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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6、20 归梦 ...

  •   绿衣翩跹的那宁姑娘倚在知州府的后花园栏杆上,指尖轻抚一朵含苞的牡丹,眸光却悄悄追随着那抹蓝影——觅疏正捧着一卷书,在假山后踱步,浑然不觉自己早已成了她心头最温柔的风景。

      月色如水,那宁姑娘踮起脚尖,悄悄将一枚绣着猫爪印的香囊塞进觅疏的书箱,而他却在转身时,将一盒鼠族特制的蜜饯轻轻放在她的窗台,两人相视一笑,谁也未说破这默契的温柔。

      那宁姑娘在灯下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布老鼠,觅疏却悄悄为她刻了一枚猫形玉佩,两人交换礼物时,才发现彼此的心意竟如此契合,仿佛猫鼠之争的宿命,早已被他们的深情化解。

      那宁姑娘在知州府的屋檐下逗弄一只野猫,觅疏远远望见,笑着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包鱼干递给她,低声道:“猫族的姑娘,可别让鼠族的我,连这点小心思都被你抓了去。”

      那宁姑娘在知州府的花园里追逐一只蝴蝶,绿衣翻飞间,觅疏悄悄将一支猫薄荷别在她的发间,轻笑道:“猫族的姑娘,可别被这香气勾走了魂,忘了还有我这鼠族的人在等你。”

      那宁姑娘倚在廊下,指尖轻点着一只偷吃糕点的老鼠,觅疏远远瞧见,笑着递上一块鱼形酥饼:“猫族的姑娘,可别欺负我的同族,不如尝尝这个,权当赔罪。”

      那宁姑娘在月下抚琴,琴声如猫儿轻挠心弦,觅疏倚在树后,悄悄将一枚鼠形香囊系在她腰间,低语道:“猫族的琴音勾魂,鼠族的香囊定神,这一局,算我输给你了。”

      绿衣翩跹的那宁姑娘倚在知州府的后花园栏杆上,指尖轻抚一朵含苞的牡丹,眸光却悄悄追随着那抹蓝影——觅疏正捧着一卷书,在假山后踱步,浑然不觉自己早已成了她心头最温柔的风景。

      那宁的指尖轻轻掠过牡丹的花瓣,那花瓣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淡淡的粉色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她今日穿了一袭碧绿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藤蔓花纹,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编织的细带,衬得她腰肢纤细如柳。她的发髻挽得简单却不失精致,几缕碎发随风轻扬,更添几分灵动。她的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唇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藏着什么心事。

      后花园里,春意正浓。假山叠石间,几株垂柳随风轻摆,嫩绿的枝条拂过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池中的锦鲤游弋其间,偶尔跃出水面,溅起几滴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远处的亭台楼阁掩映在花木之间,檐角的风铃被微风拂过,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那宁的目光越过花丛,落在假山后的觅疏身上。他今日穿了一袭靛蓝色的长衫,衣袂随风轻扬,衬得他身形修长如玉树临风。他的发丝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额前垂下几缕碎发,显得慵懒而随意。他手中捧着一卷书,眉头微蹙,似乎正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宁静的氛围中。

      那宁看着他,心里泛起一丝甜蜜的涟漪。她想起昨日在书房里,他教她读诗时的情景。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一字一句地念着:“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她听得入神,却忍不住偷偷看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暗暗想着,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那宁姑娘,在想什么呢?”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回过神来,发现觅疏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旁,正含笑看着她。

      那宁的脸颊微微一热,忙收回目光,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牡丹开得真好。”

      觅疏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朵牡丹,笑道:“确实很美,不过比起花,我倒觉得看花的人更美。”

      那宁闻言,耳根更红了,低声道:“觅先生又在说笑了。”

      觅疏摇摇头,认真道:“我从不轻易夸人,今日所言,句句真心。”

      那宁抬眼看他,见他目光清澈,神情真挚,心里不由得一暖。她抿了抿唇,轻声道:“那……觅先生今日在看什么书?”

      觅疏扬了扬手中的书卷,道:“是一本游记,记载了西域的风土人情,颇有趣味。”

      那宁好奇道:“西域?听说那里有沙漠和雪山,还有奇异的香料和宝石。”

      觅疏点头:“正是。书中提到,西域的夜晚星空格外璀璨,仿佛伸手可摘星辰。”

      那宁眼中闪过一丝向往:“真想去看看。”

      觅疏看着她,柔声道:“若有机会,我带你一起去。”

      那宁心头一跳,抬眼看他,见他目光温柔,仿佛藏着无尽的承诺。她心里既欢喜又忐忑,轻声道:“真的吗?”

      觅疏微微一笑:“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

      那宁低下头,唇角却忍不住上扬。她轻声道:“那……我等着。”

      两人并肩而立,一时无话。微风拂过,带来一阵花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宁回头一看,见是府中的丫鬟小翠正朝这边走来。她忙收敛心神,轻声道:“觅先生,我先回去了。”

      觅疏点头:“好,改日再聊。”

      那宁朝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去。她的裙摆随风轻扬,背影纤细而优雅,仿佛一幅画。

      觅疏目送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花木深处,才收回目光。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书卷,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仿佛书中描绘的风景,都不及她的一颦一笑。

      那宁回到闺房,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花纹,心里却想着觅疏方才的话。他说的“带你一起去”,是真的吗?还是只是一句客套话?

      她摇摇头,试图甩开这些胡思乱想。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又带着一丝甜蜜。

      小翠推门进来,见她发呆,笑道:“姑娘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那宁回过神来,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日的天气真好。”

      小翠看了看窗外,点头道:“是啊,阳光明媚,花儿也开得热闹。”

      那宁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玉簪,轻轻摩挲着。这是觅疏前几日送给她的,说是从西域带回的礼物。她一直舍不得戴,今日却突然想试试。

      她将玉簪插入发髻,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镜中的少女眉目如画,眼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仿佛藏着什么心事。

      小翠在一旁笑道:“姑娘今日真好看。”

      那宁抿唇一笑,轻声道:“是吗?”

      小翠点头:“是啊,尤其是这支玉簪,衬得姑娘更美了。”

      那宁心里一甜,低声道:“这是他送的。”

      小翠眨了眨眼,笑道:“原来是觅先生送的,难怪姑娘这么喜欢。”

      那宁的脸又红了,嗔道:“胡说什么呢。”

      小翠掩嘴轻笑,不再多言。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花香依旧浓郁。那宁望着远处的假山,心里默默想着,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月色如水,银辉洒满知州府的后院,将那宁姑娘的身影拉得修长而纤细。她穿着一袭碧绿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藤蔓花纹,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编织的细带,衬得她腰肢如柳。她的发髻挽得简单却不失精致,几缕碎发随风轻扬,更添几分灵动。她的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唇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藏着什么心事。

      那宁踮起脚尖,悄悄靠近觅疏的书房。她的指尖轻轻捏着一枚绣着猫爪印的香囊,香囊里装着她亲手调制的香料,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薄荷的清凉,是她特意为他准备的。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拉开书箱的盖子,将香囊塞了进去。她的动作极轻,生怕惊动了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宁心头一跳,慌忙转身,却见觅疏正站在不远处,手中捧着一盒精致的蜜饯。他穿着一袭靛蓝色的长衫,衣袂随风轻扬,衬得他身形修长如玉树临风。他的发丝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额前垂下几缕碎发,显得慵懒而随意。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宁静的氛围中。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那宁的脸颊微微泛红,低声道:“觅先生,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觅疏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的蜜饯盒:“路过西街的铺子,看到这盒鼠族特制的蜜饯,想着你或许会喜欢,便带回来了。”

      那宁心头一暖,轻声道:“多谢觅先生。”

      觅疏走到她身旁,将蜜饯盒轻轻放在窗台上,目光却落在了书箱上。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宁姑娘,方才在做什么?”

      那宁的脸更红了,支吾道:“没、没什么,只是路过……”

      觅疏轻笑一声,伸手拉开书箱的盖子,取出那枚绣着猫爪印的香囊,在手中轻轻摩挲:“这香囊绣得真精致,不知是哪位巧手的姑娘所制?”

      那宁咬了咬唇,低声道:“是我……随手绣的,不值一提。”

      觅疏将香囊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茉莉花香,还有薄荷的清凉,正是我喜欢的味道。”

      那宁抬眼看他,见他目光柔和,心里既欢喜又羞涩,轻声道:“觅先生喜欢就好。”

      觅疏将香囊收入袖中,柔声道:“我很喜欢,多谢那宁姑娘。”

      两人相视一笑,谁也未说破这默契的温柔。

      远处传来一阵琴声,悠扬婉转,仿佛在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几分诗意。那宁侧耳倾听,轻声道:“是醉家的大姐在弹琴吧?”

      觅疏点头:“醉梦香的琴艺一向精湛,今夜月色正好,她定是在为聂少凯和聂敏弹奏。”

      那宁微微一笑:“醉家的姐妹们个个才华横溢,真是令人羡慕。”

      觅疏看着她,柔声道:“那宁姑娘的绣工和调香之术,也不遑多让。”

      那宁抿唇一笑,低声道:“觅先生过奖了。”

      两人并肩而立,一时无话。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微风拂过,带来一阵花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那宁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对了,觅先生,听说醉家的九妹醉梦泠终于嫁给了觅两哥哥,还生下了天才少年觅采,真是可喜可贺。”

      觅疏点头笑道:“是啊,觅采那孩子天资聪颖,四岁便能作诗配对,宛城人都称他为神童。”

      那宁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醉梦泠姐姐真是幸福,能嫁给心仪之人,还生下如此聪慧的孩子。”

      觅疏看着她,柔声道:“那宁姑娘将来也会如此幸福的。”

      那宁心头一跳,抬眼看他,见他目光真挚,心里既欢喜又忐忑,轻声道:“但愿如此。”

      觅疏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宁回头一看,见是府中的丫鬟小翠正朝这边走来。她忙收敛心神,轻声道:“觅先生,我先回去了。”

      觅疏点头:“好,改日再聊。”

      那宁朝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去。她的裙摆随风轻扬,背影纤细而优雅,仿佛一幅画。

      觅疏目送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才收回目光。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蜜饯盒,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仿佛这世间最甜的蜜饯,也不及她的一颦一笑。

      那宁回到闺房,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发呆。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花纹,心里却想着觅疏方才的话。他说她将来也会幸福,是什么意思?是随口一说,还是别有深意?

      她摇摇头,试图甩开这些胡思乱想。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又带着一丝甜蜜。

      小翠推门进来,见她发呆,笑道:“姑娘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那宁回过神来,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日的月色真好。”

      小翠看了看窗外,点头道:“是啊,月光如水,花儿也开得热闹。”

      那宁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觅疏送的蜜饯盒,轻轻打开。盒中整齐地摆放着几颗晶莹剔透的蜜饯,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她拈起一颗放入口中,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仿佛连心里都甜了起来。

      小翠在一旁笑道:“姑娘今日真开心。”

      那宁抿唇一笑,轻声道:“是啊,今日的蜜饯格外甜。”

      小翠眨了眨眼,笑道:“原来是觅先生送的,难怪姑娘这么喜欢。”

      那宁的脸又红了,嗔道:“胡说什么呢。”

      小翠掩嘴轻笑,不再多言。

      窗外,月色依旧如水,花香依旧浓郁。那宁望着远处的书房,心里默默想着,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夜色渐深,知州府的后院中,一盏昏黄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那宁姑娘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柔和。她坐在绣架前,指尖捏着一根细针,针尖在布料上穿梭,绣出一只憨态可掬的布老鼠。那老鼠圆滚滚的,眼睛乌黑发亮,尾巴微微翘起,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布料上跳下来。她的眉目间带着一丝专注,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那宁今日穿了一袭碧绿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藤蔓花纹,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编织的细带,衬得她腰肢纤细如柳。她的发髻挽得简单却不失精致,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添几分温婉。灯光洒在她的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宁静的氛围中。

      绣完最后一针,那宁轻轻舒了一口气,将布老鼠捧在手中细细端详。她抿唇一笑,低声道:“不知道觅先生会不会喜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宁心头一跳,慌忙将布老鼠藏入袖中,抬头望去,却见觅疏正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一只精致的木盒。他穿着一袭靛蓝色的长衫,衣袂随风轻扬,衬得他身形修长如玉树临风。他的发丝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额前垂下几缕碎发,显得慵懒而随意。灯光洒在他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宁静的氛围中。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那宁的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觅先生,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觅疏微微一笑,走到她身旁,将木盒轻轻放在桌上:“路过玉器铺子,看到这枚玉佩,想着你或许会喜欢,便带回来了。”

      那宁心头一暖,轻声道:“多谢觅先生。”

      觅疏看着她,柔声道:“那宁姑娘方才在做什么?”

      那宁咬了咬唇,低声道:“没什么,只是随手绣些小玩意儿。”

      觅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吗?可否让我看看?”

      那宁的脸更红了,支吾道:“绣得不好,怕入不了觅先生的眼……”

      觅疏轻笑一声,伸手从袖中取出那枚猫形玉佩,递到她面前:“那宁姑娘看看这个如何?”

      那宁抬眼望去,只见那枚玉佩通体莹白,雕刻成一只蜷缩的猫儿,猫眼处镶嵌着两颗碧绿的宝石,栩栩如生。她心头一跳,忍不住伸手接过,指尖轻轻摩挲着猫儿的轮廓,低声道:“这……这是给我的?”

      觅疏点头,目光温柔:“正是。猫儿温顺可爱,与你很是相配。”

      那宁的脸颊更红了,轻声道:“多谢觅先生。”

      她犹豫片刻,终于从袖中取出那只布老鼠,递到觅疏面前:“这个……是我绣的,送给觅先生。”

      觅疏接过布老鼠,细细端详,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老鼠绣得真精致,活灵活现的。”

      那宁抿唇一笑,低声道:“随手绣的,不值一提。”

      觅疏将布老鼠收入袖中,柔声道:“我很喜欢,多谢那宁姑娘。”

      两人相视一笑,谁也未说破这默契的温柔。

      远处传来一阵琴声,悠扬婉转,仿佛在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几分诗意。那宁侧耳倾听,轻声道:“是觅家的大姐觅佳在弹琴吧?”

      觅疏点头:“觅佳的琴艺一向精湛,今夜月色正好,她定是在为李屹川弹奏。”

      那宁微微一笑:“觅家的姐妹们个个才华横溢,真是令人羡慕。”

      觅疏看着她,柔声道:“那宁姑娘的绣工和调香之术,也不遑多让。”

      那宁抿唇一笑,低声道:“觅先生过奖了。”

      两人并肩而立,一时无话。灯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轻纱。微风拂过,带来一阵花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那宁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对了,觅先生,听说觅家的三妹觅媛终于嫁给了徐怀瑾,真是可喜可贺。”

      觅疏点头笑道:“是啊,徐怀瑾虽然风流,但对觅媛却是真心实意,两人很是般配。”

      那宁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觅媛姐姐真是幸福,能嫁给心仪之人。”

      觅疏看着她,柔声道:“那宁姑娘将来也会如此幸福的。”

      那宁心头一跳,抬眼看他,见他目光真挚,心里既欢喜又忐忑,轻声道:“但愿如此。”

      觅疏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宁回头一看,见是府中的丫鬟小翠正朝这边走来。她忙收敛心神,轻声道:“觅先生,我先回去了。”

      觅疏点头:“好,改日再聊。”

      那宁朝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去。她的裙摆随风轻扬,背影纤细而优雅,仿佛一幅画。

      觅疏目送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收回目光。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布老鼠,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仿佛这世间最可爱的布偶,也不及她的一颦一笑。

      那宁回到闺房,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发呆。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猫形玉佩,心里却想着觅疏方才的话。他说她将来也会幸福,是什么意思?是随口一说,还是别有深意?

      她摇摇头,试图甩开这些胡思乱想。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又带着一丝甜蜜。

      小翠推门进来,见她发呆,笑道:“姑娘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那宁回过神来,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日的月色真好。”

      小翠看了看窗外,点头道:“是啊,月光如水,花儿也开得热闹。”

      那宁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将猫形玉佩轻轻挂在颈间。玉佩温润如玉,猫儿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灵动。她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小翠在一旁笑道:“姑娘今日真开心。”

      那宁抿唇一笑,轻声道:“是啊,今日的玉佩格外美。”

      小翠眨了眨眼,笑道:“原来是觅先生送的,难怪姑娘这么喜欢。”

      那宁的脸又红了,嗔道:“胡说什么呢。”

      小翠掩嘴轻笑,不再多言。

      窗外,月色依旧如水,花香依旧浓郁。那宁望着远处的书房,心里默默想着,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知州府的屋檐下,阳光透过青瓦的缝隙洒落,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跳跃。那宁姑娘蹲在石阶旁,指尖轻轻逗弄着一只毛色斑驳的野猫。那猫儿慵懒地趴着,尾巴尖儿微微摆动,偶尔抬起琥珀色的眼睛,懒洋洋地瞥她一眼,又继续闭目养神。那宁今日穿了一袭碧绿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藤蔓花纹,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编织的细带,衬得她腰肢纤细如柳。她的发髻挽得简单却不失精致,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添几分灵动。

      “小东西,怎么不理我?”那宁轻声笑道,指尖轻轻挠了挠猫儿的下巴。猫儿终于睁开眼,懒洋洋地“喵”了一声,仿佛在回应她的逗弄。

      远处,觅疏站在回廊的拐角,远远望着这一幕,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他今日穿了一袭靛蓝色的长衫,衣袂随风轻扬,衬得他身形修长如玉树临风。他的发丝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额前垂下几缕碎发,显得慵懒而随意。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宁静的氛围中。

      他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包鱼干,缓步走向那宁。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那宁却似有所觉,回过头来,见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故作镇定地低下头,继续逗弄猫儿。

      “猫族的姑娘,可别让鼠族的我,连这点小心思都被你抓了去。”觅疏在她身旁蹲下,将鱼干递到她面前,声音低沉而温柔。

      那宁的脸颊微微一热,接过鱼干,轻声道:“觅先生怎么来了?”

      觅疏笑道:“路过西街的鱼铺,看到这鱼干新鲜,想着你或许会喜欢,便带回来了。”

      那宁抿唇一笑,低声道:“多谢觅先生。”她将鱼干掰成小块,放在猫儿面前。猫儿嗅了嗅,立刻来了精神,低头大快朵颐起来。

      觅疏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柔声道:“你很喜欢猫?”

      那宁点点头:“嗯,猫儿自由自在,又聪明机灵,很讨人喜欢。”

      觅疏轻笑:“倒是与你的性子有几分相似。”

      那宁抬眼看他,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觅先生觉得我像猫?”

      觅疏点头:“自由灵动,却又温柔可人。”

      那宁的脸更红了,低声道:“觅先生又在说笑了。”

      觅疏摇头,认真道:“我从不轻易夸人,今日所言,句句真心。”

      那宁心头一暖,抿唇一笑,不再多言。

      远处传来一阵欢笑声,那宁回头望去,见是小加加和虎妞小葵正朝这边走来。小加加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云纹,腰间系着一条黄色的丝带,衬得她清纯可爱。虎妞小葵则穿着一袭橙色的劲装,腰间别着一把短刀,英姿飒爽。

      “那宁姐姐!”小加加远远地挥手,声音清脆如铃。

      那宁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小加加,小葵,你们怎么来了?”

      小葵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听说知州府的后院新养了几只兔子,我们特地来看看。”

      小加加点头附和:“是啊,阿肆说这里的兔子特别可爱,让我一定要来看看。”

      那宁笑道:“兔子在花园那边,我带你们过去吧。”

      觅疏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她们。小葵眼尖,注意到他手中的鱼干,挑眉笑道:“哟,觅先生这是给谁带的鱼干啊?”

      觅疏轻咳一声,将鱼干收入袖中:“路过买的,随手带着。”

      小葵促狭地眨了眨眼:“是吗?我怎么觉得是专门给某位猫族姑娘带的呢?”

      那宁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嗔道:“小葵,别胡说!”

      小加加掩嘴轻笑,拉了拉小葵的袖子:“好啦,我们快去看兔子吧。”

      小葵耸耸肩,笑嘻嘻地跟着小加加朝花园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那宁挤了挤眼睛。

      那宁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向觅疏,轻声道:“小葵一向爱开玩笑,觅先生别介意。”

      觅疏笑道:“无妨,她性子直爽,倒是可爱。”

      那宁抿唇一笑,低声道:“觅先生要不要也去看看兔子?”

      觅疏点头:“好啊,正好无事。”

      两人并肩朝花园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修长的影子。微风拂过,带来一阵花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花园里,几只雪白的兔子正在草地上蹦跳,毛茸茸的耳朵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可爱极了。小加加和小葵蹲在一旁,轻声逗弄着它们,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那宁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她们真开心。”

      觅疏侧头看她,柔声道:“那宁姑娘不喜欢这样的日子吗?”

      那宁摇摇头:“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有时候也会想,如果能像她们一样无忧无虑该多好。”

      觅疏轻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只是旁人看不到罢了。”

      那宁抬眼看他,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觅先生也有烦恼吗?”

      觅疏微微一笑:“自然有。比如……如何让某位猫族姑娘明白我的心意。”

      那宁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滚烫,低声道:“觅先生又在说笑了。”

      觅疏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那宁姑娘,我从未说笑。”

      那宁咬了咬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谧。

      “那宁姐姐!”戴秋美匆匆跑来,穿着一袭紫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飘扬,腰间系着一条绿色的丝带,衬得她灵动飘逸。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气喘吁吁地道:“不好了,柳轻侯和人在街上打起来了!”

      那宁一惊:“怎么回事?”

      戴秋美摇头:“我也不知道,只听说是为了什么玉佩的事。那宁姐姐,你快去看看吧!”

      那宁看向觅疏,眼中带着一丝歉意:“觅先生,我……”

      觅疏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三人匆匆赶到街上,只见柳轻侯正与一名陌生男子对峙,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柳轻侯穿着一袭绿色的长衫,衣袂随风轻扬,脸上带着几分怒意。那名男子则穿着一身黑衣,手中握着一枚玉佩,冷笑道:“这玉佩明明是我的,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柳轻侯怒道:“胡说!这玉佩是我家传之物,怎会是你的?”

      那宁上前一步,轻声道:“柳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柳轻侯见是她,神色稍缓:“那宁姑娘,这人偷了我的玉佩,还死不认账!”

      那宁看向那名男子,柔声道:“这位公子,可否将玉佩给我看看?”

      男子犹豫片刻,将玉佩递给她。那宁接过玉佩,细细端详,发现玉佩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飞鸟,栩栩如生。她抬头看向戴秋美,轻声道:“秋美,这玉佩你可见过?”

      戴秋美点头:“见过,这确实是柳公子的家传玉佩,上面刻的是他们家族的徽记。”

      那宁将玉佩还给柳轻侯,对那名男子道:“这位公子,这玉佩确实是柳公子的,还请物归原主。”

      男子脸色一变,还想争辩,却被周围人的目光逼得无话可说,最终悻悻离去。

      柳轻侯松了一口气,对那宁拱手道:“多谢那宁姑娘。”

      那宁微微一笑:“举手之劳,柳公子不必客气。”

      觅疏站在一旁,看着那宁处理事情的从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轻声道:“那宁姑娘果然聪慧。”

      那宁回头看他,抿唇一笑:“觅先生过奖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街道上,为一切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那宁望着远处的落日,轻声道:“今天真是热闹的一天。”

      觅疏点头:“是啊,不过有你在,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那宁心头一暖,低声道:“觅先生……”

      觅疏看着她,柔声道:“那宁姑娘,改日可否陪我一起去西街的鱼铺?听说新到了一批新鲜的鱼干。”

      那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道:“好。”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无声的默契。微风拂过,带来一阵花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知州府的花园里,春意正浓。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宁姑娘穿着一袭碧绿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仿佛一片轻盈的绿叶在风中舞动。她的发髻挽得简单却不失精致,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添几分灵动。她的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唇边噙着一抹明媚的笑意,目光追随着一只翩跹的蝴蝶。

      那蝴蝶翅膀上点缀着金色的斑点,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它忽高忽低,时而停在花蕊上,时而掠过水面,引得那宁忍不住提起裙摆,轻巧地追逐起来。她的笑声清脆如铃,回荡在花园中,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欢快起来。

      “小东西,别跑!”那宁轻声笑道,指尖几乎要触到蝴蝶的翅膀,却又被它灵巧地躲开。她的脸颊因奔跑而泛起淡淡的红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远处,觅疏站在一棵垂柳下,静静望着这一幕。他今日穿了一袭靛蓝色的长衫,衣袂随风轻扬,衬得他身形修长如玉树临风。他的发丝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额前垂下几缕碎发,显得慵懒而随意。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宁静的氛围中。

      他的手中捏着一支猫薄荷,翠绿的叶片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唇角微扬,缓步走向那宁,脚步轻得几乎无声。那宁正专注于追逐蝴蝶,浑然不觉他的靠近。

      觅疏轻轻抬手,将那支猫薄荷别在她的发间,柔声道:“猫族的姑娘,可别被这香气勾走了魂,忘了还有我这鼠族的人在等你。”

      那宁猛地回头,见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觅先生,你怎么总是这样悄无声息的?”

      觅疏轻笑:“若不这样,怎能捉弄到你?”

      那宁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猫薄荷,指尖触到那柔软的叶片,忍不住低头嗅了嗅。猫薄荷的清香沁入心脾,让她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仿佛真的被勾走了魂一般。她轻声道:“这香气……真好闻。”

      觅疏看着她陶醉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喜欢吗?”

      那宁点点头,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微红,低声道:“觅先生又拿我打趣。”

      觅疏摇头,认真道:“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那宁抬眼看他,见他目光真挚,心里泛起一丝甜蜜的涟漪。她抿唇一笑,轻声道:“多谢觅先生。”

      两人并肩走在花园的小径上,四周花香馥郁,蝴蝶与蜜蜂在花丛中穿梭,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那宁的发间别着猫薄荷,淡淡的香气随风飘散,引得几只野猫从草丛中探出头来,好奇地望着她。

      觅疏见状,忍不住笑道:“看来这猫薄荷果然名不虚传。”

      那宁轻哼一声:“觅先生是故意的吧?”

      觅疏故作无辜:“我只是觉得这香气与你很配。”

      那宁瞥了他一眼,唇角却忍不住上扬:“油嘴滑舌。”

      觅疏轻笑,不再多言。

      远处传来一阵琴声,悠扬婉转,仿佛在为这静谧的午后增添几分诗意。那宁侧耳倾听,轻声道:“是醉梦香姐姐在弹琴吧?”

      觅疏点头:“醉梦香的琴艺一向精湛,聂少凯和聂敏定是在一旁聆听。”

      那宁微微一笑:“醉家的姐妹们个个才华横溢,真是令人羡慕。”

      觅疏看着她,柔声道:“那宁姑娘的灵动与纯真,也不遑多让。”

      那宁抿唇一笑,低声道:“觅先生过奖了。”

      两人走到一处凉亭前,亭中摆放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几碟点心和一壶清茶。那宁眼前一亮,轻声道:“这是……”

      觅疏笑道:“我让人准备的,走了这么久,想必你也累了。”

      那宁心头一暖,轻声道:“觅先生真是细心。”

      两人在亭中坐下,那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温润,带着淡淡的花香,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她轻声道:“这茶真好喝。”

      觅疏点头:“是今年新采的茉莉花茶,我想着你或许会喜欢。”

      那宁抬眼看他,眼中带着一丝感动:“觅先生总是记得我的喜好。”

      觅疏柔声道:“你的喜好,我自然放在心上。”

      那宁的脸颊又红了,低头摆弄着茶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欢笑声。那宁回头望去,见是醉梦甜和燕子严正朝这边走来。醉梦甜穿着一袭橙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花纹,腰间系着一条黑白色的丝带,衬得她明媚动人。燕子严则穿着一袭黑白色的长衫,衣袂随风轻扬,显得温文尔雅。

      “那宁妹妹!”醉梦甜远远地挥手,声音清脆如铃。

      那宁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梦甜姐姐,燕子严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醉梦甜笑道:“听说知州府的花园里新开了几株稀有的牡丹,我们特地来看看。”

      燕子严点头附和:“是啊,梦甜一直念叨着,说这里的牡丹比别处的更美。”

      那宁笑道:“牡丹在花园的东侧,我带你们过去吧。”

      觅疏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她们。醉梦甜眼尖,注意到那宁发间的猫薄荷,挑眉笑道:“哟,这猫薄荷是谁送的呀?”

      那宁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支吾道:“没、没什么,只是随手摘的……”

      醉梦甜促狭地眨了眨眼:“是吗?我怎么觉得是某位鼠族公子特意准备的呢?”

      燕子严轻咳一声,拉了拉她的袖子:“梦甜,别闹了。”

      醉梦甜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跟着燕子严朝东侧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那宁挤了挤眼睛。

      那宁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向觅疏,轻声道:“梦甜姐姐一向爱开玩笑,觅先生别介意。”

      觅疏笑道:“无妨,她性子活泼,倒是可爱。”

      那宁抿唇一笑,低声道:“觅先生要不要也去看看牡丹?”

      觅疏点头:“好啊,正好无事。”

      两人并肩朝东侧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修长的影子。微风拂过,带来一阵花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花园的东侧,几株牡丹正盛开着,花瓣层层叠叠,颜色艳丽夺目。醉梦甜和燕子严站在花前,轻声赞叹着。那宁和觅疏走到他们身旁,一同欣赏这难得的美景。

      醉梦甜转头看向那宁,笑道:“那宁妹妹,这牡丹果然名不虚传,比传闻中的还要美。”

      那宁点头:“是啊,听说这是从洛阳移植来的珍品,费了不少功夫。”

      燕子严轻声道:“难怪如此惊艳。”

      觅疏看着那宁专注的侧脸,柔声道:“那宁姑娘似乎对花很有研究。”

      那宁抬眼看他,轻声道:“只是略懂一二,比不上觅先生博学。”

      觅疏摇头:“我只是略读过几本杂书,算不得什么。”

      醉梦甜在一旁笑道:“你们两个,就别互相谦虚了。”

      那宁的脸又红了,低声道:“梦甜姐姐……”

      醉梦甜掩嘴轻笑,不再多言。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花园中,为一切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那宁望着远处的落日,轻声道:“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

      觅疏点头:“是啊,不过有你在,一切都变得更有趣了。”

      那宁心头一暖,低声道:“觅先生……”

      觅疏看着她,柔声道:“那宁姑娘,改日可否陪我一起去城外的花田?听说那里的花开得正盛。”

      那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道:“好。”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无声的默契。微风拂过,带来一阵花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知州府的回廊下,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一片温暖的金色。那宁姑娘倚在朱漆栏杆旁,指尖轻轻点着一只偷吃糕点的小老鼠。那老鼠毛色灰白,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狡黠,嘴里还叼着半块桂花糕,被她一戳,吓得“吱”了一声,却舍不得松开嘴里的美味。

      那宁今日穿了一袭碧绿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藤蔓花纹,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编织的细带,衬得她腰肢纤细如柳。她的发髻挽得简单却不失精致,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添几分灵动。她的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唇边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仿佛逗弄这小东西是件极有趣的事。

      “小东西,偷吃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宁轻声笑道,指尖又戳了戳老鼠的肚皮。

      老鼠被她逗得左躲右闪,却始终不肯放下嘴里的糕点,模样滑稽又可爱。

      远处,觅疏站在一株海棠树下,静静望着这一幕。他今日穿了一袭靛蓝色的长衫,衣袂随风轻扬,衬得他身形修长如玉树临风。他的发丝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额前垂下几缕碎发,显得慵懒而随意。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宁静的氛围中。

      他的手中捏着一块鱼形酥饼,金黄酥脆的外皮上点缀着几粒芝麻,香气扑鼻。他唇角微扬,缓步走向那宁,脚步轻得几乎无声。

      “猫族的姑娘,可别欺负我的同族,不如尝尝这个,权当赔罪。”觅疏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调侃。

      那宁猛地回头,见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觅先生,你怎么总是这样悄无声息的?”

      觅疏轻笑:“若不这样,怎能捉弄到你?”

      那宁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鱼形酥饼上,香气诱人,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轻声道:“这酥饼……是给我的?”

      觅疏点头,将酥饼递到她面前:“路过西街的糕点铺,看到新出炉的鱼形酥饼,想着你或许会喜欢,便带回来了。”

      那宁接过酥饼,指尖触到那酥脆的外皮,忍不住轻轻掰下一小块放入口中。酥饼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芝麻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她眯起眼睛,满足地叹道:“真好吃。”

      觅疏看着她陶醉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喜欢吗?”

      那宁点点头,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微红,低声道:“多谢觅先生。”

      觅疏轻笑:“不必客气,就当是为我的同族赔罪了。”

      那宁瞥了一眼那只老鼠,见它已经趁机溜走,只留下一地碎屑,忍不住笑道:“它倒是机灵,知道趁我们不注意逃跑。”

      觅疏摇头:“鼠族一向如此,狡猾又聪明。”

      那宁抬眼看他,眼中带着一丝戏谑:“那觅先生呢?是不是也这么狡猾?”

      觅疏故作沉思:“这个嘛……或许只有那宁姑娘亲自试试才知道。”

      那宁的脸更红了,轻哼一声:“觅先生又在说笑了。”

      觅疏看着她羞恼的模样,笑意更深。

      远处传来一阵欢笑声,那宁回头望去,见是觅如和洛君正朝这边走来。觅如穿着一袭素兰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花纹,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衬得她清丽脱俗。洛君则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衫,衣袂随风轻扬,显得温润如玉。

      “那宁姐姐!”觅如远远地挥手,声音清脆如铃。

      那宁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觅如妹妹,洛君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觅如笑道:“听说知州府的后院新养了几只兔子,我们特地来看看。”

      洛君点头附和:“是啊,觅如一直念叨着,说这里的兔子特别可爱。”

      那宁笑道:“兔子在花园那边,我带你们过去吧。”

      觅疏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她们。觅如眼尖,注意到那宁手中的鱼形酥饼,挑眉笑道:“哟,这酥饼是谁送的呀?”

      那宁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支吾道:“没、没什么,只是随手买的……”

      觅如促狭地眨了眨眼:“是吗?我怎么觉得是某位鼠族公子特意准备的呢?”

      洛君轻咳一声,拉了拉她的袖子:“觅如,别闹了。”

      觅如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跟着洛君朝花园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那宁挤了挤眼睛。

      那宁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向觅疏,轻声道:“觅如妹妹一向爱开玩笑,觅先生别介意。”

      觅疏笑道:“无妨,她性子活泼,倒是可爱。”

      那宁抿唇一笑,低声道:“觅先生要不要也去看看兔子?”

      觅疏点头:“好啊,正好无事。”

      两人并肩朝花园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修长的影子。微风拂过,带来一阵花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花园里,几只雪白的兔子正在草地上蹦跳,毛茸茸的耳朵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可爱极了。觅如和洛君蹲在一旁,轻声逗弄着它们,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那宁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他们真开心。”

      觅疏侧头看她,柔声道:“那宁姑娘不喜欢这样的日子吗?”

      那宁摇摇头:“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有时候也会想,如果能像他们一样无忧无虑该多好。”

      觅疏轻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只是旁人看不到罢了。”

      那宁抬眼看他,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觅先生也有烦恼吗?”

      觅疏微微一笑:“自然有。比如……如何让某位猫族姑娘明白我的心意。”

      那宁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滚烫,低声道:“觅先生又在说笑了。”

      觅疏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那宁姑娘,我从未说笑。”

      那宁咬了咬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谧。

      “那宁姐姐!”觅媛匆匆跑来,穿着一袭金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飘扬,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衬得她明媚动人。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气喘吁吁地道:“不好了,徐怀瑾和人在街上打起来了!”

      那宁一惊:“怎么回事?”

      觅媛摇头:“我也不知道,只听说是为了什么玉佩的事。那宁姐姐,你快去看看吧!”

      那宁看向觅疏,眼中带着一丝歉意:“觅先生,我……”

      觅疏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三人匆匆赶到街上,只见徐怀瑾正与一名陌生男子对峙,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徐怀瑾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衫,衣袂随风轻扬,脸上带着几分怒意。那名男子则穿着一身黑衣,手中握着一枚玉佩,冷笑道:“这玉佩明明是我的,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徐怀瑾怒道:“胡说!这玉佩是我家传之物,怎会是你的?”

      那宁上前一步,轻声道:“徐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徐怀瑾见是她,神色稍缓:“那宁姑娘,这人偷了我的玉佩,还死不认账!”

      那宁看向那名男子,柔声道:“这位公子,可否将玉佩给我看看?”

      男子犹豫片刻,将玉佩递给她。那宁接过玉佩,细细端详,发现玉佩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飞鸟,栩栩如生。她抬头看向觅媛,轻声道:“觅媛妹妹,这玉佩你可见过?”

      觅媛点头:“见过,这确实是徐公子的家传玉佩,上面刻的是他们家族的徽记。”

      那宁将玉佩还给徐怀瑾,对那名男子道:“这位公子,这玉佩确实是徐公子的,还请物归原主。”

      男子脸色一变,还想争辩,却被周围人的目光逼得无话可说,最终悻悻离去。

      徐怀瑾松了一口气,对那宁拱手道:“多谢那宁姑娘。”

      那宁微微一笑:“举手之劳,徐公子不必客气。”

      觅疏站在一旁,看着那宁处理事情的从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轻声道:“那宁姑娘果然聪慧。”

      那宁回头看他,抿唇一笑:“觅先生过奖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街道上,为一切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那宁望着远处的落日,轻声道:“今天真是热闹的一天。”

      觅疏点头:“是啊,不过有你在,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那宁心头一暖,低声道:“觅先生……”

      觅疏看着她,柔声道:“那宁姑娘,改日可否陪我一起去西街的糕点铺?听说新到了一批新鲜的酥饼。”

      那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道:“好。”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无声的默契。微风拂过,带来一阵花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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