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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九
某咨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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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咨询机构做过一项调查，结果表明官员的肚子与职阶成正相关。孔佑宝看完就笑了，现在的市场就是这样，有爆点，能吵起热度就好，管什么事实！
上身探进办公室内，孔佑宝刚刚想好的话又都咽下了，里面果真是张书记。张书记有个很霸气的本名—张衡，人看着瘦瘦的，个子中等，戴着金属边的细腿眼镜，说话官腔味儿很重，但面容却是笑眯眯和蔼可亲。
“小孔同志来了，坐吧。在这儿还习惯吗？”
“都好。”孔佑宝在办公桌前坐下。
“冒昧问一句，孔行之老先生是…？”
“祖父。”
张衡了然地“哦”一声，“原来如此，真是缘分。现在我的床头还放着孔老先生的国学著作，没事经常翻翻。”
“张书记还研究这个，那真是缘分。”
“研究谈不上，也就当作兴趣。”张衡笑眯眯地说道，“这样看来，孔佑方应该是你哥哥了，我看过他几篇评论文章，观点挺新颖的，很有想法。”
孔佑宝吃惊，认识她爷爷不稀奇，可还知道佑方，这书记难道真爱研究学问？
“这么有想法的人就呆在大学里当个老师，未免有些浪费了…”张衡叹了一口气。
“不然去做什么？”这句话没经大脑就说了出来，等出口后孔佑宝才发觉有些不妥，不过还好的是，张衡也没什么大反应，并不纠结于这点。
“这个做什么得看自己的兴趣，是不是？”
佑宝觉得他话里有话，可具体想表达什么，她真的是无从入手去猜。张衡和她闲聊了半小时，临走前随口说道，“最近部里有个重要活动，宣传处可能人手不够，你没事就过去帮帮忙。”
孔佑宝走后，张衡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我试探过了，不是个藏心计的。至于王权中为什么借我的名义找她，暂时还看不出来。我把她安排去你那帮忙，你多留意留意那帮人和她的活动。”
暴雨过后，天气依旧闷热，并且不时预报仍有雷雨。孔佑宝回到工位，不知心里烦躁还是天气原因，她坐下后，随手拿起一张纸便猛扇起来。同事开玩笑，“空调这么冷，你还热！是不是得到领导赏识，激动地心情咕嘟咕嘟冒泡了，哈哈。”
孔佑宝无奈地笑，谁会想到昨天和今天找她的，名义上虽都是张衡，可实际却是两拨人，且还是对头。二把手和一把手总有说不完的相爱相杀，况且张衡是布衣青云直上，王权中是官三代，政见不和连孔佑宝这个新来的都能看出。
眼下这件事虽令人烦心，可也没办法，毕竟一点线索都没有。孔佑宝给自己宽心，反正光棍一条，大不了不干呗。这样一想，心情就好了起来，立马加入同事们的八卦讨论中去了。
“昨晚那个雨可真大，看来以后这会开船也是得成为基本技能了。”
“哈哈…”
滕潜近日有些忙，直到公休才腾出空，他打电话让孔佑宝穿正式点，说等会儿来接她。
孔佑宝穿好衣服按约定时间等在小区外，滕潜看见她走过来，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评价道，“嗯，挺像那么回事。”
“哪回事？”佑宝问。
“像个女秘书架子。”
佑宝挽在他臂弯，另只手揪住他的衣领，调笑道，“风流老板俏秘书…”
滕潜提起她的腰，跟着调情，“我是不是该打个领带？”
嘀—
急促的汽笛声打断了他们。
“嗨！佑宝姐！”从一辆兰博里探出一人头。
佑宝扭扭腰，从滕潜手中扭出来，对着前方那人回招呼，“嗨！贺晓。”
贺晓打开车门走下来，也是从头到脚打量孔佑宝一番，“你这是要去卖保险？”
“你才卖保险呢！”
“穿成这个样子，不卖保险那是去做什么？”
孔佑宝也就是穿着白衬衣一步裙，踩着浅跟黑皮鞋，标准OL，哪是卖保险了！“要不要先给你办个人身意外险！”
“好啊！”贺晓毫不犹豫答应，这才将目光转向滕潜，“好久不见了。”
滕潜回答，“是的。”
贺晓摸着下巴，好像在回忆，“上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在夜总会吧，哦，我想起来了，当时你叫了一个小妹，正亲热呢，那小妹突然就跑了。我没记错吧？”
滕潜低头，朝孔佑宝意味深长地笑，孔佑宝不好意思四处看起风景，他扭过头回答贺晓，“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你记错一件事，上一次我们见面，也是在这。”
孔佑宝看向滕潜，滕潜附在她耳边解释，“就是上次你喝醉酒，我送你回来那次。”
贺晓皱起眉，“佑方哥在家吗？”
“在！”孔佑宝推了滕潜一把，示意他准备走，“大哥在书房，你去找他吧，拜拜！”
滕潜开车，很快将后面的人变成蚂蚁点。
“夜总会那次，你穿得也是正装吧。”
“是，那个一步裙好短，我拉了好久都拉不下来，只好就那样进去了。”谈起往事，佑宝还生出一丝温馨甜蜜之感。
“那次你可把我凉那儿就走了。”
佑宝那丝温馨甜蜜的感觉又化为对世事无常的感慨，那时还有康西，而现在即使两人面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滕潜看她愣神，伸手敲她一下，“发什么呆？我问你，暴雨那晚你们走哪条路回得家？”
孔佑宝揉揉头，“又敲我！把我都敲傻了！我忘记了，什么都不记了！”一副耍无赖样子。“你叫我穿这个，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将近一个小时后，他们停在最南城的一块大空地边缘，边上已经停了两辆商务车。见他们开进来，车上的人才下来，穿着都是很正式。
领头的男人身材圆润，满脸堆笑走过来，“滕主任，您来了。”
滕潜点头，眼神里看不出情绪，指了指前面，语气淡淡地，“不要浪费时间，开始介绍吧。”
