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幽颜》Ann泠善然

84、47 你是谁 你是谁

　　在很久很久以前，天地之间还没有明确的界限，五洲大陆被茫茫雾海环绕，海中有神山，山上有神树，树上结的果子会发光，夜里像星星一样亮。那时候的人不叫百姓，叫万民；那时候的王不叫皇帝，叫帝。帝尧就是五洲大陆统一后的第一位大帝王。

　　尧帝还没有成为帝王的时候，住在祁延氏部落里。他的母亲祁延氏是个温柔又刚强的女人，常常在月光下抱着他，指着天上最亮的那颗星说：“孩子，那颗星叫‘明’，你要像它一样，照亮别人的路。”尧帝的父亲颜尤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力大无穷，能单手举起一头牛。尧帝的大娘牛氏是个热心肠，谁家没粮食了她送粮，谁家孩子病了她采药。尧帝的哥哥大牛，小名顿顿，是个憨厚的老实人，笑起来像春天的土地。顿顿娶了牛蛙子妞妞，大名颜之慧，人们尊称她为金蟾娘娘安娜公主，因为她嫁过来那天，池塘里所有的青蛙都排成队呱呱叫，天上还飘来金色的云。尧帝的妹妹初初，大名颜之初，尊称玉兔月姬茜茜公主，她生来就有一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夜里能看见百里外的兔子，她一笑，月亮就弯弯的。

　　尧帝年轻时，遇见了鹿仙女。鹿仙女是大森林里的神兽九色鹿，她的角像珊瑚，毛像彩虹，走过的地方会开出莲花。尧帝第一次见她，是在一条溪边。鹿仙女正低头喝水，水面上倒映出九种颜色。尧帝看呆了，说：“你是天上掉下来的吗？”鹿仙女抬头，眼睛像两汪清泉，说：“我是森林里长大的，你呢？”尧帝说：“我是祁延氏的儿子，我叫尧。”鹿仙女笑了：“我知道你，你将来要当帝王。”尧帝问：“你怎么知道？”鹿仙女说：“因为你的心里装着别人，不像那些只装自己的人。”

　　后来，鹿仙女给尧帝生了一个女儿。那天夜里，天上所有的星星都聚在一起，月亮大得像一面镜子。女儿出生时，手里握着一滴眼泪——那是娲皇之泪所化的神女密涅瓦公主的泪。尧帝抱着女儿，说：“她叫嫦曦，乳名苒苒。”鹿仙女说：“她将来要去广寒宫，做嫦娥仙子。”尧帝说：“那她的大名呢？”鹿仙女说：“大名颜之晴，帝释晴妃，尊称雪之女王白雪公主，乃宇宙无尽海人鱼帝国美人鱼十七公主水黛子女王，南方莲华世界第一主王兰兰，来自全世界整个宇宙曾今第一王者星球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始祖盐女，曦言公主。”尧帝听得头晕，说：“这么多名字，她记得住吗？”鹿仙女说：“她不用记，这些名字本来就是她的。”

　　但鹿仙女不能久留人间，她得回森林里去。临走那天，她对尧帝说：“你要娶散宜氏的女儿为妻，她会帮你治理天下。”尧帝问：“那你呢？”鹿仙女说：“我是森林里的神兽，不能做王后。但我会在森林里看着你。”尧帝哭了，鹿仙女也哭了，眼泪掉在地上，变成了两条小溪，一条叫娥皇，一条叫女英——后来尧帝的两个女儿就叫这两个名字。

　　尧帝后来果然娶了散宜氏的女儿。散宜氏是个聪明又贤惠的女人，她生了七男二女。长子叫丹朱，尧帝立他为太子。丹朱长大后，被封在丹地，就是浮山那里，所以人们叫丹朱邑。丹朱喜欢下棋，喜欢和百姓一起玩，不喜欢打仗。尧帝说：“这孩子心太软，当不了帝王。”散宜氏说：“心软有什么不好？心软的人不会害百姓。”尧帝说：“但心软的人容易被别人害。”散宜氏说：“那你就多帮他找几个硬心肠的帮手。”

　　尧帝身边有四个才子：放齐、灌兜、瞽叟、象并。放齐是个瘦高个，眼睛像鹰，能看千里远。灌兜是个胖子，耳朵大，能听百里外的声音。瞽叟是个盲人，但心里亮堂，能算出天象。象并是个矮子，手巧，能造出各种器具。这四个人跟着尧帝，像四根柱子撑着天。

　　尧帝统一五洲大陆后，开始安排各种官职。他叫后稷做农师。后稷名叫弃，是后世周代的祖先，人们尊他为五谷之神。尧帝说：“弃，你教百姓种地吧。”后稷说：“好，但我得先教他们认种子。”后稷蹲在地上，把谷子、麦子、豆子一样一样摆开，说：“这是谷，春天种，秋天收；这是麦，冬天种，夏天收；这是豆，随便种，随便收。”百姓围着他，问：“哪种最好吃？”后稷说：“都好吃，但得看你的地适合种什么。”百姓问：“那我的地适合种什么？”后稷说：“你抓一把土，闻一闻，土香的是好地，土臭的是坏地。”百姓抓了土闻，有的说香，有的说臭。后稷说：“香的地种谷，臭的地种豆。”百姓说：“豆也好吃。”后稷笑了。

　　尧帝叫垂做工师。垂是个大胡子，手上有老茧。尧帝说：“垂，你教百姓做工具吧。”垂说：“好，我先教他们做斧头。”垂拿了一块石头，绑在木棍上，说：“这是斧头，能砍树。”百姓问：“砍树做什么？”垂说：“做房子，做车子，做船。”百姓问：“船能做什么？”垂说：“船能过河，河那边有更多好东西。”百姓说：“那我们得先砍树。”垂说：“对，砍了树才能做船。”百姓问：“那树砍完了怎么办？”垂说：“种树，等树长大再砍。”百姓说：“那得等多久？”垂说：“等你们的孩子长大。”百姓说：“那我们不砍了，等孩子长大再说。”垂笑了：“你们不砍，孩子就没斧头用。”百姓想了想，说：“那还是砍吧。”

　　尧帝叫皋陶做法官。皋陶是个黑脸，说话像打雷。尧帝说：“皋陶，你制定法规吧。”皋陶说：“好，我先定一条：不许偷东西。”百姓问：“偷什么算偷？”皋陶说：“偷别人的东西就算偷。”百姓问：“那偷别人的心呢？”皋陶说：“那是骗，不是偷。”百姓问：“骗算不算犯法？”皋陶说：“算，骗人的人要罚。”百姓问：“罚什么？”皋陶说：“罚他给别人种地。”百姓说：“那要是别人不让他种呢？”皋陶说：“那就罚他给别人放牛。”百姓说：“那要是牛跑了呢？”皋陶说：“那就罚他找牛。”百姓笑了：“那他还是骗人好。”皋陶脸更黑了：“骗人的人，最后骗的是自己。”

　　尧帝叫夔做乐师。夔是个瞎子，但耳朵比谁都灵。尧帝说：“夔，你教百姓音乐吧。”夔说：“好，我先教他们听风。”百姓问：“风怎么听？”夔说：“春天的风是软的，夏天的风是热的，秋天的风是凉的，冬天的风是硬的。”百姓闭上眼睛，听了半天，说：“听不出来。”夔说：“听不出来就对了，你们心里太吵。”百姓问：“那怎么办？”夔说：“先听自己的呼吸。”百姓听了呼吸，有的说快，有的说慢。夔说：“快的别急，慢的别慌。”百姓说：“那到底怎么听风？”夔说：“等你们听清自己的呼吸，就听见风了。”

　　尧帝叫舜做司徒。舜是个年轻人，长得好看，说话好听。尧帝说：“舜，你管教育礼仪吧。”舜说：“好，我先教他们行礼。”百姓问：“行礼做什么？”舜说：“行礼让人知道谁大谁小，谁先谁后。”百姓问：“那谁大谁小？”舜说：“年纪大的大，年纪小的小。”百姓问：“那要是年纪大的错了呢？”舜说：“错了也得先听他说完。”百姓问：“那他说完了不听呢？”舜说：“那就看谁有理。”百姓说：“那还是没规矩。”舜说：“规矩在心里，不在嘴上。”

　　尧帝叫契做司马。契是后世夏族的祖先，长得壮，走路像风。尧帝说：“契，你管军队吧。”契说：“好，我先教他们站队。”百姓问：“站队做什么？”契说：“站队让人知道听谁的。”百姓问：“听谁的？”契说：“听队长的。”百姓问：“队长听谁的？”契说：“听我的。”百姓问：“你听谁的？”契说：“听尧帝的。”百姓问：“尧帝听谁的？”契说：“听天的。”百姓问：“天听谁的？”契说：“天不说话，但天看着你。”

　　洪荒时期，洪水来了。水从天上倒下来，从地下冒出来，五洲大陆变成了一片汪洋。尧帝叫鲧治水。鲧是大禹的父亲，他用了堵的办法，哪里漏水堵哪里。堵了九年，水没退，反而更高了。尧帝说：“鲧，你堵不住。”鲧说：“我堵得住。”尧帝说：“你堵得住这里，堵不住那里。”鲧说：“那我就堵那里。”尧帝说：“你堵了九年，百姓苦了九年。”鲧说：“那我再堵九年。”尧帝说：“不行，你歇着吧。”尧帝就叫大禹治水。大禹是鲧的儿子，他用了疏的办法，挖河道，把水引到海里。大禹治水十三年，三次路过家门都没进去。第一次路过，妻子生了儿子，他听见哭声，没进去。第二次路过，儿子会叫爸爸了，他听见叫声，没进去。第三次路过，儿子在门口等他，他摸了摸儿子的头，说：“等水退了，爸爸就回来。”水退了，大禹回来了，儿子已经长大了。

　　尧帝老了，要把帝位让给舜。他把两个女儿娥皇和女英嫁给舜，从女儿那里考察舜的德行。娥皇和女英到了舜家，看见舜在扫地，就问：“你为什么要扫地？”舜说：“地脏了。”娥皇说：“地脏了可以叫别人扫。”舜说：“别人扫是别人的，我扫是我的。”女英说：“那你扫完了做什么？”舜说：“扫完了做饭。”娥皇说：“做饭可以叫别人做。”舜说：“别人做是别人的，我做是我的。”女英说：“那你做完了做什么？”舜说：“做完了给父亲吃。”娥皇问：“你父亲对你好吗？”舜说：“好。”女英问：“怎么好？”舜说：“他骂我，我听着；他打我，我受着。”娥皇说：“那他要是杀你呢？”舜说：“那我就跑。”女英说：“跑了还回来吗？”舜说：“回来，因为他是我父亲。”娥皇和女英回去告诉尧帝：“舜是个好人。”尧帝说：“那就让他做帝王吧。”

　　尧帝把帝位禅让给舜。舜做了帝王，做了很多好事。舜老了，又把帝位禅让给大禹。大禹在约公元前 2070 年建立夏朝，定都阳城，就是今天的河南登封。夏朝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奴隶制王朝，标志着中国古代政治制度从原始社会向阶级社会过渡。大禹说：“我不做帝王，我做夏后。”百姓问：“夏后是什么？”大禹说：“夏后就是夏天的后，夏天万物生长，我要让百姓像夏天一样兴旺。”百姓说：“那冬天呢？”大禹说：“冬天来了，春天就不远了。”

　　尧帝的奶奶是凯撒夫人。凯撒夫人是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她从西方来，带着一把金色的权杖。她说：“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人们问：“找谁？”她说：“找我的孙子。”人们问：“你孙子是谁？”她说：“他叫尧。”人们说：“尧在祁延氏部落。”凯撒夫人就去了祁延氏部落，看见尧在河边玩泥巴。凯撒夫人说：“你是尧？”尧说：“我是。”凯撒夫人说：“我是你奶奶。”尧说：“我奶奶死了。”凯撒夫人说：“那是你爷爷的奶奶，我是你爸爸的奶奶。”尧说：“我爸爸的奶奶也死了。”凯撒夫人笑了：“我没死，我只是去了西方。”尧说：“那你怎么回来了？”凯撒夫人说：“因为你长大了。”

　　尧帝的妹妹初初，大名颜之初，尊称玉兔月姬茜茜公主，她后来去了月亮上。她走的那天，月亮特别圆。她对尧帝说：“哥哥，我要去月亮上陪嫦曦。”尧帝说：“嫦曦在广寒宫，你去做什么？”初初说：“她一个人冷。”尧帝说：“那你去吧，记得带兔子。”初初说：“我带了，就是那只红眼睛的。”那只兔子后来在月亮上捣药，人们叫它玉兔。初初在月亮上种了一棵桂花树，桂花开了，香飘万里。嫦娥仙子嫦曦在广寒宫里跳舞，初初在旁边弹琴，玉兔捣药。人们抬头看月亮，看见里面有黑影，就说：“那是嫦娥在跳舞。”其实那是嫦曦在跳舞，初初在弹琴。

　　尧帝和鹿仙女的女儿月神嫦曦，乳名苒苒，广寒宫嫦娥仙子，大名颜之晴，帝释晴妃，尊称雪之女王白雪公主，乃宇宙无尽海人鱼帝国美人鱼十七公主水黛子女王，娲皇之泪所化神女密涅瓦公主，南方莲华世界第一主王兰兰，来自全世界整个宇宙曾今第一王者星球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始祖盐女，曦言公主。她出生时，天上所有的星星都聚在一起，月亮大得像一面镜子。她手里握着一滴眼泪，那是娲皇之泪所化的神女密涅瓦公主的泪。她长大后，去了广寒宫，做了嫦娥仙子。她在广寒宫里跳舞，月亮就亮了；她唱歌，星星就闪了。人们说：“嫦娥仙子真美。”她说：“我不是嫦娥，我是嫦曦。”人们说：“嫦曦是谁？”她说：“嫦曦是尧帝和鹿仙女的女儿。”人们说：“尧帝的女儿怎么在月亮上？”她说：“因为月亮是我家。”

　　尧帝的妻子是散宜氏。散宜氏是个聪明又贤惠的女人，她生了七男二女。她对尧帝说：“你管天下，我管你。”尧帝说：“你怎么管我？”散宜氏说：“你饿了，我给你做饭；你冷了，我给你加衣；你累了，我给你铺床。”尧帝说：“那你不累吗？”散宜氏说：“累，但我高兴。”尧帝说：“为什么高兴？”散宜氏说：“因为你管天下，天下的人就高兴；你高兴，我就高兴。”尧帝说：“那要是天下的人不高兴呢？”散宜氏说：“那你就得想想为什么。”尧帝说：“我想了，但我不知道。”散宜氏说：“那你就去问百姓。”尧帝就去问百姓，百姓说：“我们不高兴，因为洪水还没退。”尧帝就叫大禹治水，水退了，百姓就高兴了。散宜氏说：“你看，百姓高兴了。”尧帝说：“对，百姓高兴了。”

　　尧帝的母亲是祁延氏。祁延氏是个温柔又刚强的女人，她常常在月光下抱着尧帝，指着天上最亮的那颗星说：“孩子，那颗星叫‘明’，你要像它一样，照亮别人的路。”尧帝说：“我怎么照亮？”祁延氏说：“你心里有别人，就能照亮。”尧帝说：“我心里有别人，但别人心里没有我。”祁延氏说：“那你就先照亮自己。”尧帝说：“怎么照亮自己？”祁延氏说：“你把自己当成别人。”尧帝说：“那别人是谁？”祁延氏说：“别人就是你。”

　　尧帝的大娘是牛氏。牛氏是个热心肠，谁家没粮食了她送粮，谁家孩子病了她采药。她对尧帝说：“你当了帝王，别忘了我们。”尧帝说：“我不忘。”牛氏说：“你哥哥顿顿是个老实人，你给他找个事做。”尧帝说：“我让他管牛。”牛氏说：“管牛好，牛老实。”尧帝说：“我嫂嫂颜之慧，大名金蟾娘娘安娜公主，她管什么？”牛氏说：“她管青蛙。”尧帝说：“青蛙管什么？”牛氏说：“青蛙管虫子。”尧帝说：“那虫子管什么？”牛氏说：“虫子管庄稼。”尧帝说：“那庄稼管什么？”牛氏说：“庄稼管人。”尧帝说：“那人管什么？”牛氏说：“人管天。”尧帝说：“天管什么？”牛氏说：“天管人。”

　　尧帝的哥哥大牛，小名顿顿，是个憨厚的老实人，笑起来像春天的土地。他对尧帝说：“你当了帝王，我还是你哥哥吗？”尧帝说：“是。”顿顿说：“那我能不能管你？”尧帝说：“能。”顿顿说：“那我叫你扫地，你扫不扫？”尧帝说：“扫。”顿顿说：“那我叫你做饭，你做不做？”尧帝说：“做。”顿顿说：“那我叫你当帝王，你当不当？”尧帝说：“当。”顿顿说：“那我还是你哥哥吗？”尧帝说：“是。”顿顿说：“那我就不管你了。”

　　尧帝的嫂嫂牛蛙子妞妞，大名颜之慧，尊称金蟾娘娘安娜公主，她嫁过来那天，池塘里所有的青蛙都排成队呱呱叫，天上还飘来金色的云。她对尧帝说：“你当了帝王，我还是你嫂嫂吗？”尧帝说：“是。”妞妞说：“那我能不能管你？”尧帝说：“能。”妞妞说：“那我叫你吃饭，你吃不吃？”尧帝说：“吃。”妞妞说：“那我叫你睡觉，你睡不睡？”尧帝说：“睡。”妞妞说：“那我叫你当帝王，你当不当？”尧帝说：“当。”妞妞说：“那我还是你嫂嫂吗？”尧帝说：“是。”妞妞说：“那我就不管你了。”

　　尧帝的恋人曾是鹿仙女，大森林里的神兽九色鹿。鹿仙女对他说：“你当了帝王，我还是你恋人吗？”尧帝说：“是。”鹿仙女说：“那我能不能管你？”尧帝说：“能。”鹿仙女说：“那我叫你跟我去森林，你去不去？”尧帝说：“去。”鹿仙女说：“那我叫你跟我生女儿，你生不生？”尧帝说：“生。”鹿仙女说：“那我叫你当帝王，你当不当？”尧帝说：“当。”鹿仙女说：“那我还是你恋人吗？”尧帝说：“是。”鹿仙女说：“那我就不管你了。”

　　尧帝和鹿仙女的女儿月神嫦曦，乳名苒苒，广寒宫嫦娥仙子，大名颜之晴，帝释晴妃，尊称雪之女王白雪公主，乃宇宙无尽海人鱼帝国美人鱼十七公主水黛子女王，娲皇之泪所化神女密涅瓦公主，南方莲华世界第一主王兰兰，来自全世界整个宇宙曾今第一王者星球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始祖盐女，曦言公主。她对尧帝说：“你当了帝王，我还是你女儿吗？”尧帝说：“是。”嫦曦说：“那我能不能管你？”尧帝说：“能。”嫦曦说：“那我叫你跟我去月亮，你去不去？”尧帝说：“去。”嫦曦说：“那我叫你跟我跳舞，你跳不跳？”尧帝说：“跳。”嫦曦说：“那我叫你当帝王，你当不当？”尧帝说：“当。”嫦曦说：“那我还是你女儿吗？”尧帝说：“是。”嫦曦说：“那我就不管你了。”

　　尧帝站在五洲大陆最高的山上，看着茫茫雾海，看着神山，看着神树，看着树上发光的果子。他说：“我当了帝王，我还是我吗？”风说：“是。”尧帝说：“那我能不能管我？”风说：“能。”尧帝说：“那我叫我不当帝王，我不当行不行？”风说：“行。”尧帝说：“那我叫我不当帝王，我还是帝王吗？”风说：“是。”尧帝说：“那我还是我吗？”风说：“是。”尧帝说：“那我就不管我了。”

　　尧帝把帝位禅让给舜，舜把帝位禅让给大禹，大禹建立夏朝。夏朝的人说：“我们是夏后的人。”商朝的人说：“我们是商汤的人。”周朝的人说：“我们是周武的人。”但他们都记得尧帝，记得那个在月光下听母亲说话的男孩，记得那个在溪边遇见鹿仙女的青年，记得那个把帝位让给别人的老人。他们说：“尧帝心里有别人。”别人问：“别人是谁？”他们说：“别人就是我们。”

　　后来，人们抬头看月亮，看见嫦娥仙子在跳舞，看见玉兔在捣药，看见桂花树在开花。人们说：“那是嫦曦。”嫦曦说：“我不是嫦曦，我是月神。”人们说：“月神是谁？”嫦曦说：“月神是尧帝和鹿仙女的女儿。”人们说：“尧帝的女儿怎么在月亮上？”嫦曦说：“因为月亮是我家。”人们说：“你家真美。”嫦曦说：“美是因为有人看。”人们说：“那我们天天看。”嫦曦说：“那我天天跳。”

　　尧帝的故事就这样传了下来。人们说：“尧帝是明君。”尧帝说：“我不是明君，我是尧。”人们说：“尧是谁？”尧帝说：“尧是祁延氏的儿子，是散宜氏的丈夫，是丹朱的父亲，是舜的岳父，是大禹的臣子。”人们说：“那你是谁？”尧帝说：“我是我。”人们说：“我是什么？”尧帝说：“我是一颗星，照亮别人的路。”人们说：“那别人是谁？”尧帝说：“别人就是你。”

　　故事讲完了，但月亮还在天上，星星还在闪，风还在吹，水还在流。人们说：“尧帝还在。”尧帝说：“我在。”人们说：“你在哪里？”尧帝说：“我在你心里。”人们说：“我心里怎么有你？”尧帝说：“因为你心里有别人。”人们说：“别人是谁？”尧帝说：“别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