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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情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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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刚收到边关的奏章,李将军昨夜拦截了一队羌国士兵,将其击退至百米之外,其将领声称羌国愿进献黄金万两,并将百米内的羌国土地划为大晟所有,以换取他们的羌国公主回国。”皇上看向朝堂上的众臣,“众位爱卿以为如何?”
“回皇上,自从奸细据点倚红楼被毁,风声鹤唳的羌国奸细纷纷落网,跳入护城河的羌国公主尸首已被打捞起,虽然面目已被冲刷的模糊不清,但从其身量配饰上来看,都与羌国公主的特征吻合。”徐梁峰朗声道,“臣以为以几具死尸能换取羌国的黄金与土地,何乐而不为。”
“回皇上,微臣以为略有不妥。若羌国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得到的却是一具死尸,赔了夫人又折兵,势必不肯善罢甘休。”丞相党的一门生站出来道,“羌国骑兵强劲,国家十分崇尚良马,比大晟的铁骑更为剽悍。百米的土地实则是鸡肋,若将边关线延伸百米,则失去了有利的防御地形。若羌国近晚原的骑兵攻下,只会更增加其优势,看似割让土地是政治失利,实则是军事陷阱。”
“羌国不过弹丸之地,而我大晟,大国泱泱,天威赫赫,对送上来的领土竟然会有忌惮之心。”皇上脸色冷峻,“你既然不以大晟为豪,大晟也不需要你这种吃里扒外的臣子。来人,把他给朕拖出去,斩立决。”
那门生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雷击一般僵在了当场,侍卫们奉命将其拖出了朝堂,他这才反应过来,“皇上饶命啊—!”
丞相双目一阖,从门生被拖出去到听不见叫喊声,他都没有回过头。皇上提拔自己的势力,打击丞相党已经愈发明显。这个门生话语固然有失,但一开口就是斩首之罪,恐怕也有杀鸡儆猴之嫌。皇上这是在警告他,朝堂已不能让丞相一家独大了。
“回皇上,老臣以为羌国此举虽是无奈,但也不可掉以轻心。”丞相语气从容,丝毫不为刚才的变故而动。“老臣推荐兵部尚书宋彻押送羌国奸细,完成交接后宋大人可戍守在边关,带去的兵力也可增强边关实力,如此既显示了大晟国威,也不惧羌国不怀好意的阴谋。”
“丞相分析的不无道理,如此的确是万全之策。”皇上神色凝重,“只是押送奸细的人选,宋彻是兵部尚书,如此职位恐怕不可空缺。”
宋彻是丞相党的人,率领兵士赴关与羌国交接,此等振奋国威之事,势必是声势大震,这样一来,还是给丞相党造势,可是除了宋彻,还有其他人选吗?
“臣愿请缨,押送奸细赴往边关。”
话音刚落,朝臣的目光纷纷投向队列前身穿蟒袍的高大身影。
恒王目光坚定,“臣深受皇恩,却未曾为国有所建树。朝堂各位大人各司其职,此次赴关又事关重大,臣虽不才,也不愿空食皇禄,愿为皇上效劳。”
“恒王身居高位,却有如此忧国忧民的心志,朕心甚慰。”皇上点点头,“好,朕就任命恒王此次押送奸细赴往边关,此事不容拖延,就定在三日后出发。”
“臣遵旨。”恒王沉声应道。
“老四,你怎么忽然决定要离开安阳去戍守边关呢?”太后神色关切,“边关苦寒,霜天雪地的,可不比蜀地。”
“皇帝也是,那么多的朝臣,偏偏要选老四,你自己朝政忙没功夫陪我这把老骨头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把老四也打发走。”太后微嗔道。
皇上笑道,“四哥主动请缨,朕难道不准不成?”
“多谢母后关心,儿臣一直以无缘征战沙场深以为憾,此次赴关也算是圆了儿臣的心愿吧。”恒王微笑道。
“四哥,朕今夜为你设宴饯行,待边关无事安稳,你回朝时朕再与你痛饮三坛御酒。”皇上一饮而尽,笑着看向恒王。
“谢皇上。”恒王也笑了,举盏饮尽。
“锦嫔到—!”太监尖长的通报声响起。李乔珂似乎走的有些匆忙,“臣妾来迟,请皇上和太后恕罪。”
太后神色淡淡,李家又在边关立了功,所以皇上特地召李乔珂过来。结果她姗姗来迟,还匆忙无状,简直成何体统。
皇上脸色还算好看,没有责怪她来迟。李乔珂入座,举起了酒盏,“殿下即将远赴边关,我以这杯薄酒为殿下饯行。”
恒王看向她,微笑将酒饮尽,“多谢锦嫔。”
“哀家赏给锦嫔的手串,怎么不见锦嫔戴着?”太后看到李乔珂空无一物的手腕,微微皱眉,“锦嫔可是不喜欢吗?”
李乔珂听了这话,心猛的一紧。她已用方法让太医检验过,太医不知是太后赏的手串上的香,告诉她里面的确有麝香,还让她远离这种香,要是让麝香溶入了肌理,那就极不易有孕。可笑的是,就算她明明知道,太后还要让她时时刻刻戴着。
皇后见李乔珂不答话,气氛有些微妙,于是打了个圆场,“想是锦嫔来的匆忙,一时忘记了也是有的。”
李乔珂似乎不领情,“臣妾匆忙来迟,只因整理物什耽误了时间。皇上和太后对臣妾赏赐丰厚,臣妾觉得搁置也是可惜,想着边关战士保家卫国,生活艰苦,所以想借由恒王殿下此次赴关,将这些珍宝悉数捐献给边关。”
恒王眼神一亮,他记得和她第一次见面时,她对锦绣珍宝如弃草芥,毫不可惜,轻狂骄傲的不可一世,现在她却说要捐出这些珍宝,贡献边关。他看着这个依旧明艳如初的少女,笑意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柔和。
“锦嫔能体会边关战士的不易,不吝惜奇珍异宝,实属难得。”皇上笑意淡淡,“朕的赏赐也罢了,只是若是太后所赠,倒不可轻易假手于人。”
李乔珂心里有一丝悲哀,他果然是知道的吧,原来他是忌惮她的身份的,明知道那是麝香串,也要让她戴着。
“臣妾遵旨。”李乔珂应道,眸子里一片冷漠。
“李将军长年戍守边关,为国立功,知道锦嫔愿为边关将士慷慨解囊,想必也欣慰。”太后脸上有了笑意,她不可能让李乔珂怀上龙胎,看来她还不知道香串的事。不过皇上为了维护她的面子,倒是无意中帮了她,只要再假以时日,李乔珂就是发现了也已于事无补了。
宴会继续进行,李乔珂喝了几杯酒,只觉得闷的要透不过气来,她借着醒酒的由头出来透了口气。
“恒王殿下。”
她有些醉意,看到前面熟悉的人影,还以为自己是认错了。
恒王看向她,三分娇袅醉态,犹如月下朦胧的花朵,令人莫名心悸。
“锦嫔似乎喝醉了。”恒王对扶着李乔珂的藏月说道,“给你家主子拿些醒酒石。”
“是。”藏月应道,看看他们两人,恒王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李乔珂又醉眼朦胧的看着他。她犹豫了一下,行礼道,“奴婢立刻就回来,劳烦恒王殿下先照顾主子一会儿。”
“我真羡慕殿下,可以远赴边关。”李乔珂笑了一下。
“锦嫔虽不能亲身到边关,但是捐赠珍宝的心意,本王先代边关将士谢过锦嫔了。”
李乔珂摇摇头,“那些赏赐我本来就不需要,何况,我也是有事要拜托殿下。”
恒王微微疑惑,“锦嫔请讲。”
“家书抵万金,这些珍宝能否让殿下为我给边关的父亲和兄长带一封家书?”李乔珂神色专注。
恒王听了这话,倒是笑了,“不过举手之劳,本王乐意至极。”
李乔珂笑得粲然,“多谢殿下,那我回去便动笔,只是怎么交给殿下呢?”
恒王看着她,嘴角勾起,“本王明日会在练武场,正好,本王也有东西想交给锦嫔。”
李乔珂刚想问,藏月的声音此时传来,“主子,奴婢拿来了醒酒石,您快含在嘴里醒醒酒。”
“既然锦嫔的婢女已经来了,本王就先回宴了。”恒王朝她微微点头,看见她嘴里塞了一大块醒酒石的模样,忍住笑意,经过她身边后,嘴角不由勾起。
李乔珂因为嘴里含着石头说不出话来,指了指自己鼓起的腮帮,和藏月一起笑了起来。
回宴以后李乔珂不敢再多喝,皇上倒是兴致很好的和恒王对饮,直至两人都有了些醉意,在皇后和太后的劝阻下,宴会方才散了。
“皇上有些醉了。”皇后看向他笑道,“臣妾要送太后回康宁宫,皇上要去彤炜馆,让身边的人看着点,路上要小心啊。”
皇上也看着她笑,“朕没醉,皇后不必担心。”
他走到李乔珂身边,牵过她的手,“走吧。”
恒王由身边的小厮扶着,睁着微醉的眼眸,看着他们牵着手离去。
李乔珂看着红珊瑚串,这么莹润美丽的珠子,谁能想到它拥有害人的致命香气?
一只大手覆上她的指尖,为她戴上了手串。李乔珂闻见了身后的龙涎香,看着重新落在手腕的珊瑚珠,眼眸沉沉。
“这红珊瑚配你的手倒好看,戴着吧。”皇上端详了一会儿,笑着开口道。
“臣妾不想戴。”李乔珂努力忍住起伏的情绪,终是忍不住这一句。
“怎么?看不上朕赏赐的东西,一应连母后赏的也不想要了?”皇上听似在玩笑,脸上却没有什么笑意。
“臣妾不敢。”李乔珂不去看他的脸,伸手帮他解着衣扣。
皇上似乎被她这样的态度激怒了,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抱起,不轻不重的扔到了床上。
“你把朕赏你的那些东西不分由说的全部捐了出去,现在才来跟朕说不敢。”皇上的声音带了些微的恼怒。
李乔珂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语气却是倔强,“皇上若不满意臣妾的所作所为,方才席间为何不说?”
皇上动作微滞,伸手用力掰过她的下巴,眼里写着阴沉和不郁,“朕可以忍让你一两次,但不代表朕会纵容你如此放肆。”
“因为臣妾是李家的女儿吗?”李乔珂直视着他,“所以皇上顾忌臣妾的身份,所以皇上…”
“啊—!”她话还没说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痛呼。她感觉到他毫不留情的贯穿了她,她毫无准备的被撞得生疼,整个背因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弓起。
“看来朕真是对你太好了。”皇上冷冷道,不顾她疼痛的反应,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李乔珂痛的直吸气,被迫的应和着他的动作,手臂环过他的背部,用力抓出一道道红痕。
“哗。”她使劲一扯,手串被扯断,断了线的珊瑚珠纷纷掉到了床上,掉到他起伏的背部上。
他看见满床滚动的珊瑚珠子,那样艳丽的颜色落在锦被上,衬得她雪白的身体愈发动人,也更加诱惑。他的眼里气愤更甚,同时情欲也深了几分,再加上喝了些酒,他不再控制自己的分寸。
“啊—!”李乔珂神色痛苦的皱紧了眉,她几乎被彻底钉在了床上,痛的连吸气都撕心裂肺,他却如惩罚她一般的予取予求。
皇上抓住几颗滚落在手边的珊瑚珠,狠狠的碾压过她的身体,像是车辙一般她的雪白的肌肤映上了红痕。珊瑚珠上的香味浓烈的散发出来,笼罩了满床的缱绻风流。
“封锦嫔为锦婕妤,待会儿会有太监来传旨,让你家主子不必下床接旨了。”皇上穿戴整齐,对一旁的藏月道。搜寻奸细一事李乔良功劳卓著,李将军在边关又立了大功,再加上昨晚他借着酒意,确实过分了些,如今封她个婕妤,也算合情合理。
“是,奴婢知道了,恭送皇上。”藏月担心的看着还未掀开的床帘,昨夜屋里的动静听的她又惊又怕。
皇上走后藏月立刻掀开了床帘,看见李乔珂面色苍白的靠在床角,露出的手臂上满是红痕,她心里一惊,“主子…”
“别碰我!”李乔珂仿佛后怕一般的忙向后一缩,一动身体又是分筋错骨般的痛。
“皇上怎么能这样对主子。”藏月眼里满是心疼,看李乔珂的模样,不由泪水盈眶。
李乔珂抓紧了手上的被褥,身上充斥着麝香和龙涎香的气息,她只觉得几欲作呕,“藏月,我要沐浴。”
藏月连忙答应着下去准备了,李乔珂无力的看着手边的珊瑚珠,太医说若是麝香溶入肌理,女子则难以再有孕。她握紧了手上的珠子,嘴角扯出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