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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输的掏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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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摩尔,你的腿怎么了?”
格拉茨才下楼,热心的海勒姆担心地询问。旅馆后院有一个食堂,是专门给客人提供食物的。
格拉茨一瘸一拐走到饭桌旁,“没什么,不小心跌了一跤。”
随后下楼的伊翁看了格拉茨一眼,既然他说腿受伤了,就要帮他完成这个事实。
吃过早饭,
格拉茨和菲尔特去招募馆领酬劳,伊翁等人到码头定船票。萨斯城的码头在埃伦斯大陆数一数二,每天来往几十艘船上万船客。三百年前菲利斯城闭城,倒让这里成了大陆的繁盛码头之一。整个码头足有三个村庄大,到处能看到忙碌和经过的人,码头中央分成几块堆满货物,西北角有一栋平房,也是人最多的地方。
伊翁、海勒姆和索斯维尔来到码头西北角的平房前,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分成两间,左边那间有几百号人停留,右边的那间也有不少人,但整齐的排好队。他们进到右边的购票厅,只见四周的墙上挂满字牌,标示今天的船程,以及每条船出行和结束的时间,什么时间经过哪里,在哪里停留。由于墙上船程太多,他们向大厅内的工作人员询问,不过对方很忙,只让他们看墙上的船程,然后走开了。他们没办法,只好挨个看。
三人看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去图尔斯岛的船,最早的今天傍晚出发,五天航程。他们简单商量决定坐这艘船,不然要等到三天后,于是回旅馆等格拉茨的酬劳。
临近中午,格拉茨和菲尔特才回来,因为领酬劳的人比较多。他们收拾好行李,又找老板退房,然后才去码头买票。现在的购票厅里人不多,可能都去吃饭了,他们排了一会儿队买到五张票,新拿到的酬劳也没了一小半。
船票很有意思,是一块手掌大的金属牌。左上角是数字编号,右边刻着好看的花纹。中央写有船名,底下一排标志出发地和终点。船票背面有航程须知,提醒大家注意安全,万一遇到海难自己负责,晕船的自带药,弄脏甲板自己收拾,饭菜要另付钱购买,另外船票在上下船时都要检查,下船后回收,等等一系列提醒。
天黑前,伊翁等人陆续登船,有两个船员专门守在登船口检查大家的船票。上船后,等在走廊的船员查看他们的船票,见他们是五个人又买的低价票,将他们分配到一间房里。
这艘船很大,长约三百米,前后甲板占了三分之一。船舱分为四层,一层属于工作人员,听说某间房中有锅盖大的金属盘,里面镶嵌魔力石,整艘船依靠这个魔力石盘行动。船舱二三层是客舱,底层堆放货物。这艘船经过的地方多,船客自然不少,有钱的住在二层高档房间,单人房、双人房都有,三层给低价票的船客,每间房能住上五六个人。
伊翁他们购买的就是低价票,因为自带食物的船票便宜,船方供给食物的票价要贵出好几倍。为了省下一些钱,他们不得不到附近的集市买食物,像腌肉、盐饼这样的食物不容易放坏,再加上魔法保护,吃到下船绝对没问题。
打开客房门,一股淡淡的霉味飘散出来。伊翁等人进入房间,六张床分成两排紧挨着两边墙壁,中间空出很小的地方。
“这就是你们的房间了,如果空出来的床位有人需要,请你们能谅解。”船员的口气不冷不热,反正住在楼上的才叫客人。
伊翁等人自然明白船员的意思,虽然很反感这种加塞的行为,但船长为了挣钱可不会太顾虑他们的感受。
船员离开后,海勒姆马上打开唯一的窗户换换空气,圆形的窗户只比锅盖大点有限。一二层在甲板上方,而他们所住的房间就在甲板和底层船舱的中间,所以常年得不到充足阳光照射,房间带着一股霉味。
“这间还算不错的,中间那一排房间有窗户也看不到阳光。”格拉茨倒是随遇而安,一屁股坐到一张床上。
他们这种贫民房只管住的人多不多,哪管住的人舒不舒服,所以本来就不宽裕的三层船舱分成三排,两边的房间可以看到外面的大海和阳光,中间的只能看到走廊了。
格拉茨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在包里翻东西,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递给他们看,“玩牌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
“好啊,好啊,我可是高手!”第一个响应的是天真爱玩的海勒姆。
索斯维尔正在整理自己的床铺,听到这话也加入到玩牌的行列中。菲尔特看了看其他人,总觉得拒绝玩这种幼稚东西会被他们排斥,默默点头答应了。伊翁可没有那个心思玩牌,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其它素,和解开炼魔阵的谜团。
“喂,苏穆,别这么不合群,过来大家一起玩吧。”
格拉茨一把拉起躺在床上的伊翁。伊翁本想甩开格拉茨的手,但格拉茨明显想到了这一点,死死攥着不松手。
“我累了,你们玩。”伊翁没什么耐心,只想自己一个人清静一会儿。
格拉茨就是不想放过伊翁,贼兮兮笑道:“你该不会不会玩吧?”
伊翁挑挑眉,这句话就像在说你无能,“怎么可能,我是怕你输的太惨。”
“哦?不服来战。”
没办法,伊翁只能加入。不过他拿到牌时心里想的确实是不会玩,因为根本没人教过他。但是不会玩这种话怎么说出口,装也要装作会玩。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盒半个巴掌大的牛皮纸,质地有些硬,一共四十二张。纸牌背面什么都没有,正面写着一到十的数字,
每个数字有红黑白蓝四种颜色,另外两张是穿红袍和黑袍的炼魔师。
格拉茨将牌扣在床上,打散这些牌又推到一起开始洗牌,“在我的家乡有一种玩法,叫猜点,每人五张牌,谁的点数大,谁赢。不过他们都是玩钱的,至于我们……反着玩怎么样,点数大的在自己脸上画一笔,谁的最多谁去厨房偷晚饭。”
海勒姆听到惩罚立马摇头,“不行不行,我太吃亏了,你们有魔法可以偷,我什么都不会,再说偷东西不对。”
格拉茨又说:“这样吧,输的掏钱,没钱卖身。”
海勒姆一下子抱住自己,拼命摇头,说什么也不能卖。
菲尔特打断他们的话说:“在我们梵多尔蒂城也有一种玩法,叫兑色。玩的人同时抽牌,颜色一样的算胜,没有相同颜色的要被惩罚。”
“怎么惩罚?”海勒姆这个好奇宝宝问。
“挖眼,剁手,断脚趾。”
“不玩不玩,我不想变成残废!”
“这是给犯人玩的吧?”
菲尔特看着说话的索斯维尔,这种玩法还真是给犯人玩的,只是没想到把海勒姆吓得脸色苍白。
“我们还是玩猜点吧,快快快,发牌了~”海勒姆催促起来,免得玩起挖眼的牌。
斯内克大陆——
在梵多尔蒂城堡内,一个灰袍师推开守备队休息室的大门,里面的人同时转头,收回视线各忙各的,倒是有一个穿着轻甲的守卫过去打招呼。
“尼基,你的病好了,昨天不是躺在床上起不来?”
被叫做尼基的灰袍师微微点头,被刘海遮住的半张脸看不出什么表情,看到十几个人从里面出来,他和这个守卫也出去了。
“谢谢你这几天来看望我,本。”尼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道谢。
本不好意思的笑了,“没什么,我那天生病,你不是也来看过我。不过你那天晕倒时可吓了我一跳,你得的什么病啊,怎么突然生病又突然好了?”
“不清楚,大概是最近太劳累。”
“这样啊……不聊了,我该去巡逻了,晚上一起喝酒啊!”
本和又一批从休息室出来的守卫离开,尼基转身回休息室。休息室里还有等待轮班的守卫和队长、副队长,尼基进去后直奔角落的椅子,其他人看看尼基继续和身边的人聊天。这时,休息室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以灰袍师为首进来七八个炼魔师。屋内的人看到他们纷纷让座,这是城主的炼魔师队,得罪他们可没好果子吃。
炼魔师队这群人占了采光好,又通风的位置,坐下来开始大声聊天,很快掩盖其他人的声音。尼基听到很吵的说话声抬起头,刚好和领头的灰袍师对上眼,对方笑着站起来了。
“这不是被转到普通守卫队的尼基大人吗,好久不见。听说你被调走,可让我难过了很长时间呢。”灰袍师假惺惺的说,走到尼基面前一把将人从椅子上提起来,“刚好我们都闲着,不如出去比划比划怎么样?”
尼基没出声,这个人叫托卡,和他没什么恩怨,可他却和托卡的叔叔有。他最近几十年一直在炼魔师队工作,本来工作顺利,可几年前撞见炼魔师队队长收礼,也就是托卡的叔叔。收礼是城主下令必须禁止的,所以他没多想将这件事告诉内事官,很快托卡的叔叔被免职,换上新队长,而他一下成为副队长。没多久托卡进入炼魔师队,整天找他的麻烦不说,居然暗中和新队长勾结,随便找了理由将他扔进守备队,他也开始走霉运。
“尼基大人不说话就是同意了,那么请多指教。”
托卡丢下尼基径直出去,跟着托卡的人将尼基带出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