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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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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觅疏,一身蓝衣立于庭前,望着那宁——她着一袭绿裳,宛若春日新柳,却掩不住眸中那抹猫族特有的狡黠。她指尖轻点案上文书,笑道:“夫君,今日这桩案子,你可愿与我一同断个分明?”我摇头苦笑,知她又在戏弄我这“鼠族”的谨慎,却终究抵不过她眼波流转,只得提笔蘸墨,与她共赴这场风月公堂。
我,觅疏,一袭蓝衫立于廊下,手中握着一卷未读完的《山海经》,忽闻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回首望去,那宁正倚在朱栏边,绿裙随风轻扬,唇角噙着一丝猫族特有的慵懒笑意:“夫君,书中可有比我还动人的故事?”我合上书卷,笑叹道:“纵有千般奇闻,不及你眉眼半分。”她轻哼一声,指尖掠过我的衣袖,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转身离去时,却不忘丢下一句:“那便罚你今夜为我抄写《诗经》。”
我,觅疏,一身蓝衣立于庭院深处,手中折扇轻摇,却掩不住眉间一丝愁绪。那宁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身后,绿裙翩跹,猫族的灵动在她眸中流转:“夫君可是为那桩悬案烦忧?”我苦笑颔首,她却忽然踮起脚尖,指尖轻点我眉心:“鼠族总爱钻牛角尖,不如随我去赏一场夜雨,或许灵光乍现。”话音未落,她已拽起我的衣袖,笑声如铃,将满庭沉闷一扫而空。
我,觅疏,一袭蓝衫独坐书房,案上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昏黄。忽闻窗外传来窸窣声响,抬眼望去,那宁正伏在窗棂边,绿衣如叶,猫族的眸子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夫君,这般埋头苦读,可莫要熬坏了身子。”我搁下笔,无奈笑道:“若不如此,如何配得上你这知州府的千金?”她轻盈一跃入内,指尖挑起我的下巴,笑意狡黠:“配不配得上,我说了才算。”说罢,夺过我手中书卷,丢向一旁,“今夜月色正好,陪我赏花去。”
我,觅疏,一袭蓝衣立于城楼之上,远眺平阳宛城的万家灯火,手中紧握一封密函。忽觉肩头一暖,那宁不知何时已倚在我身侧,绿裙随风轻舞,猫族的眸子在夜色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夫君这般忧心忡忡,可是朝中又起了风波?”我轻叹一声,将密函递与她:“朝堂如棋局,一步错,满盘皆输。”她接过信笺,指尖轻点我的眉心,笑道:“鼠族总爱瞻前顾后,不如学我猫族,随心而动。”话音未落,她已纵身跃下城楼,绿影如风,只留下一句:“我在府中等你,共饮一杯解千愁。”
我,觅疏,一身蓝衫立于庭院梅树下,手中捏着一枚未落的棋子,眉头微蹙。那宁忽从梅枝间探出头来,绿衣如新叶,猫族的灵动在她眼中流转:“夫君,这局棋可是难住你了?”我摇头苦笑:“黑白之间,步步惊心。”她轻盈跃下,指尖拈起一枚白子,落于棋盘一角:“猫族从不受困于规矩,何不跳出窠臼?”话音未落,她已转身提起裙摆,笑吟吟道:“若想通了,便来寻我——我在后园埋了一坛桂花酿,专治你这鼠族的优柔寡断。”
我,觅疏,一袭蓝衣立于江畔,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族谱,江风拂面,却吹不散心头郁结。忽闻身后传来轻盈脚步声,那宁绿裙翩跹,猫族的眸子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夫君又在为族中旧事烦忧?”我叹息道:“鼠族血脉凋零,我愧对先祖。”她轻笑一声,夺过我手中族谱,随手抛入江中:“猫族从不为往事所困,活在当下才是真。”未等我惊呼,她已踮起脚尖,在我耳边低语:“今夜有流星雨,我陪你许个愿——愿往后余生,皆如我这般肆意快活。”
我,觅疏,一袭蓝衣立于庭前,袖口绣着银线云纹,衣摆随风轻拂,衬得身形愈发清瘦。庭中一株老梅斜倚墙角,枝干虬曲如龙,虽未至花期,却已有几朵零星的白梅悄然绽放,暗香浮动。远处西子湖波光粼粼,夕阳余晖洒在水面上,碎金般的光点随着微风跳跃,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那宁便在这般景致中缓步而来。她着一袭绿裳,衣料轻盈如纱,裙摆绣着几丛翠竹,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摇曳,宛若春日新柳拂过水面。她的发髻松松挽起,簪了一支碧玉步摇,耳畔垂下两缕青丝,衬得她那张小巧的脸愈发灵动。猫族的眸子在暮色中熠熠生辉,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她走到我身旁,指尖轻轻点在我案头的文书上,指甲染了淡淡的凤仙花汁,红得似梅瓣落雪。“夫君,”她嗓音清亮,尾音微微上扬,像极了猫儿撒娇时的腔调,“今日这桩案子,你可愿与我一同断个分明?”
我低头瞧了瞧那文书,是城中一桩纠纷,两家商贾为了一块地皮争执不休,闹到了府衙。这类案子琐碎繁杂,最是耗费心神。我素来谨慎,凡事总爱思虑再三,偏生那宁性子跳脱,最爱在公堂上出其不意,每每让我措手不及。
“这案子……”我沉吟片刻,眉头微蹙,“证据尚不齐全,贸然断案,只怕不妥。”
她闻言轻笑,眼波流转间,似有星光闪烁。“鼠族就是这般,总爱瞻前顾后。”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指尖微凉,“可这世间之事,哪有十全十美的证据?有时候,直觉反倒比那些死板的文书更可靠。”
我被她的话噎住,无奈摇头。她总是如此,三言两语便能将我堵得无言以对。可偏偏我又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往往是对的。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断这案子?”我索性放下笔,抬眸看她。
她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不如这样——”她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道,“我们设个局,让那两家商贾自己露出破绽。”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我心头微动,却又被她的话吸引了注意力。“设局?”
“对呀。”她直起身子,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盈地绕到案前,“明日升堂时,我们假意偏向其中一方,另一方便会心急,自然会露出马脚。”
我思索片刻,觉得此法虽有些冒险,却也不失为一条妙计。只是……“若是被他们识破,岂不是有损府衙威严?”
她嗤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威严?夫君啊,你太拘泥于这些虚名了。断案如戏,重要的是结果,而非过程。”
我被她的话说得一愣,随即失笑。是啊,我总爱将事情想得复杂,而她总能一眼看透本质。或许,这正是猫族与鼠族的天性之别。
“好,便依你所言。”我点头应下,提笔在文书上批了几行字。
她满意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儿。“这才对嘛。”她转身走向庭外,绿裳在暮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明日公堂上,你可要配合我演好这出戏。”
我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暖意。虽时常被她戏弄,可这样的日子,却让我觉得格外充实。
庭外,夕阳已沉入湖底,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橘红。湖面上泛起薄雾,远处的灯火次第亮起,宛如星辰坠入凡间。那宁站在湖畔,回头冲我招手:“夫君,快来!湖上有渔火,美极了!”
我放下笔,缓步走向她。夜风拂过,带着湖水的湿润与梅花的清香。这一刻,仿佛所有的纷扰都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她与我,还有这一片静谧的夜色。
“你看,”她指着湖心的一盏渔火,眼中映着点点光芒,“像不像天上的星星掉下来了?”
我顺着她的指尖望去,那渔火在雾中若隐若现,确实美得如梦似幻。“是啊,很美。”
她忽然侧过头,冲我狡黠一笑:“夫君,你说……明日那两家商贾,会不会也像这渔火一样,自己露出破绽?”
我哑然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啊,真是……”
“真是聪明绝顶?”她得意地扬起下巴。
“是,聪明绝顶。”我无奈附和。
她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如铃,在夜色中回荡。我望着她的侧脸,心中默默想着:这样的日子,若能一直延续下去,该有多好。
我,觅疏,一袭蓝衫立于廊下,袖口绣着银丝云纹,衣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衬得身形愈发清瘦。廊外是一片竹林,翠绿的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落叶飘下,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远处,西子湖的水波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几只白鹭掠过水面,留下一串涟漪。
手中的《山海经》翻至半卷,正读到“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忽闻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似猫儿踏过落叶,无声却灵动。回首望去,那宁正倚在朱栏边,一袭绿裙如新柳初绽,裙摆上绣着几丛翠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她的发髻松松挽起,簪了一支碧玉步摇,耳畔垂下两缕青丝,衬得那张小巧的脸愈发灵动。猫族的眸子在暮色中熠熠生辉,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唇角噙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夫君,”她嗓音清亮,尾音微微上扬,像极了猫儿撒娇时的腔调,“书中可有比我还动人的故事?”
我合上书卷,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的边缘,笑道:“纵有千般奇闻,不及你眉眼半分。”
她轻哼一声,指尖掠过我的衣袖,指甲染了淡淡的凤仙花汁,红得似梅瓣落雪。那缕若有若无的幽香萦绕在鼻尖,似是竹叶的清新,又似是她身上独有的气息。“油嘴滑舌。”她嗔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
我正欲再说什么,她却已转身离去,绿裙在暮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走出几步,她忽又回头,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便罚你今夜为我抄写《诗经》。”
我哑然失笑,摇头叹道:“你这猫儿,倒是会讨价还价。”
她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如铃,在竹林间回荡。“谁让你总爱捧着这些古籍,冷落了我?”她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关雎》《蒹葭》,一字不许少。”
我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暖意。虽时常被她戏弄,可这样的日子,却让我觉得格外充实。
廊外,夕阳已沉入湖底,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橘红。竹林间的雾气渐渐升起,远处的灯火次第亮起,宛如星辰坠入凡间。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山海经》,又抬头望向那宁离去的方向,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罢了,抄便抄吧。”我轻声自语,转身走向书房。
夜风拂过,带着竹叶的沙沙声和湖水的湿润。这一刻,仿佛所有的纷扰都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她与我,还有这一片静谧的夜色。
书房内,烛火摇曳,我提笔蘸墨,在宣纸上写下第一行字:“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回应着竹林间的风声。我忽然想起那宁方才的模样,眸中带笑,绿裙翩跹,宛若画中仙。
“这《诗经》,倒也不算难抄。”我轻笑一声,继续落笔。
窗外,月光洒在竹林上,映出一片银白。偶尔有几声虫鸣传来,为这静谧的夜增添了几分生气。我偶尔停笔,望向窗外的月色,心中默默想着:这样的日子,若能一直延续下去,该有多好。
我,觅疏,一袭蓝衣立于庭院深处,手中折扇轻摇,扇面上绘着几枝寒梅,墨色淡雅,却掩不住眉间那一丝愁绪。庭中老槐树投下斑驳的阴影,枝叶间漏下的阳光如碎金般洒在青石板上。远处传来几声蝉鸣,更显得这午后格外静谧。
手中的案卷已翻来覆去看了数遍,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那是一桩悬案,城中富商之子离奇失踪,现场只留下一枚染血的玉佩,线索寥寥,案情扑朔迷离。我素来谨慎,凡事总爱抽丝剥茧,可这次却仿佛陷入了迷雾之中,无论如何也寻不到出口。
正沉思间,忽觉身后一阵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回首望去,那宁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身后,一袭绿裙翩跹,裙摆上绣着几丛翠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的发髻松松挽起,簪了一支碧玉步摇,耳畔垂下两缕青丝,衬得那张小巧的脸愈发灵动。猫族的眸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唇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夫君可是为那桩悬案烦忧?”她嗓音清亮,尾音微微上扬,像极了猫儿撒娇时的腔调。
我苦笑颔首,将案卷递到她面前:“线索太少,案情又复杂,实在难以定论。”
她接过案卷,指尖轻轻划过纸面,指甲染了淡淡的凤仙花汁,红得似梅瓣落雪。她只扫了几眼,便合上案卷,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鼠族总爱钻牛角尖。”她忽然踮起脚尖,指尖轻点我眉心,“不如随我去赏一场夜雨,或许灵光乍现。”
我被她的话说得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她已拽起我的衣袖,笑声如铃,将满庭沉闷一扫而空。“走吧!”她不由分说,拉着我便往外走。
我无奈摇头,却也不忍拂了她的兴致,只得随她而去。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那宁带着我一路小跑,绿裙在风中飞扬,宛若春日里最活泼的柳枝。她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眸中满是狡黠与得意,仿佛在说:“看吧,跟我出来准没错。”
我们最终停在了西子湖畔的一座小亭中。亭子临水而建,四角飞檐,檐下挂着几串铜铃,微风拂过,铃声清脆悦耳。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山峦如黛,天色渐暗,乌云缓缓聚拢,似有一场夜雨将至。
那宁倚在栏杆边,绿裙被风吹得轻轻摆动,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柳叶,笑道:“夫君,你可知道为何猫族从不为琐事所困?”
我摇头,静待她的下文。
“因为我们懂得适时放下。”她将柳叶抛向湖面,看着它随风飘远,“有时候,越是执着,越是看不清真相。”
我若有所思,望向湖面。雨点开始零星落下,打在湖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那宁说得对,或许我真的太过执着于细节,反而忽略了更重要的东西。
雨势渐大,湖面上泛起薄雾,远处的山峦在雨幕中若隐若现。那宁忽然拉起我的手,指向湖心:“你看!”
顺着她的指尖望去,湖心处有一叶小舟,舟上渔夫披着蓑衣,正缓缓划向岸边。雨幕中,那身影显得格外孤独,却又透着一股坚韧。
“那渔夫每日风雨无阻,只为捕得一尾鲜鱼。”那宁轻声说道,“可有时候,鱼儿不上钩,他也不会强求。”
我心头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是啊,破案如同捕鱼,有时候需要耐心等待,有时候则需要换个角度思考。
雨声渐密,亭檐下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咚作响。那宁靠在我肩头,绿裙上沾了些许雨珠,却丝毫不减她的灵动。“夫君,你可有想到什么?”
我微微一笑,握紧她的手:“或许,我们一直忽略了最明显的地方。”
她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才对嘛。”
雨幕中,湖光山色交织成一幅水墨画,而那宁的笑声,则成了这幅画中最灵动的一笔。
回到府衙后,我重新审视案卷,果然发现了之前忽略的细节。那枚染血的玉佩上,有一个极小的刻痕,正是关键线索。案件很快水落石出,富商之子被仇家所害,凶手最终伏法。
那宁得知后,得意地扬起下巴:“看吧,我就说夜雨能带来灵光。”
我无奈摇头,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方法虽看似随意,却总能奏效。
夜深人静时,我提笔在案头写下:“猫族灵动,鼠族谨慎,二者相合,方能无往不利。”
窗外,雨已停歇,月光洒在庭院中,映出一片银白。那宁不知何时已悄然入睡,绿裙散在榻上,宛若一池春水。
我轻轻为她掖好被角,心中默默想着:这样的日子,若能一直延续下去,该有多好。
我,觅疏,一袭蓝衫独坐书房,案上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昏黄。窗外夜色如墨,偶有虫鸣声从庭院的草丛中传来,衬得这夜晚愈发静谧。手中的《水经注》翻至半卷,正读到“江水东流,经巴郡鱼复县南”,忽闻窗外传来窸窣声响,似是枝叶轻拂,又似有人悄然靠近。
抬眼望去,那宁正伏在窗棂边,一袭绿衣如叶,衣袂随风轻扬,猫族的眸子在夜色中熠熠生辉,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唇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的发髻松松挽起,簪了一支银丝缠枝的步摇,耳畔垂下两缕青丝,衬得那张小巧的脸愈发灵动。
“夫君,这般埋头苦读,可莫要熬坏了身子。”她嗓音清亮,尾音微微上扬,像极了猫儿撒娇时的腔调。
我搁下笔,无奈笑道:“若不如此,如何配得上你这知州府的千金?”
她轻盈一跃入内,绿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指尖挑起我的下巴,笑意狡黠:“配不配得上,我说了才算。”说罢,她夺过我手中的书卷,随手丢向一旁的案几,“今夜月色正好,陪我赏花去。”
我还未及反应,她已拽起我的衣袖,力道虽轻,却不容拒绝。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满庭院,将石板路照得如同铺了一层银霜。那宁拉着我穿过回廊,脚步轻盈如猫,裙摆拂过青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去哪儿?”我低声问道。
她回头冲我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丝神秘:“到了便知。”
绕过假山,穿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庭院的角落有一株老梅,枝干虬曲如龙,此时虽未至花期,但枝叶繁茂,月光透过叶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梅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竟已备好了茶点,一壶清茶冒着袅袅热气,旁边还放着一盏琉璃灯,灯芯微亮,映得茶汤晶莹剔透。
“你何时准备的?”我惊讶道。
那宁得意地扬起下巴:“猫族的本事,岂是你能揣度的?”
她拉我坐下,亲手斟了一杯茶递到我面前。茶香清冽,带着淡淡的梅花气息,似是特意用梅雪烹煮而成。我接过茶盏,轻啜一口,暖意顿时从喉间蔓延至全身。
“如何?”她托腮望着我,眸中满是期待。
“极好。”我点头赞道,“只是不知,今夜为何突然有此雅兴?”
她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夫君整日埋首书卷,连月色都无暇欣赏,我若不拉你出来,怕是你连四季更迭都要忘了。”
我被她的话说得一愣,随即失笑。是啊,这些日子忙于公务与案卷,竟忽略了身边的美好。
那宁忽然站起身,走到梅树下,仰头望着枝叶间的月光。“夫君,你看——”她指向树梢,“月光透过叶子,像不像天上的星星落在了树上?”
我顺着她的指尖望去,月光如纱,轻覆在梅叶上,确实美得如梦似幻。
“确实像。”我轻声附和。
她回头冲我一笑,绿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若画中仙。“夫君,你可还记得我们初见时的情景?”
我微微一怔,思绪被拉回多年前的那个春日。那时她随父亲来府衙拜访,一袭绿裙站在庭前,猫族的眸子灵动狡黠,一眼便让我再难忘记。
“自然记得。”我柔声道,“你那时站在庭前,手里捏着一枝桃花,冲我笑了一下。”
她眸中闪过一丝温柔,轻声道:“那时我便想,这鼠族的公子,倒是比书上的故事还有趣。”
夜风拂过,梅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我们的对话。那宁忽然转身,从袖中取出一物,递到我面前。
“送你。”
我低头一看,竟是一枚小巧的玉佩,玉质温润,雕着一只蜷缩的猫儿,栩栩如生。
“这是……”
“我亲手雕的。”她得意道,“虽比不上匠人的手艺,但也是独一无二。”
我接过玉佩,指尖触到玉面的一刻,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心意。
“多谢。”我郑重地将玉佩系在腰间,“日后定不离身。”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坐回我身旁,托腮望着月色。“夫君,你说……若我们不是鼠族与猫族,会不会更自在些?”
我摇头轻笑:“若非如此,你我或许不会相遇。”
她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倒也是。”
夜渐深,月光愈发清冷,但那宁的笑声却让这夜晚温暖如春。她时而指着天上的星辰,时而说起儿时的趣事,我静静听着,偶尔附和,心中满是安宁。
忽然,她打了个哈欠,猫族的眸子微微眯起,露出一丝倦意。
“困了?”我轻声问道。
她点点头,懒懒地靠在我肩上:“夫君背我回去可好?”
我无奈一笑,却也不忍拒绝,只得俯身将她背起。她伏在我背上,绿裙随风轻扬,发间的步摇发出细微的叮咚声。
“夫君。”她在我耳边轻声道。
“嗯?”
“明日再陪我赏花,可好?”
我心头一暖,柔声应道:“好。”
月光下,我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长长的,仿佛能一直延伸到岁月的尽头。
我,觅疏,一袭蓝衣立于城楼之上,衣袂被夜风卷起,猎猎作响。远眺平阳宛城的万家灯火,星星点点的光芒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宛如星河倾泻人间。手中的密函已被我攥得微微发皱,纸上的墨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朝中局势动荡,几位重臣暗中结党,意图对水族明国不利。
我眉头紧锁,心中思绪万千。朝堂如棋局,一步错,满盘皆输。我虽为鼠族,素来谨慎,却也深知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便会祸及百姓。
忽觉肩头一暖,那宁不知何时已倚在我身侧,一袭绿裙随风轻舞,裙摆上的翠竹纹样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她的发髻松松挽起,簪了一支银丝缠枝的步摇,耳畔垂下两缕青丝,衬得那张小巧的脸愈发灵动。猫族的眸子在夜色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唇角噙着一丝笑意。
“夫君这般忧心忡忡,可是朝中又起了风波?”她嗓音清亮,尾音微微上扬,像极了猫儿撒娇时的腔调。
我轻叹一声,将密函递与她:“朝堂如棋局,一步错,满盘皆输。”
她接过信笺,指尖轻轻划过纸面,指甲染了淡淡的凤仙花汁,红得似梅瓣落雪。她只扫了几眼,便合上信笺,眸中闪过一丝不屑。“鼠族总爱瞻前顾后。”她指尖轻点我的眉心,笑意狡黠,“不如学我猫族,随心而动。”
话音未落,她已纵身跃下城楼,绿影如风,轻盈地落在城下的屋檐上,又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清亮的声音在风中回荡:“我在府中等你,共饮一杯解千愁。”
我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无奈摇头。猫族的洒脱,我终究学不来,但她的存在,却总能让我的心头重负稍稍减轻。
缓步走下城楼,夜风拂过面颊,带着几分凉意。街道上已无行人,唯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穿过寂静的街巷,心中仍在思索对策。
回到府中,那宁已在内院的小亭中备好了酒菜。亭子临水而建,四角飞檐,檐下挂着几串铜铃,微风拂过,铃声清脆悦耳。她坐在石桌旁,绿裙铺展如荷叶,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见我进来,眸中闪过一丝得意。
“夫君可算来了。”她扬了扬手中的酒杯,“再不来,这酒可就要被我独享了。”
我走到她身旁坐下,接过她递来的酒杯。酒香清冽,似是陈年的梅花酿,入口微甜,回味却带着一丝凛冽。
“如何?”她托腮望着我,眸中满是期待。
“好酒。”我点头赞道。
她轻笑一声,又为我斟满一杯:“酒能解忧,夫君何必自寻烦恼?”
我摇头苦笑:“朝中之事,非一杯酒能解。”
“那便两杯,三杯,直至解了为止。”她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
我被她的话逗笑,心中的郁结稍稍舒展。那宁总是如此,三言两语便能让我放松下来。
“其实,”她忽然正色道,“夫君所忧之事,并非无解。”
我抬眸看她:“你有何高见?”
她指尖轻敲桌面,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朝中结党,无非是为了利益。若能找到他们的软肋,便能不攻自破。”
我若有所思:“你是说,从他们的私事入手?”
她点头:“猫族最擅长的,便是窥探秘密。”
我沉吟片刻,觉得此法虽有些冒险,却也不失为一条妙计。只是……“此事需谨慎,若被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她嗤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夫君啊,你太拘泥于这些虚名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被她的话说得一愣,随即失笑。是啊,我总爱将事情想得复杂,而她总能一眼看透本质。或许,这正是猫族与鼠族的天性之别。
“好,便依你所言。”我举杯与她相碰,“明日我便着手调查。”
她满意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儿。“这才对嘛。”
夜渐深,酒过三巡,那宁的眸子在烛光下愈发晶亮,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忽然站起身,走到亭边的栏杆旁,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
“夫君,你看——”她指向夜空,“月亮多圆啊。”
我走到她身旁,顺着她的指尖望去。明月如盘,清辉洒满庭院,将她的侧脸映得如同玉雕。
“是啊,很美。”我轻声附和。
她忽然侧过头,冲我狡黠一笑:“夫君,你说……明日之后,这月亮会不会更圆?”
我哑然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啊,真是……”
“真是聪明绝顶?”她得意地扬起下巴。
“是,聪明绝顶。”我无奈附和。
她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如铃,在夜色中回荡。我望着她的侧脸,心中默默想着:这样的日子,若能一直延续下去,该有多好。
夜深人静时,我提笔在案头写下:“猫族灵动,鼠族谨慎,二者相合,方能无往不利。”
窗外,月光洒在庭院中,映出一片银白。那宁不知何时已悄然入睡,绿裙散在榻上,宛若一池春水。
我轻轻为她掖好被角,心中默默想着:明日之后,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我,觅疏,一身蓝衫立于庭院梅树下,手中捏着一枚未落的棋子,指尖微微发凉。棋盘上的局势胶着,黑白交错,仿佛一场无声的厮杀。梅树的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偶有几片花瓣飘落,轻轻拂过棋盘,又悄然坠地。
眉头微蹙,我凝视着眼前的棋局。这盘棋已下了整整一个时辰,却始终难分高下。对手是城中赫赫有名的棋手,素来以诡谲多变著称。我虽谨慎,却也难免被他步步紧逼,陷入困境。
“夫君,这局棋可是难住你了?”
清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望去,那宁正从梅枝间探出头来,一袭绿衣如新叶,衬得她肌肤胜雪。猫族的眸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唇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的发髻松松挽起,簪了一支碧玉步摇,耳畔垂下两缕青丝,随风轻扬。
我摇头苦笑:“黑白之间,步步惊心。”
她轻盈跃下,裙摆如荷叶般展开,落地时竟未发出一丝声响。她走到棋盘前,指尖拈起一枚白子,在手中把玩片刻,忽然落于棋盘一角。
“猫族从不受困于规矩,何不跳出窠臼?”
我低头一看,那枚白子落在一处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却瞬间打破了僵局,让整个棋局豁然开朗。我心头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
“这……”我惊讶地看向她。
她眨了眨眼,眸中满是得意:“如何?”
我失笑:“你这猫儿,倒是会下棋。”
她轻哼一声,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夫君啊,你太拘泥于定式了。棋如人生,有时候,最不起眼的一步,反而能扭转乾坤。”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啊,我总爱按部就班,却忘了棋局如战场,需灵活应变。
那宁忽然转身,提起裙摆,笑吟吟道:“若想通了,便来寻我——我在后园埋了一坛桂花酿,专治你这鼠族的优柔寡断。”
话音未落,她已轻盈地跑开,绿影在梅树间穿梭,转眼便消失在回廊尽头。
我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摇头轻笑。这猫儿,总是能在我最困惑时点醒我。
低头再看棋盘,那枚白子仿佛一颗明珠,照亮了整个局势。我重新执起黑子,落在一处之前未曾考虑的位置。对手显然未曾料到这一手,眉头紧锁,陷入了长考。
片刻之后,他投子认负,叹道:“觅公子棋艺精进,在下佩服。”
我拱手一笑:“承让。”
送走对手后,我收拾好棋盘,缓步走向后园。园中花木扶疏,假山流水间点缀着几盏石灯,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那宁正坐在一株桂花树下,手中捧着一只青瓷酒壶,笑意盈盈地望着我。
“如何?”她扬了扬手中的酒壶。
我走到她身旁坐下,接过酒壶,轻嗅一口,桂花的香气扑面而来,清甜中带着一丝醉意。“赢了。”我简短答道。
她咯咯笑起来,眸中满是得意:“我就知道。”
我斟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多谢指点。”
她接过酒杯,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猫族的体温略高,触感温热。“夫君啊,你太容易钻牛角尖了。”她轻啜一口酒,眯起眼睛,“有时候,放松一下,反而能看得更清楚。”
我点头,也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液入口,甜而不腻,桂花的香气在唇齿间萦绕,让人心神一振。
“这酒……”我有些惊讶。
“是我亲手酿的。”她得意道,“用了去年秋天的金桂,埋在地下整整一年,今日才挖出来。”
我望着她的侧脸,月光洒在她的睫毛上,映出一片细碎的银光。这样的她,灵动狡黠,却又心思细腻,总能在我最需要时出现。
“那宁。”我轻唤她的名字。
“嗯?”她侧过头,眸中带着询问。
“谢谢你。”我柔声道。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靥如花,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夫君何时这般肉麻了?”
我无奈摇头,却也不反驳。
夜风拂过,桂花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几片花瓣随风飘落,落在我们的衣襟上。那宁忽然靠在我肩头,轻声道:“夫君,你说……若是没有这些烦心事,该有多好。”
我沉默片刻,低声道:“世事纷扰,避无可避。但有你在,我便觉得一切皆可应对。”
她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又恢复了狡黠:“那便说定了,日后你若再钻牛角尖,我便用桂花酿灌醉你。”
我失笑:“好。”
月色如水,花香醉人,我们并肩坐在桂花树下,一杯接一杯,直至微醺。那宁的笑声在夜色中回荡,清脆如铃,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
夜深时,我扶着她回到房中。她已有些醉意,绿裙散在榻上,发间的步摇微微晃动,眸中带着朦胧的醉意。
“夫君……”她轻声唤道。
“我在。”我柔声回应。
她微微一笑,伸手握住我的衣袖:“明日……再陪我下一局棋,可好?”
我点头:“好。”
她满足地闭上眼,很快便沉入梦乡。我轻轻为她掖好被角,望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默默想着:这样的日子,若能一直延续下去,该有多好。
窗外,月光洒在庭院中,映出一片银白。桂花的香气随风飘入,仿佛在诉说着无声的誓言。
我,觅疏,一袭蓝衣立于江畔,衣袂被江风卷起,猎猎作响。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族谱,纸页早已脆弱不堪,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碎裂。夕阳西沉,余晖洒在江面上,将粼粼波光染成一片金红。
族谱上密密麻麻记载着鼠族数百年的兴衰,每一笔都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头。鼠族血脉凋零,人才零落,到了我这一代,竟只剩下寥寥数人。我身为族长,却无力扭转这颓势,每每翻阅族谱,愧疚与无力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夫君又在为族中旧事烦忧?”
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望去,那宁正踏着轻盈的步子走近,一袭绿裙翩跹,裙摆上的翠竹纹样在夕阳下若隐若现。猫族的眸子在余晖中熠熠生辉,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唇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的发髻松松挽起,簪了一支银丝缠枝的步摇,耳畔垂下两缕青丝,衬得那张小巧的脸愈发灵动。
我叹息道:“鼠族血脉凋零,我愧对先祖。”
她轻笑一声,忽然伸手夺过我手中的族谱,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已随手抛入江中。泛黄的纸页在空中散开,如同凋零的落叶,转眼便被江水吞没。
“你——”我惊呼一声,伸手欲拦,却为时已晚。
“猫族从不为往事所困,活在当下才是真。”她扬了扬眉,眸中满是得意。
我望着江面,心中五味杂陈。那族谱承载着鼠族的历史,是我多年来最珍视之物,如今却被她随手丢弃。可奇怪的是,随着族谱的消失,心头那股郁结竟也渐渐散去,仿佛卸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那宁踮起脚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今夜有流星雨,我陪你许个愿——愿往后余生,皆如我这般肆意快活。”
她的声音轻如羽毛,却字字敲在我心上。我侧头看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你总是这般任性。”我无奈摇头,却忍不住勾起唇角。
她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夫君不喜欢?”
我哑然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喜欢。”
她满意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儿,随即拉起我的手:“走吧,再晚就错过流星雨了。”
我们沿着江畔缓步而行,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边泛起淡淡的紫红色。那宁的脚步轻盈如猫,绿裙在晚风中飞扬,仿佛一片新叶在夜色中舞动。
“去哪儿?”我问道。
“山顶。”她指向远处的一座小山,“那里视野最好。”
山路蜿蜒,草木葱茏,偶尔有几声虫鸣从草丛中传来。那宁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眸中满是笑意。
“夫君,你可曾见过流星雨?”她忽然问道。
我摇头:“未曾。”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那今夜你可有眼福了。”
爬到山顶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夜空中繁星点点,银河如一条璀璨的丝带横贯天际。那宁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块软垫,铺在草地上,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壶酒和两只酒杯。
“你这是早有准备?”我挑眉问道。
她笑眯眯地点头:“自然,猫族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我无奈摇头,却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心思细腻。
我们并肩坐在软垫上,那宁斟了一杯酒递给我。酒香清冽,带着淡淡的果香,入口微甜,回味悠长。
“如何?”她托腮望着我,眸中满是期待。
“好酒。”我点头赞道。
她轻笑一声,仰头望向星空:“夫君,你说……流星划过时,许的愿望真的会实现吗?”
我沉吟片刻,低声道:“或许吧,心诚则灵。”
她侧过头,眸中映着星光,熠熠生辉:“那待会儿你可要好好许愿。”
我点头:“好。”
夜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我们静静等待,偶尔轻啜一口酒,谁也没有说话。
忽然,天边划过一道亮光,转瞬即逝。
“来了!”那宁兴奋地拽了拽我的衣袖。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流星划过夜空,如同天上的精灵在起舞。那宁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唇角带着虔诚的笑意。
我也闭上眼,心中默念:“愿往后余生,皆如她这般肆意快活。”
许完愿,我睁开眼,发现那宁正望着我,眸中满是狡黠。
“许了什么愿?”她问道。
我轻笑:“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撇撇嘴,却也没有追问,只是靠在我肩头,轻声道:“夫君,其实……鼠族的未来,未必如你想的那般黯淡。”
我微微一怔:“何出此言?”
她指了指夜空:“你看,流星虽短暂,却照亮了整个天际。鼠族虽人丁稀少,但只要有一个如你这般的人,便足以光耀门楣。”
我心头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是啊,我总执着于族谱上的名字,却忘了真正的传承在于精神与意志。
“谢谢你。”我柔声道。
她眨了眨眼,笑道:“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方向。”
她满意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儿:“那便说定了,日后不许再为这些事烦忧。”
我点头:“好。”
流星雨渐渐稀疏,夜空恢复了平静。那宁靠在我肩头,绿裙铺展在草地上,发间的步摇在星光下微微闪烁。
“夫君。”她轻声唤道。
“嗯?”
“明日陪我去集市可好?”
我失笑:“又是早有预谋?”
她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如铃:“自然。”
我点头:“好。”
夜风轻拂,带着她的发香。我望着满天繁星,心中默默想着:这样的日子,若能一直延续下去,该有多好。
那宁不知何时已悄然入睡,呼吸均匀而轻柔。我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望着远处的江水与星空,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或许,她是对的。活在当下,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