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25章 一个媚眼电 ...
-
格拉茨拿着雇佣牌去招募馆三楼接任务,伊翁和菲尔特在外面等。过了好一会儿,格拉茨才从招募馆内出来,并耷拉着脑袋。
“没接到?”伊翁从格拉茨的神色中看到结果,这也不奇怪,格拉茨是蓝袍师,前几天袍子坏了,现在穿白袍,没人会让一个白袍师接酬劳这么高的任务。
格拉茨一脸苦闷摇摇头,“这份人情你欠定了,我只是在想让你怎么还。”
“真的?给多少魔力石?”伊翁顿时高兴了,被格拉茨耍的事也没计较。
格拉茨从挎包里拿出一卷羊皮纸,轻敲伊翁的头算是报复,“至少说句谢谢吧?”
伊翁夺过羊皮纸,心不在焉回了句谢谢。格拉茨接到的任务不难,送一颗龙蛋去图尔斯岛的卡莫城,交给当地一名富商,富商会付给他一颗半个拳头大的魔力石。
“只有这么小的?”
“怎么,还不知足啊?其它任务规定炼魔师等级了,只有这个能接。”
伊翁收起羊皮纸,也对,太难的肯定会找厉害的炼魔师。诺克等人在这里接到暗杀菲尔特的任务,看来酬劳给的不少,不然也不够四个人平分。
菲尔特注意到伊翁在看他,皱着眉疑惑地问:“看什么?”
伊翁淡淡的说:“在想你的酬劳,怎么也值五块魔力石。”
“你说什么?最少也要十块!”
“好了,好了,先回旅馆吧,我们还有事要做呢。”
格拉茨好心劝他们少说几句,带他们回旅馆。
穿过两条街,格拉茨拐进一家旅馆,径直上二楼,伊翁和菲尔特跟在后面。房间内的海勒姆正无聊地坐在桌子旁边玩叠杯子,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没想到进来的是三个人。
“苏穆,菲尔特,你们终于来了,没事吧?”海勒姆马上跑过去迎接他们。
菲尔特摆摆手,就算身上的伤还在疼也不能说,怎么说他也是梵多尔蒂城的继主,含泪也要说没事。
“我们还好,你的锁魔去掉了?”伊翁打量海勒姆,依然是那副活泼开朗的样子。
海勒姆嘿嘿笑着晃晃手,“没事了,完全没有了,我醒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索斯维尔正坐在床上看书,见他们回来围过来,“我还在想你们什么时候到,没想到这么快。我们接下来去哪?”
“先去图尔斯岛送东西,然后送菲尔特回城。”伊翁说着示意格拉茨把龙蛋拿来。
格拉茨走到桌旁,从挎包里小心拿出西瓜那么大的木盒。打开盒盖,内壁粘着一层保护棉,椭圆形的龙蛋安稳的立在里面。格拉茨掏出龙蛋,大概有成人手掌那么高,整体黑色,有淡淡的红色细纹。
“哇啊~真的是龙蛋,快给我看看~”第一次看到龙的海勒姆激动了,小心接过龙蛋摸了摸,蛋壳不光滑,但是手掌摸上去能感觉到脉搏,“是活的,能孵出龙吗?”
格拉茨说:“这是墨龙蛋,不是什么稀罕的物种,十年才能孵化。墨龙是很没耐心的猛兽,所以会将龙蛋藏在魔力充沛的地方。它的蛋壳十分坚硬,一般东西打不破……”
海勒姆大概是想验证能不能打破蛋壳,猛地松手让龙蛋自由落体。
一旁的伊翁眼疾手快托住龙蛋,并小心放回盒子,“你想害死我们?墨龙蛋一旦受到外力破坏就会爆开,蛋液有很强腐蚀性,我们一个也活不了。”
海勒姆瞬间白了脸,“对不起,这东西原来这么危险啊,那我们的酬劳是多少?”
“一小颗魔力石。”格拉茨扣上盒子重新装进挎包里,炼魔师的挎包就是这点好,放多少东西也不走形。
“才一小颗?我们要魔力石干嘛,高价转手?”
“你还真是商人的儿子,是苏穆需要。”格拉茨又说,“天晚了,早点睡吧。我去找老板再要一间房。”
索斯维尔说:“那好,我们先休息了。”
伊翁、格拉茨和菲尔特从房间出来,到一楼找老板。老板听说他们又要一间房,马上叫人安排三楼的双人房。伊翁听出要和菲尔特睡一间房,心里顿时不高兴起来,他可以和任何人租用一间房,但无法忍受旁边睡着敌人。
格拉茨察觉到伊翁黑下来的脸,轻轻用手肘碰了他一下,小声问:“怎么了,和他一间房不行?”
“不介意我梦游时砍了他吧?”伊翁可没有在开玩笑,说不准半夜起来真的这么做。
格拉茨叫住跟在店伙计身后的菲尔特,“少爷,我昨天用的是间单人房,不仅宽敞明亮,而且干净整洁,你住那一间最合适了。”
菲尔特微微皱眉,“你在讽刺我现在的处境吗?我住哪间都可以。”
老子在救你啊!
格拉茨笑着说:“当然不是,只不过我觉得单人房更适合少爷你的气质。而且啊……”
格拉茨抬手指着伊翁,“你是不知道这家伙的睡觉习惯,鼾声响起能吵醒三条狗……”
被指的伊翁不动声色握住伸过来的手指,用力一拽险些拽断。
“哎哎哎,断了断了!”格拉茨边叫苦,边继续对菲尔特说话,“你看到了,多暴力,万一晚上他睡觉时拽断不该拽的东西……你懂的,还是单人房安全点。”
菲尔特不自觉视线下移,然后僵硬的点头。
格拉茨指着二楼,“海勒姆他们那间房的对门就是,晚安。”
菲尔特看了他们一眼,转身下楼去格拉茨住过的房间。
店伙计将伊翁和格拉茨带到三楼,打开靠近楼梯的房门,道过晚安就离开了。格拉茨进门随手将挎包丢在左手边的床上,这间房和海勒姆他们住的一样,中间一套普通的木质桌椅,两边各靠着一张床。伊翁见格拉茨用左边的床,径直走到右边的床前,扔下挎包躺到床上,折腾一天有些累。
“哎,伊翁,你和菲尔特掉在哪里了,怎么赶过来的?”格拉茨闲来无事聊起天来。
伊翁躺在床上也没看格拉茨,马上更正说:“叫我苏穆*贾戈尔,我们掉的有些远,坐着红鹰飞过来的。”
“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吗?”
“没有,随便起的。”
“你的小球呢,叫出来跟我玩会。”
“拿你当晚餐吗?”
“它不是吃水果吗?”
“你见过只吃水果的龙?”
房间内一时陷入寂静,两人都没有话可说。伊翁这耳根子清静觉得舒服,不自觉想起白天遇到姐姐的事,脸上渐渐浮现出笑意。
“你在笑什么?”
耳边突然传来说话声,伊翁转头差点撞上格拉茨的脸,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蹲在床边的,本能用力推开他。
格拉茨倒在地上装作受重伤的样子,“唉哟,要命了!”
“怎么不摔死你呢?”伊翁没有一点同情,知道他是装的。
格拉茨捂着自己的腰,皱着一张脸哎哎叫苦,“我不是说过了嘛,我们传送过来分别受了伤,你这一推撞了我的腰……不行不行,好像断了,找医师啊!”
伊翁半信半疑走下床,伸手做出拉人的动作。哀叫的格拉茨看了伊翁一眼,握住伊翁的手。就在伊翁要用力拉格拉茨时,格拉茨突然奋力一拽,反而将他拉倒在地,分别扣住他的双手,又一个翻身坐在他腿上,按住双手彻底将他压在地上。
“你没受伤?”伊翁想挣脱格拉茨对双手的控制,却发现动不了,格拉茨的力气比他想象中的要大。
格拉茨嘿嘿笑着说:“腿而已,也治好了,不用担心。”
“担心?你确实该担心,等下伤的可能不止是腿。”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格拉茨随口问了句是谁,门外的海勒姆出声了。
“进来,我没多余的手开门。”
接着房门打开,海勒姆进来扫了眼房间,却看到两人躺在地上,顿时露出一脸纳闷的表情。
“怎么了,这么晚还来?”格拉茨压着不安分的伊翁问。
海勒姆愣了一下才回话,“哦,索斯维尔想问明天我们什么时候结合。”
“早饭前。”
“了解,那我走了,你们继续,悠着点。”
海勒姆晃晃手,一路小跑离开房间,并随手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地上这两个人,格拉茨笑呵呵问:“哎,你刚才在笑什么,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开心下。”
“你只想问这个?”
老实讲,格拉茨动不动就笑这一点,让伊翁很反感,好像什么事都能让他笑,简直像个没心没肺的白痴,看了就让人火大。
“对啊,每次我问你话,你不是无视,就是嗯啊应付我。我就想啊,这样总该老实回答了吧?”格拉茨脸上的笑容没减,盯着有些怒气的伊翁。
“无聊,起开。”
“不,反正我也无聊,你如果不说,我干脆这么睡下了。”
伊翁脸上微红,气的,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语气不善道:“跟你没有关系,问这么多找死?”
“我们是朋友啊,有好事当然要互相分享。喂,你该不会当我是路人吧?”
格拉茨这话顿时让伊翁愣住了,这就是朋友吗?但是有把朋友压倒逼问的吗?
“你再不说的话我可要使杀手锏了。”
伊翁一副“你打死我也不说”的架势,就不信格拉茨能杀了他。
格拉茨见状扯开嗓子唱起歌来,“小伊伊!你不说~我唱到~你死喔喔喔!看我们谁先投降哇哇哇~你是我的花哟~你是我的神~不到地狱不松松松手噢喔噢~!!”
“够了够了!快闭嘴!”
“山上的妹子你看到我没~我英俊潇洒人见人爱爱爱爱~一个媚眼电晕你嘿!嘿!嘿!”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