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夜袭 现在他们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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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
阿不思冷静极了。
他以副校长的身份代行校长职权，宣布所有课程仍然照常进行，把惊慌不安的学生们全塞进课堂。魔法部派来调查的傲罗们被限制在教职工休息室进行闻讯调查，阿不思陪着穆迪和金斯莱一起去校长办公室勘察现场。
迪佩特的遗体已经被运走，现场还残留着他中毒之后挣扎倒地的痕迹。阿不思看着那张被撞得歪斜的大办公桌长久地沉默着。墙上的校长画像们偶尔发出一两声抽泣，讨人厌的菲尼亚斯·布莱克被推出来复述事情的经过。
“听起来和你中毒的经过差不多。”穆迪听完之后说，“你们总是不会吸取教训，毫无警惕！”
“我能倒一些回去研究吗？”阿不思指着那瓶毒酒，“如果我没想错，也许因为上一次没有毒死我，这次的毒药被改良过了。”
金斯莱无声地点点头。
阿不思在凌晨时分回到了卧室。来自学生家长们的信件让他和同事们疲于应对，校董会对学校安全的质疑让事情雪上加霜。
他点亮墙上的油灯，坐在窗前默数。当他数到一百一十六，昏黄的灯光乍暗又亮，阿不思知道，他来了。
“这真让人惊喜。”金发的死神从阴影中走出，“亲爱的阿不思，你是在等我吗？”
“当然。”阿不思干脆地承认了。
格林德沃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很好奇，”阿不思的手指交叠在一起，“我知道有人想要我的命，而你也想要我的命——尽管你们动机不同——你必然是袖手旁观的。问题是，你是否曾经帮助过他们？”
阿不思眼前一花，他的后背撞上坚硬的墙壁。格林德沃揪着他的领子，他看起来几乎是狂怒的：“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认为我和那些卑劣的蝼蚁同流合污？！是你一直在拒绝我！”
“哦，我还以为我的生命是属于我自己的呢。”阿不思有些讥诮地说，“可听起来您已经擅自为它决定了归属？”
死神冰冷的手扼住了阿不思的脖子，他凑近了，阿不思不甘示弱地和他对视。
“我改主意了。”格林德沃狠狠地说。
阿不思被甩到床上，他立刻明白了格林德沃的意图。当格林德沃欺身上来，带着死亡气息的吻靠近，阿不思藏在袖子里的魔杖发出了第一道咒语。
他们近距离地厮打起来，阿不思毫无畏惧，他已经在过去的交往中摸清了死神的魔咒水准，如果不是死神有压倒性的力量优势，他相信自己绝不会输。
魔咒不祥的光芒不断亮起，但破坏被局限在很小的范围内。格林德沃没能制住阿不思，反而被咒语割出了数道伤痕，最后他抓住了阿不思的魔杖，威胁性地说：“你就不怕我折断你的魔杖吗？”
“猜猜看，是你的老魔杖先被我折断，还是你先折断我的魔杖？”阿不思反问他。
现在他们都抓住了对方的魔杖不肯放手，像两头争夺领地的狮子，对彼此露出示威的獠牙。
“别插手人间的事。”阿不思警告道，“人间不是你的游乐场。”
格林德沃退开了，阿不思随即松开了握住老魔杖的手。
“你以为这样就能避免死亡吗？”格林德沃理了理衣服，那些怒气被他重新隐藏了起来，“你错了，造成死亡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人类自己。”
3-12
哈利·波特和纳威·隆巴顿出生的时间不大巧。
在阿不思接到伏地魔的确切情报时，他们的母亲先后住进了圣芒戈的待产病房。当阿不思制定了围攻食死徒的计划时，她们又几乎同时被推进了产房。
——凤凰社的中坚战力几乎有一半被两位母亲的生产拖住了脚步。
而在他们出发之前，布莱克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警告他应该去圣芒戈陪自己的好兄弟波特。这让本就紧张的凤凰社众人更加不安。
“西里斯，替我向我未来的学生们问好。”阿不思故作轻松地眨眨眼。
“是的长官，十年后我会告诉他们尽量少违反点校规。”西里斯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引发了几声稀稀落落的笑声。
沉闷的气氛立刻一松，西里斯消失在壁炉绿色的火焰中。
……
时隔一年多，阿不思再次来到了小汉格顿村，只不过这次，他的身后跟着穆迪等人，而首先迎接他的是数道不祥的绿光。
阿不思挥动魔杖，死咒击在他变出的金色屏障上，发出尖锐的噪声。
伏地魔站在一口大釜中，他那张扭曲融化的脸看起来完全像是地狱中爬出的魔鬼，阿不思能听见身边某个年轻成员发出不够沉稳的倒吸气。
“真是稀客——”伏地魔用某种轻柔而诡秘的口气说道，“邓布利多，你是来欢迎我——你最杰出的学生——的复活的吗？”
阿不思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伏地魔，落在了更后方的一口深色棺木上。
——那是他亲手挑选的棺木，为故去的迪佩特校长。他亲眼看着迪佩特下葬。
伏地魔顺着他的目光向后看了一眼，声音更轻了，听起来完全是在用气声说道：“可怜的老迪佩特。其实他不是第一目标，你才是。”
“一个古老的魔法，死神是公平的：一命换一命。”伏地魔跨出那口釜，似乎没有看到凤凰社众人直指他的魔杖，“迪佩特因你而死。”
“我有时候会想，”阿不思冷静地说，“是什么使你变成了现在这样？汤姆？但现在我意识到，也许这就是你的本性。无论是你的梦想还是你的行为，都令人失望。”
下一秒伏地魔狂怒地向阿不思发射了一个死咒，阿不思的回应是燃起的熊熊大火。
相继接到召唤赶来的食死徒也无法阻止阿不思的怒火和魔咒，在烈焰彻底吞噬他们之前，伏地魔撤退了。但在撤退之前，他把迪佩特的棺木扔进了火中。
小汉格顿村早就因为之前的阴尸事件成了一片荒芜，魔法制造的火焰也无法长久燃烧。火光消散之后，阿不思对着灰烬长久地沉默。凤凰社的成员多数都是迪佩特时代的学生，他们一起安静地伫立着。
哈利和纳威的相继出生是这天唯二的好消息。
连阿不思这样不相信预言的人都忍不住想，也许这并不是巧合。无形的线操控着人类的命运。
阿不思去医院看过了两个新生儿，深夜才回到学校。
格林德沃站在窗前，他的背后是冰冷的月光，这死神嫌恶地皱起眉头，嘀咕道：“婴儿的味道。”
阿不思毫不在意他的抱怨，甚至走得更近了一点：“我听说，有一个能使人死而复生的魔法？”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夜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