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界缘·第36部[蛮荒纪]弱水幽颜》Ann泠善然

63、26 尧帝放勋 尧帝放勋

　　在远古的洪荒年代，天地初开不久，五洲大陆上还飘浮着混沌的灵气。那时的天比现在低，云比现在厚，山峦能呼吸，河流会唱歌，连石头里都藏着会发光的精灵。在五洲之中，有一座最中央的仙山，名叫浮山，山腰处终年缠绕着七彩祥云，山顶有一棵活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老桃树，树下坐着一个少年，他便是后来的尧帝，那时他还叫伊祁放勋。

　　放勋生来便与常人不同，他的眉毛像两片柳叶，眼睛里藏着两汪清泉，笑的时候，连树上的鸟儿都会停下歌唱。他的父亲是颜尤，一个沉默寡言的巨人，皮肤像古铜，手掌能托起一座小山；他的母亲是祁延氏，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头发像瀑布一样垂到脚踝，说话的声音像风吹过竹林。放勋的奶奶是凯撒夫人，一个来自极西之地的金发老妇人，她会用草药治病，会用星星占卜，常常抱着放勋坐在桃树下，给他讲天上人间的故事。

　　放勋有一个哥哥，叫大牛，小名顿顿，生得虎背熊腰，力大无穷，但脑子却像一团浆糊，常常把好事办成坏事。大牛娶了一个媳妇，叫牛蛙子妞妞，大名颜之慧，生得一张圆脸，眼睛像两颗黑豆，笑起来嘴角有两个酒窝。她最爱穿一件绿底金纹的裙子，裙摆上绣着九十九只青蛙，走起路来青蛙像活了一样跳动。人们都尊称她为金蟾娘娘安娜公主，因为她有一次在河边洗衣，救了一只金色的小蟾蜍，那蟾蜍竟是河神的儿子，从此她便有了“金蟾”的名号。

　　放勋还有一个妹妹，叫初初，大名颜之初，生得玲珑剔透，皮肤像月光一样白，头发像夜色一样黑，她最爱穿一件白底银线的衣裳，衣襟上绣着一只玉兔，手里总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人们尊称她为玉兔月姬茜茜公主，因为她出生那晚，月亮特别圆，有一只玉兔从月宫里跳下来，在她窗前蹦了三下。

　　放勋的奶奶凯撒夫人常常坐在桃树下，给孩子们讲一个古老的预言：“当九色鹿踏过彩虹桥，当人鱼公主流下眼泪，当冰雪覆盖火焰山，天地将迎来一位圣王，他会统一五洲，禅让帝位，让万民安居乐业。”放勋每次听到这里，都会问：“奶奶，那位圣王是谁？”凯撒夫人只是笑笑，摸着他的头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放勋十六岁那年，独自走进大森林打猎。森林里古木参天，藤蔓如蛇，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像碎金铺地。他追着一只白鹿，越走越深，忽然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碧绿的湖泊出现在面前，湖中央站着一只九色鹿，鹿角像珊瑚，皮毛像彩虹，眼睛像两颗星星。放勋看呆了，手中的弓掉在地上。

　　九色鹿开口说话：“伊祁放勋，你来了。”

　　放勋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会说话？”

　　九色鹿笑了，笑声像泉水叮咚：“我是这片森林的神兽，名叫鹿仙女。我等你很久了。”

　　放勋问：“等我？为什么？”

　　鹿仙女从湖中走出来，身上的水珠像珍珠滚落：“因为你是天命所归的圣王，我要陪你走完这一生。”

　　放勋摇头：“我只是一个普通少年，连一只野猪都打不过。”

　　鹿仙女说：“你有一颗善良的心，这比什么都重要。你看——”她抬起前蹄，指向湖面，湖水中映出五洲大地的景象：东方的人们在洪水里挣扎，西方的人们在战火中哭泣，南方的人们在瘟疫中倒下，北方的人们在冰雪中冻僵，中央的人们在饥饿中哀嚎。“五洲需要你，放勋。”

　　放勋看着湖中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热流：“我该怎么做？”

　　鹿仙女说：“先娶散宜氏的女儿为妻，她会为你生下七男二女，其中长子丹朱，将是你的太子。然后你要起用四方才子，统一五洲，治理洪水，禅让帝位。”

　　放勋问：“禅让给谁？”

　　鹿仙女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你要先学会一件事——爱。”

　　放勋和鹿仙女在森林里生活了三年，鹿仙女教他听风的声音，看云的形状，闻花的香气，尝露水的味道。她教他如何与动物说话，如何与树木交朋友，如何与山川共呼吸。放勋的心里渐渐装满了整个天地，他的眼睛能看到千里之外的灾民，他的耳朵能听到地下百丈的泉声。

　　三年后，鹿仙女生下一个女儿，取名嫦曦，乳名苒苒。嫦曦生得粉雕玉琢，眼睛像两颗水晶，头发像一缕月光，哭的时候像百灵鸟唱歌，笑的时候像莲花盛开。放勋抱着女儿，对鹿仙女说：“我要给她最好的。”

　　鹿仙女摇头：“最好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颗纯净的心。你要让她成为月神，掌管广寒宫，照亮黑夜中迷路的人。”

　　放勋问：“那你呢？”

　　鹿仙女说：“我要回森林去了。我的使命完成了。”她转身走向森林深处，九色鹿的身影渐渐融入彩虹。

　　放勋抱着嫦曦，站在湖边，泪流满面。但他知道，鹿仙女没有离开，她只是变成了风，变成了云，变成了雨，变成了森林里每一片叶子。

　　放勋回到部落，娶了散宜氏的女儿为妻。散宜氏是一个贤惠的女子，头发像麦浪，眼睛像琥珀，她为放勋生了七男二女，长子取名丹朱，生得眉清目秀，但性格倔强，像一头小牛。放勋封丹朱于丹地，即浮山，所以人们称丹朱为丹朱邑。

　　放勋身边有四个才子，他们像四颗星星围在月亮身边。放齐，一个瘦高如竹竿的男子，头发像松针，眼睛像鹰眼，他最擅长看天象，能预测风雨雷电。灌兜，一个胖如圆球的男子，脸像满月，肚子像鼓，他最擅长说笑话，能让哭泣的人笑起来。瞽叟，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人，头发像白雪，手指像枯枝，他最擅长讲故事，能把死人说话。象并，一个矮如侏儒的少年，头大如斗，眼睛像铜铃，他最擅长模仿鸟叫，能引来百鸟朝凤。

　　放勋统一五洲后，开始分派官职。他叫来后稷，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手掌像树皮，脚板像大地，说：“弃，你来做农师，教民稼穑。”后稷问：“为什么是我？”放勋说：“因为你曾经被扔在冰上，牛羊用身体温暖你；你曾经被扔在森林，樵夫用斧头救出你；你曾经被扔在河边，鱼儿用尾巴托起你。你活下来，就是为了让天下人都有饭吃。”后稷跪下，泪流满面：“我愿用一生，教民种五谷。”

　　放勋叫来垂，一个手指修长的年轻人，眼睛像清水，笑容像春风，说：“垂，你来做工师，教民制作工艺。”垂问：“为什么是我？”放勋说：“因为你曾经用一根树枝，雕出一只会飞的木鸟；你曾经用一块石头，磨出一把能割麦的镰刀；你曾经用一团泥巴，烧出一只能煮饭的陶罐。你活下来，就是为了让天下人都有器用。”垂跪下，泪流满面：“我愿用一生，教民制百器。”

　　放勋叫来皋陶，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额头像山丘，眼睛像深潭，说：“皋陶，你来做大理，制定法规。”皋陶问：“为什么是我？”放勋说：“因为你曾经用一句话，让两个仇人握手言和；你曾经用一个眼神，让一个盗贼放下屠刀；你曾经用一个手势，让一个暴君停止杀人。你活下来，就是为了让天下人都有规矩。”皋陶跪下，泪流满面：“我愿用一生，制定公平之法。”

　　放勋叫来夔，一个耳朵奇大的老人，头发像枯草，手指像竹节，说：“夔，你来做乐师，教民音乐。”夔问：“为什么是我？”放勋说：“因为你曾经用一片树叶，吹出百鸟的歌声；你曾经用一根竹管，吹出溪水的旋律；你曾经用一块石头，敲出雷声的节奏。你活下来，就是为了让天下人都有快乐。”夔跪下，泪流满面：“我愿用一生，教民奏百乐。”

　　放勋叫来舜，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皮肤像古铜，眼睛像星星，说：“舜，你来做司徒，掌管教育礼仪。”舜问：“为什么是我？”放勋说：“因为你曾经在历山耕田，大象帮你拉犁；你曾经在雷泽捕鱼，鱼儿跳进你的网；你曾经在河边制陶，陶器自己成形。你活下来，就是为了让天下人都有教养。”舜跪下，泪流满面：“我愿用一生，教民知礼仪。”

　　放勋叫来契，一个身材瘦长的年轻人，头发像马尾，眼睛像铜铃，说：“契，你来做司马，管理军队。”契问：“为什么是我？”放勋说：“因为你曾经用一根木棍，打败一只老虎；你曾经用一块石头，赶走一群野狼；你曾经用一声吼叫，震退一支敌军。你活下来，就是为了让天下人都有安宁。”契跪下，泪流满面：“我愿用一生，保民平安。”

　　洪荒时期，洪水滔天，五洲变成一片汪洋。放勋叫来鲧，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皮肤像岩石，眼睛像火把，说：“鲧，你去治理洪水。”鲧问：“怎么治？”放勋说：“用堵的方法，筑堤坝，挡洪水。”鲧去了九年，筑了九十九道堤坝，但洪水越堵越猛，终于冲垮了所有堤坝，淹死了无数百姓。放勋大怒，把鲧流放到羽山。鲧在羽山哭了三天三夜，眼泪变成泉水，泉水变成河流，河流变成大海。

　　放勋又叫来鲧的儿子禹，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皮肤像泥土，眼睛像星星，说：“禹，你去治理洪水。”禹问：“怎么治？”放勋说：“用疏的方法，开河道，引洪水。”禹去了十三年，开了九十九条河道，引洪水入海。他三次经过家门，都没有进去。第一次，他听见妻子在唱歌，他忍住了；第二次，他听见儿子在哭，他忍住了；第三次，他听见母亲在喊他，他忍住了。终于，洪水退了，五洲露出水面，百姓欢呼雀跃。

　　放勋看着禹，说：“你治水有功，我要把帝位禅让给你。”禹跪下，泪流满面：“我不敢当。”放勋说：“你当得起。你有一颗为天下人的心。”

　　放勋又把两个女儿娥皇和女英嫁给舜，从两个女儿那里考察他的德行。娥皇生得端庄大方，头发像乌云，眼睛像明月，她最会持家，能把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女英生得活泼可爱，头发像柳丝，眼睛像星星，她最会撒娇，能让石头人笑出声。舜娶了她们，一家人和和睦睦，从不吵架。放勋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说：“舜能理好家政，必能理好国政。”于是把帝位禅让给舜。

　　舜继位后，封禹为司空，继续治水。禹在约公元前 2070 年，建立夏朝，定都阳城，即今河南登封。夏朝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奴隶制王朝，标志着中国古代政治制度从原始社会向阶级社会过渡。禹成了夏朝的开国君主，但他常常想起放勋，想起那个在桃树下给他讲故事的老人，想起那个把帝位禅让给他的圣王。

　　放勋晚年，住在浮山的老桃树下，每天看着日出日落，听着风声鸟鸣。他的身边只有嫦曦，他的女儿，那个从九色鹿肚子里生出来的月神。嫦曦已经长大了，生得比月亮还美，头发像银河，眼睛像星星，她常常在夜里飞上天空，把月光洒向大地。放勋问她：“苒苒，你恨我吗？我把你母亲赶回了森林。”

　　嫦曦摇头：“不恨。母亲没有离开，她变成了风，变成了云，变成了雨，变成了森林里每一片叶子。她每天都在看着我们。”

　　放勋笑了，笑得像孩子：“那就好。那就好。”

　　有一天，放勋坐在桃树下，忽然看见远处走来一只九色鹿，鹿角像珊瑚，皮毛像彩虹，眼睛像两颗星星。九色鹿走到他面前，开口说话：“伊祁放勋，你来了。”

　　放勋说：“我来了。”

　　九色鹿说：“你做得很好。你统一了五洲，治理了洪水，禅让了帝位，让万民安居乐业。你是一个圣王。”

　　放勋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九色鹿说：“现在，你要跟我走了。”

　　放勋问：“去哪里？”

　　九色鹿说：“去一个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战争，没有饥饿的地方。那里有桃树，有湖泊，有彩虹，有歌声。”

　　放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花瓣，说：“好，我跟你走。”

　　嫦曦跑过来，抱住放勋：“父亲，你不要走。”

　　放勋摸着她的头：“苒苒，我不走。我只是变成风，变成云，变成雨，变成森林里每一片叶子。我会每天看着你，看着你照亮黑夜中迷路的人。”

　　嫦曦哭了，眼泪变成珍珠，滚落在地上，开出朵朵莲花。

　　放勋跟着九色鹿，走进森林深处，身影渐渐融入彩虹。从此，五洲大地上流传着一个故事：有一个圣王，名叫尧，他统一了五洲，治理了洪水，禅让了帝位，最后跟着九色鹿，去了一个美丽的地方。人们说，每当月圆之夜，就能看见尧帝坐在桃树下，给孩子们讲故事；就能看见鹿仙女在湖边跳舞；就能看见嫦曦在天空中洒下月光，照亮每一个迷路的人。

　　在五洲的中央，浮山的老桃树依然活着，每年春天开出九色花朵，每年秋天结出九色果实。树下常常坐着一个老人，头发像白雪，眼睛像星星，给孩子们讲一个古老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少年，名叫伊祁放勋，他遇见了一只九色鹿……”

　　孩子们问：“后来呢？”

　　老人说：“后来，他成了圣王，统一了五洲，禅让了帝位，让万民安居乐业。”

　　孩子们问：“再后来呢？”

　　老人说：“再后来，他跟着九色鹿，去了一个美丽的地方。那里有桃树，有湖泊，有彩虹，有歌声。”

　　孩子们问：“那个地方在哪里？”

　　老人指着天空：“在月亮上，在星星上，在风里，在云里，在雨里，在每一片叶子里。只要你们用心看，就能看见。”

　　孩子们抬头看天，看见月亮上有一个影子，像一只九色鹿，旁边坐着一个少年，正在桃树下讲故事。孩子们笑了，笑声像泉水叮咚，像百灵鸟唱歌，像莲花盛开。

　　在五洲的每一个角落，人们都在传颂着尧帝的故事。东方的渔民说，尧帝教他们捕鱼；西方的牧民说，尧帝教他们放羊；南方的农夫说，尧帝教他们种稻；北方的猎人说，尧帝教他们打猎；中央的商人说，尧帝教他们交易。人们说，尧帝没有离开，他变成了风，变成了云，变成了雨，变成了森林里每一片叶子，变成了五洲大地上每一个善良的人心里的一盏灯。

　　在广寒宫里，嫦曦坐在桂花树下，抱着玉兔，看着人间。她看见父亲坐在桃树下，给孩子们讲故事；看见母亲在湖边跳舞；看见五洲大地上，人们安居乐业，唱歌跳舞。她笑了，笑得像月亮一样美。她把月光洒向大地，照亮每一个迷路的人，照亮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在宇宙无尽海的人鱼帝国里，美人鱼十七公主水黛子女王，常常浮出海面，看着月亮。她听祖母说过，月亮上住着一个神女，名叫密涅瓦公主，是娲皇之泪所化。她很想见见她，但海面和月亮之间，隔着九重天。她只能唱歌，歌声像海浪，像风声，像月光，传到了广寒宫。嫦曦听见了，笑了，把月光洒向大海，照亮了人鱼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在南方莲华世界，第一主王兰兰，坐在莲花宝座上，看着天空。她听师父说过，天上有一个帝释晴妃，名叫颜之晴，是雪之女王白雪公主。她很想见见她，但莲华世界和广寒宫之间，隔着九重天。她只能念经，经声像莲花，像泉水，像月光，传到了广寒宫。嫦曦听见了，笑了，把月光洒向莲华世界，照亮了每一朵莲花。

　　在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始祖盐女曦言公主，坐在冰座上，看着天空。她听祖母说过，天上有一个月神嫦曦，是尧帝和鹿仙女的女儿。她很想见见她，但冰雪大陆和广寒宫之间，隔着九重天。她只能跳舞，舞姿像雪花，像冰凌，像月光，传到了广寒宫。嫦曦听见了，笑了，把月光洒向冰雪大陆，照亮了每一片雪花。

　　在五洲大地上，人们说，尧帝的故事没有结束，它只是一个开始。因为每一个善良的人，都是尧帝；每一个勇敢的人，都是禹；每一个智慧的人，都是舜；每一个美丽的人，都是嫦曦。只要人们心里有爱，有光，有希望，尧帝就永远活着。

　　在浮山的老桃树下，老人讲完了故事，孩子们问：“那个老人是谁？”

　　老人笑了：“那个老人，就是尧帝。”

　　孩子们问：“尧帝不是变成风了吗？”

　　老人说：“是啊，他变成了风，变成了云，变成了雨，变成了森林里每一片叶子。但只要你们用心看，就能看见他。”

　　孩子们抬头看天，看见月亮上有一个影子，像一只九色鹿，旁边坐着一个少年，正在桃树下讲故事。孩子们笑了，笑声像泉水叮咚，像百灵鸟唱歌，像莲花盛开。

　　老人也笑了，笑得像孩子。他知道，尧帝没有离开，他就在每一个孩子的心里，在每一个善良的人心里，在五洲大地上每一个角落。只要人们心里有爱，有光，有希望，尧帝就永远活着。

　　夜色渐深，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孩子们躺在草地上，看着月亮，听着风声，闻着花香，渐渐睡着了。老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花瓣，走进森林深处。他的身影渐渐融入彩虹，融入月光，融入风里，融入云里，融入雨里，融入森林里每一片叶子。

　　在广寒宫里，嫦曦抱着玉兔，看着人间。她看见父亲走进森林，融入月光，笑了。她把月光洒向大地，照亮每一个迷路的人，照亮每一个黑暗的角落。她知道，父亲没有离开，他就在月光里，在风里，在云里，在雨里，在森林里每一片叶子，在五洲大地上每一个善良的人心里。

　　从此，五洲大地上流传着一个故事：有一个圣王，名叫尧，他统一了五洲，治理了洪水，禅让了帝位，最后跟着九色鹿，去了一个美丽的地方。人们说，每当月圆之夜，就能看见尧帝坐在桃树下，给孩子们讲故事；就能看见鹿仙女在湖边跳舞；就能看见嫦曦在天空中洒下月光，照亮每一个迷路的人。

　　这个故事，传了一代又一代，传了千年万年。直到今天，人们还在讲。因为尧帝的故事，就是爱的故事，就是光的故事，就是希望的故事。只要人们心里有爱，有光，有希望，尧帝就永远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