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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12 青丝 ...

  •   绿衣翩跹的宁五小姐倚在知州府的后花园,指尖轻抚过一株海棠,眸光狡黠如猫:“觅疏,你说这花儿像不像你?”蓝衫公子负手而立,笑意温润:“像又如何?”她忽地踮脚凑近,耳语如风:“像你一样,总被我偷偷摘走心呀。”

      宁五小姐懒懒倚在回廊下,绿袖轻垂,指尖逗弄着一只蝴蝶:“觅疏,你说它为何总绕着我飞?”蓝衫公子含笑递上一盏茶:“许是因你比花更招人。”她挑眉一笑,猫儿般狡黠:“那你呢?”他垂眸轻叹:“我不过是只鼠,早被你捉住了魂。”

      宁五小姐提笔蘸墨,绿袖轻拂宣纸,忽而搁笔一笑:“觅疏,我画了只老鼠。”蓝衫公子凑近一瞧,纸上却是自己的侧影,无奈摇头:“五小姐的猫爪子,果然挠人心。”她指尖点在他眉心:“那你可要逃?”他握住她的手,笑意温软:“逃不得,甘愿困在你的画里。”

      宁五小姐拎着鱼竿,绿裙随风轻扬,冲河边的觅疏眨眼:“今日钓不到鱼,便钓你。”蓝衫公子无奈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尾锦鲤:“早知你要耍赖,不如我自投罗网。”她接过鱼儿,指尖划过他掌心:“鼠儿果然最懂猫的心。”

      宁五小姐执扇掩唇,绿衣如柳,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觅疏,我昨夜梦见你偷了我的鱼。”蓝衫公子负手而立,笑意温润:“五小姐的梦,倒比我的胆子大。”她扇尖轻点他心口:“那你认不认?”他捉住扇骨,低声道:“认了又如何?横竖我的命,早被你这条猫儿叼走了。”

      那宁懒倚朱栏,指尖轻捻一朵蔷薇,忽而回眸一笑:“觅疏,你说这花儿可比我娇?”蓝衫公子执扇为她遮去斜阳,温声道:“花终会谢,唯五小姐的笑,是刻在心上永不褪色的春。”

      那宁伏案小憩,绿袖染了墨痕犹不自知,觅疏轻叹一声执帕替她拭净,却见她忽睁猫儿般的眸子狡黠道:“逮着你了——偷香窃玉的鼠辈。”他耳尖微红,将帕子叠成小老鼠搁在她掌心:“赃物在此,请五小姐发落。”

      西子湖畔的知州府后花园,正值蔷薇之世的暮春时节。园中花木扶疏,海棠如云,粉白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缀满了整个天空的星辰。湖水泛着粼粼波光,倒映着远处的青山与近处的亭台楼阁,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那宁倚在一株盛开的海棠树下,绿衣翩跹,衣袂随风轻扬。她的衣裳是上好的江南丝绸,绣着细密的藤蔓纹样,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绦带,衬得她身形纤细如柳。她的发丝如瀑,乌黑发亮,只用一支碧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添几分慵懒的妩媚。她的眸子是琥珀色的,在阳光下闪烁着猫儿般的狡黠光芒,唇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海棠的花瓣,指尖沾染了一抹淡淡的香气。花瓣柔软如绸,在她指间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她的触碰。她侧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觅疏,眸光流转间,笑意更深。

      觅疏一袭蓝衫,衣料是上等的云锦,袖口与衣襟处绣着银色的水波纹,衬得他气质温润如玉。他的身形修长挺拔,眉目如画,一双眸子深邃如潭水,带着几分内敛的沉稳。他的发丝用一根青玉簪束起,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拂,更显得他风度翩翩。此刻,他正负手而立,目光温和地注视着那宁,唇边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觅疏,你说这花儿像不像你?”那宁的声音清脆如铃,带着几分俏皮。

      觅疏微微挑眉,笑意不减:“像又如何?”

      那宁忽地踮起脚尖,轻盈地凑近他,绿衣在风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气息如兰,带着海棠的芬芳,轻轻拂过他的耳畔:“像你一样,总被我偷偷摘走心呀。”

      她的声音低如呢喃,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觅疏的眸色微微一深,笑意中多了几分无奈与宠溺。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五小姐的心,又何尝不是被我悄悄藏起来了?”他低声回应,声音如清风拂过湖面,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

      那宁眨了眨眼,故作惊讶:“哦?那你倒是说说,藏在哪里了?”

      觅疏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她的发间:“就在这支碧玉簪里,每次见你挽发,我便觉得心被你带走了。”

      那宁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她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玉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难怪总盯着我的簪子看。”

      觅疏无奈摇头,眸中却满是纵容:“五小姐的猫爪子,挠人最是厉害。”

      那宁轻哼一声,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挠:“那你可要小心了,我这爪子可不止挠人,还会偷东西呢。”

      觅疏被她逗得笑意更深,握住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偷便偷吧,横竖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

      湖风轻拂,海棠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仿佛为他们洒下一场花雨。那宁仰头望着漫天飞舞的花瓣,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她喜欢这样的时刻,喜欢与他并肩而立,喜欢听他温柔的话语,更喜欢他眼中只映着她的身影。

      觅疏静静地看着她,心中亦是柔软一片。他知道她性子活泼,爱闹爱笑,像只顽皮的猫儿,时而狡黠,时而慵懒。可正是这样的她,让他觉得生活充满了趣味与温暖。

      “觅疏,”那宁忽然转过头,眸光熠熠,“明日我们去湖上泛舟吧?”

      觅疏点头:“好,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那宁笑得眉眼弯弯:“那就说定了,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他轻声应道,目光温柔似水。

      夕阳西下,湖面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两人的身影在花树下拉得修长。海棠依旧盛开,花香弥漫,仿佛在为他们的约定作证。

      西子湖畔的知州府,回廊曲折,檐角飞翘,朱红的栏杆上攀着几株蔷薇,粉白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洒落一地细碎的影子。宁五小姐懒懒地倚在回廊的栏杆旁,绿袖垂落,衣袂随风轻扬。她的衣裳是上好的云锦,绣着繁复的藤蔓纹样,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绦带,衬得她身形纤细如柳。她的发丝如瀑,只用一支碧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添几分慵懒的妩媚。

      一只蝴蝶翩跹而至,翅膀上点缀着金色的斑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它绕着那宁飞舞,时而停在她的指尖,时而掠过她的发梢,仿佛被她身上的香气所吸引。那宁唇角微翘,眸光狡黠如猫,指尖轻轻逗弄着蝴蝶,声音清脆如铃:“觅疏,你说它为何总绕着我飞?”

      不远处,觅疏缓步而来,一袭蓝衫如水,衣袂随风轻摆。他的衣裳是上等的云锦,袖口与衣襟处绣着银色的水波纹,衬得他气质温润如玉。他的眉目如画,眸色深邃,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手中捧着一盏清茶,茶香袅袅,氤氲在空气中。

      “许是因你比花更招人。”他含笑递上茶盏,声音低沉温柔。

      那宁接过茶盏,指尖与他的轻轻相触,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微微一颤。她挑眉一笑,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顽皮:“那你呢?”

      觅疏垂眸,笑意中多了几分无奈与宠溺:“我不过是只鼠,早被你捉住了魂。”

      那宁轻笑出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她抿了一口茶,茶香在唇齿间蔓延,带着淡淡的甘甜。她抬眸望向远处的湖面,湖水泛着粼粼波光,倒映着天空的云彩,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觅疏,你说这世上,有没有比捉住一只鼠更有趣的事?”她忽然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觅疏微微一愣,随即失笑:“五小姐又想捉弄谁了?”

      那宁眨了眨眼,故作神秘:“你猜。”

      觅疏摇头,眸中满是纵容:“我可猜不透你的心思。”

      那宁轻哼一声,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挠:“那你可要小心了,我这爪子可不止挠人,还会偷东西呢。”

      觅疏被她逗得笑意更深,握住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偷便偷吧,横竖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

      湖风轻拂,蔷薇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洒在两人的衣袂上。那宁仰头望着漫天飞舞的花瓣,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她喜欢这样的时刻,喜欢与他并肩而立,喜欢听他温柔的话语,更喜欢他眼中只映着她的身影。

      忽然,回廊的另一端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那宁转头望去,只见醉家的几位小姐正结伴而来。大姐醉梦香一袭黄衣,步履轻盈如豹,身旁跟着聂少凯,白衣胜雪,气质冷峻。二姐醉梦甜橙衣明媚,挽着燕子严的手臂,笑容甜美。三姐醉梦艾绿衣如柳,与苏晚凝并肩而行,两人低声交谈,神情温柔。

      “宁儿,又在逗你家觅疏呢?”醉梦香远远地便笑着打趣。

      那宁挑眉,毫不示弱:“梦香姐,你家少凯不也被你驯得服服帖帖?”

      聂少凯闻言,唇角微勾,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却并未反驳。

      醉梦甜掩唇轻笑:“宁儿这张嘴,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那宁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

      醉梦艾走上前,柔声道:“宁儿,明日我们打算去湖上泛舟,你可要一起?”

      那宁眸光一亮,转头看向觅疏:“去吗?”

      觅疏点头,笑意温柔:“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醉梦泠从人群中探出头来,粉衣如霞,眸中满是期待:“宁姐姐,我也想去!”

      那宁揉了揉她的发顶,笑道:“好,都去。”

      众人笑闹间,夕阳渐渐西沉,湖面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回廊下,蔷薇依旧盛开,花香弥漫,仿佛在为他们的约定作证。那宁倚在觅疏身旁,心中满是欢喜。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便是她最想要的。

      西子湖畔的知州府内,书房窗棂半开,微风卷着蔷薇的芬芳悄然潜入。案几上铺着一张素白的宣纸,墨香淡淡,与花香交织,沁人心脾。宁五小姐提笔蘸墨,绿袖轻拂过纸面,衣袂间绣着的藤蔓纹样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发丝如瀑,只用一支碧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她侧颜如玉,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

      笔尖在纸上轻轻一点,墨迹晕染开来,她唇角微翘,忽而搁笔一笑:“觅疏,我画了只老鼠。”

      蓝衫公子闻言,从书卷中抬起头来,眸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无奈。他缓步走近,衣袂如水般流动,袖口的银丝水波纹在光下若隐若现。他的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边挂着一抹温润的笑意,仿佛春风拂面。他低头看向宣纸,却见纸上并非什么老鼠,而是自己的侧影——线条虽简,却神韵俱在,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望进人心。

      “五小姐的猫爪子,果然挠人心。”他摇头轻笑,声音低沉温柔。

      那宁指尖沾了一点墨,轻轻点在他的眉心,留下一点乌黑的痕迹:“那你可要逃?”

      觅疏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动。他笑意温软,眸中满是纵容:“逃不得,甘愿困在你的画里。”

      那宁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可是你说的,日后若后悔了,可别怪我。”

      “绝不后悔。”他轻声应道,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仿佛在无声地诉说心意。

      窗外,湖面波光粼粼,几只白鹭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远处的青山如黛,与天际的云霞相接,宛如一幅天然的水墨画。书房内,墨香与花香交织,两人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静谧。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清脆的笑声。那宁侧耳一听,笑道:“是觅家的小姐们来了。”

      话音未落,觅如已推门而入,一袭素兰色衣裙,步履轻盈如风。她的发间簪着一支银钗,眸若点漆,笑容明媚:“宁姐姐,又在欺负觅疏哥哥?”

      那宁挑眉,故作无辜:“我何时欺负他了?分明是他心甘情愿。”

      觅如掩唇轻笑,身后的觅佳、觅瑶和觅媛也陆续走进来。觅佳一身亮黄色衣裙,发间缀着几朵小黄花,活泼如春日里的蜜蜂;觅瑶粉衣如霞,眉眼温柔,牵着罗景珩的手,两人站在一起宛如画中璧人;觅媛金衣璀璨,发间簪着一支金步摇,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灵动与俏皮。

      “宁儿,你这画技倒是越发精进了。”觅佳凑近看了看案几上的画,笑着打趣。

      那宁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毕竟我可是连老鼠都能画得栩栩如生。”

      众人闻言,皆笑了起来。觅瑶柔声道:“宁姐姐的画,向来是神韵胜过形似。”

      那宁眨了眨眼,看向觅疏:“听见没?连觅瑶都夸我。”

      觅疏无奈摇头,眸中却满是宠溺:“是,五小姐的画技,天下无双。”

      觅媛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卷画轴,递给那宁:“宁姐姐,这是徐怀瑾新得的山水图,说是让你品鉴一二。”

      那宁展开画轴,只见画中峰峦叠嶂,云雾缭绕,笔法苍劲有力,意境深远。她细细端详片刻,点头赞道:“果然是好画。”

      觅媛笑道:“他说若是你喜欢,便送你了。”

      那宁挑眉:“哦?他何时这般大方了?”

      觅媛掩唇轻笑:“他说,只要宁姐姐肯在觅疏哥哥面前为他说几句好话,便心满意足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声。觅疏轻咳一声,故作严肃:“五小姐,你可不能被他收买了。”

      那宁指尖轻点他的胸口,笑意狡黠:“那得看你如何贿赂我了。”

      觅疏握住她的手指,眸中笑意更深:“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还不够?”

      那宁轻哼一声,却掩不住唇角的笑意:“勉强够吧。”

      夕阳西沉,书房内的光影渐渐柔和。众人笑闹间,窗外的湖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远处的钟声悠扬传来,仿佛在为这温馨的时刻作伴。那宁倚在觅疏身旁,心中满是欢喜。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便是她最想要的。

      西子湖畔的清晨,薄雾如纱,轻轻笼罩着湖面,远处的青山若隐若现,仿佛一幅未干的水墨画。微风拂过,湖面泛起细碎的波纹,倒映着天边初升的朝阳,金光粼粼。河岸边,垂柳依依,嫩绿的枝条随风轻摆,偶尔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宁五小姐拎着一支鱼竿,绿裙翩跹,衣袂在晨风中轻扬。她的衣裳是上好的江南丝绸,绣着细密的藤蔓纹样,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绦带,衬得她身形纤细如柳。她的发丝如瀑,只用一支碧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添几分慵懒的妩媚。她的眸子是琥珀色的,在晨光中闪烁着猫儿般的狡黠光芒,唇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

      她轻盈地走到河边,冲站在岸边的觅疏眨了眨眼:“今日钓不到鱼,便钓你。”

      觅疏一袭蓝衫,衣料是上等的云锦,袖口与衣襟处绣着银色的水波纹,衬得他气质温润如玉。他的身形修长挺拔,眉目如画,一双眸子深邃如潭水,带着几分内敛的沉稳。此刻,他正负手而立,目光温和地注视着那宁,唇边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早知你要耍赖,不如我自投罗网。”他无奈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尾锦鲤,鱼鳞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那宁接过鱼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微微一颤。她笑意更深,声音清脆如铃:“鼠儿果然最懂猫的心。”

      觅疏眸色微深,笑意中多了几分宠溺:“五小姐的心,我可不敢不懂。”

      那宁轻哼一声,将锦鲤放入身旁的木桶中,鱼儿在水中欢快地游动,溅起几滴水花。她拍了拍手,转身望向湖面:“今日天气这般好,不如我们比比,看谁钓的鱼多?”

      觅疏挑眉:“五小姐这是要与我打赌?”

      那宁眨了眨眼,眸光流转:“怎么,不敢?”

      觅疏轻笑一声:“有何不敢?只是若我赢了,五小姐可要答应我一件事。”

      那宁故作思索,指尖轻点下巴:“那若是我赢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一言为定。”他点头应下。

      两人并肩坐在河岸边,鱼竿轻垂,湖面平静如镜。那宁侧头看了觅疏一眼,见他神色专注,侧颜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俊。她忍不住凑近几分,低声道:“觅疏,你可知我为何喜欢钓鱼?”

      觅疏转头看她,眸中带着询问:“为何?”

      她笑意狡黠:“因为鱼儿上钩时,那挣扎的模样,最是有趣。”

      觅疏无奈摇头:“五小姐的恶趣味,倒是与猫儿如出一辙。”

      那宁轻笑出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她正欲再说什么,忽觉鱼竿一沉,连忙收线,却见钓上来的竟是一只小小的河蚌。她撇了撇嘴:“怎的不是鱼?”

      觅疏见状,忍不住笑道:“五小姐今日的运气,似乎不太好啊。”

      那宁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这才刚开始呢!”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两人转头望去,只见小加加、虎妞小葵和戴秋美结伴而来。小加加一袭白衣,步履轻盈如绵羊,身旁跟着刘阿肆,黄衣朴实,笑容憨厚;虎妞小葵橙衣如火,发间簪着一朵小黄花,活泼如虎,挽着二宝的手臂,两人说说笑笑;戴秋美紫衣如霞,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与柳轻侯并肩而行,两人低声交谈,神情温柔。

      “宁姐姐,你们在钓鱼呀?”小加加远远地便笑着打招呼。

      那宁挥了挥手:“是啊,要不要一起?”

      虎妞小葵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凑到木桶边看了看:“哇,这锦鲤好漂亮!是觅疏哥哥钓的吗?”

      那宁挑眉:“怎么,我就不能钓到?”

      小葵吐了吐舌头:“宁姐姐的性子,怕是鱼儿见了都要绕道走。”

      众人闻言,皆笑了起来。戴秋美走上前,柔声道:“宁儿,今日天气好,不如我们一起去湖上泛舟?”

      那宁眸光一亮,转头看向觅疏:“去吗?”

      觅疏点头,笑意温柔:“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小加加拍手笑道:“那太好了!我们正好可以比比,看谁的船划得快!”

      刘阿肆挠了挠头,憨厚一笑:“我力气大,可以帮你们划船。”

      二宝也附和道:“我和小葵也能帮忙!”

      柳轻侯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风度翩翩:“既然如此,不如分成两队,比试一番?”

      那宁扬眉:“好啊,输的人可要请客!”

      众人笑闹间,湖面上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几只白鹭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远处的青山如黛,与天际的云霞相接,宛如一幅天然的水墨画。

      觅疏看着那宁明媚的笑颜,心中柔软一片。他知道她性子活泼,爱闹爱笑,像只顽皮的猫儿,时而狡黠,时而慵懒。可正是这样的她,让他觉得生活充满了趣味与温暖。

      “觅疏,发什么呆呢?”那宁忽然凑近,指尖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回过神来,轻笑一声:“在想你若是输了,该如何请客。”

      那宁挑眉:“你就这般笃定我会输?”

      他眸中笑意更深:“五小姐的运气,似乎不太好啊。”

      她轻哼一声,转身走向湖边的小船:“那咱们走着瞧!”

      众人纷纷登船,笑声在湖面上回荡。微风拂过,水波荡漾,仿佛在为他们的欢乐作伴。那宁站在船头,绿裙随风轻扬,眸光熠熠。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便是她最想要的。

      西子湖畔的知州府后花园,正值蔷薇之世的初夏时节。园中花木扶疏,紫藤如瀑,垂落的藤蔓间缀满了淡紫色的花朵,香气清幽。湖面泛着粼粼波光,倒映着远处的青山与近处的亭台楼阁,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地洒落,仿佛下了一场花雨。

      宁五小姐执着一柄绣着海棠的团扇,绿衣如柳,衣袂随风轻扬。她的衣裳是上好的江南丝绸,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绦带,衬得她身形纤细如柳。她的发丝如瀑,只用一支碧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添几分慵懒的妩媚。她的眸子是琥珀色的,在阳光下闪烁着猫儿般的狡黠光芒,唇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

      她掩唇轻笑,扇面半遮半掩,眸光流转间闪过一丝狡黠:“觅疏,我昨夜梦见你偷了我的鱼。”

      蓝衫公子负手而立,衣袂如水般流动,袖口的银丝水波纹在光下若隐若现。他的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边挂着一抹温润的笑意,仿佛春风拂面。他微微低头,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五小姐的梦,倒比我的胆子大。”

      那宁扇尖轻点他的心口,声音清脆如铃:“那你认不认?”

      觅疏捉住扇骨,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动。他低声道:“认了又如何?横竖我的命,早被你这条猫儿叼走了。”

      那宁眨了眨眼,笑意更深:“那你可要小心了,我这猫儿可是会吃鱼的。”

      觅疏无奈摇头,眸中满是纵容:“五小姐的猫爪子,挠人最是厉害。”

      那宁轻哼一声,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挠:“那你可要逃?”

      他握住她的手指,笑意温软:“逃不得,甘愿困在你的扇底。”

      两人笑闹间,忽然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回廊处传来。那宁转头望去,只见觅家的几位小姐正结伴而来。觅如一袭素兰色衣裙,步履轻盈如风,身旁跟着洛君,白衣胜雪,气质冷峻;觅佳一身亮黄色衣裙,发间缀着几朵小黄花,活泼如春日里的蜜蜂,挽着李屹川的手臂;觅瑶粉衣如霞,眉眼温柔,与罗景珩并肩而行;觅媛金衣璀璨,发间簪着一支金步摇,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灵动与俏皮,身旁是徐怀瑾,白衣翩翩,笑容风流。

      “宁姐姐,又在逗觅疏哥哥呢?”觅如远远地便笑着打趣。

      那宁挑眉,毫不示弱:“觅如,你家洛君不也被你驯得服服帖帖?”

      洛君闻言,唇角微勾,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却并未反驳。

      觅佳掩唇轻笑:“宁儿这张嘴,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那宁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

      觅瑶柔声道:“宁姐姐,明日我们打算去湖上泛舟,你可要一起?”

      那宁眸光一亮,转头看向觅疏:“去吗?”

      觅疏点头,笑意温柔:“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觅媛从袖中取出一卷画轴,递给那宁:“宁姐姐,这是徐怀瑾新得的山水图,说是让你品鉴一二。”

      那宁展开画轴,只见画中峰峦叠嶂,云雾缭绕,笔法苍劲有力,意境深远。她细细端详片刻,点头赞道:“果然是好画。”

      觅媛笑道:“他说若是你喜欢,便送你了。”

      那宁挑眉:“哦?他何时这般大方了?”

      觅媛掩唇轻笑:“他说,只要宁姐姐肯在觅疏哥哥面前为他说几句好话,便心满意足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声。觅疏轻咳一声,故作严肃:“五小姐,你可不能被他收买了。”

      那宁指尖轻点他的胸口,笑意狡黠:“那得看你如何贿赂我了。”

      觅疏握住她的手指,眸中笑意更深:“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还不够?”

      那宁轻哼一声,却掩不住唇角的笑意:“勉强够吧。”

      夕阳西沉,花园内的光影渐渐柔和。众人笑闹间,湖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远处的钟声悠扬传来,仿佛在为这温馨的时刻作伴。那宁倚在觅疏身旁,心中满是欢喜。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便是她最想要的。

      蔷薇春深。

      知州府的后花园里,蔷薇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攀附在朱栏上,风一吹,便簌簌地落了几片,沾在那宁的绿裙上,像是绣娘随手点上的暗纹。她懒懒地倚着栏杆,指尖轻捻一朵半开的蔷薇,忽而回眸一笑,琥珀色的眸子在斜阳下熠熠生辉:“觅疏,你说这花儿可比我娇?”

      蓝衫公子执扇为她遮去刺目的阳光,扇面上绘着远山淡影,衬得他眉目如画。他温声道:“花终会谢,唯五小姐的笑,是刻在心上永不褪色的春。”

      那宁轻哼一声,指尖一松,蔷薇落入掌心,被她捏着花茎轻轻一转:“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觅疏低笑:“句句肺腑。”

      她正要再逗他几句,忽听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回头望去,只见觅家的几位小姐正结伴而来——

      觅如一身素兰色衣裙,步履轻盈如风,身旁跟着洛君,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如霜;觅佳穿着亮黄色衫子,发间簪着小黄花,活泼如蜜蜂,挽着李屹川的手臂,两人说说笑笑;觅瑶粉衣如霞,眉眼温柔,与罗景珩并肩而行;觅媛金衣璀璨,发间步摇轻晃,身旁是徐怀瑾,白衣翩翩,折扇轻摇,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宁姐姐,又在和觅三叔说悄悄话呢?”觅媛远远地便笑着打趣。

      那宁挑眉:“怎么,羡慕了?”

      觅媛掩唇轻笑:“我可不敢羡慕,免得徐怀瑾又说我偏心。”

      徐怀瑾摇了摇扇子,故作委屈:“觅媛,你这可是冤枉我了。”

      众人笑作一团。觅瑶柔声道:“宁姐姐,明日我们打算去城外的梨云庵赏花,你可要一起?”

      那宁眸光一亮:“梨云庵的梨花开了?”

      觅佳点头:“是啊,听说今年开得极好,漫山遍野如雪一般。”

      那宁转头看向觅疏,眼中带着询问。他微微一笑:“你想去,我便陪你。”

      她满意地点头,又对众人道:“那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

      觅如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对了,梨云庵后山有一处清泉,泉水甘甜,最适合煮茶。洛君前日得了些上好的龙井,不如我们带些去?”

      洛君淡淡颔首:“可以。”

      那宁笑道:“那便说定了。”

      夕阳渐沉,花园里的光影渐渐柔和。众人又闲聊片刻,便各自散去。那宁仍倚在栏杆旁,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蔷薇花瓣,若有所思。

      觅疏见她出神,低声问:“在想什么?”

      她抬眸看他,忽而狡黠一笑:“我在想,明日赏花时,要不要把你推下清泉,看看你这只老鼠会不会游泳。”

      他失笑,伸手轻点她的鼻尖:“五小姐若是舍得,尽管试试。”

      她轻哼一声,却忍不住笑了。

      次日·梨云庵。

      梨云庵坐落于城外青山之中,庵前一条石阶蜿蜒而上,两旁古木参天,枝叶间漏下细碎的阳光。山风拂过,梨花如雪,纷纷扬扬地洒落,铺满了石阶,踩上去软绵绵的,仿佛踏在云端。

      那宁今日换了一身浅绿色的骑装,腰间束着银丝绦带,发间只簪了一支碧玉簪,清爽利落。她走在最前面,步履轻盈,时不时回头催促众人:“快些,再慢些,花儿都要谢了!”

      觅疏跟在她身后,蓝衫被山风拂动,衣袂如水般流动。他无奈摇头:“五小姐,山路崎岖,小心些。”

      她回头冲他眨眼:“怎么,怕我摔了?”

      他笑而不语,只是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腰。

      众人沿着石阶上行,不多时便到了梨云庵。庵前一片开阔的梨树林,花开正盛,如云似雪,风一吹,花瓣便簌簌落下,宛如一场花雨。

      觅瑶惊叹:“真美!”

      那宁伸手接住一片花瓣,轻声道:“是啊,比府里的蔷薇还要美。”

      觅疏站在她身旁,低声道:“不及你。”

      她耳尖微红,却故作镇定地瞪他一眼:“油嘴滑舌。”

      众人寻了一处平坦的草地,铺开带来的席子,摆上茶具和点心。洛君取出龙井,觅如则去庵里借了煮茶的炉子。不多时,茶香袅袅,与梨花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那宁捧着茶盏,轻抿一口,满足地眯起眼:“好茶。”

      觅疏看着她,眸中满是温柔。

      徐怀瑾忽然提议:“光喝茶多无趣,不如我们行个酒令?”

      觅媛拍手:“好啊!谁输了,便罚他去后山清泉打一壶水回来。”

      众人纷纷赞同。那宁挑眉:“我可不会输。”

      觅疏轻笑:“那我拭目以待。”

      酒令开始,众人轮流出题,对诗联句。那宁才思敏捷,接连赢了几轮,得意地冲觅疏眨眼。然而到了最后一轮,她一时疏忽,竟被徐怀瑾难住了。

      “五小姐,承让了。”徐怀瑾摇着扇子,笑得风流。

      那宁撇嘴:“愿赌服输。”

      她起身,拎起水壶,正要往后山走,觅疏却接过水壶:“我陪你去。”

      她心中一暖,却故意道:“怎么,怕我跑了?”

      他低笑:“怕你摔了。”

      两人沿着小径往后山走去,山间清幽,偶尔传来几声鸟鸣。那宁走在前面,忽然回头:“觅疏,你可知我为何喜欢梨花?”

      他摇头:“为何?”

      她轻声道:“因为梨花落时,像雪一样干净。”

      他凝视着她,温声道:“五小姐的心,比梨花还要干净。”

      她怔了怔,随即笑了:“你这人,真是……”

      话未说完,脚下忽然一滑,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觅疏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错。那宁抬眸看他,心跳如鼓。

      他低声道:“小心些。”

      她轻咬下唇,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觅疏,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了。”

      他眸色一深,还未开口,她却已挣脱他的怀抱,拎起水壶跑向前方的清泉,笑声如铃,回荡在山间。

      觅疏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微扬,低声道:“我也是。”

      夕阳西沉,梨花如雪,山风轻拂,带走了一天的喧嚣。众人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那宁走在最后,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满山的梨花,轻声道:“明年还要来。”

      觅疏站在她身旁,温声道:“好,我陪你。”

      她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一言为定。”

      他回握住她,十指相扣。

      梨花纷飞,落在两人的肩头,仿佛一场无声的祝福。

      墨痕春深。

      知州府的书房里,窗棂半开,初夏的风裹挟着蔷薇的香气悄悄溜进来,拂过案几上摊开的书卷。那宁伏在案上小憩,绿袖垂落,袖口沾了未干的墨痕,她却浑然不觉,睡得正香。

      觅疏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盏新沏的碧螺春,见她睡得香甜,不由放轻了脚步。他走近案前,目光落在她染了墨迹的袖口上,无奈摇头,轻叹一声:“又弄脏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帕子,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袖口的墨痕。帕子质地柔软,他的动作极轻,生怕惊醒了她。

      然而,就在帕子掠过她手腕的瞬间,那宁忽然睁开眸子,琥珀色的猫儿眼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反手捉住他的手腕,唇角微扬:“逮着你了——偷香窃玉的鼠辈。”

      觅疏耳尖微红,却也不慌,只是将帕子叠成一只小老鼠的模样,轻轻搁在她掌心:“赃物在此,请五小姐发落。”

      那宁捏了捏那只“小老鼠”,挑眉道:“就这?”

      他低笑:“五小姐还想如何?”

      她眼珠一转,忽然凑近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既然偷了我的香,总得还点什么吧?”

      觅疏呼吸微滞,眸色渐深,却故作镇定:“五小姐想要什么?”

      她正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小加加清脆的嗓音:“宁姐姐,你在吗?”

      那宁撇撇嘴,松开觅疏的衣襟,懒懒地应了一声:“进来吧。”

      门被推开,小加加一身白衣,发间簪着几朵小绒花,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刘阿肆,黄衫朴素,手里拎着一篮子新鲜的瓜果,憨厚地笑着:“五小姐,这是刚从地里摘的,给您尝尝鲜。”

      那宁笑眯眯地接过篮子:“多谢阿肆。”

      小加加凑过来,好奇地看了看案上的“小老鼠”帕子:“咦,这是什么?”

      那宁捏起帕子晃了晃:“赃物。”

      小加加眨了眨眼,不明所以。觅疏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们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刘阿肆挠挠头:“小加加说想找五小姐玩,我就陪她来了。”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虎妞小葵大步走了进来,橙衣如火,发间簪着一支虎纹木钗,英气逼人。她身后是二宝,明黄色的衣衫衬得他眉清目秀,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包袱。

      “宁儿!”小葵一把揽住那宁的肩膀,“我带了新做的点心,你尝尝!”

      那宁眼睛一亮:“什么点心?”

      二宝笑着打开包袱:“是桂花糖糕,小葵特意为你做的。”

      那宁捏了一块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好吃!”

      小葵得意地扬眉:“那是自然!”

      众人正说笑间,戴秋美和柳轻侯也来了。秋美一袭紫衣,发间簪着几支羽毛簪子,轻盈如鸟;柳轻侯绿衫翩翩,折扇轻摇,一副闲散公子的模样。

      “哟,这么热闹?”柳轻侯笑眯眯地环视一圈,“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秋美柔声道:“宁姐姐,我们刚从城外的花市回来,带了几枝新开的芍药,想着你或许喜欢。”

      那宁接过花枝,轻嗅了一下:“真香,多谢秋美。”

      柳轻侯摇了摇扇子:“五小姐若是喜欢,改日我再让人送些来。”

      那宁挑眉:“柳公子今日怎么这般大方?”

      柳轻侯故作叹息:“这不是怕觅疏兄吃醋吗?”

      众人哄笑。觅疏无奈摇头,却也不恼,只是将那宁袖口的墨痕又擦了擦:“五小姐,袖子还脏着呢。”

      那宁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袖子,撇撇嘴:“都怪你,害我分心。”

      觅疏失笑:“是是是,我的错。”

      小葵忽然提议:“既然大家都在,不如去后花园玩投壶?输的人罚酒一杯!”

      那宁立刻来了兴致:“好啊!”

      众人纷纷附和,一同往后花园走去。

      #### **(后花园·投壶)**

      后花园的凉亭旁,早已摆好了投壶的器具。那宁挽起袖子,跃跃欲试:“我先来!”

      她拿起一支箭,眯起眼瞄准壶口,手腕一抖,箭矢“嗖”地飞出——

      “铛!”箭矢稳稳落入壶中。

      “好!”众人鼓掌。

      那宁得意地看向觅疏:“该你了。”

      觅疏微微一笑,拿起箭,随手一抛——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壶中。

      那宁撇嘴:“运气不错。”

      他低笑:“承让。”

      轮到小葵时,她豪气干云地一挥袖,箭矢“咚”地砸在壶口,又弹了出来。

      “哎呀!”小葵懊恼地跺脚。

      二宝安慰道:“没事,下一支一定中。”

      然而,接下来的几轮,小葵依旧屡投不中,最终被罚了三杯酒,脸颊红扑扑的,却仍不服输:“再来!”

      那宁笑得前仰后合:“小葵,你还是认输吧!”

      小葵瞪眼:“不行!我一定要投中一次!”

      众人又玩了几轮,笑声不断。夕阳西沉,花园里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映着众人的笑脸,温馨而美好。

      夜深了,众人渐渐散去。那宁和觅疏并肩走在回廊下,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那宁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他:“觅疏。”

      “嗯?”

      她轻声道:“今日……很开心。”

      他凝视着她,眸中满是温柔:“我也是。”

      她抿唇一笑,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这是奖励你的。”

      觅疏怔了怔,耳尖瞬间红透。

      那宁却已转身跑开,绿衣在月光下翩跹如蝶,笑声清脆:“明日见!”

      他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微扬,低声道:“明日见。”

      夜风轻拂,蔷薇的香气萦绕不散,仿佛在为这一刻的温柔作证。

      墨痕春深。

      夜色渐浓,知州府的后花园里,灯笼的光晕在风中轻轻摇曳,将回廊下的影子拉得悠长。那宁跑出一段距离,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见觅疏仍站在原地,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辉,蓝衫如水,清雅如画。

      她忍不住抿唇一笑,冲他挥了挥手:“怎么,舍不得走?”

      觅疏低笑,抬步朝她走去:“五小姐跑得这样快,可是心虚了?”

      那宁挑眉:“我心虚什么?”

      他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目光与她平齐:“方才偷亲我的人,难道不是你?”

      她耳尖一热,却强装镇定:“那又如何?本小姐想亲就亲。”

      觅疏眸色渐深,忽然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温热:“那……我是否可以礼尚往来?”

      那宁心跳漏了一拍,还未反应过来,他已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碰,如蜻蜓点水,却让她浑身一颤。

      “你——”她睁大眼,脸颊瞬间绯红。

      他退开半步,笑意温柔:“五小姐,礼尚往来,天经地义。”

      那宁咬了咬唇,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襟,将他拉近:“不够。”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吻了上去。

      夜风拂过,蔷薇花瓣簌簌落下,有几片沾在两人的发间、肩头,宛如一场无声的花雨。

      良久,那宁才松开他,气息微乱,却仍强撑着傲娇的模样:“这才叫礼尚往来。”

      觅疏低笑,将她揽入怀中:“是,五小姐教训得是。”

      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轻声道:“觅疏,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私定终身?”

      他低头看她,眸中满是认真:“若五小姐愿意,明日我便向知州大人提亲。”

      那宁一怔,抬头望他:“你认真的?”

      他点头:“从未如此认真。”

      她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好啊,那你可得准备好聘礼,我爹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觅疏轻笑:“放心,便是倾家荡产,我也要娶你。”

      那宁心头一暖,却故意撇嘴:“谁要你倾家荡产了?我可不想嫁个穷光蛋。”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五小姐放心,养你的银子还是有的。”

      她哼了一声,却忍不住笑了。

      翌日·提亲。

      翌日清晨,知州府的正厅里,那宁端坐在一旁,手里捏着帕子,指尖微微发紧。

      知州大人捋着胡须,目光在觅疏身上打量:“觅公子,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觅疏拱手一礼,神色郑重:“晚辈心仪五小姐已久,今日特来提亲,望大人成全。”

      知州大人挑眉:“哦?你可知道,我这女儿性子骄纵,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那宁忍不住插嘴:“爹!”

      知州大人瞪她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觅疏微微一笑:“五小姐天真烂漫,晚辈甚是喜爱。若能娶她为妻,必当珍之重之,不负所托。”

      知州大人沉吟片刻,忽然问道:“你可有功名在身?”

      觅疏坦然道:“晚辈虽无功名,但家中薄有田产,足以让五小姐衣食无忧。”

      那宁悄悄瞥了他一眼,心中暗笑:这家伙,倒是会说话。

      知州大人又问了几个问题,见觅疏对答如流,态度诚恳,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既如此,这门亲事,我便应下了。”

      那宁心中一喜,差点跳起来,却强自按捺,故作矜持地低下头。

      觅疏深深一揖:“多谢大人成全。”

      提亲之事定下后,知州府上下喜气洋洋。觅疏和那宁的婚事很快传遍了宛城,成了街头巷尾的热议。

      几日后,那宁和觅疏在花园里散步,她忽然问道:“觅疏,你说……我们成亲后,会不会像小加加和阿肆那样,天天种田养羊?”

      他失笑:“五小姐若想,我可以陪你。”

      她撇嘴:“我才不要,我还是喜欢现在这样,偶尔逗逗你,多有趣。”

      他低头看她,眸中满是宠溺:“好,都依你。”

      那宁满意地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狡黠一笑:“对了,成亲那日,你可要小心了。”

      “哦?”

      她凑近他耳边,轻声道:“我可是属猫的,专抓老鼠。”

      觅疏低笑,将她搂入怀中:“那便请五小姐,抓我一辈子。”

      风过蔷薇,花香满园。两人的影子在阳光下交叠,仿佛早已注定,此生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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