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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11 落花 ...

  •   绿衣少女那宁倚窗轻叹,指尖拨弄着窗边垂落的藤蔓,眸光如水般温柔却藏着一丝狡黠;蓝衣公子觅疏立于廊下,手中折扇轻摇,笑意温润如春风,却掩不住眼底那抹鼠儿般的机警。一场猫鼠之戏,在宛城的月色下悄然上演,究竟是猫儿戏鼠,还是鼠儿逗猫?

      绿衣翩跹的那宁踮起脚尖,悄悄将一朵海棠别在觅疏的衣襟上,猫儿般得意地眯起眼;蓝衣温雅的觅疏却早已察觉,反手捉住她的手腕,鼠儿般灵巧一笑:“五小姐,这次可是你输了。”

      那宁伏在案前,绿袖轻拂,故意将墨汁溅在觅疏的蓝衣上,猫儿般狡黠地挑眉;觅疏却不恼,反手蘸墨在她鼻尖一点,鼠儿般笑道:“五小姐,这墨香可衬你的性子。”

      那宁执一把翠玉团扇,半掩朱唇,猫儿般慵懒地斜睨觅疏:“听闻鼠儿最怕猫,你怎敢日日来府上?”觅疏蓝袖轻扬,将一枚红豆塞入她掌心,鼠儿般灵巧一笑:“因我偷的,从来不是粮,是心。”

      那宁提裙跃上墙头,绿衣翻飞如猫儿般轻盈,回眸挑衅道:“你若追得上,我便应你一事。”觅疏蓝衫微动,鼠儿般敏捷地攀上屋檐,笑答:“五小姐莫忘了,鼠儿最擅的,便是登高钻缝。”

      落花时节,西子湖畔的春意正浓。湖畔的垂柳轻拂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仿佛在诉说着缠绵的心事。平阳宛城的知州府衙内,一座精致的绣楼掩映在繁花之中,楼前几株藤蔓攀附而上,翠绿的枝叶间点缀着几朵淡紫色的花,随风摇曳,似在低语。

      那宁倚在绣楼的雕花窗前,一袭绿衣如新叶般清新,袖口绣着几朵银线勾勒的茉莉,衬得她肌肤如雪。她的长发未束,随意地垂在肩头,发间别着一支碧玉簪,簪头雕成猫儿的形状,栩栩如生。她指尖轻拨窗边的藤蔓,眸光如水,温柔中藏着一丝狡黠,仿佛一只慵懒的猫儿正盘算着什么。

      “这藤蔓长得倒是快,昨日还只到窗棂,今日便攀上了屋檐。”她轻声自语,唇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顽皮的光。

      楼下,觅疏立于廊下,一袭蓝衫如湖水般澄澈,衣襟上绣着几枝银色的竹叶,衬得他气质温润如玉。他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绘着一幅山水,笔触细腻,仿佛能听见山间的流水声。他抬头望向绣楼,目光恰好与那宁的视线相触,笑意如春风般拂过眼底,却又掩不住那一抹鼠儿般的机警。

      “五小姐今日倒是闲情逸致,竟有心思赏花。”觅疏轻摇折扇,声音温润,却带着几分调侃。

      那宁闻言,眸光一转,故意将手中的藤蔓轻轻一扯,几片花瓣随风飘落,恰好落在觅疏的肩头。“觅公子今日怎的有空来府上?莫不是又被哪家的姑娘追得无处可逃,来我这里避风头?”

      觅疏轻笑,抬手拂去肩上的花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五小姐说笑了,在下不过是路过西子湖,见这春色正好,便想着来府上讨杯茶喝。”

      “哦?”那宁挑眉,猫儿般慵懒地靠在窗边,“那公子可要小心了,我这儿的茶,可不是谁都能喝的。”

      “五小姐的茶,即便是毒药,在下也甘之如饴。”觅疏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真诚。

      那宁轻哼一声,眸光却柔和了几分。“油嘴滑舌。”她低声嘟囔,却掩不住唇角的笑意。

      微风拂过,湖畔的花瓣纷纷扬扬,如雪般飘落。那宁伸手接住一片花瓣,指尖轻轻摩挲,仿佛在感受春日的温度。她忽然抬头,望向觅疏:“公子可知道,这落花为何如此之美?”

      觅疏收起折扇,目光温柔地望向她。“因为花开一瞬,落花却能将那一瞬的美丽永远留在人心。”

      那宁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公子倒是会说话。”

      “不过是实话实说。”觅疏缓步走近绣楼,仰头望着她,“五小姐若是喜欢,不如下来一同赏花?”

      那宁眸光一闪,猫儿般狡黠地笑了。“公子这是要引猫出洞?”

      “岂敢。”觅疏摇头,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在下只是觉得,如此美景,独赏未免可惜。”

      那宁沉吟片刻,忽然转身离开窗前。片刻后,她推开绣楼的门,绿衣翩跹地走下台阶,发间的碧玉簪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既然公子盛情,那我便勉为其难,陪你走一走。”她走到觅疏身旁,故意与他保持一步的距离,眸光却忍不住瞥向他。

      觅疏微微一笑,并未拆穿她的小心思。“五小姐请。”

      两人沿着湖畔的小径缓步而行,落花纷飞,仿佛为他们铺就了一条花毯。那宁时而弯腰拾起一朵花瓣,时而轻触路边的柳枝,猫儿般的好奇心让她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公子可曾见过西子湖的夜景?”那宁忽然问道。

      “自然见过。”觅疏点头,“月色下的西子湖,波光粼粼,宛如仙境。”

      “那公子可知道,为何西子湖的夜景如此迷人?”那宁侧头看他,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觅疏故作沉思状,片刻后笑道:“或许是因为湖中住着一位仙子,每逢月夜,便会起舞弄影。”

      那宁噗嗤一笑,摇头道:“公子真是会编故事。”

      “那五小姐觉得是为何?”觅疏反问。

      那宁停下脚步,望向湖面,眸光悠远。“因为夜色掩去了尘世的喧嚣,只剩下最纯净的美。”

      觅疏望着她的侧脸,心中微微一动。“五小姐倒是看得透彻。”

      那宁转头看他,眼中带着几分得意。“那是自然,本小姐可是慧眼如炬。”

      觅疏轻笑,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支精致的玉笛,递到她面前。“五小姐既然喜欢美景,不如试试这个?”

      那宁接过玉笛,指尖轻抚笛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公子这是何意?”

      “笛声与落花,或许更配。”觅疏温声道。

      那宁眸光微动,将玉笛凑到唇边,轻轻吹奏。悠扬的笛声在湖畔回荡,与落花共舞,仿佛诉说着春日的心事。觅疏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仿佛这一刻,世间再无他物。

      笛声渐止,那宁放下玉笛,眼中带着几分满足。“公子的笛,倒是好笛。”

      “五小姐的笛声,更是天籁。”觅疏由衷赞叹。

      那宁将玉笛还给他,故意板起脸。“公子今日倒是殷勤,莫不是有什么企图?”

      觅疏接过玉笛,笑意不减。“五小姐多心了,在下不过是觉得,如此春日,能与五小姐共赏,已是幸事。”

      那宁轻哼一声,却掩不住唇角的笑意。“公子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说了。”

      落花依旧纷飞,两人的身影在花雨中渐行渐远,仿佛一幅未完成的画卷,留给人无限遐想。

      那宁的指尖刚离开觅疏的衣襟,便被他反手捉住手腕。她微微一怔,猫儿般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作狡黠的笑意。“觅公子倒是机警,连这点小动作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她轻轻挣了挣手腕,却被他握得更紧。

      觅疏低笑,蓝衣在微风中轻拂,衬得他眉目如画。“五小姐的‘小动作’,在下可是领教过多次了,岂能不防?”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温柔,“不过,这次可是你输了。”

      那宁耳尖微红,却不肯认输,扬起下巴道:“谁说我输了?不过是让你捉住手腕罢了,又没认输。”她眼珠一转,忽然踮起脚尖,另一只手迅速从他袖中抽出一方丝帕,得意地晃了晃。“看,这才叫赢。”

      觅疏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五小姐倒是愈发伶俐了。”他松开她的手腕,却顺势将那方丝帕轻轻一扯,帕子便如蝴蝶般飘落在地。“可惜,还是被我识破了。”

      那宁轻哼一声,弯腰去拾帕子,却见觅疏早已先她一步,将帕子捏在指尖。“你——”她瞪他一眼,却见他笑意盈盈,眼中满是宠溺。

      “五小姐若是喜欢这帕子,不如我送你一方新的?”觅疏将帕子递还给她,语气温柔。

      那宁接过帕子,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掌心,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迅速收回手,故作镇定地抚了抚衣袖。“谁稀罕你的帕子?本小姐自己有的是。”

      觅疏也不拆穿,只是含笑望着她,目光如水般温柔。

      此时,湖畔的风忽然大了些,吹落了一树的海棠花瓣,纷纷扬扬地洒在两人之间。那宁伸手接住一片花瓣,眸光微动。“觅疏,你说这海棠花,为何开得如此灿烂,却又落得这般快?”

      觅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轻声道:“或许正是因为短暂,才显得珍贵。”

      那宁沉默片刻,忽然抬眸看他,眼中带着几分认真。“那你说,我们之间的‘猫鼠游戏’,会不会也像这海棠花一样,转瞬即逝?”

      觅疏微微一怔,随即摇头失笑。“五小姐今日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他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花瓣,语气坚定,“我们的游戏,只会越来越有趣,绝不会结束。”

      那宁眸光一亮,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觅疏郑重其事地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言语都融在了这春风之中。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宁转头望去,只见醉家的几位小姐正结伴而来,衣裙翩跹,如一道绚丽的风景线。

      “哟,这不是我们的五小姐和觅公子吗?”大姐醉梦香一袭黄衣,如豹般优雅地走近,手中摇着一把绣着牡丹的团扇。她身旁的聂少凯白衣如雪,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大姐,你们怎么来了?”那宁笑着迎上去。

      “听说西子湖畔的海棠开得正好,我们便来赏花。”二姐醉梦甜穿着橙衣,如鸡般活泼,挽着燕子严的手臂,笑容甜美。

      三姐醉梦艾绿衣如新叶,与苏晚凝并肩而立,两人皆是温婉如玉的性子,只是含笑不语。

      四姐醉梦青一袭青衣,如蛇般妩媚,牵着念娘儿的小手。念娘儿穿着金黄色的裙子,蹦蹦跳跳地跑到那宁面前,仰头道:“五姨,海棠花真好看!”

      那宁弯腰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念娘儿喜欢的话,五姨给你摘一朵。”

      “我也要!”聂敏穿着粉红色的裙子,如小狐狸般机灵地凑过来。

      醉梦红和冯广坪站在一旁,红与黄的搭配格外醒目。醉梦红笑道:“你们俩别闹,让五姨和觅叔叔好好赏花。”

      醉梦兰和南宫润则安静地站在一旁,蓝衣与青蓝色的衣袂在风中轻舞,如一对璧人。

      醉梦紫挽着纳兰京的手臂,紫衣与黑白色的衣袍相映成趣。她眨了眨狐狸般的眼睛,调侃道:“五妹,你和觅公子倒是形影不离啊。”

      那宁脸一红,嗔道:“七姐别胡说。”

      醉梦熙一身白衣如雪,英姿飒爽,与大风并肩而立。她爽朗一笑:“五妹害羞了?”

      醉梦泠牵着觅采的小手,粉衣如霞。觅采穿着葛色的小袍子,仰头看着那宁,奶声奶气道:“五姨,觅叔叔,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呀?”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轻笑。

      那宁蹲下身,揉了揉觅采的脑袋,笑道:“我们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要不要一起?”

      觅采眨了眨眼睛,认真道:“可是老鼠跑得快,猫儿追不上怎么办?”

      觅疏忍俊不禁,弯腰将他抱起。“那采儿觉得,猫儿和老鼠,谁更聪明?”

      觅采歪着头想了想,道:“都聪明!猫儿会爬树,老鼠会打洞。”

      众人被他童真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

      醉梦香摇着团扇,笑道:“看来我们的小神童,将来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那宁站起身,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心中暖意融融。她侧头看向觅疏,轻声道:“觅疏,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是一家人?”

      觅疏眸光温柔,握住她的手。“只要五小姐愿意,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那宁抿唇一笑,眼中满是幸福。

      落花依旧纷飞,湖畔的笑声随风飘远,仿佛连时光都为之驻足。

      那宁伏在案前,绿袖如流水般铺展开来,衬得她肌肤胜雪。她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笔尖蘸了浓墨,却迟迟未落于纸上,反而故意轻轻一抖,几点墨汁飞溅而出,恰好落在觅疏的蓝衣袖口,绽开几朵深色的花。

      她猫儿般狡黠地挑眉,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哎呀,觅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她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唇角却掩不住笑意。

      觅疏低头看了看袖口的墨迹,却不恼,反而微微一笑。他伸手蘸了蘸砚台中的墨汁,趁那宁不备,指尖在她鼻尖轻轻一点。“五小姐,这墨香可衬你的性子。”他鼠儿般灵巧地退后一步,眼中满是促狭。

      那宁一愣,抬手摸了摸鼻尖,指尖染上一抹黑。她瞪大眼睛,随即气鼓鼓地跺脚:“觅疏!你竟敢戏弄本小姐!”

      觅疏笑意更深,故作正经地拱手:“五小姐息怒,在下不过是礼尚往来。”

      那宁哼了一声,抓起案上的帕子擦了擦鼻尖,却见墨迹晕开,反而更显滑稽。她气得脸颊微红,索性将帕子丢向觅疏。“你赔我的帕子!”

      觅疏轻松接住帕子,低头嗅了嗅,故作陶醉状:“五小姐的帕子,果然连墨香都格外清雅。”

      那宁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又气又笑,索性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不理你了!”

      觅疏见她这般孩子气的举动,心中柔软,缓步走到她身旁,轻声道:“五小姐若是生气,不如罚我为你抄写十遍《兰亭序》?”

      那宁侧眸瞥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十遍?太便宜你了。”她指尖轻点案上的宣纸,“我要你画一幅我的画像,若是画得不好,便再罚十遍。”

      觅疏挑眉,笑意不减:“五小姐这是要考验在下的画技?”

      “怎么,不敢?”那宁挑衅地扬起下巴。

      “岂敢不从。”觅疏执起笔,蘸了墨,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五小姐可要坐好了,莫要乱动。”

      那宁轻哼一声,却还是端正了姿态,只是眸光依旧灵动,时不时偷瞄他一眼。

      觅疏笔走龙蛇,墨色在宣纸上渐渐晕开,勾勒出她的轮廓。他的笔触细腻,仿佛能捕捉到她每一分神韵。那宁起初还故作矜持,渐渐地却被他的专注所吸引,忍不住问道:“画得如何了?”

      觅疏轻笑:“五小姐若是心急,不如自己来看。”

      那宁犹豫片刻,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心,凑过去瞧。只见纸上已有了大致的轮廓,她的眉眼、唇角,甚至那一抹狡黠的神态,都被他描绘得栩栩如生。她微微一怔,随即撇嘴:“画得还行吧,勉强过关。”

      觅疏故作叹息:“五小姐的要求果然严苛。”

      那宁得意地扬起唇角:“那是自然。”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接着是几声清脆的呼唤:“五小姐!觅公子!”

      两人回头,只见觅家的几位小姐结伴而来。大姐觅佳一身亮黄色衣裙,如阳光般明媚,身旁的李屹川玄黄色衣袍,魁梧挺拔。二姐觅瑶粉衣如霞,挽着罗景珩的手臂,两人皆是笑意盈盈。三妹觅媛金衣璀璨,徐怀瑾白衣如雪,风度翩翩。

      “你们怎么来了?”那宁起身相迎。

      觅佳笑道:“听说五小姐和觅公子在此作画,我们便来凑个热闹。”

      觅瑶凑到案前,看了看未完成的画像,惊叹道:“觅公子的画技真是了得,五小姐的神韵都被抓住了。”

      那宁脸一红,嗔道:“二姐别取笑我。”

      徐怀瑾摇着折扇,调侃道:“五小姐若是害羞,不如让我也画一幅?”

      那宁瞪他一眼:“徐公子还是画你的花鸟去吧。”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轻笑。

      觅媛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五姐,你们刚才在玩什么?怎么鼻尖上还有墨?”

      那宁这才想起鼻尖的墨迹还未擦净,顿时窘迫地捂住鼻子。“没、没什么!”

      觅疏忍俊不禁,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递给她。“五小姐,还是擦擦吧。”

      那宁接过帕子,低声道了句谢,却见帕子上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猫,与她发间的碧玉簪相映成趣。她微微一怔,抬眸看他:“这是……”

      觅疏温声道:“前日路过绣坊,见这帕子精致,便想着五小姐或许会喜欢。”

      那宁心中一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算你有心。”

      觅佳见状,笑着打趣:“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二位的好时光。”

      那宁连忙摆手:“大姐别胡说!”

      李屹川爽朗一笑:“五小姐不必害羞,年轻人嘛,我们都懂。”

      罗景珩也附和道:“是啊,觅公子与五小姐郎才女貌,真是羡煞旁人。”

      那宁被他们说得脸颊发烫,索性躲到觅疏身后,低声道:“你快帮我说句话。”

      觅疏轻笑,拱手道:“诸位姐姐、姐夫,就别取笑我们了。”

      徐怀瑾摇着扇子,故作叹息:“唉,看来我们这些单身之人,只能在一旁吃狗粮了。”

      觅媛拍了他一下:“谁让你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笑闹间,那宁悄悄拉了拉觅疏的袖子,低声道:“我们溜吧,这里太吵了。”

      觅疏会意,微微点头。“诸位,我们还有些事,先告辞了。”

      不等众人反应,那宁便拽着觅疏的手,快步离开了书房。两人一路小跑,直到后院的竹林边才停下。

      那宁喘着气,笑道:“总算逃出来了。”

      觅疏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五小姐倒是跑得快。”

      那宁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本小姐可是属猫的,身手敏捷。”

      觅疏故作恍然:“原来如此,难怪我总追不上五小姐。”

      那宁轻哼一声,却掩不住笑意。“你少来,明明是你每次都让着我。”

      觅疏笑而不语,只是伸手拂去她发间的一片竹叶。

      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那宁忽然安静下来,抬眸望向他,眼中带着几分认真。“觅疏,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在一起了?”

      觅疏微微一怔,随即柔声道:“五小姐觉得呢?”

      那宁抿了抿唇,轻声道:“我不知道……但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觅疏眸光温柔,握住她的手。“只要五小姐愿意,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那宁心跳加速,却故作镇定地抽回手,转身走向竹林深处。“那得看你表现如何了。”

      觅疏望着她的背影,笑意更深,快步跟上。“五小姐放心,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竹林间,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和隐约的笑语。落花依旧纷飞,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将他们的故事镌刻在春日的记忆中。

      那宁执一把翠玉团扇,扇面薄如蝉翼,透出几分朦胧的光晕。她半掩朱唇,猫儿般慵懒地斜倚在绣楼的栏杆旁,眸光如水,却又带着几分戏谑,望向站在庭院中的觅疏。

      “听闻鼠儿最怕猫,你怎敢日日来府上?”她轻摇团扇,扇尾缀着的流苏随风轻晃,如她的话语一般,带着若有若无的挑衅。

      觅疏一袭蓝衣,衣袂在微风中轻扬,衬得他眉目如画。他抬眸望向她,眼中笑意温润,却又藏着一丝鼠儿般的机灵。他缓步走近,从袖中取出一枚红豆,轻轻放入她的掌心。“因我偷的,从来不是粮,是心。”

      那宁微微一怔,低头看着掌心的红豆,色泽鲜亮如血,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情意。她指尖轻捻红豆,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却又故作冷淡地抬眸:“油嘴滑舌,谁信你?”

      觅疏笑意更深,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畔,低声道:“五小姐若是不信,不如将这颗红豆种下,看看来年能否结出相思果?”

      那宁耳尖微红,团扇一合,轻轻敲在他的肩上。“放肆!谁准你靠这么近的?”

      觅疏故作吃痛状,后退一步,眼中却满是促狭。“五小姐下手真重,看来是在下唐突了。”

      那宁轻哼一声,转身欲走,却被他轻轻拉住袖角。“五小姐别走,我还有话要说。”

      她侧眸瞥他,眸光流转:“有话快说,本小姐可没工夫陪你耗。”

      觅疏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锦囊,递到她面前。“这是前日从西域商人那儿得来的香料,据说能安神静气。五小姐近日不是总说睡不安稳?不妨试试。”

      那宁接过锦囊,指尖触到他的掌心,温热而踏实。她低头嗅了嗅,一股清雅的香气沁入心脾,令人心神一宁。她眸光微动,语气软了几分:“算你还有点良心。”

      觅疏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此时,庭院外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那宁循声望去,只见小加加穿着一袭白衣,如绵羊般温顺可爱,正与刘阿肆并肩走来。刘阿肆一身黄衣,憨厚朴实,手中还提着一篮新鲜的瓜果。

      “五小姐!觅公子!”小加加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那宁收起团扇,笑着迎上去:“小加加,你们怎么来了?”

      刘阿肆憨厚地挠了挠头:“今日收成好,特地给府上送些瓜果来。”

      那宁看了看篮中的瓜果,色泽鲜亮,香气扑鼻,不由赞道:“真是辛苦了。”

      小加加挽着刘阿肆的手臂,眼中满是幸福:“不辛苦,阿肆最厉害了!”

      那宁被她的笑容感染,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呀,真是越来越甜了。”

      正说着,虎妞小葵穿着一身橙衣,如小老虎般活力四射,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身后跟着二宝,明黄色的衣袍衬得他格外精神。

      “五姐姐!觅哥哥!”小葵声音清脆,如铃铛般悦耳。

      那宁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小葵,今日又去哪儿玩了?”

      小葵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和二宝去后山摘野果了,可甜了!”说着,她从怀中掏出几颗红彤彤的野果,递给那宁。“五姐姐尝尝!”

      那宁接过野果,咬了一口,果然酸甜可口。“真不错,小葵真能干。”

      二宝站在一旁,腼腆地笑了笑:“小葵跑得快,我差点追不上她。”

      小葵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当然,我可是属虎的!”

      众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这时,戴秋美穿着一袭紫衣,如鸟儿般轻盈地走来,身旁的柳轻侯绿衣翩翩,风度翩翩。戴秋美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鸟笛,轻轻吹奏,笛声悠扬,仿佛能引来百鸟和鸣。

      “五小姐,觅公子,今日真是热闹。”戴秋美停下笛声,笑着说道。

      那宁点头:“是啊,大家都来了,真是难得。”

      柳轻侯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笑道:“五小姐和觅公子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那宁脸一红,嗔道:“柳公子别取笑我了。”

      觅疏却坦然一笑:“柳公子过奖了。”

      戴秋美眨了眨眼睛,忽然提议:“既然大家都在,不如我们去西子湖畔野餐如何?今日风和日丽,正是出游的好时机。”

      众人纷纷附和,那宁也被这气氛感染,点头答应:“好啊,正好我也闷得慌。”

      小葵兴奋地跳起来:“太好了!我去准备吃的!”

      小加加也笑道:“我和阿肆带的瓜果正好派上用场。”

      刘阿肆憨厚地点头:“我去帮忙搬东西。”

      二宝拍了拍胸脯:“我来生火!”

      戴秋美摇了摇鸟笛:“那我负责给大家奏乐助兴。”

      柳轻侯摇了摇扇子:“我便负责吟诗作对,如何?”

      众人分工明确,很快便准备妥当,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西子湖畔进发。

      湖畔的垂柳轻拂水面,落花纷飞,如诗如画。那宁与觅疏并肩走在最后,她忽然轻声问道:“觅疏,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在一起了?”

      觅疏侧眸看她,眼中满是温柔:“五小姐觉得呢?”

      那宁抿了抿唇,低声道:“我不知道……但我喜欢这种感觉。”

      觅疏轻笑,握住她的手:“只要五小姐喜欢,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那宁心跳加速,却故作镇定地抽回手,快步追上前面的人群。“谁要和你一直这样!”

      觅疏望着她的背影,笑意更深,快步跟上。“五小姐慢点,小心摔着。”

      湖畔的野餐热闹非凡,小葵和二宝生起了篝火,小加加和刘阿肆摆好了瓜果,戴秋美的笛声悠扬,柳轻侯的吟诗引得众人喝彩。那宁坐在一旁,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心中暖意融融。

      觅疏悄悄坐到她身旁,递给她一杯清茶。“五小姐,喝点茶,解解乏。”

      那宁接过茶杯,轻啜一口,茶香沁人心脾。“谢谢。”

      觅疏望着她的侧脸,轻声道:“五小姐今日开心吗?”

      那宁点头,唇角微扬:“开心。”

      觅疏眸光温柔:“那便好。”

      落日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仿佛镀了一层金。那宁忽然觉得,这一刻的时光,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她侧头看向觅疏,轻声道:“觅疏,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你会怎么办?”

      觅疏微微一怔,随即摇头:“不会有那么一天。”

      那宁眸光微动:“为什么?”

      觅疏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因为我会一直追着五小姐,直到你愿意停下。”

      那宁心跳漏了一拍,却故作嫌弃地抽回手。“谁要你追!”

      觅疏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

      夕阳西下,众人的笑声在湖畔回荡,仿佛连时光都为之驻足。那宁望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或许这就是她一直追寻的幸福。

      那宁望着觅疏的侧脸,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连他眼中那抹鼠儿般的机灵也被映得温柔起来。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透这个人——明明是一只“鼠”,却总能在她这只“猫”面前游刃有余,甚至屡屡占了上风。

      “五小姐在想什么?”觅疏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笑意浅浅。

      那宁慌忙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摇了摇团扇:“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日的夕阳格外好看。”

      觅疏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湖面,轻声道:“是啊,夕阳虽美,却不及五小姐半分。”

      那宁耳尖一热,团扇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猫儿般灵动的眼睛瞪着他:“又胡说!”

      觅疏低笑,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竹编笼子,递到她面前:“五小姐,送你。”

      那宁好奇地接过笼子,只见里面竟是一只通体雪白的蝴蝶,翅膀上缀着淡淡的金粉,在夕阳下熠熠生辉。“这是……?”

      “西域来的玉蝶,据说只在日落时分才会展翅。”觅疏温声解释,“我想着五小姐喜欢稀奇玩意儿,便托人寻了一只。”

      那宁轻轻打开笼子,蝴蝶翩然飞出,绕着两人盘旋一圈,最终停在她的团扇上。她眸光一亮,忍不住伸手轻触它的翅膀,蝴蝶却也不怕,反而微微振翅,似在回应。

      “它喜欢你。”觅疏笑道。

      那宁抿唇,眼中闪过一丝柔软,却又故意板起脸:“你倒是会讨人欢心。”

      觅疏摇头:“不过是投其所好。”

      正说着,小葵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五姐姐!觅哥哥!快来吃烤鱼!”

      那宁抬头,见篝火旁已围坐了一圈人,小葵正举着一串烤鱼朝他们挥手。她收起团扇,蝴蝶也随之飞起,消失在暮色中。

      “走吧,别让大家等急了。”觅疏起身,朝她伸出手。

      那宁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将手搭了上去,任由他牵着走向人群。他的掌心温暖干燥,让她莫名安心。

      篝火旁,众人已分好了食物。小加加和刘阿肆烤的鱼外焦里嫩,香气扑鼻;戴秋美和柳轻侯准备了精致的点心;二宝甚至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壶果酒,引得大家连连称赞。

      那宁接过小葵递来的烤鱼,咬了一口,鲜美的滋味在口中化开。“真好吃!”她忍不住赞叹。

      小葵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这可是我和二宝从湖里现抓的!”

      二宝挠了挠头,憨厚地补充:“小葵负责抓,我负责烤。”

      众人哄笑,气氛愈发热闹。

      酒过三巡,戴秋美提议玩行酒令,输的人要罚酒一杯。那宁本不想参与,却被小葵硬拉着加入。几轮下来,她竟连输三次,脸颊已泛起淡淡的红晕。

      “五姐姐酒量不行啊!”小葵笑嘻嘻地又给她倒了一杯。

      那宁摆手:“不喝了,再喝真要醉了。”

      觅疏见状,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温声道:“我替五小姐喝吧。”

      小葵眨了眨眼,促狭道:“觅哥哥这是心疼了?”

      那宁羞恼地瞪了她一眼,却见觅疏已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喉结微动,侧脸在火光下格外分明。她心跳忽然乱了一拍,慌忙移开视线。

      夜色渐深,湖面升起薄雾,篝火的光芒在雾中晕开,如梦似幻。戴秋美吹奏起鸟笛,悠扬的曲调与潺潺的水声交织,仿佛能抚平一切浮躁。

      那宁抱膝坐在湖畔,望着远处的星光倒映在水中,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她低声喃喃:“若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五小姐喜欢这样的日子?”觅疏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旁,声音轻柔。

      那宁点头,却又摇头:“喜欢,但总觉得像梦一样,怕醒了就没了。”

      觅疏沉默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到她面前:“这玉佩是我娘留下的,据说能护人平安。五小姐若是不嫌弃,便收下吧。”

      那宁怔住,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雕刻着一只猫儿,栩栩如生。她指尖微颤,却没有接过:“这……太贵重了。”

      觅疏却执意将玉佩塞入她手中:“比起五小姐的笑颜,这玉佩算不得什么。”

      那宁握紧玉佩,冰凉的触感渐渐被她的体温捂热。她抬眸看他,眼中情绪复杂:“觅疏,你究竟为何对我这么好?”

      觅疏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为五小姐值得。”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那宁心头一颤。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只是低声道了句:“谢谢。”

      夜风拂过,吹散了湖畔的薄雾,也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觅疏伸手,轻轻为她将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脸颊,两人皆是一愣。

      那宁慌忙起身,故作镇定地拍了拍衣裙:“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觅疏也随之站起,温声道:“我送五小姐回府。”

      回程的路上,众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笑声在夜色中回荡。那宁与觅疏走在最后,谁也没有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

      路过一片竹林时,那宁忽然停下脚步,轻声道:“觅疏,今日……我很开心。”

      觅疏微笑:“五小姐开心便好。”

      那宁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将一直攥在手中的红豆递还给他:“这个还你。”

      觅疏挑眉:“五小姐不喜欢?”

      那宁摇头,声音几不可闻:“不是……只是觉得,它该由你亲手种下。”

      觅疏眸光一软,接过红豆,郑重地收入怀中:“好,待来年春日,我定将它种在五小姐的窗前。”

      那宁抿唇一笑,眼中星光点点:“那我便等着看它开花。”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渐渐融入夜色。远处,西子湖的波光依旧闪烁,仿佛在见证这一段未宣之于口的情愫。

      那宁提裙跃上墙头,绿衣翻飞,如猫儿般轻盈地落在青瓦之上。她回眸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冲站在院中的觅疏挑衅道:“你若追得上,我便应你一事。”

      觅疏仰头望着她,蓝衫在风中微动,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五小姐莫忘了,鼠儿最擅的,便是登高钻缝。”话音未落,他已纵身一跃,指尖轻点墙面,身形如燕般掠上屋檐,稳稳落在她身旁。

      那宁微微睁大了眼,显然没料到他竟如此敏捷。她轻哼一声,转身便沿着屋脊疾奔而去,裙裾翻飞,如一抹春日的绿影。觅疏不紧不慢地跟上,始终与她保持三步之距,既不超越,也不落下。

      “你倒是跟得紧!”那宁回头瞪他,脚步却不停。

      “五小姐既下了赌注,在下岂敢怠慢?”觅疏笑意盈盈,眼中满是促狭。

      那宁咬了咬唇,忽然纵身一跃,从屋檐跳至院中的海棠树上,借力一荡,轻盈地落在另一侧的矮墙上。她得意地回头,却见觅疏早已站在墙下,双臂微张,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五小姐,小心脚下。”

      她这才发现,自己踩的墙砖竟有些松动,稍有不慎便会跌落。她心中一慌,身形微晃,眼看就要摔下,觅疏已飞身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腰肢,稳稳落地。

      那宁惊魂未定,脸颊微红,却仍嘴硬道:“谁、谁要你多管闲事!”

      觅疏低笑,却未松手:“五小姐方才可是应了我一事,如今可要兑现?”

      那宁抬眸瞪他:“我又没输!”

      “哦?”觅疏挑眉,“那五小姐的意思是,方才不算?”

      那宁语塞,咬了咬唇,终究还是不甘心地问:“……你想让我应你什么?”

      觅疏眸光微动,忽然俯身凑近她耳畔,低声道:“我想请五小姐,明日陪我去一趟西子湖。”

      那宁一怔,耳尖微热:“就这?”

      “就这。”觅疏笑意温润。

      那宁轻哼一声,推开他:“本小姐才没空陪你游湖!”

      觅疏也不恼,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银铃,轻轻系在她的腕上:“那便当是在下送五小姐的赔礼,如何?”

      银铃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铃音清脆悦耳。那宁晃了晃手腕,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勉强收下吧。”

      觅疏笑意更深,正欲再说什么,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两人回头,只见小加加挽着刘阿肆的手臂,正朝这边走来。小加加一身白衣,如绵羊般温顺可爱,刘阿肆则穿着黄色短衫,憨厚朴实,手中还提着一篮新鲜的瓜果。

      “五小姐!觅公子!”小加加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那宁连忙从觅疏身旁退开半步,故作镇定地抚了抚衣袖:“小加加,你们怎么来了?”

      刘阿肆憨厚地挠了挠头:“今日收成好,特地给府上送些瓜果。”

      那宁看了看篮中的瓜果,色泽鲜亮,不由赞道:“真是辛苦了。”

      小加加笑眯眯地凑近那宁,目光却落在她腕间的银铃上:“咦?五小姐这铃铛真好看!”

      那宁脸一热,下意识地掩了掩袖子:“……随手买的。”

      小加加眨了眨眼,促狭地看向觅疏:“觅公子送的?”

      觅疏笑而不语,那宁却已羞恼地跺脚:“小加加!”

      正闹着,虎妞小葵穿着一身橙衣,如小老虎般活力四射地蹦跳过来,身后跟着二宝,明黄色的衣袍衬得他格外精神。

      “五姐姐!觅哥哥!”小葵声音清脆,“你们在玩什么?带我一个!”

      那宁还未答话,二宝已笑着插嘴:“小葵,你可别打扰五姐姐和觅哥哥。”

      小葵撇了撇嘴:“我才没有!”

      那宁被他们闹得哭笑不得,索性转移话题:“你们今日去哪儿玩了?”

      小葵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和二宝去后山摘野果了,可甜了!”说着,她从怀中掏出几颗红彤彤的野果,递给那宁,“五姐姐尝尝!”

      那宁接过野果,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真不错。”

      二宝腼腆地笑了笑:“小葵跑得快,我差点追不上。”

      小葵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当然,我可是属虎的!”

      众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这时,戴秋美穿着一袭紫衣,如鸟儿般轻盈地走来,身旁的柳轻侯绿衣翩翩,手中摇着一把折扇,风度翩翩。

      “五小姐,觅公子,今日真是热闹。”戴秋美笑着说道。

      那宁点头:“是啊,难得大家聚在一起。”

      柳轻侯摇了摇扇子,笑道:“五小姐和觅公子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

      那宁脸一红,嗔道:“柳公子别胡说!”

      觅疏却坦然一笑:“柳公子过奖了。”

      戴秋美眨了眨眼,忽然提议:“既然大家都在,不如去西子湖畔野餐?今日风和日丽,正是出游的好时机。”

      众人纷纷附和,那宁也被这气氛感染,点头答应:“好啊。”

      小葵兴奋地跳起来:“太好了!我去准备吃的!”

      小加加也笑道:“我和阿肆带的瓜果正好派上用场。”

      刘阿肆憨厚地点头:“我去帮忙搬东西。”

      二宝拍了拍胸脯:“我来生火!”

      戴秋美摇了摇鸟笛:“那我负责奏乐。”

      柳轻侯摇了摇扇子:“我便吟诗助兴。”

      众人分工明确,很快便准备妥当,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西子湖畔进发。

      湖畔垂柳轻拂,落花纷飞,如诗如画。那宁与觅疏并肩走在最后,她忽然轻声问道:“觅疏,你为何总爱跟着我?”

      觅疏侧眸看她,眼中满是温柔:“因为五小姐有趣。”

      那宁抿唇一笑:“油嘴滑舌。”

      觅疏低笑,忽然握住她的手:“五小姐若是不喜欢,我便不跟了。”

      那宁心跳漏了一拍,却故作嫌弃地抽回手:“谁要你牵!”

      觅疏笑意更深,却也不恼,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

      夕阳西下,湖畔的笑声随风飘远,仿佛连时光都为之驻足。那宁望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或许这就是她一直追寻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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