观樵置身到了陌生的地方。
林听夏要求他好好地听她说话,从她作出交待的时候开始,他除了“震惊”之外便找不到其它的词语,形容心头席卷起来的惊涛骇浪的情绪。
此刻他们两个人站立的地方,周围长满了绿色的红薯藤。
林听夏牢牢地捉紧了他的手腕,他们用“瞬移”的方式来到了这里!
这不是他曾经抵步过的任何地方,没有房子、没有河流,甚至也没有其他的任何人。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听夏。
林听夏轻轻地抿起了唇角,拉着晏观樵回到了房间。
“听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晏观樵紧张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害怕她会受到伤害。
“木生把玉玦送到我的手中,我割破了自己的指尖,鲜血滴落在玉石上面,然后我便重生回到了二十五岁,并且得到了这个神奇的空间。”
表哥没有斥责她是疯掉了,林听夏很满意他的反应。
“为什么?”
晏观樵久久地没有平复下来。
“或许要问给你玉玦的人,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听夏看着他开口道:“表哥,按照木生的说法,我们并不是真正的表兄妹,你曾经找回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这块玉玦是你从小就佩戴的,说不定是特殊的信物。我想向舅舅和舅母询问,或许可以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听夏,你就是为了这样的原因才回来的吗?”
得到了如此神奇的造化,但是他的表妹没有利用它,去做什么轰天动地的事情。
她选择了回到偏僻的乡下,选择了回到他的身边。
被她的浓情真意所打动,此刻他不再有半点的怀疑。晏观樵激动地伸出手,大力地把林听夏拉进了自己的怀中,视作珍宝般紧紧地抱住了她。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能把她揉中骨血之中,让她成为他身体中的一部分。
是他执着的坚持感动了上天,才会让她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他不知道她所说的三十年的等待,他是如何渡过的。可以想像那样孤寂的日子并不好过,但是能够用如此漫长的等待,换回这辈子与她相守,对他来说便是什么都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